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逐鹿天下(1/2)
楚國自開國以來,從來都沒受過如此侮辱,軒轅錦澤此舉無異於激起楚國大臣們一顆顆憤怒的心。
軒轅錦澤的侍衛們一看到這一幕,臉色皆不好看,他們都能看得出來,這是有人給他們主子下了套,可這個套,他們想要解釋,也沒有辦法解釋了,因為張婕妤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軒轅錦澤撇了一眼已經氣絕身亡的張婕妤,一張探究的眼神掃向淡定自若的楊楚若。
她比以前,變化可真夠大的,為了下了一個套害他,不惜犧牲他人,呵……
如果軒轅錦澤沒有親眼看到楊楚若的種種手段,連他都不相信,楊楚若會從以前的柔弱可欺,變成現在的心狠手辣。
「天鳳皇上,你怎麼解釋。」楚國一個大臣義憤填膺的大喝,軒轅錦澤這是對楚國侮辱,但凡楚國的子民都無法容忍。
軒轅錦澤神情慵懶,態度散慢,攤手一笑,「解釋?解釋什麼?」
「解釋什麼?當然是張婕妤的事,還是軒轅皇上認為,我們楚國好欺負?」
「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好解釋的,即便解釋了,又如何。」軒轅錦澤似笑非笑的看著楊楚若,不屑於解釋,既然人家下套給他,無論他怎麼解釋,也沒用,不過是白費口水罷了,倒不如省點力氣,好衝出楚國。
「你……」楚國的大臣氣得不輕。
楚宇晨掃了一眼已經氣絕身亡的張婕妤,適時開口,薄唇輕啟,「軒轅皇上如果想要女人的話,只要差人跟朕說一聲,朕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楚宇晨的言下之意是,如果他想要張婕妤的話,他可以讓給他,沒必要把張婕妤給偷偷玷污了。
楊楚若捂嘴輕咳一聲,插嘴道,「皇上怕是還不知道的吧,軒轅皇帝以前在天鳳國也沒少對玷污良家婦女,他在楚國會做出此等事情,也不難理解,只是軒轅皇帝難道不知道張婕妤是皇上的妃子嗎?軒轅皇帝玷污張婕妤,是否想跟楚國示威開戰?」
楊楚若說罷,不等眾人開口,繼續又接著道,「軒轅皇帝連張婕妤都敢下手,那在楚國不知道還做了多少好事呢,皇上,軒轅皇帝自從來到咱們楊國後,咱們楚國可是熱情相待,今兒晚上,更是宴請軒轅皇帝到御花園把酒賞月,還怕冷落了軒轅皇帝,讓大臣們作陪,可是軒轅皇帝明知道皇上與大臣們要過來,卻還……」
楊楚若說到最後,適時住了口,但那意思,眾人卻聽得明明白白。
本來楚國的大臣已經夠惱了,聽到楊楚若的話,超發覺得楚國欺人太甚。
「你胡說,我們什麼時候知道大臣們也要來了?我們天沒黑就在這裡等了,如今都已經快子時了。」阿路怒道。
楊楚若挑眉,掃向下人們,「你們不知道?是誰通報的消息,沒把時辰名單報給軒轅皇上嗎?」
「皇后娘娘饒命,奴才按皇上的命令,一五一十地通報天鳳國,奴才說,皇上攜皇后與眾大臣,今夜子時在御花園宴請軒轅皇上對飲賞月,再觀曇花。」
「胡說八道,你說的明明就是卯時過來一起飲酒賞月。」阿路想也不想,直接反駁。
楊楚若笑了,「卯時?卯時天都還沒黑呢,如何賞月?你們天鳳國即便想找理由,也要找個好點兒的理由吧,何況,曇花都是在深夜的時候盛開,在都沒黑,曇花又怎麼可能開花呢?」
楊楚若的話,又一次讓楚國大臣對天鳳國憤憤不滿,從來都沒見過這麼鱉腳的理由,天鳳國擺明了就是不把他們楚國放在眼裡,他們當楚國都是死人嗎?
