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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楚皇得知楚若真實身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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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個巴掌下去,王常在等人一張如花似玉的臉早已被抽爛,除了血水外溢外,伴隨著高高的紅腫以及巴掌印,觸目驚心,哪還有當初的風華美貌。

架著她們的侍人一松,王常在等人身子無力的滑倒,趴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臉上火辣辣的疼痛。

後宮女人哪個人不愛惜自己臉蛋,即便不用看,也能知道,這張臉,怕是毀了吧。

衛美人等心裡憤怒,她一個小小的縣令之女,背後沒有任何靠山,居然還真的敢打她們。

衛美人張嘴,想破口大罵,沒曾想,一張嘴,便吐了一地的血。

「嘖嘖嘖……真是可憐了這麼一張臉,你們說,皇上要是看到你們這張猙獰的臉,以後還會召你們侍寢嗎?」楊楚若放下茶杯,同情的看得她們,但那雙勾魂的媚眼裡,卻滿是幸災樂禍。

「你們應該還不知道自己長什麼樣吧?紅凌,讓她們好好看看。」楊楚若不咸不淡的道,紅凌立即會意,命人拿出幾個銅鏡,照在幾個面前。

衛美人等顫巍巍的抬頭,這一抬頭,便看到鏡子裡臉色猙獰,臉頰高腫如豬頭,丑得讓人厭惡的臉蛋。

衛美人等先是瞪大眼睛,緩緩伸手,想撫上那雙高腫的臉,鏡子裡的動作跟她們一模一樣。

衛美人驀地瞳孔收縮,驚叫一聲,「啊……」

「撲凌凌……」院子裡的鳥兒被她們這一聲大叫,齊齊都給嚇跑。

楊楚若滿意的勾唇,冷冷看著她們的一舉一動。

「蘇沁,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敢毀我的臉,我殺了你。」徐采女第一個忍不住,掙扎著起身,就想跟蘇沁同歸於盡。

誰不愛美,尤其是後宮的女人,可是這個女人好狠的心,不止讓人毀了她們的臉,還親眼讓她們看著自己那張猙獰的面目,她該死。

不等徐美人撲過來,幾個太監立即將她制住,紅凌一個巴掌用力抽過去,直打得徐美人差點倒地不起。

「蘇沁,你給我等著,你要是能夠活到明天天明,我就不姓衛。」衛美人瞥了一眼周圍,這兒全是蘇沁的人,只恨自己以為蘇沁軟弱可欺,沒有帶來人手,此時若真的纏下去,對她並無好處,倒不如回去搬救兵。

王常在氣得咬牙切齒。當初儲秀宮的時候,她們可以隨意欺凌她,辱罵她,諷刺她,可是現在,現在鬧的是哪樣,她居然敢反過來打她們了。

「衛美人,我能不能活到明天,就不用你操心了,但你現在怕還走不了的吧,這才五十個巴掌下去,還有五十大板沒打呢。」楊楚若涼涼的一句話,徹底把衛美人等驚住了。

還真的打五十大板嗎?那五十大板下去,她們的小命還能在嗎?而且她們怎麼說,也是皇上的妃子,她哪來的膽子,就因為仗著皇上的寵愛嗎?

「打,狠狠的打。」楊楚若冷冷道,一雙瀲灩的眸子裡,滿是冰寒肅殺,哪裡還能見到往日的柔弱。

下人們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有些難以置信。

真打嗎?這可是皇上的妃子,而是又是賢妃的人,娘娘就不怕得罪賢妃嗎?

而且她們要是打下去,萬一……萬一衛美人她們找他們報仇怎麼辦?

