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商子遇,我們離婚3(1/2)
木婉纓著實一愕:真沒想到愛情會來得如此之快!
喜不自禁的歡顏暈染在美艷的臉龐上,木婉纓一時間欣喜得有些緩不過神兒來。
看到喜上眉梢的木婉纓,顧遠山故作深沉的明知故問道:「婉纓呢,你該不會是怪顧叔叔唐突,不願意跟靖北訂這個婚吧?!」
「不……不……我願意!」木婉纓美艷的臉龐上染起一抹俏麗的紅。這一刻,她仿佛又嗅到了戀愛的芬芳氣息和甜蜜情韻。
還遠在美國時候,只是在《business-week》財經雜誌看了顧靖北一眼,這個男人便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腦海里,被他所征服。
「哈哈哈哈……那就這麼定了!」隨著顧遠山的開懷大笑,兒子顧靖北的訂婚一事,竟然就這麼拍板了。
掩飾著內心的欣喜若狂,木婉纓含情脈脈的朝顧靖北瞄看了過去。他俊逸的臉龐上一派清肅,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但木婉纓也明白:訂婚本是件喜事,顧靖北沒表現出喜樂,那就證明他並不是很滿意跟自己的訂婚。
「可靖北他……」
就在木婉纓想當著顧遠山的面兒開口詢問顧靖北些什麼時,顧遠山卻先行開口道,「婉纓啊,顧叔叔放你兩天假,你去好好的準備準備。這婚定得的確倉促了點,所以也就別大張旗鼓了。等結婚時顧叔叔再好好補償補償你!」
顧遠山這隻老狐狸又豈會讀不出兒子顧靖北的不情不願呢。弄個小小的訂婚宴,只不過是為了給商家人一個交代罷了。要不平息一下外孫商子遇的怨氣,顧商兩家的臉面恐怕都掛不住。
「顧叔叔,那我先出去忙了。」木婉纓幽怨的看了顧靖北一眼,又跟顧遠山招呼之後,才戀戀不捨的走出了總裁辦公室。
可內心的竊喜卻是實實在在的。既然顧靖北沒有反駁他父親顧遠山,那便是默認了。
木婉纓有這個信心連同身心一起將那個男人俘獲!
等木婉纓離開辦公室之後,顧遠山收斂起了剛剛豪爽的笑意,肅然清冷的盯看著眼皮子底下不動聲色的兒子顧靖北。
兒子的內斂冷靜,向來是讓他放心的優點所在。可這一刻,卻讓顧遠山覺得鬧心得厲害。因為兒子顧靖北越是表現得這樣,就越表明了一個事實真相。
看來外孫商子遇沒有冤枉自家小子!
雖說顧遠山並不是個封建保守的父親,他也不是不能接受兒子娶個二手的女人。但關鍵問題是……
這小舅跟外甥媳婦好上了!!!真夠讓顧遠山頭疼的。
顧遠山揮了揮手,似乎並不想跟兒子繼續這個話題。正如顧靖北所願,他亦不想跟父親為了這個敏感且尷尬的問題鬧僵父子之間的感情。
「對了,悠南最近找過你了沒有?!那丫頭這幾天老是心事重重的,怎麼問都不肯開口跟我說……」開啟下一個話題時,顧遠山看上去更加的憂鬱起來。
「哦,通過幾次電.話。」顧靖北溫聲作答著父親。
「都跟你說了些什麼?!」顧遠山眸子瞬間一亮。只要事關他的寶貝女兒,他總會格外的上心。
想來妹妹顧悠南並不沒有把暗戀皇甫爵的事告訴父親顧遠山,顧靖北自然就更不會主動告知了。這是他們兄妹之間的秘密。
「也沒說什麼。只是說最近學業上有些吃力。」顧靖北平神靜氣的敷衍上一句。
其實也算不上是故意敷衍,只不過是為了維護妹妹的小小隱私罷了。妹妹已經是個二十二歲的大姑娘了,該有自己的隱私權。
「學業上吃力?!」顧遠山微微松上了一口氣,「這好辦,我明天多給她請上幾個輔導老師!這學業吧,說得過去就行了,悠南這丫頭幹嘛這麼要強啊?!」
這兒子跟女兒的待遇,就是不同。
對於兒子顧靖北,顧遠山不但窮養,而且還嚴教!
