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算計(2/2)
「是是是!」鐘王氏聽到鍾蒔這樣說,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便討好的拿起酒杯給鍾蒔斟酒,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擔心這葉掌柜會不會有什麼陰謀?」
「她有什麼陰謀?那契約我們不是看了嗎,沒什麼問題。」鍾蒔擺擺手,說道:「那銀票也是真的,這還能夠作假。」
說著他又從身上扯下一塊玉佩來,道:「還白撿了一塊這樣好的玉佩,今天真是我們的幸運日。」
「是啊是啊。」鐘王氏連連應和,可突然兩人皆是一怔,似是想到了什麼,異口同聲的說道:「這玉佩?」
「快拿去藏起來!」只是鍾蒔的話還是說道一半,門外便已經響起了一陣整齊有序的腳步聲。
「鍾掌柜,別來無恙!」一個捕快闖了進來,他的身後跟了五六個官差,另外還有一個滿臉焦急的女子。
「捕快大人,他手中的那塊玉佩正是我遺失的那塊。」柳蔓兒指著鍾蒔手中的那塊玉佩急切的說道:「昨天其跟其妻子忽然來到我的家中,結果我這玉佩就不見了,若不是今日我茶館的人說好像見到這塊玉佩,我還不知道呢。」
「你血口噴人!」聽到柳蔓兒這樣說,這鐘蒔頓時就急了,他道:「我憑什麼要偷你這玉佩?」
「我這玉佩可是價值三百兩銀子,乃是縣令夫人從前贈予我的,我一直都捨不得將它佩戴,誰料它竟然會被你偷了去。」柳蔓兒義憤填膺的說道:「枉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正經的生意人,沒想到背後竟然做出這等事情來。」
「這玉佩乃是我撿來的。」鍾蒔連忙辯解。
「撿來的?」柳蔓兒冷笑一聲,道:「這可真是好笑了,我放在家中的玉佩都會被你撿了去。」
捕快聽到柳蔓兒兩人的爭執,又看了看鐘蒔手中的玉佩,冷喝道:「帶走!」
「捕快大人,小人家境還算是殷實,可萬萬不會做出這等事情來的。」鍾蒔何曾去過公堂?聽到這話,手便是一抖,卻仍舊是強裝鎮定的說道:「自古以來,這判案都需要證據,你怎能夠憑她的一面之詞,以及我撿來的玉佩就定我的罪!」
「有什麼話,到了公堂再說,人證也在公堂等你。」這捕快冷冷的看了鍾蒔夫婦一眼,揮手讓人幾個官差將他們帶走了。
柳蔓兒在一旁朝他們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來。
鍾蒔突然就明白了過來,他看向柳蔓兒:「葉掌柜,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放心,要不了你的命!」柳蔓兒話說的模稜兩可,但卻又是湊近鍾蒔跟鐘王氏兩人挑釁他們:「哎呀,一個生意人,攤上一個小偷的名號,日後再想要做好生意可就是難了。」
「你,我們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怨!我跟你的生意又沒有矛盾。」鍾蒔非常的不解。
「是啊,我跟你們無仇無怨,你們為什麼要偷我的東西呢?」柳蔓兒冷冷的說道,就是不承認是她設計的兩人。
「這玉佩分明就是我們撿的。」鐘王氏尖銳的聲音響起來,她覺得被人這樣反手剪在身後,即使她什麼都沒有做,去了縣衙一趟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屈辱。
「你的人證是誰?」鍾蒔畢竟還是冷靜一些。
「你的妹妹芸娘啊,因為不想跟你們同流合污,你們竟然要將她賣給一個老頭做小妾。」柳蔓兒冷冷的說道:「作為一個兄嫂,你們的心腸也太很毒了一些。」
「你!」鍾蒔突然就想明白了,他道:「我知道了,你從一開始就算計我們!」
「怎麼是我算計你們呢?」柳蔓兒目光一冷,說道:「是我讓你們賣掉自己的妹妹求財嗎?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對了,聽說偷人家東西達一百兩銀子以上的就要受砍手之刑,並且還要在臉上刻上小偷兩個紅字呢,不知道這次的事情兩位誰是主謀呢?」
「我們沒有偷。」鐘王氏被柳蔓兒這般一說,頓時就嚇到了,她們可是體面人,若是在臉上刻上了小偷二字,那他們還怎麼見人?
「你說你們偷什麼不好,偏偏要偷縣令夫人送給我的玉佩。」柳蔓兒撇撇嘴,說道:「好了,我也不跟你們多說了,你們日後就在監獄裡或者是世人有色的眼光中的度過吧。」
「我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們,這玉佩我們還給你就是了。」鐘王氏不敢想像平日裡趾高氣揚的她日後要受這樣的奚落,她更加受不了監獄的生活。
「有些事情,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柳蔓兒接過了玉佩,卻仍舊是不願意原諒他們。
她說道:「如果待會在公堂之上,你們願意跪在芸娘的面前道歉,我就原諒你們,求縣太爺開恩,打你們個幾十杖就算了,此事我也不會聲張,不過若是你們等下負隅頑抗的話,那就怪不得我了。」
「你這婦人實在是太很毒了。」鍾蒔在一旁喝到。
「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孔夫子的老話你們沒有聽過嗎?」柳蔓兒挑眉悠悠的看了他們一眼:「所以,你們別惹我,我的東西,你們不要拿,我的人,你們也不要插手。」
一失足從萬古恨,鍾蒔此刻滿臉悔恨,上午自己怎麼就鬼使神差的去撿這塊玉佩了,沒想到,落入了別人的圈套。
其實若是昨天他們不拿她的玉佩,柳蔓兒也有辦法治他們,她可以改編一個故事,讓她的茶館大書特書,相信,這對夫婦也會得到自己應有的報應的。
如今柳蔓兒越發覺得這開家茶館的重要性,別的事情就不說了,重要的是,引導輿論啊,得人心者得天下,你一個人空口無憑,但是改編成書,通過說書先生以故事的形式像千萬人傳播那就不一樣了。
所以,日後她這茶館還得多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