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杜月默,成了全場焦點(1/2)
走廊上,碰到剛從餐廳里出來的高雄,杜悅下意識避開。
這邊,高雄眨著眼往杜悅剛剛站的位置看了看。
「我怎麼感覺看到悅悅了?」
沈家琪和曹逸陽幾人也走出來,聽到高雄的呢喃自語後不由朝走廊盡頭看了下。
「你眼花了吧。」金吟鄙夷地橫了他一眼。
「不會,就是看到了,好像被我嚇跑了。」
高雄把臉挨到曹逸陽跟前:「逸陽,我長得很像壞人嗎?」
「不是像,是非常像!」
曹逸陽拍了拍他臉頰,說完率先走了。
楊樂沉默跟上去,金吟跟著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高雄回頭眼巴巴地湊到沈家琪跟前:「三個,你覺得呢?」
沈家琪朝方才高雄所看的方向掃了眼,諱莫如深,拉回目光,昵了高雄下,勾起唇角:「或許你做了讓她不開心的事。」說著,兩手插褲腰袋走了。
高雄疑惑地撓著頭皮,馬上跟過去:「怎麼說?」
……
杜悅晃蕩了會兒,才回到她跟屈潤澤的房間。
一個服務員正守在他們門口,看到杜悅笑著迎上來。
「是屈太太嗎?屈先生讓我在這裡等您,把這個給您。」
說著,將一張房卡遞到杜悅手中,杜悅笑著道謝。
房間好像被打掃過,床上很乾淨,杜悅的行李箱也安靜地收拾在牆角里。
午後,杜悅在電腦前編寫文案,門口傳來敲門聲。
杜悅過去開門,就見燕姨一臉不悅道:「這麼久才開門?」
「有事嗎?」杜悅態度也很冷淡,沒要她進來的意思。
燕姨冷哼聲:「沒事就不能找你了?雅麗要參加晚上的宴會,要問你點事情。」
杜悅嫁到屈家這麼久,多少還是聽到點傳聞的。
比如,劉雅麗癱瘓後,幾乎不參加任何宴會,圈子裡人多口雜,她又是個愛面子的,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別人佯裝的同情,因此,大部分時間都閉門不出。
聽燕姨這麼說,杜悅大概猜到,應該是許久未踏足,劉雅麗對今晚宴會的穿著有些拿捏不准。
杜悅跟在燕姨後面去了劉雅麗房間。
劉雅麗已然換了一身禮服坐在輪椅上。
杜悅推門進入,就看到劉雅麗畫著妝的精緻五官。
劉雅麗將頭髮高高盤起,上頭別著只閃亮的鑽石髮夾,一襲v領黑色吊帶禮服,外頭披著裘毛馬甲,安靜地坐著,渾身散發著高貴冷艷的氣息。
從劉雅麗五官摸子能夠判斷,她年輕時一定是個美輪美奐的女人。
這樣的貴婦人,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很難將她與燕姨一輩扯到一塊。
旁邊一名服務員,手中正拿著一套首飾比劃。
杜悅被上頭閃亮的光芒晃了眼,不由抬手去遮住。
「雅麗,太高貴美麗了!我說你不打扮也罷了,一打扮就漂亮極了。」
燕姨由衷地感慨出聲,繞著劉雅麗周邊打量,笑得心滿意足。
劉雅麗聽了顯得十分高興,使喚服務員推著她在鏡子前轉了兩圈,才得意地挑動眉頭,然後指著床上鋪展開的一套嶄新禮服對燕姨道:「燕雲,給你的。」
「真的嗎?」燕姨驚喜地上前拿起禮服在身上比劃著名。
劉雅麗神色高傲道:「我要帶你去參加宴會,當然會為你準備好一切的。」
燕姨動容地看向劉雅麗:「雅麗,謝謝你。」
「趕緊把衣服換上吧,挑個喜歡的首飾搭配。」
目送燕姨進了洗手間,劉雅麗才回頭看著玄關處的杜悅:「來了?」
杜悅頷首,上前:「屈太太叫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呢?」
「非要有事才能喊你過來嗎?」
劉雅麗橫了杜悅一眼,又回身照鏡子:「說說看,我今天的打扮如何?」
「挺好,很符合屈太太的氣質。」杜悅如實作答。
劉雅麗卻蹙著秀美,顯然並不滿意她的答覆,見杜悅神情淡然,不說艷羨,甚至連一點嚮往都沒有,心裡難免覺得有所芥蒂。
劉雅麗伸手撈起首飾盒中的一條鑲鑽施洛華項鍊,拿在脖子處比劃。
「這條項鍊是施洛華全球限量版,阿澤他爸爸特意跟法國總公司為我訂購的,你說,我戴上這條項鍊怎麼樣呢?」
杜悅瞥見劉雅麗的鑽石耳釘,手上也有兩個鑽戒,她拿著的項鍊上面鑲滿細鑽,如果戴上去,反而是畫蛇添足,顯得艷俗平庸。
「耳朵上的鑽石耳釘,可以考慮摘掉。」
杜悅聲音剛落,燕姨大嗓門已嚷嚷過來:「雅麗,戴著吧,這條項鍊天生就是為你而造,你穿那麼貴重的禮服,要是少了項鍊的點綴,難免會被人說寒磣呢。」
洗手間砰地推開,燕姨穿著那條枚紅色裙子走出來。
原本色彩富麗、剪裁得體雅致的長裙,硬是被燕姨糟蹋出一股俗氣來。
燕姨整日忙於家務,不似劉雅麗保養有加,皮膚粗糙不說,眉宇間更是透著濃烈的戾氣,略微肥胖的身軀撐著禮服,看起來實在是不倫不類。
劉雅麗從首飾盒挑了一枚碩大的鑽戒遞給她:「給你,自己挑挑還有沒喜歡的。」
燕姨受寵若驚:「雅麗,你打扮就行啦。」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