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最後的擔憂（2/2）

「嗯，嗯。」

念水兒沒有說話，她不知道白虎在打什麼算盤，為什麼要南宮絕來護她周全？

「水兒……水兒……」白虎的臉色越發蒼白了，白虎看著念水兒，世界裡，眼睛裡，全是念水兒。

他的眼睛在慢慢是的失去焦距，想要努力的記住念水兒的容顏，但是卻看不見了，眼前一片漆黑。

他失明了。

「白虎，怎麼了？」念水兒不理解他為什麼盯著她不說話。

「沒什麼。」他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告訴她，他已經看不見了的事情，死亡就在前端，只是一步之遙而已。

兩個人互相牽著手。

然後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平靜了，白虎一直睜著眼睛，看著他自以為是念水兒多呆的地方。

念水兒緩緩的俯下了身子：「白虎，安靜的睡吧，我知道，你會陪著我到天荒地老的，我知道，你會遵守諾言的，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我也都相信你。水兒的心是你的了，水兒全都是你的了……我愛你……」從喜歡到愛。她終究還是要對他說出這三個。

她的唇瓣親吻到了他的唇瓣。

唇瓣緊緊的相貼在一起，她能夠感覺到他微弱的呼吸。

白虎抬起手，慢慢的抱住了她俯下來的身體，他們的唇瓣沒有離開彼此，然後他慢慢的閉上了這已經看不到光明，看不到她容顏的雙眸。

雙手變得無力了，微弱的呼吸，慢慢的變得越來越弱，直到，呼吸消失，心跳停止，脈搏也跟著停止了……

然而，此刻他的唇瓣緩緩的勾起了弧度，他帶著笑意睡著了，沒有了呼吸，沒有了心跳，只有心愛的人一個吻。

只是一個吻就夠了。

我的耳畔還迴蕩著她的話，帶著濃濃的情義，雖然就這樣的離去，我有些遺憾，因為我無法再陪伴我心愛的人。

但是我無悔。

水兒……

我會笑著離開這個人世，我要把最開心的一面永遠的呈現給你，所以請你看著我的笑容，往後的日子裡，也一直笑著走下去吧。

念水兒身子僵硬住了，她感覺到了他失去了呼吸，失去了心跳，失去了離去，他睡著了，這一次徹底的睡著了。

「白虎……」

「白虎！！！」

壓抑在內心的情緒猶如山洪一樣爆發了，念水兒大喊了起來，瘋狂的大哭，雙手搖晃著他的身體……

風淺汐呆住了，看著那已然生命氣息的人，她的唇瓣也在微微顫抖著：「白，白虎……」即使，在這個一晚上里，我們曾想過無數次現在會發生的事情，每一分鐘的度過都是在等待著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