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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8章:生擒南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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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你們?」南皇冷哼了一聲,周身內力涌動,將黑色披風形成鼓動。

「小林兒,你待在這裡,別動,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他們傷你分毫!」南皇雙手按在了江黎墨的肩頭,目光灼灼。

江黎墨愣怔地點了點頭,心中卻是希望他就此被月國的將士們給拿下。這樣他就能回去了……

但面上卻歪著一隻腿往後縮去,靠在了一棵枯木前。

幾個隱士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為首的黑衣隱士朝著泛著月牙白的天際發射了一隻煙彈,只是那煙彈還未在天際綻放就已被半路劫持,南皇長臂一揮,一隻枯木柴枝便將那煙彈給擊落,然後紛紛揚揚地掉落在了雪地上,徹底湮滅……

「想要給惜月公主透風報信?今天就讓你們全葬身在此!」南皇的嘴角勾起了陰狠的笑。一眾黑衣隱士都被嚇到了,但此刻他們退無可退,已到了這一步,南皇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兄弟們,上!」十幾人整齊劃一的一躍而起,手中的十幾檳長劍帶著銳利的寒光迅速將南皇包圍。

只是還未及南皇身前便直接被南皇身上驅動的內力直接震了出去,一時十幾個黑衣隱士就跟冰雹似的,嘩啦啦地落了下來。

幾個人剛落地又是鯉魚打挺直接拔劍又朝南皇而來,依舊如剛才那般,砰的兩聲,兩人毫無抵抗之力的便被撕成了肉片,鮮血飛舞的哪裡都是。

此刻南皇身上染血,猶如鷹隼般的雙眼似是染上的熊熊烈火,他一個側翻身,又一個黑衣隱士被他束縛在了指尖,他的手微微用力,那黑衣隱士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眼圈又白變紅,整張臉漲滿了鮮血。

咔嚓一聲,那黑衣隱士的脖頸就這般被生生掐斷,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南皇的眼中閃過嫌惡,一掌將這黑衣隱士劈成了兩半,鮮血一下子就將來原本雪白的雪地一下子給染成了鮮紅色。

還有一些洋洋灑灑地落在了南皇身後的江黎墨的臉上,濕噠噠的液體嚇得江黎墨驚叫了一聲,沒有受傷的那一隻腿又是一軟直接摔倒了學雪地里,在晦暗不明的天際下,南皇看上去此刻像是一個煉獄修羅。

他終於知道那傳聞之中很辣的南皇是真真切切地存在的。

聽到江黎墨的驚呼聲,南皇速戰速決,一左一右雙手同時掐住了兩個黑衣隱士,驅動內力,兩人五臟六腑被震裂,七竅流血被南皇重重地扔在了雪地上……、

一時十幾具屍體遍布橫陳在了雪地上,這裡又重新陷入了寧靜,仿佛剛才的激戰壓根就沒有發生過一般。

南皇來到江黎墨的面前,見他的面色跟這雪地上的雪似的慘白一年,臉上還沾著點點的鮮血的痕跡,不若是一點紅梅……南皇一下子就覺得看到了十幾年前的小林兒,就這般活生生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大步上前,一把握住了江黎墨的肩頭,江黎墨混沌的眸子瞬間就染上了驚恐之色,猛地將南皇給推開,口中那喃喃道,「血,血,鮮血……」

「小林兒!」南皇的眼中閃過失落,強行將江黎墨從雪地上抱了起來,勾進了懷中,死死地抱住,口中也還在不斷地說著,「皇弟,小林兒,別怕,皇兄在呢?皇兄會護你一世周全!只要你一直在皇兄的身邊……」

……

小一報,楊楚若見楚宇晨和風清揚聊的和諧,便也跟著小九出了營帳外包房內。

「怎麼了?」

「皇后,我們此次攻進南國,在南國皇宮內碰到您的一位老友,已被我們帶了回來,您不妨去瞧瞧,這是公主的意思。」小一微微垂眸道。

老友?南國皇宮內。

楊楚若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另她心疼的人。剛才還因母子相認而喜悅不絕於耳的楊楚若,不由地臉上泛起了酸澀。

「好,我知道了,我過會便去,你先下去吧……」

當日軒轅錦鴻不肯跟自己離開,她懂他的倔強和驕傲……說到底她也是間接毀掉了他一生的人,他寧願忍受羞辱也不肯離開,現在不知……是否原諒了她?

