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楊家舊人,鞏固勢力(1/2)
「你胡說,你胡說八道,本宮什麼時候讓你去暗害喬書棋了?我知道了,肯定是因為前些日子裡,本宮打了你,所以你今天才來害我的對不對?一定是這樣的,皇上,皇上,您要為臣妾做主啊,臣妾真的沒有讓人去暗害她的孩子。」賢妃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惶恐的求饒著。
她起初確實是想打掉她腹中的孩子,但是她再怎麼蠢,也不可能這個時候打掉她的孩子,若是查出來,豈不是死罪一條,陷害的,她是被陷害的,她今天沒有害喬書棋。
「皇上,賢貴妃暗害喬妃,實在罪大惡極,求皇上明查,也求皇上請來太醫,以驗真偽,看看賢貴妃腹中的孩子究竟如何。」喬尚書聽到這些話,恨不得殺了賢貴妃,這個女人好狠的心腸。一次次暗害他女兒還不夠,如今又要來他女兒腹中的孩子,若是不除了她,今後還不知道要如何對付女兒呢。
「臣附議,無論如何,請個太醫來把把脈,總是好的。」另一個大臣也跟著跪了下來,子嗣為大,一切都得小心啊。
「皇上,臣覺得幾位大人說得甚是有禮,賢貴妃腹中的孩子若是沒有事,自然最好,若是有什麼事,也可以及早治療,當然,若是賢貴妃娘娘是假孕,那麼,這可是欺君大罪,需滅九族的。」
「容尚書,你怎麼就能斷定賢貴妃腹中的孩子是懷孕的呢?你知不知道就憑你今天說的這句話,就可以治你一個不栽髒的罪名。」鎮北大將軍大怒。
「鎮北大將軍,本官只是說出心中猜測罷了,又沒說賢貴妃就是假孕,而且本官說的話,怕是也是在場所有人心中所想的話吧。」容尚書不懼鎮北大將軍,此時與喬尚書不約而謀的爭對鎮北大將軍,若是可以將他剷除自然最好,就算不能,那也要剝他一層皮肉,反正他們早已經是死敵了,也不在乎今天這一席話。
在場的絕大多數百官,以及後宮妃們皆是議論紛紛,請求皇上詳查。
賢貴妃的臉色一陣陣的鐵青,蒼白的毫無血色,甚至連中氣也不足了,只是在那兒強行撐著了。
請太醫……若是真的請了太醫,那麼……她假孕的事情不是都抖出來了嗎?
賢貴妃臉色一變,換上一副委屈的臉孔,哽咽道,「皇上,臣妾對您忠心耿耿,又怎麼敢欺負您呢,臣妾腹中真的有孩子啊,要是不信的話,您可以宣胡太醫,胡太醫千真萬確的跟臣妾說,臣妾腹中已經有您的龍種了呀。」
「來人,把太醫院所有太醫都請過來。少一個,朕要你們人頭落地。」楚宇晨陰鷙般的瞳孔里折射出一抹冷意,淡聲道。
「皇上,依臣妾看,此事不須如此勞師動眾,只要需請個太醫便可以了,否則,臣妾心中惶恐,皇子也會嚇到的。」
「貴妃這麼緊張,莫不是怕什麼?皇上,依臣妾看,還是把所有太醫都請過來比較好,多個太醫診斷,大家心裡也才會安心啊。」楊楚若淡淡的笑著,笑得一臉魅惑,勾人心魂。
然而,賢貴妃卻恨不得掐死她,這個女人,她分明是想害死她。
「依蘇妃所言,還不快去請。」
「是是是,小的這就去。」
賢貴妃害怕了,緊張了,在這一刻終於知道,為什麼剛剛太后要她主動跟皇上承認是假懷孕了。
要是她主動承認的話,也許皇上看在她們周家的份上,還可以饒她一命,可是現在……現在要是查出來的話,那她不僅賢貴妃無法保住,將來也無法登上皇后之位,甚至連周家都要受她牽連了。
想到周家的勢力,賢貴妃又有了幾分底。她們家勢力那麼強大,就算真的知道她假懷孕,皇上也不可能對周家怎麼樣,更不會對她怎麼樣。
鎮北大將軍一看到賢貴妃的臉色,便已經知道,她腹中的孩子十有八九是假的。
哎,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足,要是真的假懷孕,就安安份份的不就可以了,為什麼還要去害人,為什麼都不跟他說,這下好了,事情該怎麼解決?
