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豪門嬌妻,總裁的小女人 > 【番外】今晚真的要在這裡過夜?

【番外】今晚真的要在這裡過夜?(2/2)

目錄

女人一愣,忽而揚起了笑意,那樣的笑意看在江念景的眼中有一種無所謂的感覺,像極了涅磐重生之後的無所畏懼。

「湯燁鋮,為什麼不給我敬酒的機會?」曲琳琅狹長的眉眼帶著一種笑意,轉而看向江念景,又上前了一步。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白色跟紅色一下子成了最為衝撞的一景。江念景原本是一朵超凡脫俗,纖塵不染的蓮花,而她曲琳琅,就是那火紅的玫瑰。

犯不著用腦子想,江念景就知道,這個女人,要麼是湯燁鋮的*,要麼是愛戀湯燁鋮的女人。

只有這兩種可能的女人才會用那樣帶著敵意的眼神看著自己。

「這位小姐,我應該怎麼稱呼你呢?」

江念景發現,湯燁鋮沒有再出手阻止面前這跟女人的行為了,反倒像是在看一場戲一樣,不知什麼時候又拿了一杯酒,淺抿一口便看向自己。

真想一隻手捏死眼前這個男人。

「我姓江。」

這三個字,江念景說得很慢,不過臉上的表情依舊帶著微笑,至少這樣的禮儀應該有的才對。周圍的人已經沒有注意這一角了,各自在做各自的事情,江念景挽著湯燁鋮的手有些僵硬,自從這個女人走近,她就感覺到對方的視線簡直跟銀針沒有兩樣。

扎在自己的手上,很痛,就想要逃離。

「江小姐,不知道你清不清楚自己是面前這位男人的第幾任?」

曲琳琅說出這句話,簡直就是賭上了自己的一切,包括舊日的感情。她千里迢迢來到這裡,無所畏懼就是想要站在湯燁鋮面前問一句為什麼。

為什麼那麼多年的感情,一朝之間毫無預兆就結束了。

那支票是什麼意思,明知道自己愛的並不是錢,而是感情。好不容易打聽到他出現在這裡,連夜飛過來,看到的卻是什麼?

美嬌在旁,還是女朋友,這可是湯燁鋮親口承認的。

在他口中被承認是女朋友的女人……曲琳琅看了一眼江念景,就只有這個女人。

「對了,我忘記了自己我介紹,我叫曲琳琅,是湯燁鋮的前*。」

前妻,前女友,都聽說過,前*三個字說出來,曲琳琅只覺得手中的酒杯都快要捏碎了。至此之中那個男人都是滿臉冰霜再無其他情緒。

果然,他是最薄情的男人。

江念景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麼了,*債明明不關自己的事情的不是嗎?瞥一眼對方還神在半空中的手,以及那微微蕩漾著的紅酒,江念景伸手接過。

「我不是他的女朋友。」

這一句話說完,江念景就感覺到了身邊突然蔓延開的寒冷氣息,沁進了自己的皮膚,一下子戰慄。

手中的酒杯被奪走,湯燁鋮一飲而盡之後摔碎在地上,執起曲琳琅的下巴,逼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曲琳琅,不要太下賤了。」

021

他居然這麼說,居然。

曲琳琅美麗的眸子中有著破碎的光芒,她這般深愛的男人,為了他付出了一切,可到頭來是怎樣?他瀟灑離開,看自己愛到塵埃裡面還無法抽離,居然跟自己說,不要太下賤,

曲琳琅的眼睛茫然地望著湯燁鋮:「難道你對我,從來沒有感情嗎?」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江念景感覺到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又一個痴情的女人,只可惜她沒有把控好自己的心,愛上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最終註定的只是覆滅。

因為這個男人,他是無心的,不是嗎?

「我真的是小瞧你了,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難道你不明白嗎?」湯燁鋮走上前,逼近曲琳琅,聲音不慍不火,語速很緩慢卻透著凌遲的犀利。

兩個人突然拉近距離,而他的聲音也不大聲,在這樣的場合,站在身後的江念景根本一句話都聽不清楚。江念景只知道,曲琳琅的臉色一下子刷白,就因為他的一句話。

「我說話從來不說第二遍,對你,你自知。」

曲琳琅的心口一緊。

「我只是愛你,真的,燁鋮,我愛你啊……」曲琳琅泫然欲泣,強忍著陣陣眩暈的感覺,說出這一句遲來已久的話,期待著這一句話能夠挽回一切。

可是……

湯燁鋮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似的,伸手勾起曲琳琅的尖尖下巴,黑眸微眯:「愛我的人很多,只可惜,我不愛。」

