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毫不妥協要報復(2/2)
我向來比較宅,來這個城市已經七年了,可除了那幾個標誌性的景點,我都不知道還有什麼地方比較好玩。
以前要去哪裡都是夏致遠負責找路線,然後帶我過去,現在讓我自己去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走,也記不清地名。
夏致遠這個導遊還是很稱職的,有他帶著我們,不僅蕭玉鳳玩的很開心,連我都覺得很痛快,好久沒這麼放鬆。
蕭玉鳳跟誰都能自來熟,一開始還叫夏致遠夏先生,不知何時就變成了致遠哥,聽到這個稱呼我心情還挺複雜的。
不過夏致遠似乎毫不在意,跟她聊得很投機,但也沒有忽略我,過馬路的時候總是會第一時間牽我的手,走在前面。
這是他以前的習慣,說什麼他在前面給我開路,有危險他能幫我擋,如今再這樣被他牽著手,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蕭玉鳳話比較多,一路上都在嘰嘰喳喳,一會兒跟我說,一會兒跟夏致遠說,而我和夏致遠反倒沒什麼機會彼此說話了。
夏致遠陪我們玩了整整兩天,蕭玉鳳簡直快玩瘋了,各種自拍,笑的天真爛漫讓我羨慕,我都忘了自己什麼時候這樣笑過。
也許還是在小學時候吧,那個時候我還不諳世事,後來上了初中,知道自己養女的身份,慢慢的就再也擠不出這樣的笑容了。
蕭玉鳳一直都很善解人意,周天晚上提出要去看電影,讓我們不用陪她,就這樣給我們留出了獨處的時間。
我和夏致遠在電影院樓下找家咖啡店坐著,這才有了機會聊天,跟他說說我和何紹洋結婚離婚那點事兒。
得知何紹洋當初跟我結婚是抱著離婚的目的,為另外的女人爭取懷孕時間,他很憤怒,覺得他們這是欺負我。
其實欺負不欺負我,我都已經習慣了,也看開了,小時候我在家也沒少受蕭玉強的欺負,但他不一樣,他在意。
他心疼的說:「女人生來是被愛的,不是被欺負的,我不會就這麼算了,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給他們一個教訓。」
我心微微一動:「那你想怎麼做?我就算起訴也未必能勝訴,反而熱來麻煩。」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說:「你先把事情詳細的跟我說說,我分析一下,起訴真沒勝算的話,我也可以想別的辦法。」
那些事我自己在心裡分析過很多次了,的確是沒有信心,但我相信他,便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想過太多我說的也聽順。
因為其中涉及到我自己的把柄,於是我把之前隱瞞的關於我在趙文彬床上醒來,以及因此被迫寫下欠條的事兒都說了出來。
聽到這些夏致遠就更生氣了:「你之前怎麼都不說?是不相信我還是什麼?我現在就這麼不值得你相信嗎?」
我之前確實不怎麼相信他,於是避重就輕的道:「我之前也沒想到其中有這麼大的陰謀,就想息事寧人。」
夏致遠冷笑一聲:「息事寧人?可結果呢?換來了他們的變本加厲,你以前的氣勢和勇氣都去哪裡了?」
我難過吸了吸鼻子,低下頭輕聲道:「大概是被你當初一起帶走了,或者跟我們的愛情一起埋葬了。」
夏致遠慌忙道歉:「對不起,芷晴,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了你,你別哭,我捨不得你流淚,為誰都不可以。」
我努力的把眼淚逼回眼眶,故作無所謂的說:「誰哭了?我才沒哭,你放心,我不會輕易掉眼淚,為誰都不會。」
他勉強笑了笑:「好,那我們不說這個了,給我點時間,我仔細分析一下,總之無論如何,我不會讓你白受欺負。」
我也不想再繼續那個傷心的話題,過去那段情就是我心上最痛的一道傷口,每次提及就像撕裂一樣的痛,我忍受不了。
深吸了口氣,調整一下自己的情緒,我才接話道:「你不也要太勉強了,我真的無所謂,比起前塵往事,我更在意未來。」
他嚴肅的說:「我也在意未來,因為那是我們的未來,當初我不在你身邊,無法保護你,現在我回來了,必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我跟他說了何紹洋前幾天給自己洗白的那些話,目的本是讓他放棄,但結果卻適得其反,他更堅定的要報仇,為我討公道。
不管我怎麼說他都不肯罷休,非要讓何紹洋付出代價,至少要讓他們補償我,免去我那一身的債,還我一個輕鬆自由身。
我拗不過他便隨他去了,但我有要求,他不能毀了我名聲,那個代價對我來說太大了,而且也不能鬧出人命來,他都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