可對於女兒顧悠南,顧遠山富養不說,而且還溺愛之極。
好像只要女兒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什麼學習不學習,禮儀不禮儀,工作不工作,他都無所謂。因為他已經為女兒顧悠南鋪設好了今後的榮華富貴。
「要強是好事!悠南已經長大了!」顧靖北溫應一聲。
顧遠山微微嘆息一聲,「是啊……長大了!都二十二歲了……可我還在把她當成小孩子一樣呵護備至著!」
等顧遠山感嘆完了,他隨即收斂起心憂女兒的愁容,盯住了兒子顧靖北,「你小子必須給我安安穩穩的跟木婉纓把婚定了!如果再給我傳出什麼見不得光的事來,就家法伺候!」
嚴厲的同時,又透著威逼的意味兒。
「爸,您無需動怒!兒子遵命便是!」顧靖北應得輕鬆隨意。
因為跟木婉纓訂婚,也不見得就是一件壞事。或許更多的是在父親顧遠山威逼下的將計就計。
想來自己跟木婉纓訂婚,最著急的人,肯定不會是他顧靖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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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顧家老頭子之後,李銳立刻折回了顧靖北的總裁辦公室。手上還多了一樣東西——伊聽雪落在賓館房間裡的手包。
「北哥,你這是要三妻四妾的節奏啊!昨晚才剛剛侍寢了一個,今天你家老頭子又迫不及待的往你懷裡塞上第二個……真夠讓人羨慕妒忌恨的桃花運啊!!!」李銳是半挖苦半調侃的說道。
顧靖北沒有理會李銳的調侃,而是將目光定格在了他手中的女式手包上。
「這是伊聽雪的手包吧。」顧靖北一眼便認了出來。
「北哥,好眼力啊!還說對人家不上心,連手包都給人家記著呢?!」李銳又話趕話的調侃上一句。「知道伊聽雪是你顧靖北的女人,這手包昨晚納蘭笙就讓人送過來了!不過這回還真多虧了納蘭笙那小子!」
「納蘭笙怎麼會認識伊聽雪的?」顧靖北緊聲追問一句。
「還不是被你的躁.動給逼迫的?!」李銳蹙起一張苦臉,「說來也真夠巧的,就在昨天晚上七點左右的時候,我去跟納蘭笙那小子取經,給他看了伊聽雪的照片,問他像伊聽雪這種女人應該怎麼弄到手……沒想到他當晚接的出台活,竟然就是去伺候伊聽雪!真夠無巧不成書啊!也算是你顧靖北桃花運不該絕!」
顧靖北的眉宇微微一沉,「昨晚是什麼人去找納蘭笙出台的?」
「是個女的!沒看清楚長相。」李銳應道。
顧靖北再次凝思起來:這前後連貫起來一想,其實並不複雜。
微頓,顧靖北揚動了一下眉宇,風輕雲淡的問上一句:「你去向納蘭笙取經……他給了你辦法麼?」
提及這個話題,李銳的眼眸瞬間放亮起來,「嘿嘿,還別說,納蘭笙那小子還真夠神的!他給出的辦法竟然和你昨晚用的一模一樣——直接上!這效果著實不同凡響!」
「……」顧靖北的唇角微抽了一下。「改日我親自道謝!」
「好嘞!正好把皇甫爵也約上,我就不信我們兩個真干不過他一個!!!」李銳陷入了一個月前被皇甫爵輕而易舉的便灌得七葷八素的囧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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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哥們兒式的主僕交談,在門外響起的叩門聲中暫頓了下來。
「進來。」
隨著顧靖北一聲鏗鏘有力的應答,木婉纓踩著她那足有十公分的高跟鞋妖嬈著步態走了進來。手中抱著一疊文件夾。
在看到木婉纓後,顧靖北已經不動聲色的將伊聽雪的手民放進了抽屜里。
「嫂子好。」
也不管顧靖北那犀利得可以拿來當刀子使的眼神兒,李銳就這麼大大咧咧且欠揍的朝著木婉纓喊上了一嗓子。
突然被李銳稱呼為『嫂子』,木婉纓美艷的臉龐上情不自禁的染上了紅霞。羞得有些不知道應答他什麼好。
「行了,出去做事吧。」顧靖北冷清清的下了逐客令。他知道李銳純屬故意為之。
「好,我這就出去!不打擾你跟嫂子打情罵俏了!」
李銳明知道顧靖北中意的女人是伊聽雪,可卻偏偏這麼的調侃一句。也就他李銳才能在顧靖北面前如此的放肆。是助手,亦是兄弟。
隨著李銳的離開,偌大的辦公室里安靜了下來。
木婉纓並沒有將手中的文件夾放下,而是凝視著眼前這個穩若泰山磐石般靜坐著的男人。他的姿態很優雅,卻又透著不言而威的氣場。
「其實你並不願意跟我訂婚是嗎?!」木婉纓問得直白。剛剛她也是醞釀了好久,最終還是決定進來問出這個並不顯聰明的問題。
對木婉纓的突然一問,顧靖北微微蹙眉,隨後迎上她染著淡淡幽怨的目光,含笑應道:「如果木秘書你反悔了……我父親並沒走遠,還來得及!我顧靖北不會強人所難!」
好一句『不會強人所難』!估計這也是要分對象的吧?!幸好沒讓伊某人聽到,否則她的小宇宙又得爆發上一次了!
木婉纓卻笑了,體貼入微的說道:「既然顧總您不想忤逆自己的父親,我就如您所願,幫著您完成孝順顧叔叔的善舉吧!」
顧靖北英挺的眉宇蹙了蹙,意味深長道:「木秘書,其實你不用這麼委屈自己的。」
「我並不覺得委屈啊!能跟顧總您這樣的優秀男人喜結連理,一直是我的追求和希冀。我相信我們能營造好一段愛戀的!」
木婉纓的話,聽上去信心滿滿,可也飽含了自我安慰式的自欺欺人意味兒。
喜結連理?!這說得也太遠了吧!
