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毒後歸來之家有暴君 > 119:月國公主,逃出皇宮

119:月國公主,逃出皇宮(1/2)

目錄

一想到接下來很有可能發生的事,賢妃娘娘便止不住的開心。進宮四年了,她終於成為皇上真正的妃子了嗎?

賢妃一時間有些無措,不知該怎麼服侍皇上,皇上才會滿意。天知道她有多怕萬一皇上不滿了,日後再難宣她侍寢。

或許因為著急,以前所學的那些誘人手段,瞬間凝固空白了,不知道該如何施展。

賢良宮的下人們識趣的退下,將寢宮的大門貼心的關了起來,遠遠離開賢良宮,臉上皆有一股喜意。自家娘娘終於要名副其實了嗎?今日可是娘娘大喜的日子。

下個人離開,寢宮裡只剩下賢妃與楚宇晨,氣氛有一瞬間的詭異。楚宇晨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賢妃娘娘,並不說話,似乎在等著她怎麼做。

賢妃嬌羞,但她不敢讓皇上親自打破沉寂,也十分珍惜這次的機會,扭著款款的水蛇腰,酥胸半露,嬌媚的拋了一個媚眼,搔首弄姿,眼含秋水,挑逗性的解下身上披著的宮衣,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膚以及大紅牡丹的抹胸,笑道,「皇上,臣妾服侍您更衣可好?」

「不急,今日是朕與愛妃的第一次,朕自然要好好疼寵愛妃,讓愛妃能夠更舒服些。」楚宇晨將舒服二字咬得重了些,臉上的笑容意味不明。

賢妃不知個中原由,只知皇上從未對她如此溫柔過,心裡升起陣陣感激。自從她第一次看到皇上的時候,就被皇上的氣宇軒昂給迷住了,天知道她盼這一天,盼了多少個日日夜夜了。

賢妃娘娘感激得熱淚盈眶,更加發誓,今晚要好好服侍皇上,儘量讓皇上夜夜都來賢良宮,再懷個小皇子,將來母儀天下。

「來人,備菜。」

賢妃一怔。

備菜?備菜做什麼?如今都已經二更天了,皇上難道不寵幸她了嗎?

仿佛知道賢妃的疑惑,楚宇晨笑著解釋,「咱們一邊飲酒作樂,一邊……嘿嘿……」雖然後面的話沒有說完,可楚宇晨那曖昧的態度,讓賢妃定下了心。

原來,皇上想要情調啊。如果有前戲的話,那倒也不錯。只是千萬別耽擱太久,不然又像以前一樣,朝中臨時有急事,皇上又藉機離開賢良宮了。

酒菜很快送到,滿桌儘是佳肴,可兩人醉翁之意不在酒,直接將滿桌佳肴忽視。

楚宇晨拿起酒壺,親自替賢妃斟了一杯,嚇得賢妃連連惶恐。

「這酒乃是風國送來的,極為甘醇,愛妃嘗嘗。」

賢妃娘娘惶恐的接住,「皇上,臣妾怎麼敢呢?您乃是一國之尊,應該由臣妾來服侍您才對的啊。」

「喝了吧。」楚宇晨淡淡的,臉上噙著一抹若隱若現的淺笑,燭光下,另有一番俊美,看得賢妃心裡撲通撲通作響,臉色緋紅,不敢拒絕,以袖相掩,仰脖喝了下去。

這一喝,賢妃有些納悶。

這真的是風國進貢的上等美酒?怎麼一點也不醇香?

不過賢妃不敢嫌棄,皇上親自替她斟酒,又如此溫柔以待,後宮有幾個妃子能有這個榮幸,不管是什麼酒,只要皇上今日寵幸她就可以了。

「皇上,這酒的味道當真是甘甜醇香,臣妾從來都沒喝過這麼好的佳釀,臣妾也替倒上斟杯,皇上嘗嘗。」賢妃媚眼如絲,時不時暗送秋波,抬起白皙如玉的手,替楚宇晨斟了一杯,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賢妃腦子有些暈眩,差點站立不穩,心中一個咯噔。

怎麼?這酒這麼烈嗎?才喝了一杯就要醉了?