低沉的嗓音宛若空氣中氤氳而開的煙霧,一下子就罩住了自己的心。

江念景聽到了這句話,良久以後,倏然一笑,果然,都是這樣的男人,眼角透著一絲蔑視。

「我知道你不愛我,可是,你可不可以讓我繼續留在你身邊?就像之前……」

曲琳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湯燁鋮打斷了。

「你很好,不要浪費表情在我的身上。」

湯燁鋮修長的手指覆上曲琳琅妖艷的紅唇,語氣透著一貫的冷漠,只是話鋒一轉,並著那鷹隼般犀利的眼眸:「再想今天這樣,我絕不會手軟。」

曲琳琅身子一顫,如跌入萬丈深淵。可是,她還是八面玲瓏懂得識時務的,一杯紅酒舉起來,半句話不說一飲而盡轉身離開,紅色裙擺漾起來的波瀾掀翻了江念景的心。

「想什麼?」

湯燁鋮什麼時候靠近自己的,江念景都不知道,抬起頭就對上了他那深潭一樣的眼眸,一下子心跳如擂鼓一般。

別開眼睛,江念景說話的聲音清涼涼的:「沒有什麼好想的。」

湯燁鋮不喜歡江念景這樣的態度,總是感覺她是在無視自己一樣,伸手一帶就將她帶到了懷中。遊艇上,音樂聲一直都是有的,借著這段音樂,湯燁鋮帶著江念景跳舞。

俊男靚女,一下子,船上就讓開了一大片位置,很多人都停下了各自手中的動作,欣賞這一支美妙的舞曲。

江念景不習慣這麼靠近湯燁鋮,他的呼吸跟自己的呼吸混雜在一起,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還有古龍香水,只覺得神智一下子都被攪渾了。

「跟著我的步伐。」

耳邊輕輕響起他的聲音,磁性帶著一股魅惑。

「今夜,你會是這艘船上,最美麗的女人,同我跳,最美麗的舞蹈。」

「我……不會跳舞……」

江念景艱難地說出這幾個字,唇瓣落下細細的貝齒痕跡。試圖用這樣的方式拉回自己的神智,而這些在湯燁鋮面前都只是小把戲罷了。

022

*船上衣香鬢影,*瘋狂,到後來,江念景是被湯燁鋮抱回別墅的,她的腳踝已經起了小泡。

生疼,刺骨錐心一般。

洗完澡,蒼白的臉上還有未擦乾的水珠,感覺身上的每一處骨骼都不是自己的了,走一步都有錐心的痛。洗澡的時候看了一眼腳底,極少穿那麼尖的高跟鞋,又是跳舞又是長時間站立,氣泡簡直就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過來。」

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江念景一跳,抬起頭只見湯燁鋮站在窗邊,西裝早就已經脫掉了,只剩下一件黑色襯衣,解開了幾顆扣子,露出了麥色肌膚,帶著一種隨意而又魅惑。

「你怎麼會在這裡?」

江念景有些驚慌,捂緊了毛巾,她只系了一條毛巾就出來的,洗澡的時候太過匆忙,衣服都忘記帶了。

「為什麼不能夠在這裡?」

湯燁鋮大步走上前,一俯身一伸手,就將江念景抱了起來:「看來,下一次要好好鍛鍊你穿高跟鞋了。」

江念景的手不知道擱在哪裡,腳也確實很痛,任由著湯燁鋮將她抱到了*上坐著,觸及*單的時候,江念景才想起一件很嚴肅的事情。

忘記了,房間只有一個,湯燁鋮跟自己住在一起。

「你今晚真的要在這裡過夜?」

江念景速度用*單包住自己的身子,這樣的動作讓湯燁鋮有些哭笑不得,難道自己是洪水猛獸嗎?

