第52章 般配(1/2)
「不可能,席墨年只見過小秋一次,為什麼要帶走小秋?」葉笙歌說罷,也有些後怕。席墨年之前對付她的方式,還歷歷在目。
他是個眥睚必報的人,如果知道小秋的存在,一定不會放過她們母子。
「可是,席墨年那天去找我的時候,還問了我小秋的事情。」郝甜慌亂道。
「怎麼回事?」
「就是……」郝甜臉色有些不太好,「那天他派人來找我的時候,臨走的時候突然問起小秋,還說他很可愛。你說,她怎麼會突然間這麼問?該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
身子不由的打了個寒噤,葉笙歌的道,「我們還是不要胡思亂想,或許他只是覺得小秋是你的兒子,問候一聲而已。」
「你覺得席墨年像是那麼有閒情問候我兒子的人?」郝甜說的很直接,但是卻很明了。席墨年確實不像是那麼有閒情逸緻的人。
「而且,之前我們還在他的面前假裝不認識,現在他恢復記憶了,只要稍微想深了一點,就會發現破綻。」
郝甜越說,越覺得後怕,不禁後背發涼。「怎麼辦?要是小秋真的落到他的手裡……」
「別慌!」葉笙歌深呼了一口氣,「我去聯繫私家偵探幫忙找著,席墨年那邊,我會注意的。」
「好,那你要小心點。」郝甜說完,忍不住又叮囑道,「要是真有什麼事,你記的先跑出來再說,至於其他事情,只要青山在,就不怕沒柴燒。」
郝甜萬分小心的樣子,看起來竟有些滑稽。不過這個時候,葉笙歌也笑不出來,兩人便起身分手了。
剛出咖啡廳,便響了起來。葉笙歌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席墨年的電話。
剛才和郝甜的談話在心裡迴蕩,讓她心慌不已。她深呼了一口氣才接起來,「墨年?」
她很少叫他的名字,平時說話也不用每次都帶名字。反正只要她開口。他便知道是在跟她說話。
所以這會兒,這個名字讓他的心一動,「再叫一聲?」
「嗯?」葉笙歌一下子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席墨年輕笑一聲,轉移了話題。「去哪裡了?心情不錯?」
「嗯,和郝甜喝咖啡。」
席墨年知道郝甜這個名字是在很多年前,他還是季白的時候。他也不知道葉笙歌和郝甜的感情,便也沒有多問。
「結束了嗎?」
「結束了。」葉笙歌頓了一下又道,「不如我去找你吧?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帶。」
「不必,你把你自己帶來就可以了。」
「好!」她下意識的應道。
那端的席墨年聞言很是愉悅的笑出了聲,葉笙歌這才意識到席墨年這句話的含義,不禁紅了臉。
沉默了片刻,席墨年才恢復了正經,「你在哪裡?我叫人去接你。」
葉笙歌想罷,便將自己的地址報給了席墨年,然後她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站著等。很快,就有一輛車停在她的面前。
席墨年今天沒在公司,葉笙歌也是到了地方才知道,原來他正在參加一個股東聚會。席家的歷史悠久,股東們的年齡也十分的悠久。
本來,應該是年怡慧來參加的,只是她現在病了,所以席墨年才代勞。
葉笙歌走進去的時候,才看見,一屋子的老人家裡面席墨年光風霽月的坐在那裡,如同畫中走出來的翩翩美男。
「這位是?」有位看起來有些威嚴的股東問道。
葉笙歌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進來之前。也沒人跟她打個招呼。正在盤算著怎麼編個合理的身份,席墨年卻已經回答道,「我未婚妻。」
席墨年這話一說出來,如同在整間屋子裡炸開了一記驚雷,眾人頓時面面相覷。
「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怎麼事先沒有聽人提起過?」
「前陣子青城瘋傳你要結婚,不會就是這位小姐吧?不是後來出了意外,沒有結成嗎?」
「所以才叫未婚妻啊!」
葉笙歌有些無語的看著這些老人家,原來八卦這個基因,不管是在多大的人身上,都是一直存在的。
正當眾人討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剛才問話的那位比較威嚴的股東,一拍桌子。
「夠了!」他這一聲下來,房間裡鴉雀無聲。
「你看看你們,一把年紀了還去討論那些有的沒的。如果席總真的訂婚了。怎麼董事長沒有跟我們說過?把我們這些老傢伙放在哪個位置?」
這竟然把他們這幫老股東的地位問題都擺出來了,如此上綱上線,顯然是不想讓席墨年剛才說出來的話,發酵出去了。
畢竟,在坐的都是傳世集團功不可沒的老功臣,哪一個願意承認自己不被重視呢?