「愛妃,你這么喝可就不對了,這酒烈性極強,平常人只要抿一口,都能醉得昏昏欲睡,你這一杯直接灌下去,怕是沒有醉個一天一夜都醒不過來了。」

賢妃臉色一變,皇上怎麼不早說?身子忽然癱軟無力,賢妃娘娘踉蹌的坐在凳子上,腦子昏沉的厲害,連看著眼前的楚宇晨都一分為三,足有三個楚宇晨。

幾乎要趴著桌子才能夠坐得穩,哭喪著一張臉,依舊緊抓著侍寢不放,「皇上,那今晚……」

「今晚朕更喜歡你的醉意撩人。」

賢妃嘴角勾起一抹欣喜的笑容,眼皮子再也撐不住,昏睡過去,睡容中,不知道夢到什麼,嘴裡一直掛著淺淺的微笑,滿足的笑容,甚至還有情。欲高潮高的呻吟。

楚宇晨臉上的笑容瞬間拉了下來,一雙寒星般的眸子有著冷冷的冽意,水凌與兩個忠心的太監不知從何處進來,出現面寢宮裡,冷眼看著面露情。欲,呻吟不止的賢妃,心裡一個咯噔。

主子給賢妃下藥了?還是下的醉胭脂嗎?

傳聞只要喝了一滴醉胭脂的人,便會陷入迷情里,幻想著與人經過一場又一場仿若真實的幻境而無情自拔,主子竟然給她喝了整整一杯,賢妃娘娘怕是沒有幾天,都醒不過來的吧。

「主子。」水凌低低道,不知道主子宣他進來做什麼。

「發出消息,朕今晚歇在賢妃宮,寵幸了賢妃娘娘。」楚宇晨將寵幸兩字咬得重了些。

「是。」水凌翻了一個白眼,腦子立即竄出一個想法。賢妃娘娘的呻吟聲這麼大,主子又大張旗鼓的歇駕在賢良宮,宮裡的人,想不知道都難。

只是這個想法一竄過,水凌忽然又想到什麼,面色嚴肅,躬身領命。

「主子……可是……醉胭脂雖然好用,可是……可是醒來後,怕是……怕是瞞不住的,賢妃娘娘如今還是處子之身……」水凌欲言又止。是不是處子之身,只要醒來後,稍微檢查一下,便能夠一清二楚的。

「那就把她的處子之身破了,她不是很想侍寢嗎?朕滿足她。」楚宇晨冷笑一聲,連一眼都不屑看置於雲端高潮的賢妃娘娘,大步離去。

水凌「啊……」的一聲,哭喪著一張臉。

破……破了賢妃的處子之身?怎……怎麼破啊……那可是主子的妃子,主子不把話說清楚,他哪裡敢亂來。

水凌還想說些什麼,楚宇晨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只剩他與兩個太監以及處於迷情中搔首弄姿,不斷喊著皇上的賢妃娘娘。

水凌為難地看向賢妃,咬咬牙,對著兩個侍人道,「你們兩個,把賢妃的處子之身破了,記得,弄乾淨點兒,別讓人看出破綻。」

「水統領……是要找個侍衛,還是……」

「我……我管你們,反正你們看著辦就是了,要是辦不好,到時候看主子不剝了你們的皮。」水凌有些沒有底氣的吼道,腳底一抹底,趕緊溜走,只剩下兩個太監在那兒大眼瞪小眼。

怎麼破?主子沒有說清楚,水統領也沒有說清楚,他們只是一介下人,該如何做?水統領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

皇宮,尤其是後宮,本來消息傳遞的速度就非常快,皇上歇寢哪一個妃子宮裡,每天晚上,更是各宮所關注的。

然而,今天晚上,註定是後宮妃子的不眠之夜,也是朝中許多大臣們的不眠之夜。

原因無它,只因皇上今晚歇駕賢良宮,寵幸賢妃娘娘。這一次,不同於往日歇寢。各宮派去的眼線,紛紛傳回消息,賢妃寢宮內,呻吟迷情之聲此起彼伏,皇上不止寵幸了賢妃娘娘,且皇上還對賢妃娘娘異常溫柔,直到天明上朝的時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賢良宮,前往早朝。

早朝前,賞了一堆的金銀珠寶,古玩玉器給賢妃娘娘,甚至有意封賢妃為貴妃娘娘。

各宮沸騰了,皇上重新寵愛賢妃娘娘了嗎?

賢妃娘娘昨日裡才罰了喬美人與蘇貴人,皇上非旦沒有追究,反而大肆寵愛賢妃娘娘,這是怎麼回事?賢妃娘娘好厲害的手段。

如今只是賢妃就如此囂張,如果真的封了貴妃,那後宮豈不任由她胡作非為?