軒轅錦澤瞪了阿路一眼,示意他別再說話了,人家既然能給他下套,又怎麼會找不到理由反駁他們呢,多說不過是多錯罷了,楊楚若就是想讓楚國的大臣對他心懷不滿,繼而攻打天鳳國。
「皇后,許是咱們楚國的下人沒有通報清楚,或者天鳳國的下人聽錯了,才造成這次誤會的吧,既然是誤會一場,那便作罷了。」楚宇晨開口道。
楊楚若萬分不滿,秀眉緊擰,「皇上,就算此事是一個誤會,那軒轅皇上也不能玷污了張婕妤吧,這玷污的,可不止是張婕妤,還有咱們楚國的臉。」
「對啊,皇上,請皇上為張婕妤做主。」
「皇上,楚國的威嚴不容褻瀆輕賤啊。」幾個大臣難得贊同楊楚若的話,發生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說算就算了,看天鳳國那囂張無所謂的神色,分明就是有恃無恐,而且無所謂與楚國開不開戰的。
「行了,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把張婕妤厚葬了,若有人敢把此事傳出去,朕定不會輕放的。」楚宇晨沉聲喝道,百官憤慨的聲音才緩緩平息了下去。
楚宇晨直視軒轅錦澤,背脊挺得筆直,「軒轅皇上,來者是客,朕這次就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軒轅皇上以後若有喜歡的女人,大可以跟朕說,朕不想再發生類似的事情,否則……朕的楚國也不是任人欺負的。」聲音溫溫的,淡淡的,極是好看,然後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聲音陡然寒意逼人,目光凌厲,嚇得眾人打了一個寒顫,毫不懷疑,楚宇晨隨時可能殺人。
楚國的百官們很多心裡還是很不平的,可是一想到軒轅錦澤乃是天鳳國的皇帝,若是跟他鬧掰了,那麼兩國開戰誓不可免,到時候生靈塗炭,血流成河。
想到那些,百官不管再怎麼憤慨,還是隱忍下來了,聽從楚宇晨的安排,只是心中對軒轅錦澤有一千個一萬個不滿。
軒轅錦澤冷笑,明知道他們在做秀,卻無法撕開他們的真面目,只能冷笑置之,與楚國一戰,是無法避免了,現在只能想辦法,安然無恙的離開這裡。
「楚皇倒是大方,那如果我跟你要的,是你的皇后呢?」軒轅錦澤似笑非笑的看著楊楚若。
楊楚若平淡的表情下,一顆滾滾的心沸騰著,每次看到軒轅錦澤的時候,她都要用盡所有去壓仰,否則,她真怕自己控制不住。
楚宇晨的臉上瞬間陰沉了下去,擋住軒轅錦澤看向楊楚若的視線,不善的道,「軒轅皇帝,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而且朕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朕的皇后,是朕一個人的,無論是誰,只要敢動朕的皇后一根頭髮,朕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的。」
「她真的是你一個人的嗎?即便她的心是你的,那她的身呢?」
噝……
這句話出來,在場所有人都變色了,包括楊楚若,臉色也是陰沉得可怕。
誰不知道楊楚若是天鳳國楊家的九小姐,而楊家九小姐失蹤多年,這些年來,她去了哪兒,根本沒有人知道,但傳聞說,楊家九小姐被軒轅錦澤囚禁在蘭陵台多年,還有過幾個孩子。
這件事到現在也沒有被證實,但空穴不來風,只怕是屬實的,再者說了,當年楊家慘敗,楊九小姐年紀還小,又沒有武功,她的下場,可想而知。
多少人都謠言楚國皇后的身子,在嫁給楚國皇帝前,根本不乾不淨,其間便被軒轅錦澤糟蹋過,如今軒轅錦澤說這句,是不是想表達些什麼。
楚宇晨心情本來挺好的,可現在聽到軒轅錦澤的這句話,楚宇晨隱隱有震怒的跡像,只是被強行壓制了。