空山枯木半影斜照,楊楚若往小一說的安置軒轅錦鴻的營帳走去。

快到軒轅錦鴻營帳外之際,突然一道黑影閃過,速度之外,另楊楚若咋舌,內力居然在她之上?

這軍營內,比她內力還深的,無非便是惜月公主和楚宇晨幾人,莫不是她看花了眼?

楊楚若屏氣凝神,半晌便再無動靜,仿佛剛才只是一陣冷風過境,別無他認。

看來她是太過疑神了,大步朝著軒轅錦鴻的營帳內走去,軒轅錦鴻躺在床榻上,面色慘白,整個人再被褥之下,卻纖瘦的連骨骼的形狀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楊楚若鼻腔又是一酸,坐到了軒轅錦鴻的床榻旁,屋內的燈光昏黃,襯的他面容俊美妖冶,這是一張另女人都動容都嫉妒的臉。

「身子可好了些?」

疏忽之間,軒轅錦鴻一下子睜開了眼,眼中清澈明鏡,讓楊楚若微微一愣,這雙眼似與上次見面時有所不同了,但具體是再哪裡,楊楚若又說不出。

其實剛才楊楚若走進來他便已經聽到了動靜,吸收了很多人的內力,體內的舊傷新傷早已完全恢復,可是他還不想過早的暴露,他要借楊楚若他們之手滅掉南皇,看著他被世人唾棄。

現在的他尚且還不能好好地掌握內力的吸食,做不到收放自如,所以他只能掩藏自己。

「好多了!」微微啟唇,聲音虛弱。

楊楚若心中又是一陣酸澀,忙強打著精神道,「南皇逃掉了,他一時也不會再折磨於你,你便好好再這邊休息下來,養養身子!可好」

楊楚若知道自己聲音之中帶著懇求,本以為軒轅錦鴻會拒絕,可是軒轅錦鴻居然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好?」

「你……這次……」楊楚若苦澀地砸吧下了嘴,神色晦暗難明。

「我看到了……」軒轅錦鴻突然說。

「你看到什麼了?」楊楚若詫異,也不解。

「那個獨臂青衫小孩。」

怎麼了?

「他是我哥的孩子是不是?「軒轅錦鴻又說,面上神情很淡。

他哥的孩子?軒轅錦澤的孩子?

軒轅錦澤是楊楚若此生的心病,提到他那些殘破不堪的回憶變回湧上心頭,她心頭一冷,面上卻淡漠地說,「是,但他現在是我一人的孩子!」

「嗯!那天他救過我……」不過後來又放棄了我。

「原來你竟比我早看到了他。」楊楚若的心情已經輕鬆了下來。「既然你願接受他的幫助,那便也受下我的幫助吧,留下來好生休養,就當是我對你的……」補償!

「好!」

軒轅錦鴻爽快的讓楊楚若吃驚。

「好,晚上會有酒宴,一同來吧!」

看著楊楚若出了營帳外,腳步聲傳遠,軒轅錦鴻才神色如常精力充沛地坐了起身。順手脫掉了身上的夜行衣。

很快,惜月公主他們就該發現南皇的行蹤了吧!

