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軒轅死，楚若慘（1/2）
皇宮裡，楚宇晨剛剛下朝，便得到消息，修羅門的殺手出動大批，直抵福清寺，意圖不軌，且軒轅小皇子趁亂混入帝都城，如今也往前福清寺而去，修羅門的主人更是親自前往。
楚宇晨面色微變，讓人急調五千御林軍，直奔福清寺，又調出三支暗衛隊而去。
軒轅小皇子如果出了事，楚國必定天下大變。
蘇沁如今也去了福清寺，雖有眾多高手保護，但他們來勢洶洶，怕是……難以對抗。
他千想萬想，也想不到小皇子會突然回到帝都，更想不到，蘇沁一個弱女子，竟然能夠引來那麼多高手。那些人前去，是為了奪取軒轅小皇子跟蘇沁的性命的吧。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蘇沁跟軒轅小皇子出事。他也是時候該好好會會那個暗中之人了。
「主子，據魑影傳來的消息，此次蘇婕妤與葉琴師……暗中相約在竹林深處，不知所為何事。」
楚宇晨面色陰沉，冷冷道，「傳令下去，朕要親自前往福清寺。」
「主子……那……今天晚上不發動總攻了嗎？」暗衛一急。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要主子下令，他們馬上就可以把鎮北大將軍的人都給除掉了。再想找這麼好的機會，怕是難了。
「出去。」冰冷的聲音有一股不容拒絕的威嚴。
如果蘇沁出事，就算除去姓周的那隻狐狸又能怎麼樣？他想除去他，隨時都有機會，可蘇沁普天之下，只有一個。
希望他能夠趕得急，希望蘇沁別出什麼事。
她跟葉鴻相約竹林深處？她們想做什麼？私奔嗎？
楚宇晨心裡忽然一陣不悅，在沁香閣的時候，他們就一直眉目傳情，如今葉鴻前腳出宮，後腳蘇沁也跟著出宮，莫不是真有什麼私情不可？
另一邊的竹林里，風凌邪魅的聲音帶著笑意，如金玉撞擊般動聽，可楊楚若卻覺得毛骨悚然。
「好久不見。」「是你。」楊楚若強自鎮定，看向痛苦打滾的紅凌與樓兒，沉聲道，「他們都是你的屬下，可以讓這些蟲子撤退嗎？」
風凌冷漠的看了一眼面色扭曲痛苦的紅凌與樓兒，臉色淡淡的，似乎沒有看到她們此時正生不如死，只是涼涼的說了一句，「她們還知道是我的屬下嗎？我以為她們都忘記了。」
「這件事是我逼她做的，跟她們毫無關係，有殺要剮衝著我來，請你先放了她們。」楊楚若手心緊握，看她們身上流下一縷又一縷的鮮血，忍不住懷疑，那些蟲子再這麼咬下去，她們會不會喪命在此。
紅凌雖是風凌的人，便是對她頗為照顧，即便都是共同為風凌做事，但她至少幫了她這麼一個大忙。
站在風凌身後的阿若忍不住替楊楚若心，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敢跟主子這麼說話？還是她以為，主子沒有對她下手，又或者她還有利用價值，就可以這麼有恃無恐？
如果主子真的要對一個人下手，無論她有沒有利用價值，都活不過第二天天明的，因為憑主子的實力，他根本不需要依靠利用任何人。
「啊……疼，主子饒命，啊……」樓兒再也忍不住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著。
楊楚若直發著急了，因為她知道，以風凌的殘忍，紅凌與樓兒在他心裡，不過是個利用的工具罷了。他高興就玩玩，不高可以隨時都可以毀了。
疼痛中的紅凌卻不敢出聲，只能拼命忍住，只是那些蛆蟲，看似無害，牙齒卻詭異的尖銳，一下又一下的咬在她的身上，她的身上密密麻麻也不知被多少蟲子覆蓋，一口又一口的咬下，每咬一下，都讓她又癢又痛，可她不敢吭聲。
