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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楚皇遇難,吸功大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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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顧雲肖想喊三的時候,顧大將軍忽然先發制人,「來人,把楊楚若他們都拿下來。」

顧雲肖嘴角的笑容當即僵硬,眼裡閃過一抹無言的悲痛,心裡刀割般難受。

顧大將軍的幾個副將聞言,很有默契的抱住顧大將軍的腰身,衝著顧雲肖大喊道,「公子,快走,走啊。」

「放肆,我是主帥,你們敢違抗我的命令,來人,還不快把她們都給拿下來。」顧大將軍掙扎了下,無法掙脫束縛,忍不住大喝道。

可在場的士兵面面相覷,誰也沒有上前。

「大將軍,公子是您唯一的兒子啊,也是顧家唯一的一條血脈啊,您怎麼忍心看到他死在這裡?公子,您快走。」

顧雲肖丟去手中的薄刀,搶過一匹馬,利落的閃身而上,衝著楊楚若喊了一聲,「走。」隨即一拍馬鞭,疾馳而去。

易書塵幾乎與此同時,攬著楊楚若上馬,風馳電掣而去,只留下滾滾煙塵,以及一眾天鳳國的士兵們。

這一走,楊楚若等人跑了許遠,直到確定顧大將軍的人沒有追上來後,這才在一條清澈的小溪邊上停了下來。

顧雲肖直到仰躺在綠油油的草地上,嘴裡刁著一根狗尾草,一雙狹長的眼睛懶散的看著湛藍的天空。

易書塵主動去周圍尋找一些吃食,楊楚若則舀了一壺水,遞給顧雲肖,順帶在他身邊坐了下來,狀若無意的解釋道,「軒轅錦澤疑心重,你爹這麼做,其實是想保住你的性命與顧家所有人,甚至所有顧家軍的性命。」

「這是在安慰我嗎?」顧雲肖一邊慵懶的喝著水,一邊偏頭嘿嘿地笑著。

楊楚若翻了一個白眼,不耐道,「天鳳國你是回不去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如果你沒地方去的話,楚國倒是不介意容納你。」

「如果你肯嫁給我,那我就去楚國,小樂兒,你可以仔細考慮考慮,其實我也是不錯的。」

「可惜,你再好,在我心裡,也比不上楚宇晨。」

「真是傷心,我剛剛怎麼說也救了你,就算說說好話哄哄我,你也不肯嗎?」

「我並沒有讓你救。」楊楚若伸了伸懶腰,走到溪邊,捧起一掬水,洗了洗自己的臉。

顧雲肖起身,正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一道足以讓天地為之失色的磅礴殺氣滾滾而來,直奔楊楚若而去,顧雲肖臉色大變,大喝一聲,「小心。」

顧雲肖一邊說著,一邊不顧一切,衝到楊楚若身前,運起內力,替她擋上那一掌。

「噗……」

「砰……」

顧雲肖與來人對了一掌後,身上的五臟六腑盡數被震得上下翻湧,身子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去,重重摔入溪流中,一口鮮血噴出,瞬間染紅河裡清澈的河水。

一口血吐出後,顧雲肖接連又吐了幾口鮮血,原本俊雅不凡的臉上,陡然慘白,連唇角都白得沒有一絲顏色,半天爬不起身子。

楊楚若聽到他的聲音後,便已經轉身了,這一轉身,正好看到顧雲肖不顧自己的性命,與來襲擊她的人,對了一掌,被重重打落溪流里。

楊楚若不知道顧雲肖挨的這一掌到底有多重,但她知道,絕對不輕,再看清殺他的人是誰後,楊楚若臉色從未有過的難看。

宮辭……仙女峰的太上長老……宮玉秀的師傅,竟然是他。

楊楚若拔腿,跑到溪流中央,扶起重傷的顧雲肖,擔憂道,「你沒事吧。」

「走,趕緊走。」顧雲肖五臟六腑一陣翻滾,又是一口血想噴出來,卻被他生生壓了下去,狠狠推開楊楚若的手,警惕地看著步步而來的白髮老人。

老人仙風道骨,一頭雪白的長髮,起碼已經古稀了,但精神健碩,步履沉穩,根本不像垂暮之人。

他習武這麼多年,大江南北,哪裡都走過,可他從來都沒有碰到過武功這麼高強的人,這根本不是他能夠撼動得了的,他甚至連他的一招都接不住。

楊楚若猛然被他一推,差點摔倒,可她並沒有離開,反而直視宮辭,「是宮玉秀讓你來殺我的?」

「是,要怪只能怪你,不該得罪我的寶貝徒弟。」宮辭溪邊停住腳步,冷眼看著還在淺溪中的顧雲肖與楊楚若,對顧雲肖微微有著讚賞。

這麼多年了,他都找不到幾個敢跟他對掌的人,這個少年,竟然可以不顧生死,替她擋了那麼一掌,他的內力倒是深厚,如果好好培養的話,以後成績不定會輸給他。

「宮玉秀心胸狹窄,恩怨不分,惡毒狠戾,你收她為徒,就不怕她有一天反殺了你嗎?」

「我的徒弟是什麼人,就不勞你費心了,看在你沒有貪生怕死的份上,我給你一個選擇,自己自盡吧,免得我動手。」宮辭根本不怕她會跑了,他想殺的人,從來都沒有人能逃得過的。

