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女人總是最感性的動物(2/2)
湯燁鋮整個人往後靠在椅背上面,長舒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整個人像是在享受日光浴一樣。
「讓他做下去吧,我一直都很放心將公司交給他做,在那一方面,他比我有經驗有能力。」
kevin笑著搖搖頭:「看你這個樣子就知道很累,有多長的時間沒有回香港了?」
「嗯?想問我媽咪的事情?」
湯燁鋮直言不諱,kevin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很不自然,清咳了一下。
「因為忙著b市的事情,有一段時間沒有回香港了,不過我媽咪很好,身體狀況也比以前好多了。如果你覺得不放心的話,我建議你飛去香港看一看她。」
「你也知道的,這些年,你媽咪都不想看見我,我自然不能夠貿貿然過去看她了。聽你說她身體狀況好多了,我也就放心了。」
kevin從衣袋裡面拿出一個盒子遞給湯燁鋮:「這是今年給你媽咪準備的生日禮物,又要托你帶給她了。」
湯燁鋮坐起身子,接過kevin遞過來的禮物:「能不能打開來看看?」
「看吧,沒什麼。」
引入眼帘的一串項鍊,將湯燁鋮的目光深深吸引過去,一看就知道這是kevin自己設計的。每年,自己母親生日,kevin總是會很貼心地送上禮物,每一年都是自己親手設計並且製作的,花盡了心思,這……
也是愛情。
一種默默守護,持續了那麼多年,愛情也並不是一定要在一起然後相濡以沫。這樣的守護,也是真感情的體現。湯燁鋮之所以會跟kevin這麼好,也是覺得他是一個值得尊敬的長輩,曾經嘗試過勸母親再婚,只是,她總是不願意提及這個話題。
或許是因為父親的緣故吧……
「替我媽咪說聲謝謝了,不過我依舊是那句話,希望今年的生日宴您能夠來參加。」
說這句話的時候,湯燁鋮用了敬語表示了對kevin的尊重,kevin點點頭:「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去的。」
這樣的對話,這些年不知道有過多少次,但湯燁鋮從來沒有多說什麼,就像現在這樣。
「我先回去了,順道過去paul那裡看一下,不要被那個傢伙嫌棄我過來一趟都不去問候他的。」
kevin站起身,送湯燁鋮出門,外面就是一個小花園,經過的時候湯燁鋮看著那盛開的繁花還有綠草,覺得這塊地方實在是太美麗了。
她,會不會也很喜歡這樣的環境?
腦海裡面突然浮現這個想法,湯燁鋮啞然失笑。
「有時間你也可以來我這裡,我們一起喝酒吧。」
「沒問題。」
湯燁鋮驅車離開,kevin站在門邊看了很久很久,直到看不見車影子,路邊因為車子而掀起的塵灰也落下去的時候,kevin才轉身一步一步走回房子。
能夠經常看見他真的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啊,這些年,她也應該過得很好。
細數時光,原來不知不覺都過去這麼多日子了,可往昔的一切卻還是那麼清晰地呈現在腦海裡面。我在這裡,設計,繼續著我的夢想,卻始終空無。
029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對不起席總,我也不知道臨時會出這樣的事情,她說解約就解約一下子搬出……」
「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要聽這些話,我給你半天的時間,你把這件事情給我辦好了。」一個文件夾飛過去,小助理心驚膽戰地接住了,倒退著小心翼翼離開辦公室。
湯燁鋮一走近就看到了這樣的畫面,撇撇嘴將手攥成拳頭放在嘴邊清咳了一下。
「咳什麼咳啊,讓你……」席紹輝轉過身正想要發飆就看見湯燁鋮雙手環抱著依靠在門邊,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
「你怎麼過來了?」
「過來看你虐待下屬的。」
席紹輝走上前,伸手向湯燁鋮的胸口打了一拳:「說什麼呢,倒是最近刮妖風啊,能夠把你給吹到這裡來。」
