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芙蓉帳暖千金夜(2/2)
「多虧陛下有心安排,微臣進宮並無半點阻難!「男子轉身將殿門關閉之後,才對著淳德微微一拱手道。
「那就好,如今事情有變,朕的安排必須重新部署。還需要一段時間,朕才能讓你名正言順的進宮陪伴在朕的身側!」此刻的淳德,臉上一抹緋紅慢慢的散開,呼吸有些不自覺的緊促起來。
那年輕公子見狀,一把將淳德攬入懷中,低聲道:「德哥,什麼時候我們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不用去理會旁人的臉色?」
「良弟,你再忍耐一段時間,總有一天,朕這偌大的皇宮,必定有你來去自如的一天!」淳德雙手緊緊的環著年輕男子的腰,頭深深的埋在男子懷中,吐氣如蘭的回道。
男子的雙手也緊緊的環著淳德,更是用力的將淳德摟在懷中,似乎要將他的身體與自己的身體緊緊的糅合在一起一般。
此刻,若是有人不經意間看到這一切,一定會大吃一驚。平日裡在那些大臣宮女太監眼中,冷酷得有些不近人情的皇帝,此刻竟會像女子一般依偎在男人的懷裡。可是,若是誰能看到這一幕,只怕也是難以活過今晚。
在淳德的安排下,伺候在沁源殿中的一眾太監宮女都被撤走了,就連殿外的守衛都比平日裡鬆懈了不少。也正因為這樣,他朝思暮想的情人才能順利的進入他的寢殿,以慰他相思之苦。
多日的不見,好不容易今夜能夠相逢,早已經被相思之苦侵蝕的體無完膚的淳德,被那年輕男子的粗暴的推向了龍床。兩人還未近得床邊,身上的衣衫便已經散落了一地。那有些刺耳的裂帛之聲,很快的消散在殿中,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有些混濁不清的喘息聲,久久的在殿中盤桓著。
終於將彼此最貼身的衣衫剝落,那讓彼此茶飯不思的健壯的身軀終於坦誠相對。男子的背上,一條長長的傷痕,雖然是用過了不少良方去消除,可是依然還是能夠看得出當時受傷的嚴重。
淳德的雙手在男子背後裸露的肌膚上,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紅印。有些乾涸的唇終於緊緊的貼在一起,似乎要將對方吞入腹中一般,吻得那麼用力,那麼的狠。似乎唯有這樣,才能表明彼此的心中是有多麼想念這樣相逢的時刻。
龍床上,繡著金龍的床單在兩人上下翻滾中緊緊的皺在一起,就如同那思念的心,時時刻刻的都擰在一起。唯有將那滿腔的思念,等那愛欲的烈火平息下來,才會恢復先前的平坦與柔和。
芙蓉帳緩緩的落下,那放置在書案上的紅燭,在琉璃罩中閃動著火焰,似乎跟隨著龍床上的節奏而舞動著,那龍床上不時傳出的喘息與呻吟之聲,又似乎在配合著紅燭的火焰,共同完成這世間偉大的難得的一首曲子。
多少天來的思念,終於在隨著一聲低吼噴薄而出,床上的兩具裸露的身體糾纏在一起。身上隨處可見的點點紅痕,還在顯露著方才的巫山雲雨是多麼的激烈。
終於,有些僵硬的身體鬆懈下來,男子的一條手臂從躺著的淳德脖子後繞過,將淳德環在自己手臂中。而淳德的頭則輕輕靠在男子的胸膛上,聽著那有些激烈的心跳之聲。只有這樣,他才能感覺到身邊的男子是真真切切的在他身邊,不會棄他而去。
「德哥,方才我聽你的寢殿裡似乎有女子的聲音,是不是……」男子的話並未問完,就已經被淳德打斷。
之間淳德忽然昂起頭,在男子的朱唇上輕輕一點,道:「良弟,你放心吧,朕的後宮之中只會有你一人。方才一定是你聽錯了,你看這殿中除了你我二人之後,哪裡還有旁人?」
男子輕輕拽過薄被,遮擋住兩人赤裸的身體,將淳德摟得更緊些,笑道:「德哥你身為一國之君,後宮之中若是連一個妃子都沒有,會不會被旁人笑話。況且這滿朝的文武百官,不還得天天在你耳邊念叨著,要你早日為北魁王朝選定繼承人!」
「良弟,我們不說這些好嗎。我們好不容易才能相聚一回,什麼除菌,什麼百官,什麼妃子之類的話統統忘記。今夜,這裡只屬於我們兩人!」淳德的手又開始在男子的身體上緩緩的摩挲著,從胸膛滑到了薄被之中。
那男子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說什麼,便又翻過身來,將淳德壓在自己身下。熱烈的吻隨之落下,兩人又一次湮沒在無盡的情慾之中。
紅鸞傾倒,只為今宵的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