顧雲肖硬撐著身子,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懶散的哈哈大笑,「老頭,你把顧雲肖當成什麼了,在我面前,你讓她自殺就自殺啊,當我是空氣嗎?」

宮辭老眼微眯,看著連站都不站不穩的顧雲肖,靜靜等著他的下文。

「我告訴你,我不管你是誰,但她,她是楚國皇后,我是天鳳國赫赫有名的威武大將軍唯一的兒子,你若是敢動她一根毫毛的話,楚國還有我們顧家絕對不會放過你。也許你的武功很強,但你武功再高,能高得過千軍萬馬,能高得過百萬大軍嗎?別到時候,你的徒子徒孫,狐朋狗友,老爹老娘,哦不,你這麼老了,應該沒有老爹老娘了,你的兒子,孫子,曾孫子,你的的所人親人,可別因為你一個人,而飽受滅頂之災啊。」

顧雲肖表面慵懶隨意,風輕雲淡,甚至帶著欠揍的笑容,好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連說一句話,他的臟腑都疼得難受。

他的這句風輕雲淡的話,已經間接威脅提醒宮辭,若是殺了楊楚若的後果會是什麼了。

宮辭一雙深邃無波的臉上,瞳孔微微一縮。

他自己哪裡需要懼怕百萬大軍,可是仙女峰再怎麼厲害,也只是一個有著百年底蘊的世家而已,楚國如果真要拼命的話,仙女峰早晚會沒落,玉兒也會遭到追殺。

宮辭皮笑肉不笑,「小子,你的話很有道理,可我,可以把你們都給殺了,這樣不就沒人知道是誰殺的了,而且,如果我怕楚國跟你們顧家的話,今天就不會來這裡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以前也曾想刺殺小樂兒的吧,你認為,楚宇晨那麼聰明的人,他會猜不出來是你做的嗎?當然,你可以殺了她,只要你能承擔得了後果。」顧雲肖冷笑道。

楊楚若扶著顧雲肖走到草地上,淡聲道,「前輩,看你也不像什麼壞人,你真要助紂為虐嗎?我跟宮玉秀之間的事情,你真的清楚嗎?」

「我不需要清楚,我只要你的性命,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乖乖自盡吧,否則,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不會做出自盡的窩囊事,但你武功高強,我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你真要殺我,我也沒有能力反抗,只要你別後悔就行,很多事情,不能只聽信一人之言,而我,也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如果我死了,宮玉秀絕對不會比我好到哪裡去,在我離開楚國的時候,早已交代好了一切。」楊楚若推開顧雲肖的保護,一步步走到宮辭的面前,冷若冰霜的眸子,高傲的昂起,與宮辭四目相對,凜然的氣勢嗖嗖而出,即便身處下風,也沒有一絲卑微。

楊楚若的氣勢很強,宮辭忍不住被她的那雙冰冷的眸子給吸引了,那眸子裡,沒有懼怕,有的只是倔強,頑強,不屈,以及冷傲。

宮辭伸手,想一掌拍下去,只要他輕輕一拍,眼前的女人,就香消玉殞,可他卻沒有直接下手。

顧雲肖努力凝聚真氣在手上,緊張地看著宮辭的動作,只要他出手,他便拼去這條性命,護住楊楚若。

也就在這個時候,易書塵捧著采來的果子回來,看到這一幕,馬上把果子都給扔了,擋在楊楚若面前,震驚地看著眼前白髮蒼蒼的老人,驚聲道,「太上長老,你怎麼會在這裡?」

易書塵看了看重傷的顧雲肖,再看面帶冷意以及隨時準備一掌拍下楊楚若天靈蓋的太上長老,忽然明白了些什麼。

「書塵?」宮辭褶皺的臉上,深陷的眼睛微眯,似乎在想眼前儒雅溫潤的男子到底是誰。

易書塵雙手抱拳,恭敬的行了一禮,「易書塵見過太上長老,太上長老安康萬福。」

「你怎麼會跟她在一起?」宮辭明顯不悅,眼前的女人,可是殺了他寶貝徒弟的母親,弄得她家破人亡,失去的一切的人,甚至他的徒弟,一條腿都瘸了,這一切都拜她所賜。

一想到楊楚若把他徒弟害得那麼慘,宮辭剛剛的猶豫,瞬間消失無蹤,只想馬上把楊楚若給殺了,好替自己的徒弟報仇。

「太上長老,她是我的朋友,不知道她是不是有哪裡得罪了長老,如果有,書塵替她跟長老道歉,還請長老莫要跟她一般計較。」易書塵的聲音溫潤好聽,面帶笑意,即便有再多的怒火,對他也生不起氣來。

