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杜幀出事了(1/2)
杜悅眼睛輕輕眨了眨,可以感到心跳有瞬間的停頓,然後以更快的速度跳動起來,握著手機的手收緊,任由陌生的女聲一遍遍重複那句話。
過了許久,杜悅下意識地撥打屈南風的電話,也已經關機了。
「向來都是樓醫生替幀幀看病的呀。」
保姆嚇得都快哭了,紅著眼睛擔憂地問道。
「我沒有她的手機號。」
杜悅支撐不住,雙腿發軟地跌坐在椅子上。
「那姑爺呢?當初是他說跟樓醫生很熟,才介紹我們來的呀。」
杜悅扶額,閉上雙眸,聲音乾巴巴:「他關機了。」
「關機了?關鍵時刻怎麼掉鏈子啊!」保姆有些氣憤地驚呼。
這場手術,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
護士推著杜幀出來,杜悅急忙迎上去。
他雙眸緊閉,秀氣的臉大半隱藏在氧氣罩後面,擔架上掛著吊瓶,人沒動靜,護士推他去加護病房,醫生這時才出來。
「病人的狀況不容樂觀,先天性心臟病發病頻率會隨著年紀的增長而增加,我看他保持得不錯,應該是有好醫生跟著的吧?」
杜悅頷首:「是樓主任。」
「難怪呢……」醫生瞭然地點點頭。
「醫生,我哥的病情穩定了嗎?」
「剛剛強制電擊才使他心臟恢復跳動,不過很微弱,你要有準備……一般先天性心臟病患者能活三十就算奇蹟了。」
意思是,就算杜幀活不過來,也是命該如此了?
杜悅跌回椅子,一股涼意流動四肢。
醫生交代完,匆匆離開了。
「悅悅,我們咋辦啊?」保姆抹著眼淚問。
杜悅撐著扶手站起來,神色些許茫然,接著突然朝外跑去。
「悅悅,你幹嘛去?」
保姆追出去,只看到杜悅的車子疾馳而過。
半小時的的路程,杜悅只用了十分鐘就開到軍區大院門口。
守門的士兵摸不准她的身份不肯放行。
杜悅只能說自己是劉家外孫媳婦。
士兵打電話去劉家求證,杜悅壓抑焦慮靜靜地等候著。
過了會兒,士兵推門出來,臉上帶著些許嫌惡。
「哪來的生人!人家說了,不認識杜悅這號人。」
「同志,你是不是聽錯了,劉將軍大女兒是我婆婆。」
「這用得著你告訴我!實話跟你說吧,就是劉大小姐身邊的燕姨接的電話,她說叫你趕緊走,不然就報警趕人了!」
像是一盆冷水澆下,杜悅整個人僵住。
「那劉將軍的外孫屈潤澤今天來過嗎?」
士兵早不想理她:「趕緊走吧,別等人報警了後悔。」
「同志,我是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
可士兵仿佛認準她是騙子的身份,不論她如何解釋,都不肯通融。
想到杜幀病危的模樣,杜悅抬頭看了眼上方森嚴的幾個大字,立於三個方位的士兵,她牙一咬,突然拔腿朝軍區大院衝進去。
可是,還沒跑多遠,士兵全追上來,雖算客氣,可也牢牢拽住她。
「我要找屈潤澤,我真是他妻子,你們讓我進去吧!」
士兵面無表情,兩個駕著杜悅往回走:「快點,不然後果自負!」
可是,還沒跑兩步,警衛員就全部追過來,一下子就制服了她。
杜悅甩手掙扎,一時不察,噗通一聲坐到地上。
不遠處有燈光射來,一輛明黃色跑車從門口開進來,堪堪擦著杜悅,駛出一段距離後,又緩緩倒回來,駕駛座車窗探出顆腦袋。
「悅悅?」是個男人的聲音,尤帶著不可置信。
杜悅抬頭,正對上高雄驚訝的目光。
「你……你住這裡啊?」杜悅尷尬地從地上起來,問他。
「不是,看我外公外婆的,不過,你怎麼會在這裡?」
杜悅眼眶一暖,憋了半日的淚水差點掉落。
「幀幀心臟病發作,我聯繫不到屈潤澤,你能幫我去劉家問問嗎?」
高雄看杜悅纖瘦的身形立於黑暗之中,她扎高的馬尾已有些松落,眼睛濕潤,像只受傷的小鹿,手緊張地搓著衣角。
他應承下:「你別急,我馬上過去打聽下。」
高雄說走就走,杜悅看著那抹黃色消失在路盡頭,才稍覺安心。
十來分鐘對此時的杜悅而言無比漫長,高雄還沒回來。
杜悅不安地踱步,有車燈從她身後照來,接著是車子熄火的聲響。
她回頭,從駕駛座下來的沈家琪就那麼出現了。
沈家琪緩慢地朝她靠近,昏暗的路燈打在他肩頭、眉宇間、黑色毛衣、灰色外套……還有他腳上的棉拖鞋。
杜悅眨了下眼,感覺像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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