楊楚若忽然哈哈大笑,滿腔的恨意掩藏在笑容底下,紅衣輕揚,瀲灩生輝,媚笑道,「軒轅皇帝,你莫不是看本宮長得好看,想挑撥離間本宮與皇上,故而,把本宮從皇上身邊搶走?本宮告訴你,別白費力氣了,本宮與皇上帝後情深,不是一般人能夠離間得了的,倒是想提醒軒轅皇上一句,記住本宮以前跟你說過的最後一句話,它很快就會應驗了。」
楊楚若的聲音不輕不重,不緩不急,煞是好聽,但如果仔細聽的話,便能聽得出來,溫柔嫵媚的聲音底下,夾雜著濃濃的殺氣。
「是嗎?那我等著那一天。」軒轅錦澤起身,看了看天色,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慵懶道,「今晚看大家也是沒有心情賞月賞花了,不如回去抱著美人來得逍遙快活,楚皇,告辭。」
說輕,大大方方,光明正大的帶著幾個侍衛,一路往皇宮而出。
大臣們一千個一萬個不爽,一個個紛紛上奏,「皇上,天鳳國的皇上好生無禮,若是不給他一點兒教訓,他還以為咱們楚國好欺負呢。」
「可不是呢,咱們楚國怎麼說也是一個大國,真要跟天鳳國打起來,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他囂張什麼。」
「皇上,微臣建議出兵天鳳國。」
「皇上,末將願率兵前往,一定要把天鳳國打得屁滾尿流的。」
楚宇晨與楊楚若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否則,辛苦一天下的套,豈不是白下了。
楚宇晨佯裝為難的嘆氣道,「朕何嘗不氣,楚國自開國以來,從來都沒有妃子被別國的皇帝給霸占逼死的事情,只是天鳳國強大,若是真的要打的話,沒個三五年,肯定拿不下來的,咱們楚國甚至要傾舉國之力來打這場實力相等的硬杖,屆時……百姓生靈塗炭,妻離子散,朕豈不成了罪人,只能委屈了張婕妤。」
楚宇晨此話一出,眾人們紛紛用近乎崇拜的眼神看向楚宇晨,心裡激動萬分。
他們有一個體恤百姓的好皇上啊。
一個老臣走了出來了,激得得連講話的聲音都在顫抖,「皇上,您真讓老臣刮目相看啊,此次天鳳國委實過份了,但是因為這件事,兩國若是開戰,那也是大大的不妥啊,咱們雖然不至於怕天鳳國,就怕風國與西沙國忽然暗下殺手,或者跟也連接啊,皇上實在英明,此事能過了。
「是啊,皇上,此次便算了,但若是再有下次的話,一定不能輕易放過天鳳國。」
「……」
正當有一部份大臣們主張和平的時候,一個傳報的人,急急的跑了過來,顫聲道,「皇上,大事不好了,天鳳國的侍衛把……把丞相兒子,工部尚書兒子,都給……都給活活打死了。」
「什麼……」不待眾人說話,丞相與工部尚書以為聽錯了,急急的插嘴問道。
下人這才點點頭,聲音帶著顫音,「丞相公子與尚書公子相邀一起醉雲樓喝酒,點了頭牌陪侍,天鳳國的使臣帶著幾個武功高強的侍衛,也去了醉雲樓,張口就點頭牌,醉雲樓的鴇媽說了,頭牌已經被人包了,可是天鳳國的使臣不依,強行闖了進去,後來……後來與兩位公子發生口角爭執,天鳳國的使臣便讓人將兩位公子活活打死了,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他們天鳳國的皇上連……連咱們楚國的妃子也可以隨意玩弄,更別說一個青樓妓子,不管他是丞相公子也好,尚書公子也罷,誰敢跟他們搶女人,他們就打死誰,還說咱們……咱們皇上懦弱,絕對不敢找他們麻煩的。」下人說著說著,忽然低下頭,不敢去看他們的臉色了,他只盼著皇上別把火撒在他身上就好了。
了「砰……」丞相大人嚇得直接倒了下去,工部尚書腳步踉蹌一下,差點也倒了下去。
他們都只有一個兒子啊,兒子要是死了,那他們……那他們也就斷了後了……
他們……他們的兒子都被人打死了嗎?這……這怎麼可能……早上出門的時候,他們都還好好的啊……
