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紅燭帳暖、離人魂斷(1/2)
「你?你明天應該要走吧。」柳蔓兒冷笑一聲,道:「我也是人,我也有自己的欲望跟想法,你要知道,我不是給你照顧家庭的僕人。」
「我知道,你是我的珍寶,怎麼會是僕人呢。」葉遠摟緊了她,知道她又鬧脾氣了,心中不禁是有些無奈,她鬧矛盾,她生氣,但是他卻沒臉讓她別生氣,因為她所做的一切都有理由,一切都是自己的不對。
「我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生氣完全是折磨你自己,不然你打我好了。」葉遠拉著柳蔓兒的手往他自己的身上打。
「我不打你,我打你我手還痛呢。」柳蔓兒抽回自己的手,葉遠拉過來一看,還真紅了,不禁有些悻悻的。
「對不起。」葉遠拉過柳蔓兒的手在她的唇邊輕輕一吻,愛憐至極的模樣,柳蔓兒白了他一眼,似嗔非嗔。
氣氛一時有些靜,柳蔓兒被他盯的覺得臉都發燙了,只能先開口,道:「你對不起我的事情多著呢,若是你這都要說對不起的話,那你今天晚上就在這裡給我說對不起算了,我要睡覺了。」
說著她也不看他,掀開被子兀自睡到了最裡面,葉遠實在是沒有想到她會想到一個這樣的法子來懲治自己,心中一時是苦笑連連。
不過他又不是傻子,讓他說一晚上對不起,這是決計不可能的,他聽別人說了,男人都要稍稍不要臉一點,尤其是床笫之間,孔聖人都說了,食色者性也……
從前軍中眾人都說自己是柳下惠,可若是今天自己心愛的女人在床,他若還是干坐一晚上,那他就不是柳下惠,而是大梁第一痴傻呆、x無能。
所以某人很不要臉的掀開被子躺了進去,道:「天冷,我給你暖被子吧。」
「不需要。」柳蔓兒要推開他,但是他卻似一棵臥松,怎麼都推不動,柳蔓兒氣的只能夠放手,不管他了。
可是柳蔓兒還沒有睡著,某人的手卻是不安分了起來,柳蔓兒眉頭一皺,「好好睡覺,別亂動。」
於是他維持這個姿勢不動了,柳蔓兒氣的乾瞪眼,「手拿開。」
「你讓我不動的。」某人回答的有些委屈。
柳蔓兒將他的手拿開,側過身子,說道:「我發現你怎麼變得這麼死皮賴臉了呢?」
「蔓兒,我雖然比柳下惠還要高尚,但是我也是一個男人啊……」葉遠伸手抱緊她,在她的耳邊沙啞著嗓子。
「整整一年,每逢笙歌燕舞,別人美女在懷,我想著你,別說坐懷不亂了,我碰都不讓別人碰,對你是守身如玉。」
「這誰知道啊。」柳蔓兒小聲的嘟囔。
「你知道。」
柳蔓兒無話,對於葉遠,她的確是放心的,她知道他的品行,知道他不會去亂找女人。
「以前我是相信你的,但是現在,我不確定了。」
「你相信我,別的女人我看都不看一眼,我只是對你情動,你要理解我。」
葉遠說著,柳蔓兒便有些心軟了,等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衣衫盡去……
這下她想要說不,也是絕無可能了。
燈火憧憧,一夜纏綿。
「你以後在外面要小心,別的女人送來的酒,不能夠隨便亂喝,知道嗎?你長得雖然一般,但是萬一有人就喜歡你這種呢?如果有女人敬你酒,那她一定是圖謀不軌。」完事後,柳蔓兒窩在葉遠的懷裡,對他殷切叮囑。
葉遠哭笑不得,低頭啃噬了一下她的鼻尖,鄭重道:「嗯,我記住了。」
「你在家也要處處小心啊,那些什麼白面小生,你不要看人家長得好看,實際上都是花架子,不靠譜的。」葉遠想著覺得自己更加的不放心了,他道:「怎麼辦?你長得這樣好看,我真放心不下。」
「那你別走啊。」柳蔓兒脫口而出。
氣氛頓時沉默。
柳蔓兒不忍他進退兩難,只好主動讓步,輕快的道:「好啦好啦,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放心啦,那啥小白臉,在我心中都不如你。」
「那你常說的那個顏少爺呢?」葉遠突然問道。
「其實我跟他不熟的,就之前生意上有所往來,見過幾次面而已。」柳蔓兒同他坦白。
可葉遠卻是愈加不放心了,頗為委屈的道:「你就跟他見過幾次面,就幾次提起他了。」
「那人家長得好看呀,卓爾不凡,我當然記得他多一些了。」
「你到這個時候還想著他,不行,看來是我給你的印象還不夠深刻。」葉遠有些生氣,再次欺身而上。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柳蔓兒連連求饒。
「我覺得你還行,你還能有興致在我面前提起別的男人呢。」這次葉遠卻是不依不撓。
柳蔓兒暗暗叫苦,果然男人都是一樣的,決不能在這時候刺激他啊,她錯了。
然,正在葉遠有所動作的時候,柔柔卻是哭了起來,柳蔓兒心中一喜,忙道:「孩子哭了,我要去餵孩子。」
「不行,你讓她哭去,先餵飽我再說。」某人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柔柔見沒人搭理她,哭的撕心裂肺,柳蔓兒被她哭的心都碎了,但身上這男人卻不肯放過她。
「孩子哭的那麼傷心,你就不心疼嗎?」柳蔓兒氣罵道。
「她活該,誰讓她每天晚上都要鬧騰你的,這樣也好,幾次之後,她晚上就不會哭了,你日後也好睡個好覺。」
柳蔓兒聽他這樣一說,也覺得有些道理,畢竟柔柔也有十個月了,這樣每天晚上都哭醒,的確不是辦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