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前往落日城(1/2)
「你就是太過善良了。」張石泉聽到柳蔓兒這樣輕易的就要放過這車夫,不禁是有些為她感到不值。
柳蔓兒卻是笑了起來,道:「你還好意思說這些,你想想你自己,若不是我善良,你還能夠活到現在?」
張石泉頓時便沉下臉,不說話了。
柳蔓兒見狀又安撫道:「我剛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其實我沒有這麼大度,只是現在沒空去追查這些,等下次他落在我手中,我就不會這麼輕易的罷休了。我放過你,是因為我覺得你跟那些山賊不一樣,不過話說,你好歹也是一個三大王了,怎麼連這些關節你都不知道?」
只聽前半句,張石泉覺得她說的還像句人話,可到了後半句她又開始刺激他了,張石泉深吸了一口氣,倒也習慣了她的毒舌,他回答道:
「我們畢竟是外來戶,其實我做山賊也不久,說的好聽點是一個三大王,實際上我就是他們之中一個厲害一點的打手,山寨之中的這些事情不屬於我管,我知道倒是而已不多。」
「若是剛剛那個車夫真的跟你們有勾結,那萬一你們將他誤傷了怎麼辦?」柳蔓兒又問道。
「不會的,他可以亮出我們山寨專有的標誌。」張石泉回答。
「好啊,你還說你只是聽說,你分明就知道這些!」柳蔓兒對張石泉怒目而視。
「我真的是聽說。」張石泉連忙解釋道:「我一個大老粗我哪裡想到這麼多?只要他到時候亮出標記我們不打他就行了,其它接洽什麼的事情都是別人管。」
「那是什麼標記?」柳蔓兒又問道。
「是我們山大王發下來的一個狼牙吊墜。」張石泉回答。
「你們山大王?」柳蔓兒眉頭一皺。
「他們,他們。」張石泉連聲說道。
柳蔓兒伸出手,張石泉連忙將脖子上的狼牙吊墜解下來交到柳蔓兒的手中,柳蔓兒將它一收,輕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你若是早點將這事情告訴我的話,我剛剛就讓帥帥想法子去搜他的身了。」柳蔓兒不悅的說道:「現在白白損失了我一輛車馬,你可知我的心在滴血啊!」
「你自己給的你能夠怪誰?」見柳蔓兒一副後悔莫及的樣子,張石泉真的想要翻白眼,道:「誰叫你愚善的。」
「我愚善?!」柳蔓兒伸手往張石泉頭上一拍,被張石泉成功躲過後,她長呼了一口氣,道:「還不是因為你不告訴我這些的?若他真是那種小人,我今晚上肯定氣的連覺都睡不著了。」
「那我們就希冀他不是吧。」張石泉撇撇嘴,害怕再被打,也只能夠說句好話來。
「也只能夠這樣安慰自己了。」柳蔓兒點點頭,在一家醫館前停了下來,對張石泉說道:「進去吧。」
「幹嘛?」張石泉不解的問道。
「看你手上的傷啊!」柳蔓兒看白痴一樣的看了他一眼後,率先走進了醫館裡面。
「哦。」張石泉悶悶的點點頭,倒是沒有想到柳蔓兒竟然還好心的帶他來看傷。
此刻醫館已經有了一些人,等了好一會才輪到柳蔓兒兩人,見張石泉是外傷,大夫直接叫了一個學徒,領著張石泉去旁邊包紮。
學徒端來烈酒,解開張石泉手掌處包裹的布條,又將他的左手的衣裳個剪開,然而用乾淨的布條沾著烈酒為他清洗,烈酒沾上皮膚,柳蔓兒看著都疼,張石泉咬著牙,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來。
當這學徒將張石泉手上的血跡清洗乾淨的時候,柳蔓兒才發現他手掌的慘狀,布滿釘痕的手臂,手掌處的骨頭更是有些破裂,學徒拿來針,細心的將一些碎骨頭挑出來,柳蔓兒別過臉都不忍再看:「疼你就喊出來,我不嘲笑你。」
「開什麼玩笑,這點痛算什麼,老子會怕疼?」張石泉的話剛剛落音,這學徒挑碎骨頭的動作一重,他便發出了一聲慘叫。
柳蔓兒見他一臉痛苦,此刻也沒有嘲笑他的心思,只是對著這學徒說道:「你輕點。」
「對不起,對不起!」學徒忙不迭的道了兩聲歉,神態便更專注了些,手上的動作也變得輕柔而緩慢了起來,許是不如之前疼痛,張石泉猙獰的面孔也終於漸漸的緩和下來。
好不容易才幫他清理乾淨,這學徒找來一些草藥給他敷上去,又用紗布幫他包紮好,這才叮囑道:「每兩天換一次藥,傷口處不要沾水,忌辛辣、忌酒。」
「知道了。」柳蔓兒接過這藥,又看向張石泉,道:「你沒事吧?」
「格老子的,我能有什麼事?」張石泉一向不想要在女人面前露怯,依舊是一副堅毅的姿態。
柳蔓兒見他逞強,便又忍不住嘲笑,「也不知道剛剛是誰,鬼叫成那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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