席墨年靜靜的看著他,唇角微揚,但眼底卻一片冰冷。「林董事,這是認為我連自己的婚姻都不能有發言權了?」
席墨年這話一說出來,林振東當即愣住了,在坐的其他股東也全部都愣住了。
平常,席墨年好歹還叫他一聲林叔,可見現下真的生氣了。
林振東的股份是除了席家之外最大的一個,以前席墨年也都是很尊敬他的。突然間在這麼多人面前沒給他面子,林振東氣的臉都綠了。
當即不顧眾人的阻攔,甩袖而去。剩下的人也都紛紛表示有事先走,很快,偌大的聚會廳里,就只剩下葉笙歌和席墨年,一坐一站的大眼瞪小眼。
「過來坐吧!」席墨年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葉笙歌走過去見他臉色不好,便調侃道,「那位林董事怎麼一聽說你有了未婚妻就那麼大火氣?我猜他一定有位待出閣的女兒要嫁給你。」
席墨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那如果他真的有位女兒要嫁給我,你會讓位嗎?」
「會啊!」葉笙歌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說道。
「葉笙歌!」席墨年咬了咬牙,葉笙歌一秒慫,「不讓!堅決不讓,她要是敢來我就告訴她一個蘿蔔一個坑,你這個坑裡已經有我了。」
葉笙歌一邊說著,還一邊做了一個叉腰的姿勢。席墨年頓時被她逗笑了,「你是蘿蔔?」
葉笙歌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她只是打個比方,怎麼這人腦迴路如此的清奇。
「我要是蘿蔔,你就是坑咯。」
席墨年聞言,趁她不注意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我這個坑裡,就種你這個小蘿蔔。」
葉笙歌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忙推開他,「等下服務生看見了。」
聞言,席墨年也沒再動她,而是靠近她耳邊道,「晚上回去再收拾你這顆小蘿蔔!」
葉笙歌被她說的有些臉熱,忙往後退了退。席墨年抬手一拽,又將她拽了回來,攬在懷中隨手把玩著她蔥白般纖長的手指,「和郝甜相認了?」
葉笙歌被把玩的手指微微一滯,旋即她點了點頭,「嗯。」
耳邊響起席墨年低低的笑聲,「要不是我自己想起來,你打算騙我多久?」
騙多久?葉笙歌垂眸,當然是一輩子。如果真的能夠騙他一輩子,現在的她或許已經和席墨年開啟了一段嶄新的生活了吧?