這個小皇帝,一直想剷除他,此次還不借這次機會,狠銀壓他一頭。
周玉香簡直傻眼了。
姐姐的性子她知道,若是她沒有假懷孕的話,此時早已嚷嚷著讓皇上把太醫院所有太醫都請過來,鬧得天翻地覆了。
可是姐姐臉色那麼難看,又極力想要阻止,她肚子裡定然沒有孩子的。
天啊,姐姐的膽子也太大了吧,這種事情也做得出來,這可是抄九族的大罪啊。
楊楚若樂得看一場好戲。
不消片刻,太醫院一群的太醫急急忙忙的趕過來,其中也包含胡太醫,只不過胡太醫臉色慘白,身子瑟瑟發抖,惶恐的跟著眾太醫一起跪下請安,條件性的已經明白的了什麼,只是他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給賢貴妃把脈,好好看看她是否懷孕了,要是讓朕知道,你們有誰膽敢說謊,你們大可以試試,朕保證,讓你們九族跟你們一起陪葬。」楚宇晨的眼神充滿冰冷的警告,殺氣凜凜而出,一股睥睨的氣勢壓得太醫們喘不過氣來,紛紛腳下一軟,就想匍匐下去。
太醫們身子一震,坦然道,「皇上放心,臣一定據實回答,不敢有瞞。」
「賢貴妃,請。」兩個太醫搬了一張凳子給賢貴妃坐下,又幫她拉了醫線。
賢貴妃條件性的的拒絕,委屈的看向楚宇晨,「皇上……」
「愛妃若是心裡沒鬼,那便把脈吧,好證明給大家看。」楚宇晨涼涼的一句話,把賢貴妃的最後一絲希望也給泯滅了,只能忐忑的讓太醫把脈。
第一個把脈的是,是年太醫,只是年太醫把完了脈,瞳孔一震,不可思議的看著賢貴妃,幾度欲言又止。
「賢貴妃怎麼樣?到底有沒有懷孕?」楚宇晨沉聲問道。
後宮的妃子們比賢貴妃還要緊張。
她們都不想賢貴妃懷孕。
現在沒有懷孕,她尚且如此囂張,要是她懷了龍種,又掌管後宮,那麼……那麼以後後宮還有她們生存的餘地嗎?還不被她給整死。
無論誰執掌後宮,都不能讓賢妃娘娘執掌後宮。
「回皇上的話,賢貴妃娘娘,並無身孕。」年太醫跪下,堅定道,只是臉上有些惶恐,惶恐於賢貴妃這麼大的謊都敢撒,她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年太醫的話一出來,諾大的御花園立即炸鍋了,人人交頭接耳的討論著,絕大多數都是幸災樂禍。
只有鎮北大將軍一脈的人臉色慘白,沒有身孕……沒有身孕,那也就是等於說,犯了欺君大罪了?以後賢貴妃也不可能當上皇后,至少太子,那更是遙遙無期了?
後宮妃子一陣喜悅。
沒有身孕?那她就是欺君了?以後後宮也不是她執掌了。
眾妃子們紛紛笑了。宮玉秀也笑了,沒有身孕……這倒是好玩了。
喬書棋一如既往的溫婉良善,靜靜的站在一邊,並不開口說話,然而,她只要一開口,便血淋淋的撕開賢貴妃血淋淋的傷口。
「胡說,你胡說,本宮明明懷有身孕,你是不是嫉妒本宮,所以才來陷害本宮的。」死到臨頭,賢妃依舊不肯認罪,把所有罪名都怪罪在年太醫身上。
年太醫淡定自若,朗聲道,「下官並沒有診出喜脈,或者皇上可以讓其太醫診診看。」
「換人。」楚宇晨冷聲道,立即有下一個太醫過去診脈。
「你可要好好把脈,要是把錯,看本將軍怎麼收拾你。」鎮北大將軍冷冷的警告,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半晌,太醫跪下,不敢吱聲,就怕得罪鎮北大針軍,也怕得罪皇上,只能瑟瑟發抖著。
「皇……皇上,臣……臣醫術低微,診不出賢貴妃娘娘是否有喜,求皇上饒命。」太醫一直抹汗,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枉你身為宮中御醫,連一個喜脈都診不出來,朕要你何用,來人,把他拉出去砍了。」
「皇上,皇上饒命啊,皇上,下官診出來了,貴妃娘娘並沒有身孕,她身上沒有喜脈。」
在場的眾人都不是傻子,要是看不明白,那就不用在後宮朝廷里混了。
賢妃娘娘分明沒有懷孕,太醫無非是懼怕周家,這才不敢說實話的。
