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老太婆嘴巴給我乾淨點!(1/2)
杜悅看向燕姨:「我同高先生只是單純的朋友。」
「燕雲,看來是我才疏學淺了,竟然不知道這世間還有如此純潔的男女朋友。」劉雅麗仿佛聽到一個大笑話:「我怎麼沒看到我們阿澤跟單純的異性朋友一起吃早餐?」
劉雅麗話還未完,眼皮底下突然冒出張報紙。
沈家琪收回手,倒了杯茶又遞過來:「大清早的何不喝點清火的茶,看報紙娛樂下,沒必要發火生氣的,你說是不是,劉女士?」
見沈家琪滿臉淺笑,劉雅麗不好拂了他的臉面,只得哼了聲,伸手接過茶杯,卻在看到報紙上醒目的頭條後,頓時紅了老臉。
「屈氏年輕掌門人,婚姻告急,與佳人有約,夜宿金屋。」
有圖有真相,大標題下果然附著幾張圖,其中一張尤為顯眼……
屈潤澤好像喝醉了,被一個女人攙扶著鑽出轎車,照片是夜裡拍的,光線不充足,依稀可以辨別出女人戴著假髮,墨鏡遮住大部分臉,嬌艷嫵媚地摟著屈潤澤。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底下停車場。
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夜宿酒店,饒是再單純的人也能猜到發生了什麼。
劉雅麗神色難堪,這張報紙就像是一巴掌蓋在她臉上般火辣辣的。
高雄嘲諷地看了眼劉雅麗:「屈太太,你兒子是沒必要跟異性朋友出來吃早餐,五星級酒店服務周到,會有侍者送到房門口的。」
話音剛落,高雄才後知後覺地想起旁邊的杜悅,他立即閉上嘴巴乾巴巴看著她,杜悅神情淡淡的,似乎已經對這類緋聞麻木了。
……
杜悅只是橫了眼報紙,就沒再繼續關注八卦新聞的具體內容。
這樣的八卦她不知看過多少,即使在屈氏大廈員工休息室,偶爾也能聽到女員工談論關於屈潤澤不知是傳聞還是事實的消息。
從開始惶恐失落到後面的麻木不仁,她付出整整一年時間。
杜悅望向劉雅麗:「如果屈太太沒別的事,我們還要接著用餐。」
燕姨冷笑著一屁股坐下:「這家餐廳又不是你開的,我們就偏要坐在這裡!還有,難道你有什麼齷齪的話怕被我們聽到,急著趕人?」
杜悅蹙眉。
劉雅麗抬眸:「家琪,你不介意一起吧?」
燕姨已經自顧自地開始為劉雅麗布置早點:「雅麗,多吃點蝦餃,很可口的。」
沈家琪笑笑:「既然都坐下了,自然一起吃比較合適。」
高雄對劉雅麗白了一眼,把椅子朝沈家琪方向挪了挪。
死老太婆,他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劉雅麗跟老祖宗似的吃了兩個蝦餃,接著燕姨遞過去的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才回頭看著杜悅道:「杜悅,我聽說你媽是舞廳出來的?」
杜悅不會天真到以為劉雅麗是在跟自己套近乎,這會兒提到杜月默……
她看了看旁邊的沈家琪和高雄,立即明白過來,握筷子的手一緊,臉色卻波瀾不驚:「屈太太要跟上時代潮流,現在都管那些人叫舞蹈家。」
「有區別?」劉雅麗譏笑地掃了眼杜悅:「我聽說你媽當初沒結婚就生了你跟你哥哥,甚至不知道你們的親生爸爸是誰,是不是真的啊?」
杜悅嘴角用力一揚:「我媽算是趕上未婚先孕的頭班車了。」
「聽你這意思,還挺為你媽自豪的!」
「我媽靠自己養大我跟我哥哥,還能在事業上有如今的成就,作為女兒,我雖然不知道她曾經歷過哪種艱辛,但也該為她自豪,難道不是嗎?」
劉雅麗吃癟,一臉陰鬱,將筷子重重撂到桌面上:「不吃了,都什麼東西!」
燕姨趕緊上前為劉雅麗拍著背順氣。
看杜悅不緊不慢地吃著早餐,燕姨嘲諷道:「雅麗,你幹嘛跟這些沒有廉恥心的人較真?在我們那年代,跳舞的就是下三濫,學的就是妓院裡那些狐媚男人的本事,哪裡懂得自尊自愛?教出來的孩子,自然也差不了多少。」
「這倒是,不同層次的人,從小的價值觀跟接觸的人事都是不一樣的。」
劉雅麗這才緩和了臉色,瞥了杜悅眼:「既然嫁到我們屈家了,就得改掉你那些小門小戶、上不得台面的毛病,省得丟了我家阿澤的臉。」
杜悅嚯地站起,表情清冽地看著劉雅麗。
劉雅麗和燕姨皆是一愣。
劉雅麗佯裝淡定地擰著眉:「想幹嘛?難道我說錯了嗎?」
「你有沒說錯我不想妄加評判,我只知道假如我是你,必定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樣的話,可能你說出來覺得很痛快,可是你有沒有考慮過聽的人的感受呢?」
四周不少客人不時望過來。
「我是小門小戶出聲,登不上檯面也很正常,即便叫人看低也無可厚非,但是屈太太您出生高貴,卻這樣不顧及自己的言行舉止,跟我有什麼區別?」
劉雅麗目瞪口呆,不曾想杜悅會當眾給自己難堪。
「你這死三八,平時就是這麼跟我家阿澤說話的?你跟你那個媽一個德性,就知道跟男人勾搭拉扯,你還有理了!啊?」燕姨手顫抖指著杜悅,暴跳如雷地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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