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誰是小三,誰是正房?(2/2)
那就,只有。
第一時間,也就知道會是誰了,只能說,有些人這一生之所以被註定了地位高低,還真的是因為腦子,一出生的智商就分了高低了,還想要怎樣?
***************************************************************************
「快看,快看,你這一次是深閨怨婦的角色還是什麼?」
溫廷燁的聲音打斷了鍾晴的思緒,她抬起頭看了一眼電視……
無!力!吐!槽!
電視媒體!你到底被逼上了怎樣的絕路啊!居然連這種題材這種編排都拿出來播報了,該不會是早上拿到消息然後隨即製作出來的吧?
對自己,是真愛嗎?
鍾晴看著上面娛樂媒體的專題報導,簡直難以想像,一張照片,居然把形勢成這樣,而且還越演越烈。
專題給了鍾晴這樣的一個頭銜——玉女。
她是有多麼清純啊!
把《醉傾城》片場劇照翻出來,的確有那麼一種不食人間煙火,傾城脫俗的樣子,可是,叫自己玉女,鍾晴怎麼都感覺怪怪的,那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好像安上的,是讓自己很不自如的頭銜。
任穎被說成是小三上位,小明星想要出頭。
額。
鍾晴在想,如果自己是任穎的話,看到這些新聞這些報導,會不會……
腦子沖血而亡?
「這些人也真能編。」
「其實,我之前就感覺我會大紅的,起碼未來的報紙頭條都是我的,網上的搜索關鍵詞也是我。你信不信?」鍾晴瞥了溫廷燁一眼。
「我怎麼沒有發現你是這麼幽默,然後善於自我安慰的角色?」
鍾晴的內心在苦笑,自我安慰?是啊,每次只有這樣,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稍微提醒自己,沒關係的,真的沒關係。
「不是任穎在炒作,就是有人在消費你們兩個,我怎麼覺得好像風頭都在任穎那邊,把緋聞鬧起來,卻給人感覺是要拆散你跟席竣彥,然後,任穎才是跟席竣彥在一起的最合適角色?」
溫廷燁沒有說錯,鍾晴其實也有發現,不過就是沒當一回事情而已。
做戲而已,誰不會。
接下來的時間,溫廷燁不知道什麼時候變身話癆,在那裡說個不停,時而勸鍾晴不要跟席竣彥鬧,時而當起分析員,分析這一次究竟誰是幕後黑手。不論溫廷燁說什麼,鍾晴都只是笑笑,那微微的笑容仿佛對這些事根本無動於衷。
「他跟我哥就一個樣,死愛面子,到最後啊,真愛溜走了都不知道。」
突然插了這一句話,鍾晴反應了好半天才想起來,哦,溫廷燁的哥哥,溫昀初。那個設計師。
「你哥他,也有這樣的戀情?」
鍾晴不由得好奇起來,早在巴黎遇見溫昀初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他身上有一種奇怪的氛圍,他的設計裡面,一直都有一種情緒,隱晦而又不表達出來,藏在那裡,其實,卻很美麗。
那時候的鐘晴就想著,設計師,腦子裡面那麼多靈感,應該都是有故事的人,眼前的溫昀初是不是也是這樣。
沒想到,今天倒是從溫廷燁口中無疑聽到這個。
「嗯,說起來,跟席竣彥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也怪不得兩個人在這方面這麼有共同話題了。」
「你,能不能跟我稍微說一說?」
溫廷燁看了鍾晴一眼,見她的表情不像是戲謔,也不像是那種無端端好奇的,念及她現在也是自己人的份上,溫廷燁也就開口了。
……
那年,巴黎的雨下得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大,溫昀初自己開著車子,往公司一路狂奔著,也許是出門太急,竟然忘記關注汽油了,離公司好長一段距離的時候,車子竟然熄了火!
