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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充為軍妓,公主危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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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倒抽一口涼氣。

世上還有這樣的鈴鐺……

馬公公更是一陣後怕,想當年,他可是誤打誤撞,闖進了這裡,可他還能饒幸逃得一命……

天啊……當時容妃就已經知道有人闖進來了吧?只是他比較機靈,沒有被她找出來,又或者,她當時因為什麼,不敢大力追捕……

楊楚若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難怪僅僅隔了一會功夫,惜月公主的人便不見了。

可惜月公主會被帶到哪兒呢?怎麼會找不到她的影子?

「容妃,朕問你,攝魂之極是南疆才有的邪術,你怎麼會使用?你背後還有什麼勢力?」楚宇晨將叮噹晃在容妃面前,一字一句的逼問道。

容妃拼命低頭,不敢讓楚宇晨看到她這張鮮血淋淋的醜陋容貌,搖頭道,「臣妾不知道什麼攝魂之術,也不知道什麼南疆,這才鈴鐺是一個朋友送給臣妾的。」

「什麼朋友?」

「臣妾不知道,他……他一直都是黑衣加身,臣妾從來都沒有看過他的真面目,臣妾只知道,他的勢力很大,可以隻手遮天,其它的,臣妾都不知道。」

楚宇晨緊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想從她臉上看出,她是否在說謊,可如今容妃的容貌已毀,他能看到的,只有一張猙獰的血淋淋臉蛋,哪裡能看得出來什麼,何況,她的眼神一直都是飄閃的。

「那個勢力的人,是不是身上都有一個血蓮花的印跡?」楊楚若追問道。

「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了,我也不會告訴你們。」容妃閉嘴不言,不想把背後的勢力抖出來,即便她想抖,也抖不出來,因為她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羅羅罷了,在他們眼裡,她也不過個可以利用的工具罷了。

而對她而言,只要能夠幫她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她也不想去管他們到底是誰。

「殺死葉鴻,是你安排的殺手?」楊楚若問道。

「是。」容妃想也不想,直接應道。態度倒是難得的爽快。

「為什麼?為什麼要害死葉鴻?他跟你有仇嗎?」

「他跟我沒仇,要怪只能怪他認識月相惜那個賤人,要怪只能怪他對你太好。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我本來想製造誤會,讓喬書棋誤以為你跟葉鴻兩情相悅,我本來借出宮私奔一事讓她對你心懷怨恨,我本來想害死他,挑拔喬書棋跟你反目成仇,可誰想到,喬書棋那個賤人,竟然一心尋死,而且,她對你從來都沒有任何怨憤,反而把你當作親姐妹。」容妃本來就猙獰的臉,因為她的恨,更加慘人的恐怖。

楊楚若總算明白了。

原來,原來她想讓喬書棋跟她反目,好姐妹相殘,而她則坐收漁翁之利。因為這個原因,而害死了葉鴻,葉鴻死得好冤……

「你又是怎麼知道葉鴻跟喬書棋的關係的?」楊楚若忽然想起這個問題。

「從第一眼看到葉鴻的時候,喬書棋與葉鴻四目相對的眼神,我便猜出來了,後面的事,只要多加一想,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喬書棋的心裡只有葉鴻,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是葉鴻的,所以我沒有急著對付她,只想利用她來對付你,可她太讓我失望了,太讓我失望了。」

楊楚若直覺自己的血液都是冰冷的,全身透心涼,恨之一字,已不足以形容她的心情了。

「那你後來為什麼又要三番五次謀害她肚子裡的孩子?你可別說,那些事情不是你做的?」

「你說我為什麼要害死她肚子裡的孩子?皇上明明知道那個孩子不是她的,可皇上都不生氣,反而准許她生下來,甚至提升她的位份,她她又有一張傾國傾城的容貌,皇上與她可久了,難免不會喜歡上她,你說,我怎麼會沒有危機感呢?是,第一次是我做的,只可惜,被你看出來了,我還在她寢宮裡動了手腳,也被喬書棋看出來了,她的心思,還是很縝密的。至於風月閣謀害一事,卻不是我做的,那是太后那個老賤人做的,故意栽髒在我頭上,她以為我不知道,她就是害怕喬書棋生下皇子,屆時皇上有後了,太后就更難廢掉皇上了。」