容妃的寢宮處。

素來喜怒不形於色的容妃,在聽說皇上真的寵幸賢妃的時候,心裡壓制不住的酸意,臉色也陰沉得可怕。

她一直都安插眼線在賢良宮,皇上雖然寵愛賢妃娘娘,可並未寵幸於她,然而,昨天晚上,皇上卻寵幸了,真的寵幸了,連落紅都有了。

而她,她進宮也四五年了,皇上雖然待她不錯,可皇上一直以禮相待,從未碰過她,她心裡如何能夠平衡。

這些年來,她看著皇上寵幸一個又一個妃子,納了一個又一個妃子,心中的愁苦又有誰知道?

「娘娘,您別急,就賢妃那個德性,皇上怎麼可能看得上她呢?您不是說了嗎?如果不是賢妃娘家勢力大,皇上並不會讓她活在後宮的。」采荷見容妃臉色出奇的難看,不由安慰道。細數下來,皇上已經整整半年多沒有來看過容妃娘娘了。

娘娘卻每天堅持在院子裡等待皇上,就盼著皇上哪一天能來,可一天天的都失望了。

「采荷,你跟在本宮身邊多少年了?」容妃忽然轉了一個話題,差點讓采荷反應不過來,一怔過後,才老實回答,「娘娘,奴婢跟在您身邊,已有十二年了。」

「十二年了?好快……不知不覺,本宮來到楚國,都十二年了。」容妃長長嘆了口氣,花容月貌的婉約臉上,有著恍惚的追憶。

「是啊,時間過得好快,奴婢記得,奴婢八歲的時候,被分配伺候娘娘,從此便再也沒有離開過您的身邊。」采荷點點頭,眼裡有著一抹笑意,只是想到容妃娘娘坎坷的身世,笑容又隱了下來,替她陣陣心疼。

她還記得,她第一眼看到容妃娘娘的時候,容妃娘娘才八歲。她沒有一國公主的尊榮,更沒有高高在上的驕傲,有的只是遍體鱗傷鞭傷,以及倔強不屈的性情。

如果不是知道她乃是月國的公主,她甚至不敢相信,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竟然連三餐溫飽都是問題,更沒想到,一個低賤的下人,也可以鞭打她,甚至,連她親生的父皇,都想將她活活打死。

而這一切,只因她的母妃曾經陷害過同樣身懷龍裔的月妃娘娘,差點使她小產。

所以容妃娘娘從還沒出世,便受到月國皇帝的冷待。出生後,沒有賜名賜姓不說,月國皇帝甚至沒有正眼看過容妃娘娘,任由容妃娘娘在後宮受盡宮人的冷眼嘲諷。

在後宮,沒有皇上的寵愛,沒有一個靠山,那是多麼可悲的事情,儘管她流的皇室的血脈,也無法例外。

八歲那年,下人們弄髒的月國最受寵愛的惜月公主衣裳,害怕受罰,嫁禍容妃,月國皇帝不問緣由,便被一頓捧打,差點讓容妃丟了小命。甚至在容妃面前,親手賜死容妃的母妃。

同為公主,月國皇帝偏愛相惜公主,把她當作寶貝一樣,而容妃娘娘,她什麼都沒做錯,卻從出生起,便要受到這麼多的虐待,月國皇帝怎麼狠得下心?手心手背難道都不是肉嗎?

相惜公主是很優秀沒錯。天下第二美人,多麼好聽的名號。

可是容妃娘娘難道就比她差嗎?

若不是那年,容尚書奉先皇命令出使月國,救了容妃娘娘,怕是容妃娘娘的性命早就沒了。

還好,容尚書憐容妃娘娘可憐,跟月國皇帝要了容妃娘娘,否則娘娘不知道在月國還要受多少的苦。

眾人都以為,月國皇帝定然不會將一國公主送人,沒想到,月國皇帝想也不想,大手一揮,直接應允,那一天,她也在,她看到容妃娘娘眼裡絕望的痛。「這些年,多虧有你陪著,否則,諾大一個後宮,怕是本宮想找個人聊天解悶兒的也沒有了。」容妃忽然握住采荷的手,眼裡有著一份感激。她的朋友素來不多,在宮裡,更沒有什麼朋友可言,所以她十分珍惜采荷,也感謝她多年來對她的照顧。

「娘娘,你這麼說會折煞奴婢的,這些都是奴婢應該做的。」采荷惶恐。

「若是沒有人,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姐妹相稱吧。」容妃忽然抱住采荷的纖腰,將頭埋在她的懷裡,眼眶泛紅,吸取著她身上的溫暖,周身繚繞著一陣陣莫名的傷感。

采荷身子一僵,沒有躲避,而是任由容妃娘娘抱著,眼裡忽然滑下一滴晶瑩的淚水。采荷趕緊擦掉,哽咽的笑道,「娘娘,皇上的心裡肯定有您的,否則,他也不會封您為妃,也許,明兒個,皇上便來看望您了。」

「借我靠一下,只要靠一下就好了。」容妃閉上眼睛,精緻的臉上,有著濃濃的疲憊。

後宮佳麗那麼多,皇上又怎麼可能會想起她,就算想起她,也只是像陌生人一樣閒聊幾句便走了,他從來都不會碰她,更不允許她碰他。她甚至都不知道,她真的是他的妃子嗎?

