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四面楚歌!顧靖北……我需要你!(1/2)
「你……你……」尋著父親的目光,顧靖北轉過頭來,卻驚愕的發現:父親口中的那個『他』,幾乎是鏡中的自己……
雖說驚愕,可顧靖北還是相當的冷靜,他也能夠斷定:這個人不是自己在鏡中的影子,而是實實在在客觀存在的獨立個體!
「你是誰?!」顧靖北冷冽著口吻厲問道。因為這個男人除了頭髮要比自己長上一些,無論五官還是體型,幾乎都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就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他是你一母所生的孿生兄弟!」果不其然,還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顧遠山很冷靜的跟詫異中的顧靖北解釋道。很顯然,他早就知道了這個所謂的孿生兄弟存在的事實。
「他將代替你,去完成幹掉老毒物的艱巨任務!這是他的使命!也是你的造化!」顧遠山意味深長的說道。
「不……不!我不需要任何人來代替!」顧靖北少有的怔愕,一時間還真的無法去接受一個跟自己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孿生兄弟。
男人靜靜的看著顧靖北,唇角撩起了一抹雅致的笑意,像極了顧靖北,「我是代替你去送死的!你應該感到慶幸!」就連說話的聲音,似乎也跟顧靖北有著九成的相似度。
其實,從出生到現在,他的一言一行,都在模仿著顧靖北。其實他比顧靖北要早出生幾分鐘,被顧遠山取名叫顧靖東。一『東』一『北』,一卵雙生的親兄弟。
良久,顧靖北才從男人那張酷似自己的臉龐上挪開,朝著父親顧遠山看了過去,有些匪夷所思的追問道:「爸,其實你早就知道我有一個一卵雙生的兄弟存在對麼?!為什麼要隱瞞我至今?!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顧遠山深吸了一口煙,緩緩的吐出一些凌亂的煙氣,隨後才壓抑著聲音沉沉的說道:「現在還不是解釋原因的時候!總有一天,你們兄弟倆會體會到我的良苦用心的!」
「爸,我不知道你跟何屯(老毒物)究竟有什麼樣的深仇大恨,如果真要對付他,我們完全可以明著來!你也不需要用他來代替我!」此時此刻的顧靖北有萬千個不理解,「如果說何屯只是我們商業上的對手,我們也沒有必要非要置他於死地不可!」
「閉嘴!你這個混.帳東西!你怎麼可以為你不共戴天的仇人說話呢?!何屯必須死!也一定要死!否則你們兄弟倆都無法去面對你們含恨九泉的母親!」顧遠山突然間就失控的咆哮起來,整個人像一頭髮怒中的雄獅一樣,滿面的猙獰著實駭人。
「爸,既然事關我們的母親,那您還是把跟何屯的仇恨說清楚了!身為兒子,我有知情權!」顧靖北沒有被父親近乎歇斯底里的咆哮威懾住,反而更為冷靜的追問著父親的原因。
小兒子顧靖北的冷靜,似乎感染到了顧遠山,他收斂起憤怒,慢慢的回歸到了理智狀態。不由得回想到了二十多年前:懷著雙生子的妻子,由於種種原因並沒有來得及去醫院。在家僕的幫助下,妻子艱難的生下了大兒子顧靖東之後,就疲乏得沒了力氣;本以為等醫生趕過來肚子裡的小兒子顧靖北會窒息而死的,可卻沒想到他竟然奇蹟便的活了下來。
直到現在顧遠山都會忍不住的去感嘆:那個渾身紫嘟嘟且瘦小的小東西,竟然長成今日如此高大健碩的儒雅紳士。越看越像那個人……那個自己一輩子都讓他顧遠山刻骨銘心的人!
「靖北,會有一天,你會知道事情的一切真相的!」顧遠山長長的嘆息一聲,「如果我跟你哥不幸死在了何屯(老毒物)的手中,至少還能留著你給我們去收屍!」
「爸,如果是我應該擔負起的責任和義務,那我義不容辭!我不需要有人來代替我!更不會在您的庇護下苟且偷生!要對付何屯,我們可以一起面對!」顧靖北斬釘截鐵的說道。
他並不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但生命誠可貴,即便要死,也要死得有意義,死得其所。
「你小子急什麼……我說過:總有一天你會知道事情的一切真相!到時候記得幫我跟你哥報仇就行了!你是個足智多謀又沉著冷靜的睿智孩子……留你來處理我跟你哥的後事,我放心!」顧遠山長長的嘆息一聲。
「爸,我現在就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然,顧靖北的話聲未落,頸脖間就挨上了一記重重的手刀,擊打的速度極快,動作也極為嫻熟,一看就知道是經過長年累月曆練過的。
看到癱軟在地上的小兒子顧靖北後,顧遠山又是一聲微微的嘆息,「靖東,先給他打上一針吧。這小子意志力極強,別讓他過早的醒了。」
那個小顧靖東的男人像領命一樣的頷首,隨後從一旁的黑色帆布包里翻找出一個細長的鐵盒,拿出一個針筒,將裡面淡藍色的藥液推注進了顧靖北的身體裡。「十個小時後,他才會醒。」
顧遠山神情哀清肅的點了點頭,深深的凝視了地毯上的小兒子顧靖北一眼後,便揮了揮手,示意顧靖東將他先行帶離這裡。
隨後,尋思起什麼來,顧遠山又冷令一聲,「等下!讓唐秘書找個理髮師過來,你得把髮型換成靖北的!」
無論從身形還是言行舉止來看,顧靖東跟孿生弟弟顧靖北幾乎有著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就連體重,上下都不會差出500克。其實這十多年來,尤其是後期的這三年裡,他在唐秘書的引導下,一直在模仿著弟弟顧靖北:喜歡的食物,著裝,業餘的愛好等等。甚至於包括顧靖北抽菸的習慣等細節。
這一切的模仿,只是這一刻的代替。
不一會兒,唐秘書便趕來了顧家老宅,並帶來了一個理髮師。半個小時後,顧靖東的長髮被剪落下來,便成了幾乎跟弟弟顧靖北幾乎是一模一樣的髮型。
「小唐,你還能一眼分辨出哪個是靖東,哪個是靖北麼?!」就連顧遠山要是不仔細的分辨,都無法看出。
「能!」可沒想到是,唐秘書竟然不假思索的肯定道。
「……哦!說說你的依據!」顧遠山的面色又肅然了幾分。
「靖北的眸光是深不可測的;而靖東的眸子裡只有仇恨!所以,單單只看他們的眼,我便能一眼分辨出!」唐秘書直言不諱道。
或許這一刻昏厥中的顧靖北壓根兒就不會預料到:伺候了自己多年的秘書唐,竟然是父親派在自己身體的細作。
顧遠山的神情微微一怔,隨後冷聲道:「你能看出……未必別人也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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