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孤男寡女共處一室(1/2)
她吐出口氣,挪到沈家琪臥室門外敲門。
結果,只聽一聲玻璃落地的聲響從裡面傳出。
杜悅心下擔憂,也顧不上考慮其他,急忙推門進去:「沈……」
頓時,一股濃郁的白酒味道飄躥進她口鼻。
杜悅捂著鼻子靠近,就看到地上橫著白酒瓶子,還有擰緊眉心的沈家琪。
沈家琪看到她,錯愕後有尷尬襲上眼底。
「你怎麼來了,出什麼事了?」
他不動聲色地將毛巾擱在床頭柜上。
杜悅視線落在那塊濕毛巾上面:「你在用白酒擦身散熱嗎?」
「身體燒得不太舒服,沒想到會把酒瓶打翻了。」
沈家琪說得毫不走心,可杜悅卻敏銳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隱而過的尷尬情愫。
杜悅見他睡袍半搭在身上,靠在床頭,肩膀上濕嗒嗒的,估計,剛剛是想著擦背,結果夠不著,一不小心掃翻放在床頭柜上的酒瓶。
她扶正地上酒瓶,去走廊角落裡拿來拖把,先把地毯稍微拖干,接著拿起床頭柜上的毛巾,走進臥室的衛生間,擰開水龍頭將毛巾清洗乾淨。
別墅的防盜系統面面俱到,窗戶打不開,只能拉開臥室的房門透氣。
沈家琪坐在床上,沉默地盯著杜悅背影,勾了勾嘴角。
……
杜悅下樓,回來後手裡又多了瓶白酒。
她右手還拿著個盆子,放下毛巾,接著倒了半瓶白酒進去。
沈家琪掃了眼端到面前的盆子,有些錯愕地看著一臉羞澀的杜悅。
杜悅這會兒也顧不上許多:「你還沒退燒,我幫你擦點酒精。」
沈家琪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睡袍要脫嗎?」
杜悅不禁憶起之前看到他赤裸的模樣,臉上一熱,卻還是頷首:「嗯。」
……
室內燈光旖旎。
杜悅雙手擰乾毛巾,小心翼翼地擦著沈家琪的軀體。
隔著毛巾,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澎實而肌肉囂張的胸膛和穩健的心跳。
她的手緩慢下移,到了他小腹的地方頓住。
「剩下的你自己來吧。」
杜悅雖然未經人事,可是倒也知道男人身體有些部分很敏感的,隨意碰觸可能導致發生些令雙方都尷尬的事情,她絕對不會犯這種錯誤的。
沈家琪抬頭看著她一本正經和酡紅的臉頰,眸子閃爍,接過了毛巾。
房間的氣氛有些凝重,杜悅額發上結了一滴汗漬,沿著臉輪廓滴落。
沈家琪很快將毛巾送還到她手裡。
他自顧翻個身,將後背騰出來。
杜悅又在盆子裡擰了把毛巾,這才重新替他擦拭。
擦完背部,還有下半身。
杜悅不由僵直在原地。
沈家琪主動拿過毛巾:「還是我自己來吧。」
杜悅樂意之極:「那我洗碗去了。」說著,收拾迅速收拾碗筷就走。
直到樓道傳來腳步聲,沈家琪才雙手撐著床,坐了起來。
他盯著敞開的房門許久,而後視線落在絲被上某個凸起的地方,神色如常地抓過玻璃杯喝了口冷水,喉結滾動幾下,眸光卻越發深沉。
……
杜悅再次上樓時,沈家琪已經重新躺下。
毛巾胡亂搭在臉盆上。
她端了臉盆出去,臨走前小心地為他掩上房門。
等一切收拾妥當,杜悅才突然想起自己還沒打聽到別墅哪裡有被子。
只是,沈家琪都已經睡著了……
杜悅在走廊上來回走了幾次,最終決定在客廳上將就一夜。
與其睡客房,不如躺在沙發上,至少沙發上還有沈家琪的外套。
杜悅將室內溫度調高,蓋著沈家琪的外套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臨睡之前,杜悅腦中不免暗暗慶幸:還好沈家琪把外套留在樓下……
杜悅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中她回到和屈潤澤結婚的那天,屈潤澤牽著她的手走進教堂,神父問她是否甘願做屈潤澤的妻子,她說願意,屈潤澤也是如此,接著他們交換對戒,神父道:「現在新人可以接吻了。」
她頭上透明的蕾絲紗被掀開,她抬頭……可是,站在她面前的卻是沈家琪,他穿著白色的燕尾服,沖她溫和笑了笑,接著俯身要去親吻她。
杜悅驀然睜開眼,神情有些許恍惚,窗外天色微熹。
她下意識地抬手想去擦拭眼角,卻突然發現哪裡不太對勁。
她身上並不是披著外套,脖子上有溫熱的觸感傳來。
杜悅回眸,就看到一張放大的俊臉,沈家琪合著眼,勻稱綿長的呼吸聲在她耳邊吹拂,收斂了白日的強勢高貴,黑髮有些凌亂地散在鬢角兩側,臉色安詳而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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