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9章:吃錯藥了(1/2)
客棧後院,油紙傘下蜷著粉色身影。
掌柜估計是一個極富有情趣的人,捨出一片空地,種著各色的雛菊,白色居多。
最顯眼的是唯一用硃砂色陶瓷盆栽種的紅雛菊,不知是不是給人碰了,紅雛菊歪倒在盆內。
手中沒有扒開泥土的工具,乾脆雙手開扒,讓紅雛菊的根重新回歸泥土。
今夜無星無月,下雨昏暗的很。
「你,在作甚?」
很熟悉的聲音,一時,想不起是誰,起身的一瞬,磕倒瓷盆,哐啷碎開來。
站不穩,傘翻飛在地,她就要向後倒去,藍色身影迅速摟住女子腰肢,防止倒下被碎裂開的瓷器邊緣割傷。
若夢條件反射,雙手緊抓衣袍,定了魂,看清男子。
「你怎麼又在這裡。」若夢覺得太奇怪了,畢竟,當初在上一個驛站的時候遇見宣城凌是湊巧,現在又遇見宣城凌那就是有意而為了。
而且這一次,宣城凌對她的態度顯然和上次不一樣。
若夢覺得此地不宜久留,轉身離開,只剩下,宣城凌遠遠地看著她清冷的背影。
進了廂房的若夢,點燃燭光,桌旁正坐著一人,嚇得她驚叫連連。
「你……你……,怎麼在我的廂房。」
「怎麼,在別人看來,你是我帶來的奴婢,主子來找一下奴婢有什麼關係?曖昧的關係?」看來他沒有一點幽默細胞,這句話像個冷笑話,還那樣一本正經。
寧國侯他幽幽開口,目光頭一次未離開過她,像是要將她看穿:「雛菊看得怎樣,色字頭上一把刀。」
原來那個白影真的是他,既然都去花園了,為什麼不和認識的人打個招呼?
是的,若夢在花園其實看見了寧國侯,但是當時宣城凌在場,她不好做聲,只是為了測試,寧國侯和宣城凌之間究竟是怎麼回事。
還有,真不知道雛菊他就怎麼能夠扯到色字頭上一把刀,簡直就是神邏輯。
「你什麼意思?」
他不答,只是玩味的笑著。
若夢卻猜出笑中意思,是說她小小年紀夜間看雛菊變成私會男子,還被他撞見,免不了被他看輕幾分。
「我恰巧碰到他,所以多……」
未說完,被他打斷:「不需要和我解釋。」
確實沒有和他解釋得必要,只是,若被人誤會,心裡難免不舒服。
「出了國候府也該該檢點些,雖說,你不是我什麼人,畢竟在外人看來,你是我府上的。」
聽不出何種語氣的話,讓她火大。
她和宣城凌沒什麼,就算是上升到男女朋友約會,也與他寧國侯沒什麼關係,未免管得太寬。
暫且別說她不是寧國侯的婢子了,難不成是婢女就要了斷七情六慾?那日,他和那女子在房內做些齷蹉之事,連別人不小心瞧見都大發雷霆,更甭提別人干涉他了。
他讀了那麼多古書,怎麼就不明白,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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