南皇?我要你求生不得不死不能……

呵呵……昏黃燈光下,軒轅錦鴻的眼角泛起冷意。

爐火前,一眾人難得清閒,暫且將南皇逃走之事放在一邊。火星字在鐵皮碗鍋內亂竄這,幾人把酒言歡。

「裳兒,你現在這般好好地,讓你娘親欣慰,我們也替你們開心!」惜月公主絕美臉龐之上嫌少展顏微笑,一時竟美貌無兩,讓人移不開實現。

風清揚小小年紀,但行走江湖便卻早已有了俠士豪傑之氣概,「惜月姨娘,我敬你!」

一句喜悅姨娘又讓惜月公主動容,同樣豪爽地拿起了面前的酒瓶一飲而盡。、

旋即九部天龍和其他將士也紛紛敬酒,楊楚若向來不喜表面功夫,懶於客套,此刻居然心情格外好,「謝謝……謝謝……」

一杯杯酒水下肚,楊楚若的臉上染上了潮紅,風清揚不忍,在小九來敬酒之際擋在了楊楚若的面前,跟小大人兒似地從楊楚若的手指搶過了酒杯。

「娘親,我幫你喝!」

「不,裳兒,娘親開心!」楊楚若在酒色迷醉下妖嬈美艷,絕代風華。

楚宇晨也爛下了風清揚,知風清揚所擔心的,但與楊楚若經歷過這麼多事,此刻的她在他眼中無疑是快樂的,這樣的快樂,他到底有多少年未曾看到了呢?

「你娘親她心中歡喜,你便莫要攔著她了?這些年她許久未曾這麼開心了,不過是一點點酒水而已!」

楚宇晨將身形搖晃的楊楚若攬在了懷中,越過楊楚若對風清揚輕聲說。

風清揚又將視線轉移到了身邊的楊楚若身上,她面上微紅,如劍的鬢角上調帶著一抹緋紅,霎時好看。

十年前他心中眼中的母親也是美麗的,只是夜夜抱著他的時候都暗自垂淚,那時候娘親的臉盤上雖美麗卻也帶著不容分說的憂愁。

而此刻呢,在場眾人好不熱鬧,你一言我一句,楊楚若卻全然聽不進去。經歷過大風大浪,清冷決絕如楊楚若此刻居然也淚珠似鮫珠,落下居然稀稀疏疏,垂落了一整個晚上,收停不住了。

但這時候的淚水卻是帶著歡喜和欣慰的。

風清揚不由地也鬆開了手。

忽喜忽悲,似是歡喜裳兒平安來到她身邊,她的裳兒還未死,居然平平安安長這麼大了……但又擔心這不過是一場夢。一場格外漫長的夢,其實什麼都是假的……

人紛紛散去,楊楚若在楚宇晨和風清揚的攙扶下走到了營帳外,到底內力深厚,所以雖然喝了很多酒但並沒有真的喝醉,推搡開兩個男人的攙扶,楊楚若正了正身子,面露認真,「我……我沒醉,莫要你們攙扶著,你們快去休息吧,我像一個人在那坡上坐會!」

風清揚看了眼楚宇晨,楚宇晨對著風清揚使了個顏色,分明就是在說:看上去沒醉,其實是醉了,不然怎會說這種話。

「娘親,你真的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風清揚左右還是放心不下。

「我說我沒醉便是沒醉!」楊楚若面上鎮定,舌頭其實已經開始打滑,但態度堅持,卻也是誰都攔不住她的。

半夜醒來,月上重火,楊楚若覺得口乾舌燥,伸手便朝床榻旁的木桌上拿過水壺一飲而盡。

一是半夢半醒之間,楊楚若腦中一個機靈,「裳兒?裳兒?你在哪兒?」她的聲音悽厲,似還沒徹底的清醒過來。

「你在哪兒……」

「娘親,娘親,我在這兒呢?我在這兒……」

風清揚將自己的左手放入到了楊楚若的手心之中,營帳內並未點燈,此刻肉眼只能依稀分辨人的輪廓。

「裳兒,是你?是你?」楊楚若低聲呢喃,另一隻手撫上了風清揚的面頰,溫熱的觸感才讓楊楚若的情緒漸漸的穩定了下來,她低聲輕嘆,「還好,不是夢,不是夢……」

這次換成了風清揚在黑暗之中淚流滿面,他響起在蘭陵台的日子,那殘忍而黑暗的日子裡,日日都被折磨,從來都是飢餓難忍,沒有一日是吃飽過的,但卻是風清揚這些年來過的最開心最滿足的幾年了,因為那些日子娘親給了他所有的溫柔和溫暖。