然而,如果仔細看的話,便可以看得出來,易書塵一直把楊楚若護在身後,藏在袖子裡的手,也發起了冷汗。

他是仙女峰的少主,他太清楚了,宮辭就是仙女峰里武功最高的人,連他的父親,以及仙女峰其他長老聯起手來,也打不過他的,天底下,甚至沒有人可以敵得過他,包括風凌與楚宇晨。

「哼,我不管她是不是你的朋友,你馬上給我讓開。」宮辭眼裡殺氣一閃而過,似乎易書塵如果再不讓開的話,他便主動出手,殺了她。

「太上長老,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她。」易書塵蹙眉,不僅沒有讓開,反而把楊楚若護得更緊。

「她害得我的徒弟家破人亡,連腿都殘了,我這輩子就收了這麼一個徒弟,她該死,你若不讓開,別怪我不念同門之情,把你一起殺了。」宮辭的耐心越來越少,他已經給他們足夠的時間了。

「易神醫,你讓開吧。」楊楚若推開易書塵的手,意欲自己面對宮辭,藏在袖子裡的毒針,微微握緊。

易書塵怎麼可能讓楊楚若單獨面對太上長老,太上長老出了名的護短,也出了名的倔強,眼看著太上長老的掌力已經發出,易書塵一咬牙,易書塵從懷裡拿出一塊烏黑古樸的仙門令,高舉在宮辭面前,沉聲道,「仙門令在此,宮辭聽令。」

噝……

宮辭瞳孔一縮,緊緊盯著仙門令,訝異道,「仙門令,你已經接掌仙女峰了?」

「家父已經把仙女峰掌門之位傳給我了,只等三個月後接掌掌門之位。」易書塵臉色嚴肅,繼續道,「仙女峰所有人,都必須無條件服從掌門令,即便是太上長老,在掌門令第一次出現的時候,也必須無條件服從,除非仙門令第二次出現,才有資格商討反對,太上長老,我以仙女峰掌門人的身份命令你,不得傷害楊楚若,並馬上離開。」

顧雲肖臉上洋溢著笑容,就差沒有歡呼出聲,一個激動下,扯動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宮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仙門令,易書塵竟然仙門令來威脅他。

可偏偏,他是仙女峰的太上長老,他的身份比掌門只高不低,可仙門令是仙女峰最高的命令,無論何人,都必須遵從,包括他。

易書塵臉色看不出什麼,心裡卻緊繃著,他也不知道,太上長老到底會不會遵從仙門令,畢竟他的身份,不比掌門低。

靜……除了水流淙淙的聲音外,再沒有一絲聲音。

就在眾人一陣緊張的時候,宮辭忽然收回掌力,冷哼一聲,留下一句,「看在仙門令的份上,這次我就先放過你。」

話未完,宮辭的人影早已不知去了哪兒,早已看不到什麼人了,眾人徹底鬆了一口氣。

顧雲肖雙腿一軟,跌坐在地,雖然臉色慘白,卻止不住的高興,「我說,你那什麼令牌,也給我弄一個玩玩唄,咳咳……」

易書塵看了顧雲肖一眼,蹲下身子,搭起他的脈搏,這一搭,易書塵臉色極為難看,扶好他的身子,盤膝坐在他身邊,將自己的真氣盡數輸入顧雲肖的身上,替他護住心脈。

楊楚若心情沉重,拾起散落的野果子,又削了一根竹尖,準備下水打魚,給他們烤幾條魚吃。

除了這些,她也幫不顧雲肖什麼忙了。

楊楚若不說話,卻把顧雲肖與易書塵的好記在心裡。

且說宮辭,宮辭本身與楊楚若根本沒有什麼仇怨,他去殺楊楚若,完全是宮玉秀的央求以及自己疼徒弟的一顆心。

宮辭沒能殺了楊楚若,宮玉秀大發雷霆之怒,氣得把客棧里的東西全部都給砸了,一張臉,近乎扭曲,咆哮道,「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不殺了楊楚若,為什麼……」