為什麼皇上可以寵幸任何人,唯獨不肯寵幸她?還是說,皇上也介意她的身世?

「娘娘……」采荷嘴角動了動,卻不知該如何安慰。自古帝王多薄情,娘娘進宮時,就該知道了。

在宮裡,能有一份地位,這便夠了,妄想帝王寵愛,不過是奢侈。

「容晴近來如何?在宮裡可還好?」容妃用手絹兒輕輕拭了拭眼角的晶瑩,忽然鬆開采荷的纖腰,輕輕問道,儘量將所有情緒盡皆斂去。

「回娘娘的話,容婉儀挺好的,不爭不搶,就歇在寢宮,平日裡,也沒有跟任何針鋒相對的。」

容妃點點頭,眉宇間有著淡淡的溫柔,「她初進宮來,定是有些不習慣,你多關照關照她,莫要讓她在宮裡受了委屈,也告訴她,凡事不必太過著急,有時候,欲速則不達,韜光養晦才是最重要的。」

「是,娘娘。」采荷笑了笑,款款道,「容婉儀有您這樣的姐姐,真是她的榮幸。」

容妃望著窗外的簌簌而落的枯葉,眼裡有一抹恍惚的笑容,「容家待我,就像親生女兒一般,只要我活著一天,必會拼盡全力,保容家一世榮華,容晴是容家的獨生女兒,我自然更要好好善待她的,做人,還是要講究報恩的。」

「娘娘,您心地真好。」

「心地好又能怎麼樣,皇上依舊不會看我一眼。」

「娘娘,既然皇上不肯來,娘娘也可以主動去找皇上的,奴婢看,賢娘以前就時常去找皇上的,也許娘娘找了皇上,皇上就想念起您來了。」

「你不了解他,如果他心裡真的有誰,他自己便會主動去看望了,如果我主動去了,反而只會惹他討厭罷了,倒不如安份守己的留在宮裡,至少,一年裡,他還能來看我兩次。」

「娘娘,那您就這麼任由賢妃攪亂後宮嗎?奴婢聽說,皇上有意封她為妃的。」采荷急了,容妃娘娘總是不爭不搶的,這要等到何時,皇上才會記起娘娘啊。

「聽說只是聽說,能不能封為貴妃還說不定。雖然皇上寵幸了賢妃,本宮心裡不舒服,然而,這份寵幸對於賢妃娘娘來說,是福是禍,還不知道呢。」容妃哪還有剛剛的傷感,有的只是一眼望不底的幽深,根本讓人無法知曉,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娘娘的意思是說……?」采荷心裡一動。

「皇上寵愛蘇貴人,又怎麼可能任由蘇貴人與喬美人被賢妃處罰而無動於衷?鎮北大將軍在朝堂咄咄逼人,皇上又怎麼可能容忍?鎮北大將軍有意將蘇貴人送給天鳳國,以換取圖安城,皇上身為一國之君,又怎麼可能容忍利用一個女人換取一城之地?這對皇上,根本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娘娘……那奴婢不懂了,既然皇上不能容忍,為何還要寵幸賢妃娘娘?」

「有時候站得越高,心理便會越得意,越是得意,將來便摔得更慘。」賢妃喃喃自語道,眼裡有著看透世事的清冷淡漠,只是心裡依舊在隱隱作疼著。

采荷似懂非懂,但多少知道皇上終於要動手除去鎮北大將軍了,只是鎮北大將軍勢力那麼大,又有周太后,皇上真的能夠輕易除掉嗎?

「沁香閣最近如何了?」

「娘娘,據說蘇貴人得了風寒後,一病不起,差點要了小命。太醫院所有的太醫都束手無策,後來,後來請了葉琴師把脈,才挽救了一命。」

「葉琴師?可是那天與蘇貴人伴曲兒的琴師?」

「是的,就是他。據說,他的醫術,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及不上。」

「是嗎?一個琴師竟然有這麼厲害的醫術,看來,這個葉琴師身份不簡單,你命人仔細去查查葉琴師的身世背景,最近也給本宮盯緊了他,也許,他的出現,會給我們很多意外。」

「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