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1/2)
「那個……你們認識?」前面的男人疑惑地看著對峙中得兩人。
杜悅抽回自己拉這門把的手,轉身就朝另一個方向大步離開。
她剛走沒兩步,手臂就被拽住,整個人受力停住。
沈家琪雙手緊緊扣住她的肩頭,嘴角含笑,眼神卻冷冽:「怎麼不上車?」
「我想怎樣跟你有什麼關係?」杜悅伸手去掰他的手指:「放開我。」
「看來你很擅長半路攔司機搭訕?」
沈家琪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聲音出奇地溫柔:「那司機還在等你呢。」
「你究竟想幹嘛?」杜悅抬頭瞪著他:「我都已經說得那麼清楚了,你還回來幹什麼?我喜歡搭誰的車是我的自由,不要你來管。」
沈家琪笑容一滯:「看來我出現地不是時候。」
他輕聲說完,甩開杜悅的肩膀,轉身就離開。
杜悅望著他大步遠去的背影,心口像是壓了塊大石頭,有些堵得慌。
下一刻,已經走出很長一段路的沈家琪突然停住,驀然轉身,又大步回來,用力扯住她的肩膀,像拖一個娃娃般拉著她往前走。
「沈家琪,你放手!」杜悅想用力掙脫他的禁錮。
沈家琪冷著臉,死死扣住她的胳膊往前走去。
此刻的他,早不見了往日的溫柔,露出他強勢偏執的真面目來。
杜悅腳步踉蹌,差點要跌倒,這個時候連畏懼都顧不上,只是拼命地反抗:「沈家琪,你沒聽明白我的話嗎?我說我不喜歡你,你這樣糾纏不覺得很賤嗎?」
沈家琪突然停下,杜悅一不留神,直接撞到他後背上。
他回頭,食指冷冷地點著她的鼻尖:「你也是我見過最賤的女人。」
杜悅憤怒地拍開他的手,怒目相視,眼眶卻哄了。
沈家琪溫和地嗤笑:「既然我們都這麼犯賤,湊成一對不是挺好,省得禍害別人。」
杜悅無法掙脫他,又被他一路拖著,進了最近的一家便捷酒店。
杜悅立刻就明白了沈家琪的意圖。
她死扒住門,如何也不肯往裡走:「我都說了不想跟你見面了,你還想幹嘛?」
沈家琪冷著臉,仿佛沒看到她刻意流露出的厭惡,掰開她扒著門的手,三除兩下就拉著她走到前台,掏出幾張人民幣丟在櫃檯上:「要一間隔音好、床結實的房!」
杜悅聽到他毫不掩飾說出這種露骨的話,強忍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侍者和其他住客都詫異地看著這對像是在吵架得夫婦,但很快都理解地轉過了頭,這種方式,確實是不錯的和解方式。
沈家琪拿了房卡,二話不說就像拎小雞般把杜悅帶到十八層。
……
房門剛打開,沈家琪就將杜悅往床上一丟,長腿回勾關上了門。
杜悅被撞得七葷八素,剛想起身,一道人影就覆蓋了上來。
「沈家琪,你混蛋!」杜悅眼眶紅紅的,有眼淚滴落出來。
沈家琪稍微支撐起上身,看著她滿臉委屈的樣子:「既然說我賤,那我就賤到底好了。」
「衣冠禽獸……」杜悅眼淚掉得更厲害,沾濕了雙鬢和床單。
他俯首,薄唇覆蓋上她的,聲音顯得低沉磁性,氣息卻格外灼人:「我是商人,自然不會做賠本的買賣,你弄丟我老婆了,肯定要賠我一個的。」
「明明是你自己要離婚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杜悅更是委屈到不行。
沈家琪臉上肆無忌憚的笑一收,勾著手指替她抹掉眼角的淚:「你明明也喜歡我。」
杜悅別過臉,即便脖子扭得酸澀,卻還是固執地不肯去看他。
「要是不喜歡我,你幹嘛在路邊哭?」
「誰哭了?」杜悅聲音不大,卻悶悶的,聽起來像是在撒嬌般。
沈家琪低聲笑出來:「行,沒哭。」
杜悅回頭,對上他炙熱深邃的眼眸,兩人呼吸交織,甚至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
杜悅從酒店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
她躺在床上,渾身酸痛到無力,腰間好像有藤條勒得她呼吸有點困難,杜悅意識逐漸恢復,才意識到自己正被人抱在懷中,腰上纏著一條男人的手臂。
杜悅看了看,依然是在那家快捷酒店中,房間被弄得一塌糊塗。
她甚至能清晰地聞到房間裡散發出的迷離味道。
她回頭,就看到沈家琪安靜地睡在她身邊,黑髮有些凌亂,深邃的五官在陽光下變得有點柔和,看起來就是個無害而溫文的男人。
然後杜悅可是見識過他的霸道跟陰霾的,怎麼還可能被他溫潤的外表所蒙蔽?
她秀美微微蹙起,掙扎著想要從他懷中逃離。
沈家琪黑色睫毛動了動,緩慢地,睜開了雙眼,漆黑的眼眸微微眯起,在晨光中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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