「誰敢不用力打,本宮賞他一百大板。」冰寒的一句話,幾乎自牙縫裡蹦出來,那眼神有著濃濃的警告,鋒芒畢露。下人們齊齊一顫,惶恐的領命,不敢違抗。

反正剛剛那五十巴掌也抽下去了,衛美人他們也算是徹底得罪了,又何必在乎這五十棍子呢。

想到這兒,幾個太監們押下衛美人等,拿起棍子,一棍子啪的一下打了過去。

「啊……」

「啊……」

三聲殺豬般的慘叫頓時響起,諾大的沁香閣都能夠聽到她們的慘叫聲。

「蘇沁,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蘇沁,你這個賤人,你給我等著,怎麼教訓你,啊……」

「你們好大的膽子,住手,馬上給我住手,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知道我爹我是誰嗎?啊……」

「……」

棍子一棍棍的下去,每一棍都發出啪啪的作響聲伴隨著三人的咒罵威脅驚痛聲。

楊楚若不怒反笑,淡聲道,「本宮乃是婕妤,而你們最高的不過是美人罷了,當著本宮的面,都敢如此無禮,你們的膽子可真夠大的,呵,本宮今天就非得好好教訓你們了。都沒吃飯嗎?給本宮狠狠的打。」

楊楚若瞪向幾個太監,幾個行刑的太監,腿腳一顫,不敢再留情,一棍接著一棍狠狠的打下去,打得衛美人嗷嗷慘叫。

沁香閣的宮女們齊齊低下了頭,不敢再去看那慘烈的一幕。

娘娘這麼打,會不會把人給打死了?

為什麼今天的娘娘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先是穿這身火艷奢華的宮裝,再是舉手投足一抹抹的冷意,時不時的自她的身上散發出來,如今……如今娘娘又公然處罰她們。

後宮的事兒傳得那麼快,只怕她現在懲罰幾位娘娘,沒多久,後宮裡人人都會知道的吧。

紅凌恭敬的站在楊楚若身後,雖然也驚覺於娘娘變了一個人,但這樣的娘娘,才能成大事,不是嗎?

「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啊……」

「蘇沁,你馬上讓他們放開我,聽到沒有,你聽到沒有。」

「聽到了,中氣還很足嘛,看來這五十棍子,你還是挨得下去的。」楊楚若慵懶的把玩著手指,辱角上揚,看也不看她們一眼,只是冷冷掃向沁香閣的眾人,警告道,「你們都給本宮記住,本宮從今天開始,不會再像以前一樣,柔弱可欺,在沁香閣里,本宮就是你們的主人,若是讓我知道你們在外面亂嚼舌根,或者聽命於誰,你們的下場,絕對會比衛美人慘上千倍萬倍。」

下個人們身子齊齊一顫,差點匍匐在地上,她們能夠感覺得到,一道冰冷的視線射在她們身上,那眼神帶著毀滅之意,她們絕對相信,這抹眼神的主人,絕對有這個能力殺了她們。

「娘娘,她們都昏倒了,是否要繼續?」一個太監顫著聲問道,指了指不知何時,已被棍子打得奄奄一息,昏迷不醒的三位娘娘。她們怕再打下去,便要出人命了。

「那就潑醒了,繼續打。」

啊……繼續打……

「娘娘,依奴才看,她們已經挨了五十巴掌,又挨了不少棍子了,該教訓的也教訓了,這……要是再打下去,出了人命就不好了,要不,說算了吧,她們也該知道娘娘的厲……」

噝……

一道攝人的眼神瞪向開口說話的太監,太監心裡一顫,撲通跪倒,顫巍巍以頭抵地,不敢說話。

「本宮說打,你沒聽到嗎?還是在你眼裡,同樣也沒有本宮這個婕妤?來人,把他押下,連他一起重打五十大板。」

轟。……

太監臉色煞白,拼命磕頭求饒,「娘娘,奴才知錯了,奴才知錯了,救妨娘饒命,娘娘……」

太監話未說完,便被押了下去,一棍接著一棍重重的打在身上,打得太監齜牙咧嘴,痛哭求饒。

楊楚若再一次冷冷掃過眾人下人,無聲警告。

下人們齊齊低下了頭,而其中幾個行刑的太監,則端了一盆水,把衛美人等潑醒,一棍一棍的繼續狠狠打了下去,直把她們打得皮開肉綻,奄奄一息。

終於,五十棍打完了,受刑的幾人,也進氣少,出氣多了,衛美人更是無力的趴在一邊,無力的閉著眼睛,別說沒有力氣去罵楊楚若,此時的她們,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楊楚若拖拽著長長的宮裝,一步步款款走到三人面前,鳳眼含笑,嘖嘖有聲,「真是可憐,這副模樣,怕是任何人看了,都要倒胃口的吧,你們也別怪本宮,要怪只能怪你們心狠手辣,目中無人,陷害妃嬪,本宮只是行使婕妤的權力罷了,本宮沒把你們交給容妃,已經夠對得起你們了。」

