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月國公主(2/2)
馬公公感激的看著蘇妃娘娘,越發覺得,以後要全心全意效忠蘇妃娘娘。
「這寒梅,倒是與你現在的氣質挺相配的。」楚宇晨折下一朵紅梅,插在楊楚若的髮髻上,捧起她魅惑的小臉,看著她冷艷的眼神,嘴角綻開一抹微笑,伸出瑩白無骨的手,撫過楊楚若如玉的肌膚,拂過她不點而紅的唇,眼裡染著笑意,喃喃道,「沁兒,你好美。」
「皇上,您又在取笑臣妾了。」楊楚若羞澀的低下頭,抱住他厚實的胸膛,將小臉埋在他懷裡。
她本就長得極美,那雙水眸,不知從何時開始,若有若無都有一股撩人的味兒,加上她此時的動作,表情,楚宇晨只覺心神蕩漾了一下。
攬過她的身子,與她緊緊相擁,兩個都不去提起雲天坊那件不愉快的事情。
「太后下午就要回來了,若是太后對臣妾印像不好,可如何是好?畢竟臣妾的身份……」楊楚若悶悶道。
「只要朕對你的印像是好的就可以了,至於太后,你便別操心了。」
「嗯。」
「朕記得,再過一月,但是你的生辰對嗎?」
再過一月,便是她的生辰……?
是啊……她的生辰跟蘇沁硬巧是同一天……
可她的生辰,也是他兒子離世的日子。
一年了,時間過得真快,轉眼一眼就過去了……
「你有沒有什麼願望?朕可以幫你實現。」
「皇上能夠一直待臣妾好,便是臣妾最大的願望了。」楊楚若抬頭,魅惑一笑。
「是嗎,可是朕已經準備好一份厚禮了,待你生辰,便送給你。」楚宇晨望著湛藍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暖笑的弧度,甚是期待那一天的來臨。
楊楚若偏頭。
準備好了一份厚禮?是什麼厚禮?
「皇上,容妃娘娘求見。」一個太監突然躬身稟告,打斷兩人的你濃我濃。
楚宇晨微微有些不悅,「不見。」
「可是,可是容妃娘娘,好像很著急要見您。」太監哆嗦的道。
馬公公立即上前,指著太監,怒聲道,「你怎麼回事,沒聽到皇上說不見嗎?還不趕緊退出去,打擾了皇上跟娘娘的雅致,你能賠得起嗎?」
「是……是……」太監心裡忐忑不安,趕緊退下。
「等一下,讓容妃進來吧。」楚宇晨突然想到什麼,出聲道,太監忙領旨離去。
楊楚若一雙妖媚的眼裡升起一抹冷意。
容妃來了,是為了采荷一事來的吧。
不過眨眼功夫,容妃便來到御花園了,她依舊是一襲清雅的宮裝,打扮得極是素淨,眼裡有著幾縷焦慮,見到楚宇晨跟楊楚若在一起,心裡先是堵了堵,有些不悅,很快又把情緒給掩了下去,恭敬的行了一禮,「臣妾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身吧。」
「臣妾謝皇上。」
「容妃來找朕,所謂何事?」楚宇晨坐了下來,接過楊楚若端來的茶水,微微抿了抿,頭也不抬的淡聲道。
「臣妾……臣妾不知皇上為何帶人抓了采荷,臣妾也不知采荷所犯何事,皇上……如果采荷犯了什麼,臣妾一定不會放過她,可是此次抓走采荷的是慎行司,臣妾怕……」
「怕什麼?怕屈打成招?怕不支而死?還是怕她所做的事情會牽扯到你身上?」楚宇晨接過她的話,冷冷看著容妃,似乎想從她眼裡看出些什麼。
容妃臉色一變,急忙跪了下來,「臣妾惶恐,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因為采荷照顧臣妾多年,臣妾早已把她當作親人一般看待,所以……」
「容妃,你身為四妃,身份高高在上,卻把一個宮婢當作親人,你眼裡還有容妃這個位份嗎?」
「臣妾該死,臣妾不敢。」容妃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心中惶恐不已,不知道皇上為何會突然對她這麼嚴肅,語氣還說得如此重,以前皇上雖然也會警告她,卻不會當面讓她難堪,也不會如此對她說話的。
皇上是因為蘇沁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嗎?