「放了他吧,你們,給賢妃娘娘好好看看到底有沒有喜,要是診不出來,可就沒有張大醫那麼好的運氣,可以免得一死了,要是診錯了,九族會去陪你們的,你們九泉之下,也不至於寂寞。」楚宇晨的話很平靜,但大家都知道,那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了。
太醫們不敢耽擱,急急把脈,然而,一個兩個三個……個個都說,沒有喜脈,沒有懷孕……
有沒有懷孕到此時,算是徹底解清楚了。
賢貴妃臉色慘白,無力的坐在椅子上,看著眾人對她投去一抹厭惡的目光後,猛然站了起來,指著胡太醫,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皇上,皇上饒命啊,是他,是他告訴臣妾,臣妾有了身孕,臣妾一時間才會相信的,皇上,求您重重的懲罰胡太醫,臣妾也是被他給騙了。」
胡太醫身子一個哆嗦,趕緊跪了下來,惶恐道,「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胡太醫正想解釋是賢貴妃讓他這麼說的,可他感覺到一個冰冷的警告投射在他身上,偷偷抬頭一看,竟然是鎮北大將軍,胡太醫什麼都不敢說了,他知道,鎮北大將軍是在警告他,若是他說了,不止他會死,他的家人也都會死的。
鎮北大將軍的勢力那麼大,就算皇上知道賢貴妃是假懷孕,那又怎麼樣,他又不能將鎮北大將軍連根拔起。
皇上的手段殘忍,可是鎮北大將軍的手段更是殘忍。
胡太醫現在什麼都不想了,只想一死,以保全妻兒全家。
重重磕了一個頭,苦澀道,「皇上,下官該死,是下官診錯了,害得娘娘誤以為自己懷了身孕,下官該死,下官醫術不精,求皇上賜死。」
醫術不精……誤診……
呵,騙誰呢?誰相信?
「皇上,您也聽到了,是他誤診,臣妾也不知道啊,臣妾被他騙得好慘好慘,皇上,您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賢貴妃哀怨的哭泣著,聲聲泣血,好像真的有那麼一回事。
正當這時,百草卻吞吞吐吐,躊躇著道,「皇……皇上,奴婢有一句話不知該不該說。」
「說。」
「奴婢端參湯給娘娘的時候,發現娘娘給了胡太醫一萬兩銀票,讓胡太醫什麼都不許外露,否則就要了他一家老小的命,奴婢不知道娘娘是想讓胡太醫不要說什麼。」百草惶恐不安的道。
此言一出,眾人更加瞭然,紛紛控訴的看著賢貴妃娘娘。
容妃適時的插嘴,「難怪臣妾那日關心賢貴妃娘娘,請了一個醫術俱上的人給她把脈,就被她當場拒絕,掃地出門。」
「皇上,賢貴妃如果目無君主,妄圖假孕欺騙皇上,這可是欺君的大罪,也是混亂皇室血脈,這可是要抄九族的大罪啊,請皇上從嚴處置。」帝師當先跪了下去,鄭重道,雪白的鬍鬚,不知是不是因為太過於激動,而片片揚起。
喬尚書與容尚書為首的一眾人也紛紛跪了下去,「皇上,請皇上從嚴處罪。」
宮王爺的部下,早就看鎮北大將軍不滿了,天鳳國的人都要打過來了,這鳥人,居然還敢公然的拒絕出兵,他把皇上的臉置於何地,如今他的女兒,又對玉秀如此無禮,甚至想殘害玉秀,他們如何能夠做視不管,玉秀那孩子,他們哪個不是親眼看著她長大了。
宮王爺的部下,紛紛跪下,朗聲道,「皇上,鎮北大將軍目無君王,身為楚國的鎮北大將軍,手握重兵,卻居功自傲,恃兵而嬌,全然不把皇上放在眼裡,天鳳國意欲出兵攻打楚國,他非旦不出兵迎戰,反而四處阻攔,實乃罪大惡極,求皇上嚴辦。」
「皇上,賢貴妃掌管後宮多年,殘害妃嬪,恃寵而嬌,如今又謊稱懷孕,妄圖欺騙皇上,蒙編皇室子孫,誅連九族亦不為過,請皇上從嚴處置。」
「求皇上從嚴處置……」後宮妃子以容妃為首,紛紛下跪求情。
轟……
御花園裡,幾乎有三分之一多的人都要求處置鎮北大將軍,有三分之一人保持沉默,選擇中立,誰也不得罪,還有一部份的人選擇站在鎮北大將軍這邊。