每天夜裡娘親都緊緊地擁抱著他,那孱弱的肩膀卻爆發出巨大的力量,將外拉的一切的險阻都抵擋在了外面,每一次那殘忍的男人折磨他們時,娘親都擋在了他的面前……

他可以想像,娘親在覺得他「死去」之後該是經歷了多大的悲痛,才會在剛才睡夢之中還在不斷呢喃地呼叫著他的名字呢?

「娘親,我在呢?我一直在,你就像我小時候那樣哄著我睡覺好不好?」風清揚輕聲說,用左臂的袖口不斷地擦拭著臉上的淚水,

他住在過山洞,雨夜漏水的茅草屋,露天席地……一日又一日,慢慢地都要淡忘了娘親的懷抱,現在終於得償所願。

娘親身上的味道似乎還是一如往常。

漸漸兩人沉沉陷入夢鄉,這邊腳步聲踢踢踏踏由遠入靜,然後肆慌亂的聲音傳來。

「楚皇后,已有南皇消息,公主有請!」

楊楚若和風清揚同時醒了,轉身對風清揚說,「裳兒,你先睡會,娘親去去就回……」說罷翻身下床,微微整了整衣衫便打算大步離開,一道青衫聲音亦步亦趨。

「裳兒,你怎麼跟來了……」楊楚若蹙眉,這營帳外的寒風呼嘯而過,一陣接著一戰,捲起了兩人的羅衫和披風。

楊楚若不禁又幫風清揚緊了緊身上的披風,生怕讓他感染半點風寒。

風清揚心中又是一暖,咧嘴笑著說,「娘親,我跟您一起去,只想多多帶在您的身邊,將這十年的時間給補上。」

「好!」楊楚若也不忸怩,像對待一個真正的男人一般拍了拍風清揚的肩頭。

大戰在即,容不得半點分心了。

兩人迅速朝惜月公主的營帳而去,此刻楚宇晨和馬王一行人也都敢到了。

楚宇晨清雋謫仙的面龐上也泛起了淡淡的青色,不過是一夜未曾和楊楚若同床共眠,他便睡的格外的不安穩,誰讓這突然冒出來的小鬼是楊楚若最為珍惜的人呢?

「諸位,讓你們前來是因為我已經有了南皇的行蹤!我在方圓十里之內布了結界,剛才靈力催動,我便知南皇進了結界內,離我們並不遠……」惜月公主緩緩轉身氣勢恢宏,臉上卻平添出了幾絲的興奮。

「哦?這會不會是陷阱?」楊楚若蹙眉,略顯遲疑。

不是她太過多疑,只是以她對南皇的了解,南皇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暴露自己,他身上帶傷,又帶著江黎墨那麼個累贅,本就不可能跑遠,惜月公主的結界之所以找不到他自是因為南皇躲在了某處。

以他現在的情況,唯有多跟他們耗個時候。

惜月公主蹙眉,「楚若,我知道你的顧慮,不過我派去的人已經有了消息了,而且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南皇之所以會這麼早的暴露應該還是江黎墨拖了他的後腿。」

「這麼說,那小子還沒死!」一直沉默不語的馬王一聽到江黎墨便立刻火燒火燎地跳了起來,咋呼道。

一時眾人紛紛將詫異地目光落在了馬王的身上,意識到自己的情緒過激,他憤憤地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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