她知道，主子不喜歡聽到她們喊痛。不喊或許還可以活命，若是喊了出來，只怕這條性命真的要保不住了。
紅凌緊緊閉著嘴巴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也不敢張嘴，因為她只要一張嘴，那些蟲子便會順著她的嘴，爬到她的身體上，屆時才是真正的痛苦。
聽到楊楚若的話，紅凌莫名的心裡一暖。只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娘娘的求情，根本沒有任何用處，反而會加快她們死亡。
風凌冷冷看著楊楚若。
這就是他選的棋子嗎？呵……
大手一擺，所有的蟲子頓時如潮水般驚恐的逃竄而出，仿佛紅凌與樓兒的身上，有什麼可以毀滅她們的東西，瞬間密密麻麻的噁心詛蟲頓時消失無蹤。
紅凌無法動彈，痛苦的倒在地上，全身的衣服都被血水染紅，半天爬不起身子，可她咬咬牙，忍著疼痛，跪在風凌面前，啞聲道，「紅凌……參見主子。」
樓兒也想跪，可是她身上的力氣全部都被抽乾，進氣多出氣少，鮮血早已染紅了竹林，身上更是一陣疼過一陣，如何能夠跪得下來，只能在地上痛苦的嗯哼著。
楊楚若倒沒有想過風凌這麼幹脆，直接就放了她們兩個。但她知道，風凌決不是這麼好說話的人，怕是……
楊楚若一陣忐忑，他想做什麼？是不是想殺了紅凌她們，葉鴻大哥現在又如何了？
「阿若，不聽話的下屬該如何處罰？」風凌風輕雲淡的說著，手中一把畫著梅蘭竹菊的玄骨扇一下一下，慵懶的搖著，目光含笑。
「回主子，不聽話的下屬，該受釘錐之刑，再灌以水銀。」阿若畢恭畢敬道。只是說出來的話，讓紅凌以及樓兒等人面色大驚。
風凌一擺手，立即有幾個目光精湛的下人，將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樓兒押了起來，雙手雙手腳扣在竹子之上。
「叮……」的幾聲，樓兒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雙手雙腳不知何時，已然被呈大字型釘在兩根竹子之中，那釘子，直拉透過她的雙手雙腳，沒入竹子另一端。
「啊……疼……主子饒命……主子饒命……」樓兒冷汗密布，差點昏死過去，雙手雙腳疼得仿佛不是自己的，身子瑟瑟發抖，哭得泣不成聲。
紅凌身子一抖，跪得筆直。雖然身體一陣陣疼痛，雖然她也知道，樓兒不過就是聽她的命令，才會被主子施取刑罰，可她不敢吭聲。
楊楚若臉色一變，陡然想起，自己的四哥就是被活活釘死在峭壁上的。她不是傻子，她怎麼看不出來，風凌這是殺雞儆猴，故意做給她看的。
樓兒只是一個小小的侍女，隸屬於紅凌管的，而又是她讓紅凌這麼做的。
一個下人提著水凌，掰開樓兒的嘴，就想灌下去，樓兒嚇到了，驚恐了，拼命的掙扎，可雙手雙腳都被釘死了，她又如何能夠掙扎得開，只能被人硬生生的灌下水銀。
水銀一灌下去，樓兒一張清秀的面容瞬間扭曲，痛苦哀嚎掙扎著，偏偏又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感覺得到，水銀一灌下去，身子裡的腸子等等如同著了火般，迅速腐爛，任何語言都無法形容這種痛苦。
樓兒滑下兩行清淚，她只想死，她只想趕緊死，她受不了……
血水，順著樓兒的身子，洶湧而下，伴隨著一陣陣的惡臭，然而風凌依舊風眼含笑，慵懶灑脫，冷眼笑看，仿佛他看到的，只是一場戲，一場遊戲。
風凌身後的下人，皆是冷著一張臉，似乎早已見慣了這種場面。
