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 不准拈花惹草(羞)(2/2)
「什麼時候進來的?我都不知道。」
「應該說你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一些吧,我進來還敲門了。」
「啊?」
敲門了嗎?鍾晴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居然都沒有聽見的,看來自己最近真的是有些疲憊了,心不在焉,注意力也不是很集中。
席竣彥放開鍾晴,站直了身子舒展筋骨,骨骼的聲音咯咯作響,鍾晴張大了嘴巴。
「居然還有這麼大的聲音,你這是多久沒有做運動了?」
鍾晴所指的運動自然是指鍛鍊身體,但是……某人很明顯就掐准了這個用詞漏洞,逼近鍾晴,用著極其*的姿勢緩緩地說:「看來,我們的確是很久沒有……運動了啊……」
「……」
鍾晴大力推開席竣彥,漲紅了臉將目光轉向別的地方,說話斷斷續續。
「不要在這裡不正經!」
耳鬢廝磨。
「你說誰不正經呢,嗯?」
聲音越來越低沉,鍾晴往後縮著想要躲避席竣彥,卻被他的大手制住了。
「要不然……你……嗯?」
當席竣彥趴在*上,鍾晴坐在他旁邊按摩的時候,每一次下手都想要把他捏碎,幾乎用上了所有的「仇恨」跟「憤怒」……
絲毫沒有注意到某人翹得老高的嘴角,舒展的眉眼。
「對了,出國的事情我跟葉夕說了,她這幾天處理好手上的工作就會跟你一塊出國。」
鍾晴點點頭:「對了,我問你一下啊,為什麼你總是叫席葉作葉夕呢?明明現在已經不是在公司啊。」
「習慣了,估計她自己也習慣了。你叫席葉她還不一定回過頭來應你。」
「我這一次去國外一段時間,你會不會……想我啊?」
最後三個字,鍾晴問得很沒有底氣,無非就是害怕席竣彥的回答令她傷心,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下席竣彥。
趴下來的位置,角度未免也太神奇了一點,壓根看不見某人臉上的任何表情。
沉默太久以至於鍾晴都不抱任何希望席竣彥會回答她腦殘般的問題了,就在這個時候,席竣彥突然說了一個字。
「會。」
在鍾晴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鍾晴。
溫熱的呼吸徜徉在耳邊,鍾晴覺得整個人都被吸入了席竣彥的深眸之中。他極少用這麼魅惑的聲音叫自己的名字,能夠感覺思緒跟注意力開始渙散開來,飄忽迷茫……
親吻落下來的時候,鍾晴微微閉上眼睛,耳邊還有席竣彥的耳語,他在說什麼聽不清楚,隱隱約約有離開兩個字……
離開?
鍾晴剛想要開口問席竣彥說什麼,就被他一吻封緘。
……
「我乖乖出國養傷,你不要給我拈花惹草……」
「嗯,你也是。」
「是什麼?」
「不准隨便拈花惹草。」
「唔……」
……
**,一室高溫,低吟聲酣嘆聲,刺激著教纏如藤蔓的兩人,一次又一次索取。
半夜被疼痛驚醒,微微睜開眼,等到意識恢復的時候坐起身子,旁邊的位置一片冰涼,心頭一跳。
鍾晴回過頭,只見空空的位置,而席竣彥去了哪裡並不知道。
腳有點痛,難道是感知到席竣彥離開嗎?
鍾晴曲起左腿,把頭埋在膝蓋處,這個漫長的夜晚就這麼醒來了,接下來幾個小時的黑暗怎麼度過?他不在這裡睡覺,是去了哪裡?是不是心裡有什麼事情,令他煩悶了。還因為自己的緋聞嗎?
心如夜晚的空氣,還很冰涼。仿佛他的呼吸還在自己的耳邊,令自己安定入睡,仿佛他的愛撫還在自己身上,溫度令自己覺得舒服。
「你在幹什麼?」
是誰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踏破時空的距離出現在自己的耳邊,沙啞低沉熟悉。
「鍾晴?」
席竣彥推門進來的時候,習慣性朝*上那個位置看過去,月光能夠到達鍾晴睡的地方,還能看得見她的睡顏。但今天唯獨意外,只見鍾晴蜷縮在那裡,難道,做噩夢了?
