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面的溫情,夜沫兒的愛意,兩個人的相擁(1/2)
柳冰澤將夜沫兒拉了上來,來到了自己的朋友面前,「王哥,這是我的女朋友夜沫兒,以後在來到浙江的時候記得多擔待,沒準會給你介紹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讓你脫離老光棍的!」
那個王哥笑了笑說道:「冰澤,你別逗笑了,你覺得我這樣的身份誰敢把自己家的閨女嫁給我,我也要求不多的,看她身體還是遊戲誒不適的,趕緊上車去醫院檢查一下,萬一真的有設麼事情的話,你這個拼命小子又有找我的麻煩了,我可惹不起你的,我還是躲遠點兒吧!」
柳冰澤笑了笑,就接過來王哥的車鑰匙,讓夜沫兒趕緊上車,因為柳冰澤也注意到夜沫兒腿上的傷口雖然用簡易的辦法止住了血,但是消炎的作用還是沒有完全達到的。
柳冰澤開著車直接來到了最近的杭州市人民醫院,帶著夜沫兒來到了柳家下屬的一個醫生那裡,仔細檢查一下之後,還是需要住院一天,看看明天早上的情況怎麼樣,至於腿上的傷口,還是要徹底的處理一下。
她聽了之後,並沒有太多的擔心,柳冰澤直接下去辦了一天的住院手續,然後又回到了安排的夜沫兒的病房裡面,夜沫兒看著他那麼緊張的樣子,真的很感動,「我回來的事情先不要告訴他們好嗎,我想讓你照顧我一天,不許你去任何的地方,也不要去找司徒凝萱!」
這個時候一個*從外面走了進來,給夜沫兒紮上針之後,還看了一下身旁的柳冰澤,真的好帥氣的男生呀,這不就是自己的寶馬王子嗎,為了自己的幸福,這位*竟然大膽的走到了柳冰澤的面前。
「你好,你有什麼需要的話,就跟我說好了,我是轉麼負責夜沫兒的護士,你看你們好像都沒有吃過什麼東西,等晚上的時候我去下面買一些粥和吃的送上來。」
柳冰澤也注意到*的眼睛裡面充滿了愛慕的眼光,但是夜沫兒又不讓自己離開他的身邊,也只好說這樣子就麻煩了,等*離開之後,夜沫兒笑了笑。
柳冰澤對於自己不喜歡的女人,來追求自己,還是有些不高興的。他很害怕讓對方付出感情,不如讓她在付出之前知難而退。
夜沫兒略帶責備地撇了柳冰澤一眼,然後輕輕的說道:「人家護士又沒有什麼惡意,只是在心中有那麼一點小小的喜歡你,你幹嘛拒人於千里之外?」
柳冰澤再重複了一便道:「我問你剛才笑什麼?」夜沫兒很得意的抬起了頭,然後說道「有人認同我挑男朋友的眼光,別人也就多看了你兩眼又不會怎樣,你有不會少塊肉,你自己沒事長得是比較符合女孩子的審美標準,引人注意是你的錯,又不是人家護士的錯。你犯得著不理人家嗎?」
「你!你別太過分了。我告訴喜歡我的女孩子很多,以後你能都包容她們嗎?」柳冰澤冷峻的臉上堆滿了不屑,他從容不迫的說道。
「其實我是知道的,你沒有這麼差得眼光。呵呵,我就是跟你開開玩笑。柳冰澤,其實我和楚默然說過,我們以後有好東西都要一起分享的。而且我看得出來她也喜歡你。」
「真的嗎?」柳冰澤輕輕的問道。夜沫兒莞爾一笑,臉上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然後不急不慌說道。
柳冰澤輕輕的撇了夜沫兒一眼,「你似乎對我很有意見?」夜沫兒輕輕的笑了笑,然後用冷眸掃向柳冰澤問道,柳冰澤剛才翻白眼的動作還有自鳴得意的偷笑,都剛好被夜沫兒那雙敏銳的眼睛捕捉到了。
柳冰澤連忙低聲說道:「沒有。」「我可不敢對你有什麼意見。你又是我的房主,又是我的女朋友。我要是得罪了你,那還不是一下子財色都丟了。」