紅凌身子從頭涼到尾。下一個，就該是她了吧……
她不想嘗試那種非人的折磨而死。
她調動紅旗軍不跟主子稟告是她的錯……縱然她有再多的理由，也是她的錯，她無可辯駁，也無法辯駁，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寧願選擇自盡，也不想選擇那種死法，可是她得選擇，在主子面前，她連死的權力也沒有。
楊楚若捂嘴，幾乎不忍去看樓兒的慘狀。四根鐵釘下去，不死也殘，如果又被灌了水銀，怕是生不如死的吧……水銀一灌，身上的腸肉都會腐爛，只剩下一張皮……一張人皮，偏偏人又死不了。
好殘忍的手段，好殘忍……他跟軒轅錦澤不相上下，都是魔鬼……
「擅自作主的人，又該如何處罰。」風凌搖著扇子，笑得一臉風輕雲淡，狹長的鳳眼似笑非笑的看著楊楚若。
阿若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紅凌，沉聲道，「若是男子，千刀萬剮，萬蛇噬咬，若是女子……若是女子……百人輪軒，剝皮抽骨。」風凌扇子一擺，又有幾個下人，將跪在地上的紅凌拖了起來，目光凶煞。
紅凌面色煞白。
求饒也是死，不求也是死，她該怎麼辦？
楊楚若臉色一變，衝到前面，攔住他們，沉聲道，「紅凌是你的人，她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你不能這麼殘忍對她。」被迫承歡的痛苦，她比誰都清楚，那根本就是非人的折磨，世間最惡毒的懲罰，也不過如此。
紅凌只是一個少女，一個沒有經過任何情事的少女，如何承受得住。如果真要這麼對她，倒不如給她一刀還來得乾脆。
紅凌掙開她的手，淒涼的搖搖頭，「多謝娘娘好意，這是主子的命令，屬下只能遵從。」紅凌眼裡噙著一抹眼淚，她知道娘娘真心護她，這就夠了。
「你給她的命令是聽我的話，協助我做事，紅凌只不過遵照你的命令做事罷了，她何罪之有？」楊楚若挺直背脊，毫無懼意，直視風凌。
噝……
不止阿若，連風凌身後的下人都倒抽一口涼氣。
這個女人找死嗎？沒看到主子生氣了嗎？還敢往槍口上撞，不怕主子讓她生不如死？
「照你這麼說，那該處罰的就是你咯？」風凌一步步靠近楊楚若，反問道。
楊楚若額角青筋一抽。
處罰她？百人糟蹋，外加剝皮抽筋嗎？
「自身都難保，還想保她，不自量力。」風凌毫不客氣的諷刺，突然欺身上前，攥住她尖瘦的下巴，捏得楊楚若一陣疼痛，忍不住想悶哼出聲，不過都被她給強行咽了回去。
「你知道你這些日子的所做所為讓我有多不滿嗎？你知道你在我眼裡，不過是顆棋子，我若想把你給毀了，隨時都可以嗎？」
「你不會的，因為你的野心很大，你……根本志不是在楚國，你要的，咳咳……怕是這個天下吧，嗯……」下頜一疼，楊楚若冷汗密布，疼得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她的眼光中有著濃濃的倔強，忍著疼痛，有些口齒不輕的繼續道，「我雖然只是一顆棋子，卻是一顆至關重要的棋子，你是個聰明人，所以你不會輕易毀去的。」
此話一出，楊楚若啪的一下，身子被甩了出去，未落在地上的時候，身子又被什麼攜在懷裡，一股好聞的薄荷味傳入她的鼻尖，下一個眼睜的瞬間，她已然來到一座典雅的屋子裡。
「砰……」身子被人重重甩向床塌上，甩得她後背一陣疼痛，未等反應過來，一個重量欺身上來，楊楚若條件性的後退幾步，掙扎著避開那股重量，不喜歡別人碰她。