推了鍾晴一把,見她緩緩抬起頭來,眼角還有晶瑩的淚珠,席竣彥眯了眯眼。
窗外月明,地攤上還散落著衣服,鍾晴坐起身子,雖然包了被子,但還有大片皮膚裸露在空氣中。席竣彥伸手一摸就感覺到了冰冷,繞到鍾晴後面,坐在她旁邊,攬住她的肩膀,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做噩夢了還是?怎麼現在還不睡覺?」
偉岸的身軀熨帖著光裸的後背,席竣彥撫著鍾晴纖腰。
「你去哪裡了?」
席竣彥怔了一下,難道是因為自己離開了一下所以睡不著的?
「有點熱,去沖了個冷水澡。」
熱?鍾晴扭頭看著席竣彥,黑暗中看不清他臉上任何表情,卻……感覺到他的*又開始復甦……
難道是因為……
鍾晴窘迫。
「沒想到我只是去洗個澡,你就睡不著了,嗯?」
席竣彥輕笑,凝視著鍾晴臉上困窘的表情。
「才不是呢,只是,只是……」
「好了,現在不早了,還是早點休息吧,嗯?」
鍾晴點點頭,任由席竣彥摟住她躺著睡覺。
情難自禁,著了魔。
長夜漫漫,鍾晴睡去,呼吸趨平穩的時候,席竣彥睜開了眼睛。其實他剛才並不是去洗冷水澡,更加不可能因為浴火難耐。
鍾晴睡夢中說了一句話,而正是那句話,讓席竣彥*難眠,索性起身去陽台上吹風。如今,深思的目光沉默凝視臂彎里的睡顏,她是真的演技派嗎?
冷峻的眉宇間蹙起一絲茫然。
似乎是第一次,這麼由不得自己,第一次,明明不應該卻還是……沉溺其中。
鍾晴沒有想到再次見到任穎會是在席竣彥的家裡,早上一大早席竣彥就去了公司,鍾晴一個人很無聊,捧著一本書坐在陽台的榻榻米上翻閱。
陽光正好,照在身上很是溫暖。
門鈴響起的時候,打斷了鍾晴的思緒,抬起頭看了一眼外面,應該不是席竣彥,那麼會是誰過來?
難道又是溫廷燁?這一大早的過來幹什麼。帶著疑問,鍾晴拿起靠在牆邊的支拐,撐著站起身一步一步慢慢走到門口。
大門打開,鍾晴臉上的微笑瞬間僵硬,而對方手上的東西也轟然掉在地上,傳來類似玻璃碎裂的聲音。
「你怎麼會在這裡?」
任穎的聲音很尖銳刺耳,鍾晴皺了皺眉頭,但良好的教養還是讓她在最短的時間內整理好表情。
「我住在這裡,你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看了一眼地上的袋子,包裝很好,以至於看不見裡面是什麼東西。
「不請我進去嗎?」
「這不是我家。」
對於任穎的要求,鍾晴用淡淡幾個字有力量地甩回去。
「那麼,你來回答我,你為什麼會在席竣彥家裡?」任穎上前一步:「這裡是席竣彥的家,為什麼是你這個瘸子來開門?他不在這裡,你怎麼可以留在這裡?」
鍾晴垂在身側的手握緊又鬆開,胸口起伏發生了一點點波動,任穎用了瘸子這兩個字,令她很難以接受。
「我不覺得這些有必要跟你匯報,如果你聽得懂中文的話,那麼就應該懂我的話。出去,如果有什麼事情要找席竣彥的話,請你去公司,還有,請你下次說話注意一點,任穎小姐應該還不至於無禮到沒教養吧?」
一聽這話,任穎臉上的表情驟變,換做在平時的話,她會選擇無視,但是現在,她實在忍不下去了。走上前,奪走鍾晴的拐杖大力丟到外面。
「任穎!」
鍾晴差一點就跌倒在地上,大聲呵斥。
「我不是聾子,不用那麼大聲跟我說話。鍾晴,我警告過你離席竣彥遠一點,你怎麼都不明白我的話,做人,沒臉沒皮也就算了,不知廉恥怎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