「你不是一貫以愛美人憐惜美人為座右銘嗎?剛才怎麼對你的秘書那麼兇狠啊你,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湯燁鋮坐在沙發上面,雙腿隨意交疊搭在了茶桌上,隨手拿過一本雜誌翻看開來,全英文版對他來說也算不上什麼。
「我憐香惜玉那也是要看情況的好不好,做錯事情,我不解僱她已經是很憐惜了,難道老子還要摟著她跟她說沒關係,下次注意就好?」
席紹輝黑瞳中閃過魅異,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我說,曲琳琅那女人不是你的人嗎?管管!」
臉上盛開如花的歡顏還來不及收起就被湯燁鋮那像飛刀的視線一下下劃破。
「誰跟你說是我的人。」
語氣一下子跟之前就完全不一樣了,都說湯燁鋮變臉快的跟什麼似的,那眼內都是似熾似冷的警告。
「這之前不是……」
「我不跟娛樂圈的女人談感情你不知道嗎?別人不清楚,你還裝不知道?」
看湯燁鋮認真成那副模樣,席紹輝真想一個鞋子飛過去拍死他。說得更真的一樣,也不知道那段時間跟曲琳琅都算是什麼事情。
「你還沒跟我說你怎麼有時間過來呢。」
「過來辦點事情,帶江念景認識kevin,她學設計的。」
聽到這句話,席紹輝差一點就跌坐在地上,扶著沙發的把手,瞪圓了眼睛看向湯燁鋮,好像他剛才說的話都是自己幻聽的一樣。
「你說你帶誰過來?江念景?江家的那個女兒?」
「嗯。」
不得不說席紹輝真的崇拜死湯燁鋮了,說一不二,要做的事情立馬就能夠辦到。自己在國外這麼多年,除了守著這家公司,揮霍青春之外,真還沒有像湯燁鋮那樣去定一個目標然後實現。
「聽說他的女兒年紀很小啊,你確定她成年了嗎?」
「那個是江思榆。」
席紹輝摸了摸鼻尖:「兩個女兒啊,我都不知道,話說可以放我回國了吧,老子在這裡為你都賣身了三年了。你看看你現在的宏圖霸業,都有老子一份功勞啊,老子還要回家養老人呢。」
湯燁鋮丟了一個白眼給席紹輝,將手中的雜誌丟到了他的胸口上:「回去肯定又是花天酒地沉溺在脂粉堆裡面,阿姨可是很欣慰你在這裡的,你就老老實實呆在這裡為我多賣幾年的命吧。」
030
席紹輝微哼:「我要回去為我的家族企業效力,而不是留在這裡!」
「有大哥在呢,你去了也不頂用,倒是在這裡,這才是你的地盤啊不是嗎?」
跟席紹輝說話一直以來都是很輕鬆的,因為是髮小的關係,兩個人無話不說,這才會這樣互相打趣不傷感情。
「不過說真的,你這一次這麼做了,人家小姑娘,江,江什麼來著,她會乖乖聽你的話跟在你身邊嗎?」
席紹輝站起身走到對面給自己還有席紹輝泡了一杯咖啡,這個時間也不是吃飯的點,先喝一杯咖啡再說吧。
「江念景。」
「對,江念景,名字挺好聽的。你對她來說簡直就是陌生人,她會乖乖跟你在一起嗎?」
「想要見她一面嗎?」
手一抖,杯子差一點就要掉下來了,席紹輝轉過身就看見湯燁鋮嘴角勾著笑意那副殲詐的模樣。
「還真的被你給俘虜了啊,我說是現在的小女生太沒有心機了,還是你這個大尾巴狼太厲害了。」
湯燁鋮俊眉幾不可察地薄蹙,雙手交握放在胸前,視線轉移到了茶桌上剛才丟的雜誌。封面恰好就是一個時尚設計大專題,模特偏偏就是曲琳琅,一下子,心情更差了。
「她是很固執很冷靜的女孩子,如果不是江淮安配合外加上用江家威脅她,她也不會跟著我。」
席紹輝拿著兩杯咖啡走回沙發上,遞給湯燁鋮一杯,輕抿了一口,味道還好,放了糖不是很苦,湯燁鋮就是很討厭喝苦咖啡。
「江淮安居然忍心將自己的女兒就這麼拱手讓出來?真特麼不是人啊。」
湯燁鋮冷笑,輕輕攪拌了一下咖啡:「在他江淮安心裏面,沒有什麼比官途還有金錢名利更重要的了,女兒,算什麼,嫁出去的女兒就像潑出去的水,不是嗎?」
「如果有一天,江念景知道真相是這樣的話,估計會崩潰的吧?女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不是一貫很差的嗎?那就一定承受不住自己的父親將自己獻給一個陌生男人,只為保住自己的地位還有官帽了。」
「江念景很聰明。」
「嗯?」對湯燁鋮這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席紹輝表示有些不明白。
「我跟她說了江淮安的一些事情,不過說得輕了一點,看得出她很重視她的家人,要不然也不會選擇包庇,跟我在一起了。」
席紹輝用勺子敲了敲杯壁,一句話在嘴裡面尋思了很久才敢問出來:「你自己呢?你選擇她,到最後該不會用了真感情吧?」