可雙手被扣在手頂，如同銅牆鐵壁般，根本無法掙扎開來，陌生的男子氣息噴灑在她眼前，楊楚若眼裡有著深深的恐懼，脖子咔嚓一聲被人掐住，一股窒息傳來，憋得她面色青紅漲紫，仿佛渴死的魚，無論如何呼吸都無法喘氣，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就像末世來臨，就像死神在召喚著她。
「嘶啦……」楊楚若身上一涼，胸膛起伏不定，眼裡恐懼密布，顫聲道，「你想做什麼？」
「你覺得，你一顆沒用的棋子，有權力問做什麼嗎？」淡淡的聲音自風凌好看的薄唇里響了起來，那張眸子太冷了，冷得讓人想不恐懼都不行。
楊楚若偏頭看去，卻見他的一眾屬下不知何時已然到了屋子裡，紅凌臉色慘白的跪在一邊，而其他人則若無其事的候在一邊，低垂著頭，好像最忠心的下人，沒有主人的吩咐，他們便不會動。
然而，他們這裡所說的一字一句，他們都能夠聽得到，甚至只要一抬頭，便能看到她衣裳被撕下一大塊，只剩下一塊肚兜，大片如玉的肌膚外露在空氣中。
一種羞辱感竄上楊楚若的腦海，牙齒有些咯咯作響。
風凌嘴角掛著一抹鄙夷的笑容，指尖順著她的鎖骨一路往下，滑過她的胸前，最後停留在她的敏感處，楊楚若隨著他每划過一個地方，便激起陣陣戰慄，閉上眼睛，緊咬門牙，任由恐懼瀰漫，全身止不住的哆嗦。
「肌如凝脂，滑如蠶絲，白如美玉，這肌膚確實很美，可這美妙的胴體下，曾經被人糟蹋過無數次吧。」
楊楚若沒有回應，只是緊閉著眼睛，這種情況下，她不敢多說，她怕多說多錯，到時候風凌真的對她做了什麼，那她真的欲哭無淚，只是這種恐懼，比起楚宇晨碰她，還要濃裂無數倍。
而被人糟蹋無數次……這也是她心裡最深的痛。如果可以選擇的話，誰願意被糟蹋？
「你以為你化名蘇沁，你就真的是蘇沁了嗎？看來，我的規距你還不是很懂，既然你不懂，那我不介意再好好教你。」
楊楚若猛然張開眼睛，卻看到他一張謫仙般好看的臉上，露出陰森的笑容，楊楚若掙扎了幾下，恐懼的往後閃去。
「放心，你一個殘花敗柳，本座還不感興趣。」大手一揚，風凌將楊楚若甩出床塌，冷冷道，「既然她要替紅凌受罰，你們還愣著做什麼，賞給你們了。」
一眾下人欣喜若狂，幾乎不敢置信，這般天仙般貌美的人，主子要賞賜給他們？這……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啊。
七八個精壯的侍衛連聲謝恩，一雙雙夾雜著情慾的眸子，毫無顧忌的掃在楊楚若身上，尤其是她外露的如玉肌膚上，嘴角流著哈喇子，齊齊將她圍住。
楊楚若慌了，臉色煞白，拼命後退，直到撞到牆壁，退無可退。
「既然是百人輪姦，只有你們幾個人又怎麼夠呢，讓附近的暗衛們一起過來享受享受吧。」為首的人仿佛沒有看到楊楚若縮在牆角，無助的顫抖，冷冷的下令。
阿若眼神一閃，不忍去看楊楚若的慘狀。這個女人，完了。
紅凌全身止不住的戰慄。主子……真的對娘娘下手了……這翻折磨下去，娘娘還能活下來嗎？
七八個侍衛雖然將楊楚若圍住，猥瑣的看著楊楚若，卻沒有下手。不是他們不想下手，而是他們不確定主子是不是真的把她賞給他們了。這般傾國傾城的絕色美人，主子沒有理由自己不品嘗，就給他們了。
喉嚨一動，光是看到她婀娜曼妙的身姿，體內燃起一陣陣邪火，更別說他們還可以碰她。
楊楚若將自己抱成一團，眼淚無助的落下，驚恐的看著將她圍成一團的七八個精壯男子，過往一幕幕的不堪浮上頭。
即便退無可退，楊楚若依舊不敢的往後倒退著，瘦弱的身子在牆角邊上，顯得那般無助，那般淒涼。
「還愣著做什麼，你們若不想要，本座可就換人了。」
風凌一句話出來，七八個精壯的男子或解下自己的衣裳，或爭先恐後的撲過去。