宮辭看到瘋狂的宮玉秀,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隱隱的有些不悅。

這次出來,他的徒弟跟以前差得實在太多太多了。

以前的她,率真可愛,俠義心腸,可現在,現在的她只想著報仇,只想著殺死楊楚若,他甚至有些不認識-自己的徒弟了。

剛開始,他還可以認為,玉兒只是因為忽然間失去一切,大受刺激,可後來她的表現,讓他實在不舒服。

她讓他去皇宮裡救出容馨,他救了,可她卻借他的力量,重新組織了宮家的舊將。

她讓他遠赴西沙國,盜得兵符,揮軍楚國,他做了,可她卻利用他,毒害西沙王,控制西沙。

她想殺楊楚若,他也同意了,可他只要一天還是仙女峰的人,他就必須遵從仙女峰的門規,為什麼她都不懂這些呢?以前的她那麼懂事,那麼乖巧……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殺她,你是不是看她長得漂亮,所以你不捨得下手了?」宮玉秀怒聲指責。

宮辭面帶不悅道,「師傅在你心裡就是那麼不堪的人嗎?師傅跟你說過了,書塵那孩子手上有仙門令,那是仙女峰的掌門令,我不得不從。」

「掌門令又怎麼樣,你是仙女峰的太上長老,你早已經不受掌門的管教了,不就是一塊破令牌嘛,我難道還比不一一塊破令牌嗎,她楊楚若殺了我母妃,害死我宮家幾萬將士,又把我爹害得那麼慘,你看看我這條腿,我這條腿,也是她弄殘的。」宮玉秀情緒激動,指了指她一瘸一拐的腿。

宮玉秀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宮辭更加惱火,越看宮玉秀那張原本清秀,現在扭曲的臉,越是不滿。

「我剛剛已經查過了,你跟楊楚白根本不是兩情相悅,楊楚白喜歡的是一個叫百草的宮女,是你自己橫插一腳,破壞人家的感情,在楊楚白大婚的時候,擄走新娘子百草,害得他們雙雙跳崖,你還跟我說,你們是兩情相悅,楊楚若故意拆散你們。」

宮玉秀臉色一變,還沒來得及解釋的時候,宮辭繼續道。

「你母妃的死,那也是她自作自受,如果她不去加害楊楚若,反而害了喬書棋肚子裡的孩子,又怎麼會受到牽連,你母妃的死,到底是誰殺的,到現在都還是一個未解之迷,你憑什麼說楊楚若殺了她?就算是楊楚若殺的,那也是她活該,誰讓她以前害死那麼多人。」

宮玉秀踉蹌後退幾步,臉色有些難看。

她不明白,為什麼宮辭會知道這些,以前他說什麼,他就相信什麼,從來都不會去查的,可不等她說話,宮辭的話便一句接一句的來。

「你說楊楚若弄殘了你的腿?是,她是弄殘了你的腿,可是如果你不去殺她的話,她會弄殘你的腿嗎?」

「你說楊楚若害了你父王,我看害死你父王的,根本就是你,如果不是你任性,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你爹需要為了你,放棄榮華富貴,宮官厚祿,七萬宮家軍嗎?你怎麼就不明白你父王的一番苦心啊。」

「你口口聲聲說楊楚若害你,可是她真的害過你嗎?如果她想殺你的話,你覺得,你現在還有命在這裡嗎?你什麼時候學會滿口謊言了,你太讓我失望了。」

宮辭越說越氣,氣到最後,拂袖怒氣而去。

如果不是楊楚若的那一番話讓他去查了一下,他到現在,都相信玉兒的話。

宮玉秀雙腿一軟,抱著腦袋,忽然號啕大哭起來,一點兒也不顧念形像,雙腿一撒氣的一蹬一蹬的,哭泣道,

「是,有些事情,我是騙了你,可我也只是想要報仇,我本來是一個高高在上的郡主,我母妃是長公子,我父王是宮王爺,我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是現在,我什麼都沒有了,我什麼都沒有了,我父王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了,我活在這個世上還有什麼用,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宮玉秀一邊說著,一邊拿著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匕,揮自自刎。

宮辭掌力一發,趕緊震掉她的短匕,看到宮玉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再想到她以前對他的孝順可愛,終是有些不忍,怒罵道,「你尋死覓活的,這是做什麼?」

「反正你也不要我這個徒弟了,我尋死覓活,你管得著嗎,嗚嗚……這個世上沒有要我了,我爹也因為西沙國的事,把我趕出家門了,人海茫茫,再也沒有我的容身之地了,也沒有人關係我了,嗚嗚…」

「行了行了,別哭了,我又沒說不要你,只要你以後別再做那些事,也別再騙我,你就還是我的徒弟。」宮辭最找看不得宮玉秀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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