見她不語,席墨年又問道,「想什麼?」
「哦,我想起郝甜的兒子,你還記得吧?很可愛的男孩子。」
聞言,席墨年點了點頭,「確實是個很可愛的孩子。」席墨年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隨意,並不像是知道了什麼的樣子。
葉笙歌這才鬆了一口氣,卻又聽席墨年道,「我倒覺得那孩子和郝甜不像,他低下頭的樣子,倒是像你。」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
聞言,葉笙歌心臟一跳,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冷卻了下來。
「怎麼了?」席墨年忙握了握她的手,「冷嗎?」
葉笙歌搖了搖頭,佯裝有些不悅的道,「我哪有那麼大的孩子?大概是他小時候是我郝甜一起撫養的吧。」
「怎麼不會有?」席墨年突然抓住她的手指,含在嘴裡咬了一口。酥的感覺從指間一下子傳遞到了她的四肢百骸。
怔愣間,席墨年吻住了她的唇。在她的唇齒間低聲道,「笙歌,我們也生個孩子吧?」
……
一周後,月下笙歌正式開業。
開業當天現場的氣氛相當的火爆,據說商場商界,政界的大佬們全部被匯聚一堂。好多不知情的人,都在私下議論,這月下笙歌以前的老闆沒聽說過有這麼大的靠山啊,不然當初怎麼說倒就倒了。
當然,那人說完立刻就有人反駁了。
曾經沒有,不代表現在沒有,總之以後這月下笙歌是惹不起的。
葉笙歌在後面的辦公室里給爸爸和奶奶留了一個牌位,前面忙碌喧囂的時候,她靜靜的給二老上了柱香。
門外。郝甜敲了敲門。「我的笙歌,你還不出來,外面來了好多人了。」
葉笙歌搖了搖頭,「今天你才是主人,我就不出去了。不然席家那邊知道了,不好看。」
郝甜一想也是,年怡慧對葉笙歌還一直耿耿於懷,要是她知道葉笙歌在外面大肆露面,還打著席家的旗號那確實是不太好。
「那好吧,你就在這裡好好清閒著吧,我這勞碌命去忙去了。」
葉笙歌頓時給了她一記暖心帖,「甜甜今天真漂亮!」郝甜被她逗得笑眯了眼睛,開開心心的忙去了。
葉笙歌走到窗前,透過玻璃看著樓下的一切。因為席墨年的介入,來的人比當年爸爸開業的時候人還要多,已經遠遠的超出了她的預期。
正看著,身後的門又被人打開,葉笙歌頭也沒回,「我的甜甜,你還有什麼事情?」
身後沒人回應,葉笙歌忙回頭,之間席墨年走上前來,目光沉沉的看著她,「你的誰?」
「我的……」葉笙歌猶豫了片刻,忽而道,「墨年。」
「狡猾!」席墨年忍不住的斥了她一句,才走過去握住了她的手,「以後離郝甜遠一點!」
葉笙歌,「……」
見她不說話,還低著頭不吭聲,席墨年從背後攬住了她的腰,低頭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不遠一點也行,但是以後不准叫她你的甜甜。」
葉笙歌,「……」
兩人在樓上看了一會兒,不知道是誰知道席墨年來了,叫人上來請。
下面好多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盛情難卻。葉笙歌便推了推席墨年,「你去吧。」
席墨年抬手幫她整理了一下頭髮,才牽起她的手道,「一起吧。」
「不行吧?」葉笙歌下意識的抽回手,「下面那麼多人,要是傳出什麼來……」
「不會!」席墨年篤定道。「你看那對。」
葉笙歌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只見一位年紀稍長的男人身邊,依偎著一位妙齡女子,兩人正說著什麼,笑的很是開懷。
「那是……」葉笙歌驚訝不已,「難道是……情人?」
「你倒是不傻。」
「可是,這些人不都是有頭有臉的嗎?他們就不怕被人知道?萬一有記者,他們可就無所遁形了。」
聞言,席墨年輕笑一聲,「剛說你聰明,你又傻了。他們既然敢來,肯定是我給了他們絕對安全的承諾,難道你沒發現我們今天的安保了嗎?都是從傳世的主題度假小鎮上調過來的。你的酒店也是一樣,不管怎麼樣。安全,保護客人隱私是第一位的。如果你連這兩點都做不到,那你永遠不可能將月下笙歌發揚光大。」
席墨年竟然是在教她做生意?葉笙歌很是驚訝。在她看來,席墨年最開始之所以答應她讓她開啟月下笙歌,大概是完全沒看好她可以經營好,所以給她玩玩的。
見她發呆,席墨年抬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在聽嗎?你不是想要把月下笙歌發揚光大嗎?」
「在聽!」葉笙歌捂住額頭,「你怎麼知道我怎麼想的?」
「呵……」席墨年環胸看向她,「我看起來很傻嗎?你的那點心思我會看不出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