「啊……不要，不要過來，求求你們……不要碰我……」楊楚若真的慌了，掙扎著推開她們，可她一個弱女人，又如何能抵得過武功高強的精壯男子，何況還是那麼多人。
不過眨眼間，雙手便死死的制住，全身動彈不得，噁心的魔爪伸向她，她能感覺得到，身上傳來一陣陣的涼意，那是衣服被解開了。
「不要……不要碰我……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即便掙扎不開，楊楚若依舊使盡全身力氣掙扎著，泣不成聲，腦子裡閃過的都是各種不堪的事情，她害怕，她怕到靈魂深處。
無論是誰，她都害怕，何況是這麼多男子。楊楚若心裡升騰起濃濃的無助，那抹無助就跟蘭陵台一樣。
紅凌面色慘白。
阿若低垂著頭。雖然臉色平淡，可如果仔細看的話，便能看得出來，他一雙瞳孔里，有著憐憫，有著同情。
風凌端坐高位，冷眼看著楊楚若無助的掙扎哭泣，那雙眸子幾乎布滿恐懼，消瘦的身子仿佛只要輕輕一捏，便能碎成兩瓣。
拿著扇子的手微發緊。
想起一年前，她在破廟救了他，她眼裡那份木然的空洞，那份倔強，那份悲傷，她可以親手用木棍打掉自己腹中的孩子，她可以自賣青樓，她可以忍痛治好身上的傷疤，她可以跟他來到楚國，混入楚國皇宮。
「求求你，饒了我吧，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嗚嗚……還有一天時間，再給我一天，我能得到兵符，嗚嗚…」楊楚若哭泣的看向冷眼看著她的風凌，忽然痛哭出聲，因為她能感覺得到，若是再不制止，她今天真的要被他們給狠狠糟蹋了，那種撕裂的痛苦，她不想，她不想再承受。
楊楚若只能將唯一的希望寄托在風凌身上。如果風凌不肯放過她，她根本無法想像後果。
楊楚若痛苦的滑下一滴淚水，看到風凌冷漠著一張臉，任憑她如何乞求，也無動於衷，忽然絕望的閉上眼睛，任由那抹撕烈疼入心扉。
她只想活著，只想活著……
「啪……」淚水自她的眼角滴落在地，任由恐懼瀰漫，被制住的雙拳緊握，咬緊牙關，等待著。
風凌看到她絕望的眼神，握著扇子的手，在下人即將進入楊楚若身體的時候，啪的一下，將他們全部揮開，一個個重重倒甩而出，而一件溫暖的披風，瞬間蓋在楊楚若身上，擋住她外露的肌膚。
楊楚若全身瑟縮，緊緊裹著披風，一步步往後倒退，直至抵到牆角，嚇得臉色慘白，雙眸溢淚，全身顫抖不停，就連牙齒嚇得咯咯作響，眼裡依舊瀰漫著一層層恐懼，緊緊抱著自己的瑟縮的身子，讓人忍不住想要好好憐惜一翻，尤其是她本就長得極美，這一番動作下來，更添幾分柔弱。
「滾。」風凌怒吼。
下人們怔了一下，連滾帶爬的跑出去。心裡一陣陣不舍，那麼漂亮的美人，就這麼錯過了，不知道主子什麼時候才會將她賞給她們。
「咔嚓……」楊楚若下頜被一雙大手緊緊攥住，疼得她一陣蹙眉，眼眶一紅，差點落下眼淚，被迫抬起余驚未定的淚眸看向風凌那張俊美無滔的臉蛋，秀眉緊緊擰在一起。
「你知道嗎？不管再好的棋子，若是惹怒了我，我同樣捏碎，而你，甚至連棋子都不配。」
楊楚若眼神一痛，黯然的低下頭。
風凌鬆開楊楚若，起身，冷冷看著黯然神傷的楊楚若，啪的一下，扇子打開，一手負手，一手在前，輕輕搖著扇子，意定神閒道，「今天只是給你一個警告，若是明天之內，不能把兵符交上來，哼……」風凌說罷，淡漠離去。
楊楚若往前爬了幾步，顫聲道，「等一下，葉大哥他們呢？」他是不是派人去阻殺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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