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真相(1/2)
席淑媛一貫以來都是陰陽怪氣慣了的,葉笙歌基本都習慣了她這種脾氣,突然她如此直接,竟然葉笙歌回不過神來。
好一會兒,她才笑了一聲,淡淡的應道,「哦,這種事情你該去和席墨年說。」
席淑媛抿了抿唇,十分的不甘心。好一會兒,她才又笑道,「你跟我神氣什麼?你以為我哥真的喜歡你嗎?」
說罷,她拿出了一張照片遞到了葉笙歌的面前。
葉笙歌低頭看了一眼,那是一張少女的照片。上面的女孩子一身白色的紗裙,迎風而立,長發飛舞。
再仔細看那張臉,泛黃的照片上,那分明是席淑媛的臉。
「還記得這張照片嗎?這個場景記得嗎?」
葉笙歌抿唇不語,她怎麼會不記得?五年前的她最喜歡穿白色的裙子,當年他們第一次見面她就是穿著白色的裙子。
「你知道他書房裡的本子嗎?他的日記本上說的那個女孩子,你不好奇是誰嗎?」
說到這裡,葉笙歌的神色淡了。反而是席淑媛,整個人都得意了起來。
「那是我!」她說道。「他是因為生病忘記了,才會將你當成我,你以為你自己是獨一無二的嗎?」
席淑媛說完,哈哈大笑。
像是終於吐露了心底的那一抹濁氣,渾身都通暢了起來。
葉笙歌緊緊的握住了手指,腦海中全是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候的樣子。他嫌她哭的太吵,不由分說的便吻了她。
後來,她也問過他,為什麼會那樣直接,他說因為似曾相識。
好一個似曾相識,葉笙歌突然覺得胸口悶悶的,幾乎要喘不過來氣。
席淑媛見狀,假惺惺的道,「嫂子,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葉笙歌聞言,嚴肅的說道,「席淑媛,我早說過,我不會相信你。所以在我面前你那些面具,根本不需要,那麼虛偽,不嫌累麼?」
饒是席淑媛;臉皮再厚,也確實有些掛不住。
「至於你和席墨年,你們席家的事情,我一點也不想去知道。所以,你真的沒必要特意跑來告訴我這些。」
說罷,葉笙歌便道,「停車吧,我要下車。」
席淑媛沒有停車,她緩緩的卸下了臉上的笑容,冷冷的看著葉笙歌,「你口口聲聲說,對席家的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可是你卻一直霸占著席家少夫人的位置。為了綁住我哥,你不惜把孩子搬出來。我哥都說了,不會結婚,你難道還聽不出來嗎?你說我虛偽,那你呢?你還不如林芷珊,最起碼她的企圖心是明確的。可你就像是一個貪心的小丑,你一邊拒絕著一邊又拼命的伸手!你要是真的不在乎,你就滾啊,你滾的遠遠的!」
卸下面具的席淑媛整個人像是爆發了一樣,將那些心裡話全部都說了出來。
話一落音,她猛的一個急剎車。葉笙歌猝不及防。整個人猛的撞出去,頭撞上了前面的位置,嗡的一聲。
可是她卻根本沒有感覺到疼,只感覺到剛才席淑媛說的那些話在她的腦中循環播放。
片刻之後,她開門下車。
席淑媛冷哼一聲,發動車子絕塵而去。
葉笙歌站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突然哈哈大笑。席淑媛說的那些話雖然難聽,但是卻正刺中了她的內心。
最近,她確實一直都在搖擺不定,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將來。
沒有打車,葉笙歌站了一會兒。才轉身朝著來路慢慢走回去。
郝甜都快要睡覺了,突然有人敲門。她一開門,看見葉笙歌迎著寒風走進來。
現在雖說開春了,但是天氣還不是很好。葉笙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臉色都凍紫了。
郝甜忙伸手將她拉進門,「這是怎麼了?不是回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葉笙歌沒出聲,只搖了搖頭,便自顧自的上樓去了。
郝甜想多問幾句,可是看她臉色難看。只好去給她倒了杯熱水端進去,便又出來了。
第二天早上,她起來還沒發現葉笙歌起床。本以為她只是睡懶覺,誰知道到了中午也沒見她出來。
拿鑰匙開了門,才發現她竟然病了,高燒不退!