而雨,卻越下越大,他心急如焚,手邊上,卻沒有一件雨具。
公司的電話一遍一遍的催過來,他卻半點方法都沒有,就算他可以濕著身子衝去公司,但是他手邊上的設計圖卻不能陪他淋雨。
正在焦急之時,卻忽然有人敲他的車窗門,溫昀初本不想理,但那人卻怎麼都不肯放棄,最後,他只得頗為煩躁的落下車窗,「請問有什麼事情?」
大概發現是一個黑髮的黃種人,凌妤也忽略了溫昀初眼底的那抹不善,「先生,可以借你的車子避一下雨嗎?外面的雨太大,我怕我的書濕了。」
她的聲音甜柔,夾雜著茂盛的雨聲,聽到耳邊卻是一陣出奇的平靜。
他轉過頭看了過去,一個短髮的女孩子,氣質卻極為的乾淨出塵,她手裡抱著幾本書,小小的雨傘下她的衣袖已經沾了雨,「你若覺得我這車裡好,那就上車吧!」
說著,溫昀初便關了車窗,另一面,他卻將車門的鎖給打開了來。
她是從後面上車的,坐在車子的後排,上了車之後,她只淺淺的向他道了謝,便坐在他的車裡看起書來。
那時候,雖然溫昀初年紀不大,但卻學會了在人前收斂的模樣,所以即便他此刻心急如焚,因為有凌妤在,他卻也不得不斂了情緒。
可焦躁這樣的情緒,越是壓抑掩飾,越是無法克制。
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自車子后座傳了過來,「你只看到你的車子停在這裡無法前行,你卻沒有看到別人在雨里找不到盡頭,你只知道你的路停在這裡,你卻沒看到別人連路在哪裡都不知道,人越是貪求,越是不得,還不如靜下心來,做一做你現在想做亦能做的事情。」
那並不是十分深刻的道理,可是溫昀初聽起來卻十分的受用,「謝謝!」
她回了一句不客氣,便又繼續看書了。
溫昀初回頭極為認真的看了這一眼,又掉過頭來,拿起手邊上筆和紙,刷刷的在紙上畫了起來。
……
溫昀初遇見她,是沒有任何預兆的,就像愛上她,也沒有預告一樣。
很久之前,那時候溫昀初還將她放在心尖尖上的時候,那時候,她所厭倦的這白茫茫的醫院裡的所有人不也慌張了半個月嗎?
那時候,她回家探親,卻遇上了一場重感冒發燒,在醫院接連燒了一個星期,不見退燒,溫昀初有事在巴黎還走不開,便命人將她看顧在醫院,不許她離開。
原本,她的身體沒有那麼脆弱,只是她躺在病*上的每一刻,都是無時不想著如何離開醫院,威脅,偷跑,她什麼方法都用過了,可是那些人總有辦法將她找到,不讓她去找他。
那時候,她恨醫院的所有人,恨他們不懂,身體上的病痛,怎麼能抵得上精神上的折磨?
半個月後,溫昀初忙完了巴黎的所有事情,便連夜坐飛機趕了回來,到的時候,她正被醫生注射了鎮定劑,躺在*上,如一具破碎的洋娃娃。
他的氣息是那樣的熟悉,那麼深刻,以致於,她陷身於最深沉的夢境裡,還是知道他回來了。
醒來時,看到的人是他,看到他滿是鬍渣的面龐,凌妤撲倒他懷裡,哭的很傷心,「阿初,你不要再把我關在這裡了,好不好?我以前總是想,只要我有心,哪裡我都能去,可是你關著我,我就發現我哪裡去不了了。」
「你知不知道,我只是想去找你,你怎麼可以讓他們關著我?」
……
溫廷燁跟鍾晴說了不少,也就把這些年他知道的一些東西全部說了出來。等到鍾晴拉著行李箱離開溫廷燁的家時,才發現,原來,天都黑了。
溫昀初的愛情,嗯,其實,他跟席竣彥是不一樣的。
那個愛得要生要死的人,不是席竣彥,而是她鍾晴。
一連好幾天,鍾晴都想方設法避開記者的捉捕進出公寓,她找到了最絕妙的辦法,那就是早出晚歸。
噗,雖然有些令人難以置信,但就是真的,沒有被發現。後來蹲守的記者也越來越少了,有時候鍾晴想,要不要讓他們比賽一下,看那個蹲點最久的是何方神聖,然後,自己就出現在他面前,給他一個特寫,好讓他交差,以此激勵他記起不容易的記者生涯。
【姑娘們,今天差一點就斷更了,早上六點鐘出門搭車回家,晚上九點才到家,洗完澡立馬衝進房間碼字更新,害怕斷更對不住你們。幸好趕上了,明兒早上我想要睡懶覺了,感覺全身散架一樣……那我,明兒,晚點更新啊……為此,你們都不表揚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