有風吹來,思緒如同髮絲一樣被微微撩起,突然之間就沉默了,氣氛變得有些壓抑。換做是別人,借他幾個膽子他都絕對不敢問湯燁鋮關於感情的這個問題。可他席紹輝敢,這幾個哥們都敢,出生入死一起經歷了多少事情。
「你要知道你現在已經將一個原本很無辜的女孩子拖入了你準備已久的賭局之中了。燁鋮,你賭上的還有一個叫江念景的女孩子的未來啊。」
不言語,削薄的唇角不知不覺抿緊了,眼角散發出來的冷光,似乎在提醒席紹輝這個話題還是不要繼續下去了。
「我會有分寸的。」
「女人總是最感性的動物,一開始對你還沒有什麼感情,日子久了,感情自然就加深了,到時候就是你趕都趕不走的那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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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會有席紹輝說的那一天的話……湯燁鋮近乎虛無地笑了笑。
「跟我說一說公司的事情吧,剛才你發那麼大的火,還讓我管管曲琳琅,怎麼回事?」
聽了這問話,席紹輝喝著咖啡的動作停了下來,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嚴肅:「你說的,公司的版圖就在法國還有香港那裡,可有些人呢,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樣子,心不安定就想要往外跑。」
湯燁鋮的手指在桌子上大力敲了幾下:「不會說俗語就不要說!什麼叫做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席紹輝說的那個人就是曲琳琅,至於那隻雞啊狗啊的,不就是在暗指湯燁鋮嗎?嗆了一口咖啡,差一點就噴出來了,連忙擺擺手。
「我錯了我錯了,你理解我的意思就好了。你把你的工作重心都轉移到了內地,在b市,你以為曲琳琅會罷休嗎?加上這些年她在好萊塢混得風生水起的,有多少家娛樂公司虎視眈眈看著她跟我們公司的簽約到期。」
「她解約了?」
席紹輝將咖啡杯放在茶桌上,站起身走到辦公桌,翻出一本文件夾隨手丟給了湯燁鋮,好在湯燁鋮反應夠快,要不然一個文件砸過來,該有多疼。
「這是公司給她擬定的新合同,專門為她量身打造的,為的是什麼,第一,給你面子,這好歹是你帶過來的人。第二,她也的確發展得不錯。」
席紹輝在說的時候,湯燁鋮已經將合約上面的大致內容看一遍了,不得不說,曲琳琅在公司的地位還是很高的,至少這一項合約就說明了這一切。該有多麼重視這一個明星才會給她這麼好的項目。
「她選擇好了新東家沒有?」
「我哪知道,一大早到了簽約的時間就沒來,放言說要不要續約還在考慮之中,已經在跟新東家洽談了。你說我能不氣嗎?特麼的真以為爺非她不可嗎?」
湯燁鋮放下文件夾,摸了摸手上拿塊腕錶,一看就知道是那種帶了很多年的,紀梵希的經典款,全球僅有100隻。
「她願意做什麼就讓她做什麼,就像你所說的,又不是非她不可。」
湯燁鋮的開口令席紹輝很是驚訝,要知道一開始,曲琳琅還是湯燁鋮自己帶過來的,現在說不要就不要了?就一點都不覺得可惜還是不捨得?
算了,如果覺得不舍,那個人就不是湯燁鋮了。
「我來這裡除了跟你敘敘舊之外還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
終於談到重點了,席紹輝示意湯燁鋮繼續說下去。
「等湯氏在內地穩定了之後,我想要收購星娛,讓湯臣進軍內地。」
席紹輝的眼中閃過精光,捻了捻自己的下巴,沉思了許久。
「就像你說的那樣,我現在的重心全部都在內地,香港那邊我媽咪還有我妹妹在管理著,我並不擔心也用不著分心,現在湯氏在內地的根基還比較弱。」
「又要將內地變為你湯氏的天下?」
「也沒有這麼誇張。」
席紹輝笑著將雙手插在褲袋裡面悠哉游哉地走到湯燁鋮面前,單手挑了一下湯燁鋮的領口,動作何其邪魅。
湯燁鋮擰了擰眉頭拍掉席紹輝的手:「有話就說,不要動手動腳的。」
「湯妹妹最近怎麼樣?」
「……」拋了一個白眼給席紹輝,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