工部尚書仍舊不相信的問道,「他們哪來的這麼大膽子?沒有人告訴他們,那是工部尚書的公子嗎?」
「說……說了的,可是天鳳國的使者說了,即便是他,他們也照打……」
轟……
兩位大臣眼皮一翻,差點昏厥過去,在場的眾人臉色也是難看得緊。
那可是尚書與丞相的公子,他們天鳳國欺人太甚,竟然敢活活把人打死,還敢說,楚國後宮妃子任由他們玩弄……這……這……
、大臣們好不容易才平復的心,又被挑動起來,熱火燃燒著。
丞相與工部尚書一直以來都是反對戰爭的,此次,兩人紛紛跪下,異口同聲道,「皇上,求皇上替微臣做主啊,微臣的兒子死得好可憐啊。」
「皇上,天鳳國欺人太甚,咱們一再忍讓,可是他們無法無天,若是不給天鳳國一點下馬威的話,只怕……只怕全天下的人,都要以為咱們楚國好欺負了。」
兩位大臣氣得全身都在發抖,若不是有人扶著,怕是早已氣得背過氣去了。
其他的大臣也紛紛上奏,「皇上,不就是打杖嗎?讓末將去,末將一定把天鳳國打得哭爹喊娘的。」
「末將也去……」
「……」
一聲又一聲,都是群起激憤的討伐聲,楚宇晨與楊楚若對視一眼,彼此眼裡都有著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看得到的笑容。
楚宇晨適時制止眾討伐的聲音,蹙眉為難道,「如果想要打,那咱們就得把天鳳國全部拿下來,如果不能全部拿下,而只是擾亂邊疆的話……將來,朕怕天鳳國會更加肆無忌憚的報復楚國,此事,還得再議。」
眾臣們一人一句,頓時騷亂起來了,有一部份英勇無懼的贊同把天鳳全部拿下,而有的人,則說如果要把天鳳國都拿下來,沒個十年八年的,肯定拿不下來,只需打打他們的邊疆,給他們一個威懾力,讓他們知道楚國不是好惹的就好。
正當眾人爭吵不休的時候,忽然又一個下人急急的過來傳來。
「皇上,大事不好了,天鳳國的人在咱們楚國強搶民女,還……還把劉將軍的女兒……給……給搶走了……還……還給活活糟蹋了。」
「什……什麼……他們敢把我的女兒給搶走了?你確定是我的女兒?」劉將軍本來倒沒覺得什麼,畢竟死的,又不是他的兒子,傷的是楚國面子沒錯,但是面子能值多少錢,一旦戰亂,又是多少鮮血,這一場仗有沒有必要重重的打,還得觀察觀察。
可是現在……現在他們竟然把他的女兒也給搶走了,這……他如何不氣啊。
「你沒告訴他們,那是我的女兒嗎?」
「說……說了,可是人家說了,他們的皇上要去楚國皇宮找……找皇上的張婕妤玩樂,還說……還說皇上的妃子,都被他們染指了一堆……更別說劉將軍的女兒……」
噝……
眾人臉色大變,義憤填膺。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要是他們還能忍住的話,他們就不是人。劉將軍當下就跪地請命,讓楚皇出兵。
這幫殺千刀的,他的女兒他那麼寶貝,他們天鳳國的人,竟然把她的女兒給搶走了,還給糟蹋了。
其他大臣也是紛紛下跪請命,不就是打嗎?要打就打,他們天鳳國難道還怕他們不成?
人要面子樹要皮,他們都不給他們楚國面子,他還要給他們面子做什麼。
眾大臣們恨不得現在就把軒轅錦澤給活捉起來,再把天鳳國給毀了。
楚宇晨的臉色也是陰沉得恐怖,重重的一拍桌子,直把桌子拍得粉碎,憤聲道,「好你個軒轅錦澤,你玷污朕的妃子,朕不跟你計較也就算了,想不到,你竟然還丞相與尚書的公子也敢殺,還敢在楚國帝都強搶民女,你的眼裡還有朕嗎?」
「皇上,還有末將的女兒啊,皇上,您一定要替末將的女兒討回公道,可憐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這以後可如何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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