「我說過了,只有一個房間。」

這是什麼別墅什麼房子什麼亂七八糟的,居然只有一個房間。早就打算跟眼前這個男人不再有任何身體上的接觸了,現在,這樣子難以保住自己啊。

「那你去沙發上面過夜!」

幽暗的眸光一閃,湯燁鋮站起身子,俯身看著江念景,寒冰一樣的視線讓江念景無處躲藏。

「你讓我去沙發上過夜?」

「是……」

「再說一遍……」

淡幽的薄唇彎出了淺淺的弧度,深不可測的眸光。

「湯燁鋮,我現在真的完全不能夠明白我們之間算是什麼關係,我不喜歡你,並不是你的女朋友,請你不要這樣子可不可以?」

江念景著急了,一著急說話都會很沖,原以為湯燁鋮會因為自己的這句話生氣,可是卻只看見他退離身子,一步一步走到窗邊,這樣的沉默反倒是讓江念景有些不知所措。

「江念景,你這麼不情願呆在我的身邊?」

好想要大笑啊,自己的不情願表達得多麼明顯又不是看不清楚,為什麼還要這樣問,弄得好像很委屈的樣子。

江念景斂回眼瞼,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但最終要是選擇了不回答湯燁鋮的問題。

「十天,你做我的女人十天。」

猛然抬眼,看向不遠處站著的男人,頎長挺拔的身姿,夜色之下一半隱匿在黑暗之中看不清楚他的情緒。

這是什麼意思?

「只要你乖乖做我的女人十天,我保證不動江家半分,並且,幫你成為kevin的得意弟子。」

在這一句話裡面,字數不多,幾個字聽到江念景的耳朵裡面卻起了很強烈的寒意。後面的內容並不值得引起她的注意,而是前面的那句。

到現在為止,江家,毀滅,湯燁鋮說的是第三次了。

「江家,究竟怎麼了?」

023

窗外的夜色根本透不進屋裡面,聽得見風帶動窗簾發出的沙沙聲音。整個屋子裡面的氣氛都是緊繃的,江念景整個神經都集中在了湯燁鋮說的那句話上面。

她問的問題,希望這一次,湯燁鋮能夠回答她。

「你真的很想要知道?」湯燁鋮的聲音穿透了空氣中的無數分子闖進江念景的耳朵裡面,像是那種破空而來帶著震撼跟毀滅。

「告訴我。」

作為江家人,在別人無數次說要毀滅江家的時候,不是應該問清楚到底因為什麼嗎?

因為是背對著江念景的緣故,湯燁鋮眼角眉稍的那股冷意江念景並沒有看見,只是等待了幾秒的時間卻像是沉澱了好幾年光景那樣。

「那好,我告訴你。」清冷的聲音劃破了空氣中因為沉默而凝聚的因子,「你知道你父親為什麼會成為市長嗎?那是因為他踩在了別人的屍體上面過來的。你父親,他也不是什麼清正廉明乾淨的好人。」

湯燁鋮的話就像是一把蘸了毒的箭穿進了江念景的心臟,感覺到心被刺穿了一時靈魂掙脫,整個人只剩下一副軀殼。

「誰……誰說的……」

幾乎是用僅剩的力氣來問這個問題了,江念景跌跌撞撞站起身來,絲毫不忌諱身上僅僅圍了浴巾而已,走上前,拽住了湯燁鋮的手臂。

「你告訴我,你說的都是假的。什麼亂七八糟的,什麼叫做我爸才在別人的屍體上面過來的?什麼叫做我爸不是清正廉明乾淨的好人?你說清楚,你說清楚啊!」

說到最後,江念景就像是瘋了一樣無法冷靜,扯著湯燁鋮的手眼淚都流出來了。

「你畢竟一個心思都在學習上面啊。」湯燁鋮伸手撩撥了一下江念景耳邊的碎發,幫她挽到耳後,看見她打了耳洞卻沒有戴任何飾品的耳垂。

「你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其中就包括江淮安做過的那些事情。如果有一天,有人將那些事情全部揭開的話,我敢說……」湯燁鋮輕笑:「你爸必死無疑。」

江念景整個人跌坐在地板上面,呆楞住,眼淚嘩啦啦流下來。

簡短的幾句話而已,湯燁鋮說的這些卻將她推進了一個深淵之中,找不到一個支點能夠支撐住自己,即使是坐在了地板上面仍然沒有清醒的感覺,整個世界還在往下*。

「我爸爸……到底做了什麼事情……」

「唔,你想我怎麼說給你聽?一件一件說嗎?走私?賄賂?殺……」

「不要說了!」

江念景極速打斷了湯燁鋮的話,抬起頭來,眼中的決絕讓湯燁鋮收回了自己想要說的話,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他倒要看看她想要說什麼。

「給我一個不毀滅江家的條件。」

「為什麼?」

為什麼不願意靜下來聽一聽究竟江淮安都做了多少的事情,為什麼到現在還想著要維護江家?

「你想要毀滅的那個人是我的爸爸,你想要毀滅的那個江家,是我的家。」江念景揪緊了浴巾,覺得心被砸得血肉模糊生疼一片。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