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跟蹤(2/2)
柳蔓兒心頭不禁是一陣後怕,若是剛剛真的讓他們得逞,那葉遠他們這邊,定然是損失慘重,沒了糧草,想也知道後果會如何!
士兵防備的看著葉遠,收起長矛,往兩側讓開身子,嘩啦啦的鎧甲聲響,一個頭戴羽翎的將軍走了進來,他看到柳蔓兒神態坦然的看著這庫房,當即一喝:「來者何人,為何擅闖庫房重地!」
隨著這聲音,這些士兵又將長矛指向了柳蔓兒兩人,柳蔓兒沒有說話,一直背對著他們的葉遠轉過身來,目光冷森的掃視了他們一眼。
這位將軍見是葉遠,心中一個驚嚇,瞬間便半跪下身去,不卑不吭的抱拳行了一個軍禮,道:「不知將軍半夜來庫房有何要事,為何不通知屬下一聲。」
一直拿長矛指著葉遠兩人的士兵們,也嚇的收回矛,整整齊齊的跪了下去,低眉順首。
「你這是在質問本將軍了!」葉遠冷哼一聲,也不多話,只是腳下一挑,將離他最近的一個人踢了過去,道:「這個,你得問問他們了。」
這副將這才發現了這些黑衣人,將庫房裡面的情況盡收入眼底之後,他側身看了看身邊的一位士兵,似乎是想要從他的眼中得到答案,然而這士兵看他一眼,卻也只是微微搖頭。
「不用詢問它人,來,本將軍告訴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情!」葉遠聲音重若千鈞,眾人聞言,身子便是一抖。
只聽他不疾不徐的說道:「本將夫人初來乍到,本將正同她在外賞月,熟料碰到這一干宵小,便追蹤至此。說來好笑,我們軍中的心臟,糧草重地,竟然無人防守,竟由得這一干宵小竟然大搖大擺、堂而皇之的進入我們的庫房。」
說著,他又將一個罐子踢過去,咕嚕嚕罐子滾動的聲音,在這黑暗中好像滾動在眾人的身上一般。這罐中的油灑落了出來,瞬間,這庫房中多了一些刺鼻的味道。
「若不是本將恰巧遇見,後果如何,各位應該能夠知曉,尤其是你,劉副將!」
葉遠聲音極低,但眾人卻偏偏從中聽出極冷的意味來,這位劉副將額頭冷汗直流,後背早已經被打濕,他當即撲通跪在地上,將頭垂的低低的:「末將知罪!」
「這不是你一句知罪就能夠解決的!」葉遠目光一凜,道:「先將劉副將以及今晚看守的人各大五十軍棍,其它的,容後再議!」
聽到葉遠說要打他五十軍棍,劉副將抬起眼來,不可置信的看了他一眼,這軍中軍棍可是實打實的,這五十棍下去,起碼得要他半條命,當然,作為一個將軍,挨打倒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這軍棍打在他身上,丟人啊,他可是堂堂一個將軍,定北王家的副將,跟從前的葉遠一樣,乃是定北王的親信!
但是,葉遠要打他,他又能夠如何,畢竟,若是今日糧草被燒,他萬死難辭其究,只能夠在地上重重一磕頭,「末將認罰。」
「你的懲罰具體如何,還得看明日我與大帥的商議,今晚,你先領板子去吧!」葉遠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並未將他眼中妥協看在眼裡。
「是。」劉副將心頭苦澀,今夜,也好,至少不會在眾人面前,丟了臉面。
「對了,將巡邏隊、以及負責糧草這一塊的人全部叫來觀刑。」葉遠又加了一句。
柳蔓兒見劉副將堂堂一個七尺男兒,看起來也四五十歲了,被人家看著打,覺得於心不忍,但是她也沒有說什麼,只是不由得手心微顫,滲出汗珠來。
她心中也明白,做錯事就要挨打,這等殘忍,總好過釀成大錯,士兵們活活餓死的好。
「將他們給我拉下去看好!」葉遠看了看這庫房這些黑衣人,又吩咐了一句,然後便萬事不管,拉著柳蔓兒走了。
反正他現在是大將軍,只需要吩咐一句,其它的事情,自由下面的士兵處理。
出了這庫房,呼吸到新鮮的空氣,柳蔓兒便覺得心中鬆快了許多,葉遠感覺到她手中汗珠,便問道:「你可是覺得我太殘忍?」
「沒有。」柳蔓兒搖搖頭,道:「你做的很對,我只是在想今夜那劉副將可是得丟人了。」
「你剛剛沒有公報私仇吧?」柳蔓兒說著又抬頭問了一句。
葉遠的臉色變得古怪了起來,他伸手在她腰間輕捏了一把,道:「在你心中,難道我就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