聽到容妃的話,眾人心裡都有些沉重。尤其是後宮的眾多妃子們,她們完全都沒有想到,素來溫柔善良,平易近人的容妃娘娘,心腸竟然如此狠毒……

喬書棋腹中的孩子沒有被她害死,當真是命大。如果換了她們,只怕,她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以前只知道賢妃最是傲慢無禮,囂張跋扈,心狠手辣,可跟容妃一比,賢妃的手段又算得了什麼呢?

賢妃雖然害人,但她都在明面上。可容妃害人,那是笑裡藏刀,殺人不見血的。

「沁香閣那把火呢?也是你放的?」楚宇晨問道。

眾人根本不想去聽容妃的話了。想也不用想,放那把火的,肯定是容妃了。

賢妃雖然惡毒,可就她那智商,根本不可能放那把天衣無縫,無論怎麼查都查不到的火。

而太后當時又還沒有回來,所以,那把火也不可能是太后放的。

可出乎意料的是,容妃卻搖頭了,回答得理直氣壯,「那把火不是我放的,但是那把火放的大快人心,哈哈哈……只可惜,沒有把你們給燒死。」

什……什麼……

那把火不是容妃放的?這……這怎麼可能……

如果不是她放的,那又會是誰放的?

難道皇宮還有比容妃更加心機深沉的人嗎?

「那把火確實不是你放的?」楚宇晨蹙眉,又問了一句。

容妃冷笑一聲,「是我放的,我會承認,不是我放的,我也不可能承認,呵呵……這樣也好,至少皇宮裡除了我,還有一個隱藏的可怕高手,她隨時隨地都可能置你於死地,你即便就寢,也睡不安穩的,哈哈哈……」容妃忽然瘋狂大笑,心中甚是痛快。

楊楚若與楚宇晨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到疑惑。

這把火真的是不是容妃放的嗎?也許是的吧……

她已經承認那麼多罪名,每一項罪名都是死罪,沒有必要否認這一項。

難道放火的,真的是另有其人?如果另有其人的話,那會是誰呢?

楚宇晨原先查到太后頭上,可在數月之後,他直接否定,雖然根據種種線索,指向的都是太后,但如果仔細調查,便可以發現,那些線索的破綻都太大了。

如果真是太后做的,那太后為何要留下這麼多的尾巴?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想要栽髒陷害太后的。

不管那個人是誰,都是一個極其可怕的人。

「你會易容術?」既然不知道放火的人是誰,楊楚若也不想在那件事上,再浪費時間,她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問她。

容妃冷哼一聲,卻不回答。

「憑你一個人,是如何陷害楊家的?還有誰參與了?你又是如何陷害的?」楊楚若在問這些話的時候,身子都在發抖。這件事停留在她心裡太多太多年了,她一直都想搞清楚。

提到楊家,容妃的興致立即上來,心情一片美好,刻意不去聽采荷慘叫的聲音,抬頭瞪著楊楚若,諷笑道,「你想知道嗎?」

楊楚白上前幾步,冷冷瞪著容妃。看得出來,他也想知道。

「世人都說你們楊家的人,如何驚才絕艷,冠蓋滿天下,其實,不過就是那樣,都是一群愚蠢的人,幾個小計謀,就把你們耍得團團轉了。還有軒轅錦澤,他自以楊楚瑩對他情深義重,可他什麼都不是,我隨意製造幾個誤會,他就全信了,哈哈哈,他還真以為楊楚瑩喜歡她?其實,跟他說那些柔情蜜語,海誓山盟的人,全部都是我,是我,哈哈哈……」

