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這個男人有潔癖(1/2)
晚上葉楓也回到了家裡面,看到家中人買了這麼多的東西,他也是非常的高興,柳蔓兒便趁機將自己上次得到紙筆拿了出來:
「看,這些是我特地給你買的,喜歡嗎?」
「這麼好的紙,怕是很貴吧?」少年結果這疊白紙後,將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這才頗有些愛不釋手的摸著這光滑的紙面。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嘛。」柳蔓兒說道,「我聽說你從前都是在牛皮紙上寫字,以後有了這疊紙,你寫的紙想必會更加的工整了。」
「沒想到嫂子竟然也會說這樣有水平的話來。」少年葉楓倒是非常的陽光,他摸摸腦袋,說道:「這樣好的紙,我可捨不得就拿來練字了。」
「這有什麼捨不得?」柳蔓兒笑著說道,「若是普通的紙的話,你未免會覺得反正是普通的紙,不會那麼的用心,可是這紙可是一文錢一張呢,寫壞了的話,就一文錢啊。」
「這麼貴?」屋子裡面的人同時驚呼。
「是有點貴,不過只要葉楓能夠練就一手好字,那也就值得了。」柳蔓兒笑嘻嘻的說道,「到時候實在是考不上狀元,給人家去抄書也不錯。」
「烏鴉嘴。」一旁的葉青聽到之後,立馬呵斥道,「我們家葉楓可是天生的文曲星哪,是家裡面的希望!」
柳蔓兒被他說,她倒是覺得沒有什麼,不過聽他這話,怎麼覺得有些陰陽怪氣的呢?
「你不要給葉楓太大的壓力。」於是柳蔓兒擦嘴道,「我覺得我們家每個人都是家裡面的希望啊,娘親是、葉遠是、小荷是、福生是,你也是啊。」
「我不過就是一個泥腿子罷了,可當不起希望二字。」葉青說道。
「你既然覺得你自己當不起,那就算了,懦夫。」柳蔓兒實在不想要跟他這樣小家子氣的人多車,便嘲諷了他一句。
「是,我是懦夫!」葉青摔門便走。
「嘁,你凶什麼!」柳蔓兒忍不住朝門口吼了一句。
「你少說兩句。」葉遠拉住了她。
柳蔓兒便有些不開心的說道,「你每次都偏幫葉青,你剛剛聽到他是怎樣說話的了,難道我有錯嗎?」
「是,蔓兒你說的對,都是青兒這混小子的錯,我會去說他的。」方氏連忙在一旁做和事佬。
聽到方氏這樣說,柳蔓兒也不好意思在多說的,只是恨恨的瞪了葉遠一眼,說了句:「是非不分。」
葉遠摸摸下巴,不說話了,他夾雜在弟弟跟妻子的中間,也很難哪。
「算了、算了。」柳蔓兒想到葉青這人畢竟是一個孩子,也不想要與他多做計較,便說道,「娘親,你教我做衣裳吧,我今天買了好多的布匹呢,就想著做兩套新衣裳來穿穿了。」
「好好好,不過等明天吧,這大晚上,油燈下煙重,費眼。」
聽到方氏這樣說,柳蔓兒點點頭,兀自去了廚房,準備燒水洗澡睡覺。
柳福生可能是看出來自家姐姐有一丁點的不開心,便也跟著走了過去,柳蔓兒坐在灶口邊燒火,他便也偎依在她的身邊烤火。
看到這小孩子,她剛剛那一點點的不開心也消散了去,揉了揉他的亂糟糟的頭,柳蔓兒摸了摸他的手,問道,「穿這麼少,你冷嗎?」
「不冷。」柳福生搖搖頭,側頭看著柳蔓兒,問道,「姐姐,什麼是希望?」
「希望啊……」柳蔓兒停頓了幾秒,說道:「希望就好像這天上的太陽吧。」
「當你在寒冷的時候,這火光就是你的希望,當你在黑暗中的時候,你看到的第一束陽光,就是你的希望。」
「哦。」柳福生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那我是你的希望嗎?」
這話柳蔓兒一時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灶里的火光映襯著他認真的臉,讓柳蔓兒一時有些語噎。
「不是嗎?」柳福生說道。
「是,你當然是姐姐的希望。」柳蔓兒點點頭,又說道,「只是姐姐這個人呢,一向不喜歡將希望放到別人的身上,我一向是比較喜歡將希望放到自己的身上的。」
「有夢就去追尋,想要做什麼就去做,靠自己,不靠別人,你明白嗎?」
小小的孩子還不懂這些高深莫測的道理,卻也是點點頭,「知道。」
「知道就好。」柳蔓兒一笑。
柳福生離她更近了些,說道,「姐姐,你不是說要教我認字的嗎?」
「哦,對,我明天就去給你買筆墨紙硯,不過你可能要用差一點點的,你不會介意吧?」柳蔓兒說道。
「不介意。」柳福生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他怎麼會介意?他可以念書寫字,不知道是一個多麼大的榮耀呢。
「來,我現在就來教你寫你的名字吧。」柳蔓兒說著,從一旁的框子裡面拿出一塊木炭來,在地上寫了一個柳字,「喏,這個就是我們的姓,柳。」
「柳。」柳福生也跟著念道,念著念著他就笑了起來,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柳蔓兒便也跟著笑,接著柳福生又拿著木炭在地上寫,只是他那木炭的姿勢歪歪扭扭的,卻如何都寫不出一個好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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