王常在掙扎著睜開眼睛,怨毒的瞪著楊楚若,尤其是她高領遮蓋下的脖頸。

楊楚若自然知道她在想些什麼,走到王常在面前,低下頭,魅惑一笑,用只有她們兩個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道,「你們說對了,本宮身上的痕跡,都是歡愛後留下的痕跡,而且,對像不是皇上。」

轟……

王常在驀然來了精神,狠狠瞪向蘇沁,虛弱的顫聲道,「你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你居然……」

「看來,王常在挨了五十巴掌,五十棍子還是沒有學好啊,到現在還想陷害本宮,紅凌,你將此事一五一十的告訴容妃與賢妃,本宮無端受了這麼大的冤枉,本想仗責五十棍就算作罷,可如今,本宮看,這五十棍子還是太便宜她們了。」

「是……」紅凌眼神一閃,似乎猜到楊楚若的用意,恭敬應道。

王常在掙扎著想要嚷嚷些什麼,可身上火辣辣的疼,甚至還能感覺得到,有一股熱流自她身上,滾滾滑下,只要稍微一動,便疼得讓她生不如死,王常在無法動彈,更沒有力氣說話,只能怨毒的瞪著蘇沁。

她實在想不出來,這個蘇沁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看著軟弱若欺,可今天,卻如此的陰狠,她居然還敢在皇宮裡與人偷歡,她好大的膽子,她膽子更大的是,還要將此事告訴容妃與賢妃,她就不怕兩位娘娘查出來嗎?她身上的愛痕那麼明顯,只需一看,便能知道,她到底想做什麼?

楊楚若再次低低湊近王常在,貼著她的耳邊媚笑道,「你想知道我要做什麼嗎?那我告訴你,當初你們跟周玉香,許文,許艷一起欺負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而第一個,就從你跟徐采女身上開始討伐。」

王常在心裡窒息了一下,因為楊楚若背對著眾人,對她露出陰狠毒辣的詭異一笑,那笑容堪比修羅惡煞,閃爍著獠牙。

王常在有一瞬間懷疑,她根本不是蘇沁,而是一個魔鬼。

「來人,把三位娘娘送回去好生調養,別讓她們死在沁香閣。」

「是。」太監們趕緊應道,扶著她們離開,她們也害怕,害怕三位娘娘死在這兒,要是死在這兒,沁香閣的所有人都要麻煩了。

幾位宮女很識趣的開始清洗著地上的血跡,時不時的抬頭偷偷看向楊楚若,卻見楊楚若與以及並無二樣,同樣美得出塵,美得妖艷,眼裡清清淡淡的,好像根本沒什麼變化。

下人們蒙了,有些搞不懂現在的娘娘到底是怎麼回事?只能小心的做事,免得跟小德子一樣挨打。但有一點她們都明白,如今的娘娘已不是過去和善的娘娘,必須好好伺候,否則……

蘇沁仗責衛美人,王常在,徐采女的事,不過片刻間,便傳遍了整個後宮,幾乎人人都驚訝了。但是聽到消息後,又忍不住咒罵一聲,活該。

蘇沁是什麼樣的人,她們還不知道嗎?她溫柔如水,除了那次離宮去福清寺外,便一直呆在沁香閣,哪兒也沒去過,怎麼可能偷歡。

福清寺那次,又遭遇刺殺,險些命喪黃泉,她的身邊有那麼多侍衛保護,皇上還親自去了,難道那些人都是瞎子嗎?看不出蘇沁身上有歡愛的痕跡,看不出她跟沒跟人私通嗎?