「既然木秘書願意幫這個忙,那就委屈你了!」顧靖北沒有去反駁木婉纓,而是應了一句輕描淡寫的話。
這話,的確說得木婉纓心裡一片淒涼。他的意思很明顯:之所以默認了他跟她的訂婚,只不過是為了不忤逆自己的父親。而她木婉纓的示情示意,落在他顧靖北的眼裡,竟然成了一種與愛無關的『幫忙』!!!
木婉纓走出總裁辦公室的時候,她聽到了自己牙齒咬得咯吱作響的聲音!
她清楚的知道:昨天晚上,一定是這個男人跟那個叫伊聽雪的賤女人去偷行苟且之事去了!一想到這裡,木婉纓就氣得牙痒痒!!!
但想到明天自己就要跟這個男人訂婚了,木婉纓的心裡才好受了一些。至少在名分上,她是勝過伊聽雪那個有夫之婦的!!!
冷不丁的,木婉纓的腦海里湧上了一個令她厭煩之極的嘴臉!
商子遇!!!!!!
木婉纓清楚的知道:就商子遇那個魯莽又幼稚的男人,要是知道自己跟顧靖北明晚訂婚,肯定會大鬧訂婚現場!
該怎麼辦呢?!她不能讓他壞了自己的好事!
到不是木婉纓真的懼怕商子遇什麼,只是商子遇剛剛牽扯到了被妻子戴了綠帽子的緋聞中,要是他在自己跟顧靖北的婚禮上這麼一鬧,那自己豈不成了緋聞的下一個聚焦人物了?!
在這兩天裡,必須想個辦法把商子遇給支走!
事不宜遲,知道顧遠山肯定會為了避嫌兒子顧靖北跟外甥伊聽雪亂.倫一事而去盛情邀請商家人參加,所以自己必須趕在顧遠山親自去商家之前把商子遇給忽悠走!
進去辦公室之後,木婉纓立刻將電.話打給了遠在美國的老同事。跟她說有個叫商子遇的男人會乘坐今天的飛機去華盛頓,讓她無論如何都要把商子遇扣留一天。這樣一來,商子遇最早也得後天下午才有回來,到時候自己跟顧靖北的訂婚便木已成舟了!
半個小時後,商子遇便急急火火的趕到了機場。
等在那裡的木婉纓立刻迎了上去,「子遇,護照帶上了沒有啊?」
菸灰色的風衣勾勒著商子遇挺拔的身姿,看上去俊朗奕奕。他健步走了過去,一把將木婉纓托抱而起,並旋轉了兩三圈後,才將驚魂未定的木婉纓放回了地方。
「商子遇,你幹嘛啊?!嚇死我了!!!」木婉纓嬌斥一聲。
急不可耐的商子遇將木婉纓抵在玻璃門上,灼熱飢.渴的唇立刻追了上去,含住她兩片紅唇,勾住她的丁香小舌,吸.吮.舔.弄。
木婉纓想反抗,可他的舌頭如同一尾靈活的魚,趁其不備便鑽進了自己嘴裡,到處游.走;商子遇大力的吸.吮,讓她的舌頭隱隱作痛,實在缺氧的她,起伏著鼻翼急促的喘息著!
不得不說,商子遇的吻技出乎意料的好,木婉纓的小嘴,被堵的嚴實,只能傳出微弱的:「哼哼……唔唔」的聲音!
宛如催.情劑一樣,激盪著商子遇更進一步的侵犯。他拉起木婉纓短裙下的雙.腿,讓她瑩白修長的腿盤在自己腰上;木婉纓後背抵在玻璃門上,整個人被商子遇凌空架在他與玻璃門之間。
更刺激的是:商子遇寬厚的手掌一手托著她的臀.瓣,讓她的私.處,隔著她的絲.襪和內.褲,抵在自己褲.襠處已經腫.脹隆起的地方……
而商子遇的另一隻手,則從木婉纓衣服的下擺摸索上去,直到胸.部,隔著她的文.胸捏.弄了好一會,就在商子遇靈活的手指即將要解開了這款前扣式的胸衣時,木婉纓驚恐萬狀的按壓住了他的手!
「商子遇,這大庭廣眾的,你要幹嘛啊?!」木婉纓對著他又捶又打,雙眸含上了婆娑的淚水。
「真想現在就要了你!」商子遇喘著粗重的氣息匪氣的說道。
「商子遇,請你自重!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木婉纓怒斥著眼前這沒節操的男人。
就在這個時候,商子遇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電.話是從商家打過來的。
還沒等商子遇掏出手機來接聽,便被木婉纓一把搶了過去,「不許你接電.話!誰的都不許接!這三天,你只能為我木婉纓一個人服務!」
木婉纓搶過商子遇的手機之後,便立刻關機放進了自己的手包里。並從裡面掏出一個嶄新的手機塞進了他的手掌里,「吶,給你個新的!這三天內,你只能跟我聯繫!」
商子遇邪佞的在木婉纓臉頰上掠過一吻,「行,我的女皇!你說什麼我都依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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