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沫兒被綁架,無人的孤島(2/2)
根本就沒有什麼路嗎!這怎麼辦?這是魯迅先生的一句話出現在夜沫兒的腦海中,其實世界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
對呀!平常都走在憋人鋪的路上,那麼今天夜沫兒也該自己走一條路來了。下定了決心,夜沫兒便邁著大步向前進。
可是沒走兩步,地上的斷枝、荊棘就把夜沫兒滿腿都劃開了小口子。「夜沫兒可憐的腿呀!」夜沫兒正仰天長嘆……等等,你們猜夜沫兒看見了什麼了?
呵呵…是夜沫兒的最愛-----椰子,怎麼這裡會有椰子呢。那些椰子真是叫人垂涎三尺。嘻嘻,夜沫兒奮袖出臂準備上樹!不對,夜沫兒不會爬樹的!哎~~~~~算了吧。
拿個石頭砸吧!雖然這個辦法看起來不可理喻,可夜沫兒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嘿嘿……石頭一個接一個地扔上去,又一個接一個地掉下來。
因為樹太高了。半天一個椰子也沒下來,而夜沫兒則被落下來的勢頭砸了個滿頭包。夜沫兒還是不放棄,找了塊大石頭,使出全身力氣把它扔上去。1秒後,只聽「啊!」的一聲,夜沫兒又被砸了!
忽然,夜沫兒似乎感覺到了水,這讓夜沫兒清醒了許多,睜開眼睛。不好,下雨了。夜沫兒四周張望,除了樹,就是樹,根本沒有可以避雨的地方。
夜沫兒順手抓起地上的一個叫不出名字的大葉子,遮在頭頂,蹲在樹邊避雨。此時的她基本上饑寒交迫,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她也不知道附近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躲雨。
而天亮之後,楚默然發現了身邊的夜沫兒並不在自己的身邊,心裡在想著夜沫兒怎麼起得這麼早,難道就不好好的睡一覺嗎,但是等到楚默然穿好衣服出來之後,就看到了柳冰澤很匆忙的跑了過來。
「夜沫兒有沒有在帳篷裡面,快說!」柳冰澤好像已經與感到事情已經發生了,根本沒有和楚默然任何的解釋,就沖了進去,但是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楚默然見到柳冰澤很著急的樣子,感覺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我以為夜沫兒一道早已經出去散步了,不過我早上醒來之後就沒見到她,實在不行給她打一個電話吧!」
柳冰澤忙的都一塌糊塗了,怎麼連電話這麼簡單的通訊工具都沒有想到呢,但是打夜沫兒電話的時候,突然從附近的草叢中傳出來熟悉的電話鈴聲,柳冰澤順著聲音就走了過去,看到那就是夜沫兒的手機,看來夜沫兒昨晚真的出現了什麼事情,這件事情看樣子要讓老師早點兒知道,但是給他們說了或許也解決不了,所以柳冰澤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對著楚默然說道夜沫兒失蹤了。
楚默然聽到了柳冰澤既然這麼說了,那麼這件事情肯定很麻煩了,因為這次旅行的費用都是由司徒家族承擔的,但是沒有想到的還在後面,因為夜沫兒不見了這件事情剛開始還沒有任何人知道,但是不知道怎麼會傳到了班主任的的那裡。
班主任作為這次的帶頭人,有著不可避免的責任,所以第一時間就報警了,當然當警察趕到的時候,進行詢問一下關於夜沫兒的問題,但是很多同學們都是和夜沫兒的關係挺好的,唯一值得懷疑的就是司徒凝萱,但是唯一遺憾的就是沒有任何的證據,這令柳冰澤也很麻煩。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擴大範圍的尋找夜沫兒的蹤跡,柳冰澤的心裡還是很著急的,查看了一下夜沫兒帳篷裡面的東西,唯一幸運的是夜沫兒很有可能還帶著那個小包,至少不會凍著。
此時的夜沫兒在這麼一個陌生的小島上,天下著雨,讓夜沫兒的身體慢慢地在放冷,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快找到一個山洞或者一戶人家,但是走了將近一個小時還是沒有任何的發現。
走著走著夜沫兒越來越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的體力再慢慢地下降,如果在沒有找到吃的和住的地方,那麼一到晚上沒準這個陌生的小島上還會出現什麼生物,到那個時候真正的危險才是最大的危險。
雨下的非常大,夜沫兒的腿上畫出的傷口已經有些出血,這個時候一定要做一些簡單的處理,要不然真的化膿的話,那麼自己的生命可能也會喪失在這個小島上了。
幸虧現在是早上,本來夜沫兒想順著海岸邊上來尋找一些認得蹤影,但是很奇怪的是,這個小島好像並麼有任何的人居住,更嚴重的是,在附近等了很久都沒有任何的船隻經過,看來這個小島或許還沒有被開發。
柳冰澤和他的好朋友打了一個電話,讓他調查一下最近夜沫兒的身邊有什麼人經過,或者有沒有什麼信心可以知道,但是很遺憾的是,他的那位朋友只知道晚上是夜沫兒被綁架的時間,至於背後的那個指使者,懷疑是針對夜沫兒專門下手,讓柳冰澤想想最近夜沫兒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柳冰澤響了半天之後,除了司徒凝萱有這個動機之外,沒有任何人對也麽哦人有這麼大的仇恨,但是司徒凝萱這次肯定不會留下任何的證據給自己,要不顯得她是那麼的太笨了。
但是現在有唯一的辦法也只能從司徒凝萱的嘴裡得到夜沫兒的消息了,真的希希望夜沫兒不管在哪兒里都要照顧好自己,千萬不能出現任何的事情,而自己一定會設法第一時間找到她的。
慢慢地快要天黑了,因為夜沫兒失蹤的事情,所有的同學都安排在最近的酒店裡,沒有班主任的允許任何人不能出入酒店,而男生尤其是柳冰澤,楚雲轍這時候站出來,調動自己的人脈在第一時間尋找夜沫兒。
夜幕降臨之後,柳冰澤也從外面走了回來,全身看上去很疲憊的樣子,看樣子夜沫兒失蹤這件事情讓柳冰澤的身心都受到了嚴重的損傷,而柳冰澤剛剛走進酒店,楚雲轍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柳冰澤的那個樣子,楚雲轍的心裡也知道他也在盡力的尋找夜沫兒,「怎麼樣,有線索了嗎?」楚雲轍還是有些試探性的詢問了一下柳冰澤,但是從柳冰澤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來,那一份疲憊和失落。
「我沒有找到,你呢?」
楚雲轍嘆了一口氣,有些很沮喪的說道:「我這邊也沒有任何的消息,好像夜沫兒被別人抓走就憑空消失在這個附近了,怎麼也找不到一點點的蹤跡。」
柳冰澤見到楚雲轍這麼說,也就沒太想什麼了,直接回到了酒店的房間裡面,躺在自己的*上在想著夜沫兒這時候在做什麼呢,一個人如果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晚上如果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估計那個丫頭有一個人在哭吧,不行,一定要跟時間賽跑,儘快找到她。
但是自己又能做些什麼呢,他仔細想了一下這件事情的所有疑點,最終還是要找司徒凝萱談一談,或許從她的口中能得到一些夜沫兒的消息,他現在已經關不了太多的事情了,唯一想的就是夜沫兒。
而此時的夜沫兒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要透支了,周圍連吃的東西都沒有,全身都有些濕透了,而附近的地方都尋找差不多一遍了,還沒有發現晚上落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