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代兄下聘(1/2)
「妹妹,是我對不起你。」鍾蒔到了這個時候,竟然像是突然想通了一般,說道:「是哥哥對不起,一直以來都將你的婚事作為籌碼,總是想著將你嫁出去,以獲得巨額聘禮,從來就沒有考慮過你是否願意,也沒有考慮你嫁過去會不會幸福,是哥哥對不起你。」
說著他還真的轉移方向,朝著芸娘磕頭。
芸娘連忙退後幾步,躲開了鍾蒔的跪拜,悠悠的說道:「兄長,你還記得以前嗎?以前你對我那麼好,還記得那一年王員外家開冰窖,那時候咱家還窮,你將你所有的積蓄都拿出來,也不過是買了一小塊,等回來的時候,那冰早只剩下指甲大小的一塊了,你都眼巴巴的將它送給我,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你對我就完全不一樣了。」
「自從嫂子來到我們家,你對我一日日的冷淡,從前我說想放紙鳶,你會給我做好幾個,後來我再懇求你給我做,你說沒時間。」
「我不想嫁給那個人,你說他們富有,給了我們一大筆錢,你從前說你會給我準備十里紅妝讓我風風光光出嫁,後來我只見到一個破木箱子,幾個線團。」
「我被休棄回家,你說你會養我一輩子,然而還沒有幾天,你便對我冷言相向,我知道是我給你丟了臉,可是這一切難道是我想要的嗎?」
「我去葉掌柜家做工,每年的工錢都早早的拿給你跟嫂嫂,可是呢,我最後得到的是什麼?我一切的付出,在你們看來,都微不足道,我在你的心中,只不過就配得上一個糟老頭,我在你們的眼中,早就不是一個人,而是跟冰冷的銀錢對等。」
「妹妹,你不要說了,是哥哥對不起你。」鍾蒔聽到芸娘淡淡的說出這一切,不由得掩面而泣,對於芸娘說的一切,他真的是羞愧不已。
「兄長不必自責,你沒有對不起我什麼。」芸娘退後兩步,站到柳蔓兒的身後來,說道:「只是從今以後,我跟你們再無一點關係,求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鍾蒔,芸娘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柳蔓兒喝問道。
鍾蒔閉口不言,只是重重的點點頭。
柳蔓兒這才看向上首,道:「請縣太爺判決。」
「聽到各位的話,此事本官心中已經知曉了來龍去脈,至於判決,判鍾蒔退回二百兩銀子給葉掌柜,再罰銀一百兩銀,你可有異議?」
「並無異議。」鍾蒔磕頭,接受了這個審判!
「我有異議!」鐘王氏在一旁喊道,「憑什麼,憑什麼我們將銀錢退回去了,還要我們給一百兩銀子,我不服,她本來就是鍾家的女兒,我們這樣做,合情合理。」
「放肆!」聽到鐘王氏的辯駁,縣太爺重重的一拍驚堂木,喝道:「此舉不但於情於理不合,更加是不合法!你們這樣做,乃是無情無義,本官沒有將你們打入大牢,已經是很不錯,你這潑婦,竟然還要狡辯!」
鍾蒔拉了拉鐘王氏的衣袖,說道:「你就別再說了。」
「我這樣還不是為你好,這可是一百兩銀子啊,我們得多久才能夠賺到?」鐘王氏嚶嚶的哭了起來。
鍾蒔連忙在一旁拉著她,說道:「好了,你別哭了,我現在才明白,錢財都是小事,並沒有那麼的重要。」
「沒那麼重要?!」鐘王氏氣的朝鐘蒔一瞪眼,哭道:「我捨不得吃捨不得穿才攢下來的一百兩啊!」在她的眼中,這一百兩銀子的損失比剖她的心還要難受啊。
柳蔓兒跟芸娘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鐘王氏即使是再不肯,也只能夠接受,畢竟比起下大獄,還是給錢的好,幾人走出縣衙,一旁的鐘王氏衝上來要打芸娘,被鍾蒔給拉住了。
「你鬧夠了沒有?」鍾蒔抓著鐘王氏的衣裳,朝她舉起手來。
「你竟然敢打我?」鐘王氏看著鍾蒔高高舉起的手,對這個結果,她幾乎是不敢相信,「這麼多年來,我為你生兒育女,為你打點家庭,你竟然還敢打我?」
她說著就伸出手,要朝鐘蒔抓來,鍾蒔這次沒有應承她的話,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說道:「你上不敬公婆,下不愛小姑,將我原本和睦的家庭搞的一團糟糕,如果你再鬧,信不信我休了你?」
「休了我?你敢!」鐘王氏也十分的硬氣,畢竟她兄長可是在縣衙做師爺,再加上她也會說話,平日裡鍾蒔一向是對她言聽計從,是敬著她的。
「你看我敢不敢。」這次鍾蒔卻好像突然醒悟過來了一般,道:「以前我是沒有看清你的本性,你若是再如此的話,可別怪我對我不客氣!」
「你!」鐘王氏見到鍾蒔憤怒的模樣,一下子就軟了起來,他是屬牛的,發怒的時候,什麼都做的出來,她可不敢去惹。
見她的氣勢弱了下來,做出一副小媳婦一般怯生生的模樣,鍾蒔又軟了下來,說道:「日後芸娘還是我的妹妹,但她是自由的,你不准再去找她的麻煩知道不?」
「知道了。」鐘王氏雖然嘴上答應著,但是心中怎麼想的,就不知道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