一想到皇上待蘇沁的態度,以及此次蘇沁故意詆毀陷害,才讓采荷身陷牢獄,容妃心裡便極不舒服。
「這件事,慎刑司自會處置,你只需等待結果便可。」楚宇晨一句話堵住容妃所有的話,等於變相告訴她,這件事,不需要她去管,她也管不著。
容妃心裡頓時涼了一大片,自從蘇沁進宮以後,皇上的心裡,便再也沒有她了,甚至連多跟她說一句話都不願意了。
「是,臣妾知道了。」容妃低低道。抬頭,看到楊楚若臉上媚眼如絲,笑意款款,時不時魅惑的幫著楚宇晨端茶倒水,甚至還挑釁的看了她一眼,容妃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雖然那抹目光淡淡的,可無端的,她就覺得是在挑釁。
「退下吧。」
「是。」容妃斂眉。
「皇上,天鳳國的使臣葉相宜非要見您不可,皇上您看……」又一個小侍急急而來,為難的跪下稟告,心裡忐忑不安,就怕皇上打擾皇上的雅致,惹得皇上生氣。
「天鳳國的使臣嗎?讓他們在御書房等著吧,鬧了那麼久,也該見見他們了。」楚宇晨冷眸一閃,淡聲道,隨即看向楊楚若,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朕處理好國事後,便去找你。」
「朝事為重,皇上先去處理吧,臣妾會在這裡一直等著皇上的。」楊楚若媚聲一笑,幫他整了整凌亂的龍袍,動作極是自然曖昧,看得正要離開的容妃指甲深深嵌進肉里,眸里一片冰涼。
楚宇晨印上一吻,當即離開,臨走前,留下一句,「馬公公,你留下陪蘇妃娘娘吧,帶她到御花園轉轉。」
「是,奴才遵旨,奴才一定會讓蘇妃娘娘盡興的。」馬公公點頭哈腰,諂媚的道。
楚宇晨走後,楊楚若眼裡的媚笑隨即掩下,似笑非笑,挑釁的看著容妃,與容妃四目相對。
容妃反倒不走了,而是一步一步朝著楊楚若走近,冷笑道,「你在挑釁我?你想把我推下容妃的位置?采荷也是你陷害的?」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楊楚若長袖一拂,慵懶的坐在凳子上,悠閒的自斟自飲,心情極好。
容妃走到桌前,居高臨下看著楊楚若,警告道,「蘇沁,寵愛是有限的。」
「就算是有限的,那又如何?至少本宮現在在宮裡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人人看了本宮,都得敬畏幾分,而你呢,你雖然與本宮身處同一份位,卻連自己的心腹丫環都保不住,更別提別人了。」
容妃眼神一冷。之前她還以為消息有誤,看來,果然是她故意陷害采荷,想先除了采荷,再除了她,獨占皇上的寵愛了。
「你這是要與本宮斗嗎?」容妃逼進一步,直盯楊楚若的魅惑的眼。
「你說呢?」如果讓她查膽她的三哥真的是她害的,她何止跟她斗。
容妃儘量掩下心中所有的情緒,她知道,楊楚若這麼做,無非就是要逼她失控,露出真面目,她偏不。
「蘇妃娘娘,本宮能夠在宮中屹立多年不倒,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你想毀了本宮,也得看你有沒有實力,呵……」容妃冷冷一笑,寒氣迸發,拂袖離去,從這一刻開始,兩人正式分裂,從今往後,水火不容。
馬公公看到容妃囂張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彎著腰,憤聲道,「娘娘,這個容妃娘娘好生囂張,依奴才看,就該除了她,否則,看到她,就沒好心情。」
楊楚若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看著容妃離開的方向,眼裡一片冰冷。
馬公公常年在宮裡,素來都會揣測主子的心思,此時看到楊楚若冰冷的眼神,多少知道她也是想除去容妃的。
馬公公揮退所有下人,半彎著腰,諂媚道,「娘娘,容妃雖然平時看似沒有害過什麼人,實則不然,這些年,她做的壞事也不少,只不過,都被她毀屍滅跡罷了,奴才以前就在容妃的宮裡當差,曾經目睹了一些事情,如果娘娘想要除去容妃的話,奴才也許可以幫得上忙。」
楊楚若挑眉,慵懶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拉長聲音,「哦……」
「娘娘,您就是奴才的再世恩人啊,要是沒有您,奴才怎麼可能被提升為太監總管,奴才的一切都是娘娘的,奴才以後心甘情願為娘娘做任何事情,奴才上刀山下油鍋都願意為您辦事。」
「說重點。」楊楚若冷冷打斷他的話。
馬公公立即止住,彎著腰,靠近楊楚若身邊,低聲道,「娘娘,奴才知道,容妃娘娘曾經害過淑妃,徐貴人,百里婕妤,納蘭昭儀等等妃子,奴才手裡還有證據呢,而且……而且容妃的宮裡還有一座秘室,一座地下秘室。」
秘室?地下秘室?怎麼又是秘室?難道她跟風凌是一夥的。
「而且,秘室裡面……還關押著一個女人,已經關了七八年了……奴才猜測,這個女人,很有可能……還是月國的公主月相惜呢。」
楊楚若猛然抬頭,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