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技驚天下定軍心(2/2)
「臭娘們,膽敢辱罵我們,待會兒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戰場,讓你明白這戰場不是你個小娘們想上就上的!」池銘手下的一個似乎是先鋒身份的人喝道。
「哦?你又是什麼人,有種的報上名來,本將軍從不殺無名無姓之輩!」雲影坐在檮杌背上,雙手抱胸,輕蔑的對著方才大喝之人笑道。
「你這個臭娘們,待會兒讓你見識見識本將軍的厲害,看招!」那先鋒將本想著激怒雲影,卻沒想到自己被雲影激怒,一個忍不住便就驅馬上前來,要與雲影廝殺一番。
雲影見這先鋒將軍雖然粗魯,但是手底下的功夫卻是不淺,馬上的功夫尤其了得。那一柄梨花槍此刻帶著一股勁風對著雲影橫掃而來。雲影正要接招之時,*的檮杌忽然對著對付的駿馬嘶吼一聲,那駿馬便立刻腳下一軟,將那先鋒將軍摔下馬來,一直滾到了檮杌跟前。
雙方的將士一見這突變,北魁東梁兩國將士大聲取笑,而中都的將士們則是一愣,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池銘也是一愣,便開始細細的打量起雲影*的那隻老虎。雖然看著像是老虎,可是細細看去,卻又與平常的老虎有些不同。方才的那一聲嘶吼更不像是平常老虎的叫聲,想來應該是什麼異獸。
那中都的先鋒將軍滾落馬下之後,檮杌便帶著雲影一個箭步撲了上去,張開那血盆大口對著那先鋒將軍咬了下去。不過一口,便將那先鋒將軍的脖頸咬斷,身首異處。這一舉動,頓時嚇壞了中都眾將士,皆是不知雲影的坐騎到底是何方猛獸,竟然如此的殘暴嗜殺。
池銘盯著那咯胡樣的異獸看了片刻,猛然間驚醒過來,心中嘆道: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四大上古凶獸中的檮杌嗎,看來上一次雲影能夠逃過混沌的擊殺,肯定少不了這畜生從中作梗。可是檮杌也是上古凶獸,為何會這麼聽雲影的話,甘心供雲影驅使呢?
「大家安靜,不過是一條兇猛的野獸罷了,不必驚慌。來人,還有誰上前去比試一番!」池銘見自己屬下驚魂不定,連忙喝住眾人,穩定軍心道。
可是有那先鋒將軍的下場在前,中都的諸多將領中倒是沒有人再敢輕易上前與雲影對陣。池銘等了片刻,還是沒人敢上,對著諸位將領冷哼了一聲,自己親自下馬,徒步而行往雲影所在方向而去。
池銘心裡清楚,自己的那匹駿馬雖然是馬中王者,可是到底是比不得這上古凶獸。若是自己仍然騎著馬上前來對陣,只怕也會像先鋒將軍一樣落得慘烈的下場。所以百般思量過後,池銘才下了馬上前與雲影對陣。
雲影見池銘終於按耐不住上陣,也不敢大意,忙就抽出隨身攜帶的長劍。池銘所用的一柄寒鐵打造的畫戟,重達百餘斤。平常人兩隻手都不一定抬得起來,而池銘天生神力,一隻手握著畫戟輕鬆有餘。
還有十丈之遠時,池銘忽然雙腳用力一蹬,人便也拔地而起竄入空中,手中那沉重的畫戟也是用力往下一劈。雲影見狀,忙就驅使著檮杌往旁邊躲閃開去。池銘這一畫戟砸在地上,頓時這地面上便裂開了幾條細縫來,伴隨著塵土飛揚。
雲影一時間被塵土迷了雙眼,正想辦法清理掉眼中的灰塵時,池銘哪裡會給她休息的時刻,又是橫掃畫戟向著雲影襲來。吳君等人在陣後看得大驚失色,就要上前來營救之時,檮杌似乎是察覺到了危險靠近,忙就背著雲影后退幾步,躲過了吃命的一擊。
可是卻在這個時候,檮杌似乎覺察到了什麼,竟是對著池銘露出敬畏的神色,不管雲影如何驅使,都不肯再上前半步。雲影見狀,唯有棄了檮杌,足尖在檮杌寬大的背上輕點,人便像是一隻輕巧的燕子騰空而起,長劍划過,猶如一道驚虹。那厲害無比的劍氣,雖然被池銘躲過,可是落在地面上,威力也不亞於池銘的畫戟。
雲影這番有驚無險的躲過池銘的攻擊,又施展出如此精妙絕倫的武藝來,北魁東梁的將士們一看,紛紛大聲喝彩道:「大將軍好樣的,殺了中都狗,殺了中都狗!」
雲影這一顯露身手,就算是中都士兵不禁也是驚嘆一番。池銘見雲影身手不錯,自己也不會大意,畫戟一次又一次的橫掃而來,雲影都是輕巧的躲過,長劍不斷的與畫戟相碰火花四濺。說也奇怪,薄薄的長劍竟然在多次碰擊之下仍然完好無損,而池銘的那柄畫戟也沒有傷得分毫。
就這般,兩人足足打了半個時辰都沒有分出勝負。見久攻不下,池銘知道再這樣下去,對中都大軍的士氣無疑是一個打擊,也不再與雲影廝鬥,便就舍了雲影,退回了大軍之中。雲影將池銘折返而去,也不敢追擊,以防中了池銘的詭計,便也退回了三軍之中。
經過半個時辰的打鬥,雲影的氣力也是消耗了不少,有些氣喘吁吁的。再看池銘,雖然天生神力,可是這半個時辰下來,身上的衣衫也都已經濕透了,臉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滑落。若不少有盔甲罩在全身,只怕會讓三軍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