就算是陷害,可這招也太次了吧。

賢妃更是憤怒。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竟然還扯到她身上,說她要陷害容妃,一群不中用的東西,打死了最好,省得她動手。

如今這麼一說,皇上不找她興師問罪才怪,本來皇上最近這些日子就已經足夠冷落她了。

容妃聽後,清冷的眸子微眯,手指無規率的扣著桌案,發出咚咚的聲響。

蘇沁跟別的男人有染?這消息是真是假?

為什麼她派去的人,都沒提到這事?

除了福清寺,蘇沁哪兒也沒有去,就只去過書棋宮,書棋宮呆的時間短,不可能在那兒跟別人有染。

難道……是在沁香閣嗎?可是沁香閣的侍衛就那幾人,根本沒有調動,外人更沒進過沁香閣,王常在一口咬定她偷歡,又會是在哪裡偷呢?

難道在寢宮裡?她似乎一直都呆在寢宮裡的。沁香閣的寢宮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嗎?還是王常在在陷害她?

饒是素來盡思縝密的容妃也猜不透了。但她知道,喬婕妤肚子裡的孩子,絕不會是皇上的,她有孕一個多月,而皇上已經兩個多月沒到書棋宮了,又哪來的身孕呢。

楚宇晨摒退眾人,不讓下人通傳,逕自往沁香閣的花園走去,清泉般的眸子,意味不明。

從知道她沒去翠芳閣請安的時候,他就想來看看她怎麼樣了,可天鳳國軒轅皇子暴斃在楚國,國事一堆,繼而耽擱了,好不容易處理完國家大事,就聽說蘇沁處罰衛美人,王常在,以及徐采女。

那些女人都是些什麼人,他根本一點兒記憶都沒有,甚至於皇宮有沒有那幾個人他也不知道,可他卻震怒。

她貴為婕妤,可那些人,卻敢如此公然無禮她,欺辱她。

尤其是聽到她們一口一個賤人,一口一個魅惑皇上,仗著皇上的寵愛為所欲為,甚至於想利用她去陷害容妃,陷害不成,反而誣告她與人有染,如何能夠讓他止怒。

楚宇晨暴怒之下,不顧眾人的反對,直接下令,將那三個人五馬分屍了。

他不知道這件事傳到後宮各個妃子還有大臣們的耳里沒有,也不想知道他們都有什麼反應,他的心裡只有蘇沁。

只想知道她最近過得好不好。是他疏忽她了,因為她不肯坦白相告而刻意疏忽她了。

他只想知道,她為何沒有去翠芳閣請安,是否身子欠佳?

他不想讓任何人稟告,只想親眼看看她現在到底在做什麼。

越過幾道假山,楚宇晨遠遠的便看到一襲火紅艷衣的傾城女子,背對著他蹲在一邊愛憐的幫一隻受傷的鳥兒包紮傷口。

楚宇晨一怔。

怎麼都沒有想到,楊楚若今天竟然會穿火紅的衣服,她不是素來喜歡素色的嗎?怎麼會穿得這麼艷?

只不過同樣是紅衣,她身上的這襲紅衣,卻艷而不妖,媚而不俗,裙擺上盛開的朵朵紅梅,襯托得她有幾分冷艷,幾分淡泊,幾分恬雅,遠不是賢妃那俗氣的大紅牡丹可比的。

雖沒有看到正面,但背影卻是風姿綽約,清冷飄逸,楚宇晨有一瞬間的驚艷,似乎,她不敢穿什麼衣裳,都別有一番韻味。

她白皙的修長玉手,小心翼翼的捧著受傷的鳥兒,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憐惜,生怕傷到手中的鳥兒,楚宇晨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了,似乎可以想像得到她此時眼裡的溫柔。

楚宇晨仔細的觀察打量著周圍,確定這附近沒有任何一個人,更沒有人跟她通報過,而她也確確實實,本就在這兒包紮受傷的鳥兒後,這才松下了心,抬步,就想上前詢問。

卻在這個時候楚宇晨冷不防聽到楊楚若美得天籟的聲音。

「鳥兒啊鳥兒,你疼嗎?瞧你的翅膀,都是血,怕是很難再飛起了吧。」

「不過,我比你更可憐,你的翅膀雖然受傷了,待好了後,還能飛起,而我呢,我的雙翅卻被狠狠折下了。」

楚宇晨一怔,抬步的動作頓住,靜靜聽著她自言自語。

翅膀被狠狠折下了?什麼意思?