柳冰澤的語氣中帶著不易察覺地諷刺,他眨了眨眼,然後話裡有話的說,然後立即岔開話題道:「對了。沫兒,這魚湯你還要喝嗎?你不喝我就把它全吃完了。」
夜沫兒輕輕的笑了笑,然後不急不緩的說道:「不喝了。我已經吃了很多了。吃魚得時候小心骨頭。」柳冰澤先看了夜沫兒一眼,心中開始醞釀著在這個小島上就把夜沫兒給就地正法了。
他先隱藏起自己猥瑣的想法,裝出一付很乖的樣子說道:「我知道的。」「哦!」夜沫兒表情認真地點了點頭。
柳冰澤端起湯碗,坐在桌子邊。用湯匙輕輕攪了攪魚湯,然後開始了細細地品嘗起來。病房之中,沁人心脾的香氣四溢開來。
吃過護士親自從外面送來的晚餐之後,柳冰澤和夜沫兒都吃得很飽,兩人疲憊地靠著*頭,開始的時候聊了一會兒天,但是一會兒之後就不知不覺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柳冰澤從夢中醒來,此時已是夜深人靜,不由的感覺寒氣透入,略微的有些寒冷,柳冰澤接著皎潔的月光,看到昏睡之中的夜沫兒柳葉眉擰成一團,看起來憂心忡忡的樣
柳冰澤索性站了起來,伸出手去摸*頭柜上的檯燈,白色的燈光亮起。照亮了夜沫兒清麗的小臉,這柔和的光線只停留在她的面容附近,其他的地方依然是昏暗。
「沫兒……」柳冰澤眨了眨眼,然後輕輕的頓了頓,才緩緩的說道,突然想起夜沫兒白天的表現。原來白天時的樣子她都是裝出來的。
她的內心其實十分的脆弱,只是現在的她不得不堅強起來。柳冰澤看了看夜沫兒額頭上滲出的汗珠,然後輕輕的說道:「沫兒,你還好嗎?」
柳冰澤把檯燈拿起來,照亮了一下其他的地方。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情況。他慢慢地將檯燈湊近了夜沫兒的俏臉,只見她深深地皺著眉,額頭上的肌肉不時的抽動,她薄唇緊抿,頭上臉上脖子上都是大汗,從夜沫兒的這個樣子看來估計是正在做了惡夢。
「你……你醒了?」黑夜之中這個聲音顯得特別的溫柔,仿佛是為了配合夜的寧靜,也是為了安撫剛剛做噩夢的夜沫兒。
「柳冰澤你為什麼不睡覺啊!」夜沫兒眨了眨睡眼蒙蒙的眼睛,然後打了一個哈欠,輕聲的質問道。「沒有什麼?就是睡不著。」
柳冰澤自然不會告訴夜沫兒因為她說夢話才吵醒了他。柳冰澤的眼眸在黑夜之中,並沒有變得暗淡,依然有著一種,神采奕奕的光澤。
他看了看夜沫兒然後輕輕的說道:「快睡吧!我到外面抽一直煙。」言罷柳冰澤順手拿起了*頭柜上的一包香菸,向外走去。
而就在柳冰澤的手剛抓住香菸,正要轉身之時,夜沫兒嬌滴滴的聲音從柳冰澤的身後,如同一朵雲彩一般輕輕的飄了過來:「柳冰澤別走,我冷。」
這句話如果在白天那就可以理解成一種*。白天的氣溫不算冷,夜沫兒這麼說,柳冰澤可以直接理解為,夜沫兒需要關心,需要愛撫。
而現在是夜晚,午夜的海風確實有些讓人感覺發涼。就連身體強壯的柳冰澤也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涼意。不過柳冰澤現在完全沒有理會海風的冰冷,依然把夜沫兒的這句話理解成她需要人關心。
柳冰澤緩緩的放下手中的香菸,眼眸之中升騰起一種本能的*,在這寧靜的夜裡,對柳冰澤來說這個病房裡只有他們兩人。
柳冰澤走了過去,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夜沫兒,然後很溫柔輕輕的說道:「沫兒,你要是覺得冷,我就在你身邊。」本來他還想繼續說一些肉麻的話,來溫暖一下夜沫兒空虛寂寞,需要關懷的內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