楊楚若身子起伏不停,楚宇晨握住她的手,無聲的給她安慰。

即便有楚宇晨的溫暖,依然融化不了她那顆憤怒的心。

楊楚若冷冰冰的瞪著容妃,「所以,是你假扮了我五姐,勾引軒轅錦澤,讓軒轅錦澤誤以為我五姐喜歡他?」

「錯,錯了,我沒有勾引,楊楚瑩那個賤人的魅力還是很大的,只要她一個眼神,軒轅錦澤就恨不得把全天下都捧在她手裡,軒轅錦澤待楊楚瑩就像寶貝一樣,為了她,可以放棄江山,為了她,可以犧牲自己的性命,為了她,不惜把數十年的功力都傳給她,只可惜,他傳錯人了,也認錯人了,哈哈哈……如果我是楊楚瑩,也許,我都要被她感動了,可惜,我不是,哈哈哈……」

容妃瘋狂的大笑,笑得痛快人心,殊不知,在場不少人看著她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凌遲處死,噁心的女人。

「所以,你假扮我五姐,你對軒轅錦澤許下海誓山盟,所以你散播謠言,說我五姐只是利用軒轅錦治澤,只是把他當作傻子一樣利用,可他卻相信了……還不惜放假江山皇位?」楊楚若一字一句的道,眼角充血,甩開楚宇晨的手。

「對,就連南宮玉跟楊楚瑩喝的酒,也是我下的媚藥,所以她們才有了賤種。可是我沒有想到,事情都鬧到這個地步了,軒轅錦澤也捨不得殺死你姐姐,反而跟她說,只要她願意,只要她想,皇后這個位置還是她的,他一生一世,也只會娶她一個皇后,甚至為她蓋了名滿天下的蘭陵台,他還說,會把楊楚瑩肚子裡的孩子當作自己的親生孩子,會立他為太子,你說,我費了那麼大的心血,我盡了那麼大的精力,可到頭來,軒轅錦澤還是不恨,如果他不恨,我這麼多年來的籌劃,就完全廢了,白幹了,我怎麼可能容忍這樣的事情。」

「所以,我又一次易容成楊楚瑩的模樣,答應了軒轅錦澤的要求,我說,我要嫁給他,要當他的皇后。軒轅錦澤上當了,他果然相信了,哈哈哈……所以,軒轅錦澤很快來迎娶楊楚瑩,可憐的楊楚瑩她什麼都不知道,她也不願意嫁,她只願嫁給南宮玉,而軒轅錦澤三番五次被楊楚瑩耍得團團轉,弄得天下皆知,他又如何不氣,他質問楊楚瑩愛不愛他,楊楚瑩否認了,所以軒轅錦澤徹底震怒了,哈哈哈……本來憑這些事,也許軒轅錦澤還不想把楊家連根拔起,是我,是我在背後又請人添油加醋的議論了,把事情推向白熱化,弄得天下皆知,這才徹底激惱了軒轅錦澤。」

「我知道,一個人的恨是很恐怖的,可我卻沒有想到,軒轅錦澤的所做所為,完全超過我的想像,他鐵拳出擊,安排得天衣無縫,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兩年,短短兩年,就把楊家這顆大樹連根拔起,哈哈……可憐的楊楚瑩還以為自己求了軒轅錦澤,軒轅錦澤答應,只要她自盡,他就放過楊家滿門,所以她果真跑去自盡了,你說,她蠢不蠢,哈哈哈……」

「啪……」楊楚若拿起烙鐵,狠狠烙向容妃的胸,一股燒焦的肉味頓時撲向眾人的鼻尖。

「啊……」容妃慘叫一聲,齜牙咧嘴,疼得倒抽一口涼氣,胸口的肉幾乎都被火紅的烙印烙熟了。

抬頭,對上的,是楊楚若那雙滿含恨意的冰冷眸子,眸子裡殺氣騰騰。

「啊……」忽然間,容妃又一次大叫,又是一把燒得火紅的烙印直接烙在她臉上,疼得她差點昏死過去,心裡彷徨不安,她的一張臉已經毀了,如今又被鐵烙烙傷,她的臉……她的臉……