「皇上,臣要狀告鎮北大將軍,臣告他強搶民女,殘殺百姓,以權謀私,挪用國款,強占土地,賣官鬻爵等等,請皇上查看。」陳大人捧著一大撂的狀紙恭敬的高舉。
水凌立即將他的狀紙呈遞給楚宇晨。
陳大人繼續道,「皇上,下官這裡還有一份萬民請願書,每一個血印代表一個人,都是控訴鎮北大將軍的,請皇上查看。」陳大人從懷裡又拿了一份血印書。
水凌拿起,轉交給皇上。
楚宇晨拿起狀紙,越是往下看,臉色越是陰沉,御花園的空氣越是冷了幾分,凍得人瑟瑟發抖,強大的氣勢壓得他們匍匐在地,根本不敢抬頭去看楚宇晨那張冷若冰霜的眸子,這是暴風雨即將來臨的節奏。
楊楚若就坐在楚宇晨身邊,自然首當其衝。冰冷的氣息直撲她的全身,強大的氣勢更是壓得她一陣難受。
楊楚若偷眼看向狀紙,隱約間可以看得到,狀紙上都是參奏鎮北大將軍如何以權謀私,仗勢欺人的,條條例例,皆是慘不忍睹。
「皇上,這裡的每一個血印,都代表一戶人家的冤屈,官官相護,又不敢得罪鎮北大將軍,百姓們有冤無處伸,大多都屈辱而死。」陳大人淡淡的說著,像是在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然而,他的眸子裡儘是憐憫哀痛,看得出來,是一個忠臣好官。
「啪……」手中的狀紙被楚宇晨猛地摔下,再次睜眸,卻是血腥一片,殺氣層層外放,直將御花園的眾人嚇得氣都不敢喘一下,好似只要呼吸,這條命便要丟在這裡了。
「鎮北大將軍,你好大的膽子,朕念你是太后的親弟弟,又念你多年來有功於朝廷,這些年來,你為奸作歹的事情,朕都是睜一眼閉一眼,可如今你倒好,為了一塊家傳的上等暖玉,你竟然將王家一百八十多口人,全部殘殺,你眼裡還有朕嗎?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好事。」
「砰……」楚宇晨將狀紙一踢,踢到鎮北大將軍面前,鎮北大將軍撿起來看,越看臉色越是鐵青,最後嘩啦啦將狀紙撕掉,裡面每一宗每一樁,記錄的詳詳細細,有證有據。
鎮北大將軍跨步而出,也不行禮,傲然的直視楚宇晨,揚聲道,「那些,都是這個姓陳的誹謗陷害我的,皇上,你怎麼可以聽他一面之辭呢。」
「鎮北大將軍,下官便知道,你一定會否認的,所以下官把那些當事人,以及證人都找過來了,您是否要跟他們一一對質?」陳大人冷笑一聲,坦然迎上鎮北大將軍兇狠的眼神。
鎮北大將軍眸光一冷,揚起一掌,直接拍向陳大人,意欲一掌震死他,水凌眸子一寒,閃身而去,砰的一聲,與鎮北大將軍對了一掌,力道之大,震得在不少矮案都掀飛而去。
「大膽,皇上面前,你竟然敢公然襲殺朝廷命官,你眼裡還有沒有皇上,御林軍。」水凌一聲大喊,立即一隊隊全副武功的御林軍里三層外三層的將御花園層層包圍,連一隻蒼蠅都無法進入。
這些御林軍面帶殺氣,臉色深沉,一舉一動,訓練有素,四處的屋檐之上,更有大批弓箭手齊刷刷的對準鎮北大將軍。
轟……
御花園的眾人大駭了。
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御林軍?怎麼他們身上殺氣那麼重?怎麼現在還沒有死人,他們便聞到空氣中血腥的味道了?
那麼濃的血腥味,這可得死多少人啊?
皇上把矛頭都指向鎮北大將軍,皇上是要拿下鎮北大將軍嗎?
天啊,鎮北大將軍手上可是有十五萬的兵力啊,皇上怎麼拿得下?而且太后現在就在皇宮外,她手上也還有十五萬兵力啊。皇上這不是以卵擊石嗎?
鎮北大將軍怎麼說也是一個大將軍,什麼風風雨雨的場面他沒有見過。雖然他有這麼大的勢力,大多都源於太后,但他也不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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