郝甜忙叫來了連城,送她去醫院。
去醫院的路上,郝甜一邊走一邊罵著,「我就知道要出事,月下笙歌開業他都不來,笙歌心情又那麼差!虧我之前還幫他說好話,我真是瞎了眼了!」
連城聽的冷汗涔涔,卻不知該說什麼。
罵完之後,郝甜又叮囑道,「不准告訴席墨年,知道嗎?」
連城忙別開頭不去看她,郝甜頓時氣急,「你要是敢告訴席墨年,跟你絕交!」
到了醫院,連城忙著給葉笙歌掛號之後,郝甜便守在葉笙歌的床前了。
醫生給葉笙歌打了吊針,但是燒還是沒有退。
郝甜正看著,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她抬眼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席墨年。
郝甜頓時臉色一黑,「你還好意思來,要不是你,笙歌能把自己折磨成這樣?」
席墨年眸光微沉,直到她說完才冷冷的說了句,「知道了、」
「知道就行了?你要是不喜歡笙歌,你就放她和小秋離開。你要是喜歡她,那就痛快的和她結婚,保護好她。不要讓那些奇奇怪怪的人動不動就來找她的煩,你自己想想,自從你回來之後,笙歌到底受了多少苦了?不是綁架就是生病,大傷小傷不斷!這就不說了。現在這樣算是怎麼回事?又不讓她走,又說不會結婚,那你把笙歌當成什麼人了?席墨年,以前我還挺敬重你的,現在我特別的看不起你!」
郝甜的話,字字刺心。連城在身後聽的冷汗涔涔,忙解釋道,「三少,她是太擔心少夫人才會……」
「什麼少夫人?」郝甜瞪了連城一眼,「我們笙歌不屑當席家的少夫人!別以為葉家沒有人了,你就想欺負我們笙歌。葉家沒有人還有我。我們郝家還有人!」
連城一陣頭疼,這姑奶奶平時不是很害怕席墨年的嗎?怎麼今天就拼命朝著槍口上撞?難道看不出來,三少馬上就要生氣了嗎?
想罷,他便快速上前將郝甜拉了出去。
直到將她按在走廊的休息椅上,她才終於冷靜了下來。好一會兒才後怕的看著他,「我還活著?」
連城被她逗的撲哧一聲笑了,「你還知道怕?剛才不是神勇無比?」
郝甜用力的噎了一口口水,「怕怎麼了?我就算是怕,我也要罵完了再害怕!」
連城見她這樣,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病房裡,席墨年擰眉看著床上的葉笙歌。幾天不見。她好像瘦了很多,臉都小了一圈。
那天,他說那句不會結婚的話確實是有深意在裡面的。一方面是堵住當時年怡慧的要求。
還有一方面,是他前一晚剛發病,他確實有些心灰意冷,當時他是想著安排好一切,便聽天由命了的。
只是沒想到,自己的那些舉動給葉笙歌帶來了這麼大的傷害。
郝甜說的沒錯,自從他們相遇之後,好像醫院已經變成了家常便飯。好多時候,他們都在醫院裡見面。
想到這裡。席墨年有些心疼的抬手摸了摸葉笙歌的臉頰。
又做了一會兒,他才起身開門出去。
走廊上,郝甜剛從驚懼中緩過來,便看見門開了。她嚇得一個激靈,連城已經下意識的將她擋在了身後。
「三少,有什麼需要我去辦的嗎?」
席墨年沒有理會他,而是走過來看向郝甜,「你剛才說,誰來找過她?」
郝甜一愣,旋即又有了底氣,「不就是你那個妹妹?昨晚就是她來找笙歌說要和她一起回家。可是半夜的時候笙歌又一個人回來了!」
席墨年聞言蹙了蹙眉,郝甜又道,「聽說你那個妹妹是領養的?恕我直言,長大的妹妹就嫁出去吧,放在家裡也是個禍害!」
「郝甜……」連城小聲的說道。
郝甜扁了扁嘴,終於不再說了。
席墨年又看了他們一眼,才轉身回病房。
一進門,便迎上了葉笙歌沉靜的目光。
席墨年微微一愣,旋即道,「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說罷,他伸手在她的額頭上試了試,見她退燒了才鬆了一口去道,「渴了吧,喝點水。」
說著,他端起了桌上的誰遞到她的面前。
葉笙歌愣了一下,搖了搖頭道,「不用了。」
席墨年也沒有勉強她,直接將那杯水又放在了柜子上道,「等下要喝再說。」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空氣一度陷入安靜的狀態。
又過了好一會兒,還是席墨年率先打破寧靜。「郝甜說,月下笙歌開業了。」
「嗯,謝謝你叫淑媛送來的禮物。」葉笙歌淡淡的說完。突然覺得兩人好像一夜之間就變的生疏了。
她的腦子裡總是盤旋著席淑媛給她看的那幅畫,以及在他的書房裡看見的那個本子。
席墨年愣了一下,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直截了當的說道,「月下笙歌忙的話,你可以直接搬過去那邊住,就不要兩邊跑了。」
葉笙歌聞言,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席墨年。雖然她也一直想從席家搬出來,可是現在親耳聽見席墨年說出來,她還是覺得有些奇怪的感覺,心底澀澀的。
「好!」她應了之後,又道,「每周末我會接小秋去我那邊。」
後面這句,她不是商量,是肯定的語氣。
席墨年點了點頭,「可以!」說罷,他起身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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