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有時候,他會表現得比一個神經病更像神經病!(1/2)
木婉纓已經朝假山上邁出了一條腿,聽雪本能的伸手去推扶……
當時的聽雪根本就沒有想太多,甚至於對木婉纓如此上心伊園的復古工程而心懷感激。尤其在知道木婉纓肚子裡的孩子不是顧靖北時,她就更加的釋懷心理包袱。
假山上的那個稍稍歪斜的盆栽其實放得並不高,而且也不遠,只需跨過一個石台階,然後上攀半米就能夠著了。見木婉纓已經邁過了那個還算平整的石台階,在上攀的過程中顯示出了吃力的狀態,聽雪便本能的伸手去推扶她的腰際,想借給她一點兒力氣穩住身體,畢竟木婉纓是個孕婦,使不得太多的力氣……
「木組長,你還是下來讓我上去吧……」聽雪一邊推扶著木婉纓的腰際,一邊體貼的說道。
然後,木婉纓似乎沒聽到聽雪跟她說了些什麼,回過頭來微微驚訝的看著聽雪,神情略帶駭意的詢問道,「聽雪,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你下來……讓我上去。」聽雪提高聲音重複道。
就在這個時候,木婉纓的腰.身一個不穩輕晃了一下,出於本能,聽雪連忙從反方向去推扶了她一把,力氣明明不算大,可木婉纓卻順著聽雪推過來的方向一個重心不穩,從假山上滾落了下來,掉落在了假山下的噴水池中……
「木婉纓……木婉纓……」聽雪疾呼一聲,那一刻救人要緊,她便毫不猶豫的跳下了噴水池,想去托起池水中的木婉纓。
可木婉纓似乎受到了驚嚇,她並不配合聽雪的營救,反而帶動著聽雪的身體在噴水池裡撲騰上了好幾下。有些力不從心的聽雪立刻朝岸邊嚷叫求救道:「快來人呢……木組長掉進水裡了!快來人呢……」
等眾人聚攏過來時,便聽到有人驚駭的尖叫道:「看……血……血……水池裡好多血!」
三分鐘後,奄奄一息的木婉纓才被人從噴水池裡撈了出來;而聽雪已經累得是筋疲力盡。她一直努力的把木婉纓的上身舉出水面。
「天呢,這麼多的血……木組長該不會是流產了吧?!」
同事的驚叫聲讓混沌中的聽雪意識到了什麼,她猛的轉過身去,驚駭的看到噴水池裡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其實當時聽雪並不知道:那池水裡不僅僅有木婉纓的血,還有她因為奮力托舉木婉纓而被池水中的亂石擦破腳踝而流出的血……
看到池水裡那抹觸目驚心的血慢慢擴散開去,聽雪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被揪了起來,寒氣隨之襲來,冷得她一陣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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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驍靜滯在辦公桌前足足有半個多小時才慢慢的收斂起了自己發散性的思緒。
他沒有看到木子葉,聽同事們說,好像是被調走了。木子葉走得如此的匆忙,其實裡面的緣由左驍還是知道的。從他一進財務部,那群同事們就開始對他議論紛紛……
看來,他跟皇甫爵那些見不得人事已經被眾人所皆知了。他們或許不會去追究自己是不是被皇甫爵給逼迫的,又或者只是皇甫爵的一廂情願。但從現在的情況看來,似乎他左驍跳進黃河也跟皇甫爵撇不清關係了。
還有就是這些天來,『御龍軒』的煎餃每天早晨都會有人準備送進他的辦公室。鑑於第一回左驍所表現出來的排斥,大部分情況下,早到的同事都會幫他分憂解除的消滅掉那些煎餃,免得左驍看著心煩!所以左驍每次來辦公室時,辦公桌上都是乾乾淨淨的。
後來將皇甫爵大鬧財務總監室一事聯繫起來一想也就不奇怪了:因為大家都知道皇甫爵是『御龍軒』的主子,而一個男人給另外一個男每天送吃的所代表的含義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雖說木子李一早來收拾東西離開時並沒有多說些什麼,但皇甫爵在財務總監辦公室里大打出手之前跟木子葉的露.骨對白,還是被那些隔牆的耳朵給聽到了一些!於是,就一傳十了!
左驍甩了甩頭,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邁著健步離開了辦公室。
在總裁辦公室的門前,他神情肅然的深呼吸一口,隨後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艱難的叩下了那扇門。
看到來人竟然是自己的大舅子時,顧靖北放下了手中的派克筆,儒雅的淡然一笑,俊臉上有著對左驍昨晚成人之美的感謝之意。「我正準備讓秘書叫你呢。」
「顧總,這是您的車鑰匙。真抱歉……」左驍還想解釋些什麼,卻欲言又止。
覺察出了大舅子臉上的淒楚之意,還有他那艱難的欲言又止,顧靖北微微蹙眉道:「有事直說吧,我是你妹夫,不是外人!」
左驍的唇邊狠實的蠕.動咬.合了幾下,這才艱難的說道:「顧總,我想辭職。」
「辭職?!」顧靖北微微一怔,隨之含笑道:「就因為我是你的妹夫麼?!」
「不……不是……我……」似乎左驍並不想多的解釋什麼,「只是我的個人原因!我想重新換個新的環境!」
顧靖北並沒有緊隨其後作答左驍什麼,而是微眯著眼眸靜靜的看著左驍,過了十來秒之後,才微聲道:「左驍,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應該是因為皇甫爵的sao擾而想離開顧氏集團的,對麼?!」
一聽顧靖北竟然提到了『皇甫爵』,左驍的神情立刻不自然了起來,似乎故意的想遮掩什麼,「不……不是……是因為我的工作壓力太大了,我想換個稍微輕鬆點兒的工作。」
「左驍,你的離開根本解決不了本質的問題!」顧靖北微微輕吁出一口濁氣,「我跟皇甫爵是十多年的兄弟了,他的秉性我很了解!有時候,他會表現得比一個神經病更像神經病!」
左驍抬起頭,朝著顧靖北直視過去:從他的言語中,該不會是已經知道自己跟皇甫爵那些見不得人的污.穢吧?!他握緊雙拳,有些不安且侷促起來。
「其實你是個受害者!皇甫爵的所作所為,無疑是他自己的一廂情願!對於你來說,其實是一種sao擾,更是一種傷害!所以,你用不著去逃避什麼,更用不著自己委曲求全的去遮掩!你可以大大方方的,甚至於在大庭廣眾面前,對皇甫爵的行為進行遏制!」
微頓,顧靖北提息一聲,「那是一種正當防衛的拒絕!而並且是你所想的那樣見不得人!因為這一切,根本就不是你的錯!」
左驍的面容經歷了一系列的複雜交替,半響,他才支支吾吾的開口道:「可……可他老是來顧氏sao擾……我擔心會影響到顧氏的形象和生意。」
「呵,那你換到其它的公司,就能確保他不會再去sao擾你了?!還有,皇甫爵是顧氏的股東之一,談不上影響顧氏的形象和生意!」顧靖北淺笑道。
「什……什麼?皇甫爵竟然是顧氏的股東?!」左驍微微一怔。
顧靖北微微頷首,「是的……不過他手上的股權,一般都是由我來直接操.控!那小子根本就不差錢,更不會在乎顧氏的這點兒紅分。」在大舅子面前,顧靖北說得很直白。
「可……葉總監她……」左驍有些愧意起來。畢竟木子葉是因為自己而被皇甫爵給逼走的。
「我讓她去了下面的分公司!」顧靖北淡聲應道。
「……是我連累了她。」左驍黯然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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