好疼……好疼……容妃有一瞬間以為,她的左臉都被烙熟了。

驀然抬頭一看,卻是一個全身黑袍加身,只露出一雙冷冰冰眸子的白楊。

又是他,又是他……他到底是誰,為什麼三番兩次跟她做對?為什麼他眼中的恨意比起楊楚若,絲毫不遜色,他到底是誰……

「啊……我的臉……我的臉……」容妃慘叫。

楊楚若見她那般愛惜自己的臉,眼裡一銀,又拿過一個烙鐵,烙向她的左臉,狠狠的用力烙,恨不得將她的臉全部都給烙穿。

「啊……」這一聲慘叫,不知道是容妃發的,還是後宮的妃子們發的,悽厲得連秘密外都可以隱約的聽到,也聽得外面的侍衛一陣毛骨悚然,不知道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叫得如此恐怖……

楚宇晨別過頭,不想去看容妃噁心的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過於疼痛,容妃當場昏死過去,楊楚若心裡猶未泄恨,冷聲道,「把她潑醒。」

「砰……」一桶水下去,容妃慢悠悠的醒過來,臉上疼得她直擰眉。

疼……好疼……好疼……

「把她的嘴堵上,再把她的十指指甲,腳甲,全部拔了,然後扔到軍營,送給所有士兵們享受,一天在她身上割下三塊肉,親口給本宮灌下她的肚子裡。」楊楚若冷冷道。

「你敢這麼對我,你就不怕我不告訴你月相惜的下落嗎?」容妃一聽,慌了神,趕緊掙扎著。

容尚書已經傻眼了……自從聽了容妃那些話,他就傻眼了。

後宮的妃子們砰的一聲,嚇昏了不少人,即便沒有嚇暈的,也呆若木雞了,完全不敢想像,皇貴妃會用這麼殘忍的手段折磨容妃……

她可是四妃之一啊,高高在上啊,而且又是皇上的女人,就把她扔到軍營,送給士兵糟蹋?誰不知道軍營里士兵無數,到了那兒,沒有幾個能夠活下來的啊……而且……到了那兒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任人糟蹋的啊……

她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這麼對待皇上的妃子……可是看皇上的反應,分明就是默認了。

「放心,惜月公主若是死了,容府九族也不可能活著,所以你最好祈禱惜月公主活著。你晚一天說出她的下落,那我便把容府九族都關起來,一天割三塊肉,送給你吃。」

「楊楚若,你卑鄙,你無恥,你會遭到報應的,我詛咒你,我詛咒你生生世世,永受折磨。」

「扔到軍營去,還有,容馨,我警告你,若是你敢死,容府的九族,會給你陪葬的。」

「皇上,皇上,您不能讓她這麼對我,臣妾是您的女人,臣妾這麼做,無非就是愛您,臣妾想回到皇上的身邊,臣妾才會害人的,皇上,你要救救臣妾,皇上……」她不想,她不想成為軍妓,任人糟蹋,她的身子還是清白的,她還要伺候皇上,她還是皇上的女人。

楚宇晨冷冷撇了哀求的容妃一眼,眼裡冷漠得可怕,淡淡的道,「容妃行為不端,心狠手辣,殘害無辜妃嬪,即日起,廢去容妃之位,充為軍妓。」

轟……

楚宇晨最後一句話,將容妃的希望徹底打散。

廢去容妃之位……充為軍妓……這……這真的是皇上說的嗎?

不,不可能,皇上不可能對她說這些話的,皇上也不可能這麼對她的,一定是楊楚若,一定是楊楚若慫恿皇上的……

她有什麼錯?她只不過是想得到皇上的心,她只不過是想陪在皇上的身邊,她只不過是想奪回屬於她的一切……

「放開,放開我,皇上,您不能這麼做,臣妾是愛您的啊……皇上……楊楚若,你敢把我扔到軍營,生生世世,我都不可能告訴你惜月公主的下落的,啊……」

「皇上,已經找到惜月公主了,但是……惜月公主好像快不行了。」正在此時,白虎忽然急匆匆而來,面色難看,一句話,讓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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