「我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罷了,在後宮裡,我什麼都沒有,沒有可以依靠的勢力,沒有龐大的家族,沒有人提攜,有的只有皇上微薄的一點寵愛。」

「在後宮,人人都可以欺我,辱我,罵我,她們可以肆無忌憚的用沸水潑我,可以把我拒之門外,任由下人嘲笑,可以放火燒我,可以不把我當成婕妤,也可以侮辱我跟別的男人有染,這些委屈,我根本找不到一個人可以訴說,今日氣憤之下,責打了衛美人她們,也不知道那些來勢洶洶的人會如何對付我,也許,很快我就不在這個人世了吧。」

「在後宮,我步步為營,如履薄冰,只想好好的活下去,可總有人想要我死,鳥兒,你說,我該怎麼辦?」

「喬妹妹的父親是吏部尚書,她有父親罩著,玉秀妹妹的母親是長公主,父親是戰神宮王爺,在後宮,更加沒有人敢輕易得罪欺侮她,只有我……只有我什麼都沒有,甚至於……我連蘇城縣令的女兒這個身份都是假的。」楊楚若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拭淚。

楚宇晨聽到她講前面那些話的時候,心裡揪心的疼,他一直都知道,她在後宮過得不開心的,也有很多人,因為她身份低下的原因而欺負她。

可聽到她最後一句的時候,楚宇晨身子猛然一震,再次四處查看,確認楊楚若是在自言自語,並沒有人提醒他到來,也不知道他在身後,那些話,不是她在做作,而是她實實在在的感受,楚宇晨更加仔細的聆聽。

她要說到她的身世了嗎?她要說到她來皇宮的目地了嗎?她的身上,怎麼會有那麼濃的悲傷。

「不管在後宮如何,不管書棋跟玉秀是否拿我當姐妹,我都不想麻煩她們,也不想借她們而狐假虎威。皇上問我,為什麼不對他說實話,我能怎麼說,我該怎麼說?說我不是蘇城縣令的女兒?說我是冒名頂替的嗎?那可是抄九族的大罪……皇上即便對我再好,也是一國之君,也不能容忍別人欺騙他。」

「鳥兒,你知道我有多少次想對他說實話嗎?可是我不敢說,我怕皇上會震怒,我怕我在後宮唯一的一點溫暖也沒有了,我更怕他嫌棄我。」楊楚若一邊一圈圈的包紮著受傷的雀鳥,一邊輕輕拭淚,聲聲哽咽,聲聲充斥著無可奈何,周身,莫名的繚繞著滾滾的悲傷,連同呼吸都是傷痛的。

楚宇晨緊握的雙拳緩緩鬆開,眼裡心疼一閃而過。

原來,她是在擔心這個……傻瓜,他怎麼會嫌棄她呢,又怎麼會震怒呢……要是震怒的話,他早就讓人把她抓起來了。

感覺到她的糾結的痛苦,楚宇晨很想走到她身邊,將她攬在懷裡,告訴她,他從來都沒有嫌棄過她,可他忍住了,他一直等待著她親自告訴他,他不想給她心理壓力。

「鳥兒,你知道嗎,我的真正身份,比起蘇城縣令的女兒更加不堪的,如果皇上真的知道,或許,或許他會直接把我打進冷宮,永不放出的吧。」

真正身份比起蘇城縣令的女兒還要不堪?難道她是平民?就算平民又如何,只要他喜歡她,這便足夠了。

「不管我的身份如何,但是我對皇上,從來都沒有惡意,更沒想過要害他。」

楚宇晨心裡一暖,想起那天晚上,她拿到兵符後,又轉身放了回去,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笑容。

他相信,他相信她沒有惡意,否則,那道兵符,她早就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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