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故友齊聚共破陣(下)(2/2)
才一落地,流蘇連忙提醒道:「兩位小心了,這陣中變化萬千,殺機四伏,注意保護好自己!」
齊宣謹慎的看了看四周,並未見到什麼不同之處,除了黃沙掩埋之外,再無他物。正要問個清楚時,忽然只覺得腳下一輕,整個人忽然向下墜去。不過幸好他反應極快,在那些滾滾的熔岩還沒有噴發出來時,人在空中對著那裂開的地面用力一蹬,不僅緩解了下墜的衝力,更是將自己的身子反彈出了裂縫,重新回到了地面。
流蘇聽墨二人一見齊宣墜入裂縫中,正要施以援手時,便見他又安然無恙的倒飛而回,這才鬆了一口氣,連忙將齊宣護在了兩人之間。
隨著二人身上的護體靈光綻放開來,也是將齊宣籠罩在其內。齊宣只看到四周都是滾燙的熔岩,還在冒著白煙,不禁一陣膽寒。不過他很快的就調整過來,與流蘇聽墨二人一起在這陣中尋找雲姬所說的銅鏡。
而在虛空之中,雲姬三人已然對著那主陣之人出手。一時之間,到處是流光飛舞,轟炸之聲不絕於耳。顯然那主陣之人的道行很高,就算雲姬三人聯手,也才能與她打個平手。
也就是到了這個時候,雲姬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主陣之人是藉助了陣法,將自己的道行在瞬間提高了數倍。而她與陣法已然是雙生雙滅,只要陣法存在一日,那她的道行就永遠都比原先高出數倍。
不過雲姬還是有必勝的把握,就算對方道行再高,也絕對逃脫不了星河玉箋。只是星河玉箋殺傷力極大,若非到了緊要關頭,決不可輕易使用。故此,雲姬三人只是聯手先將主陣之人穩住,給流蘇三人爭取更多的時間。
流蘇三人在熔岩中緩慢的行走著,細細的尋找銅鏡的下落。可是將整個子陣都找了一遍之後,還是沒有發現,當下有些著急。
「怎麼回事,雲姬姑娘不是說這裡有銅鏡嗎,怎麼找到現在都沒見著?」聽墨的話語急促,顯然在這熔岩中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險。
倒是齊宣,一直都是緊鎖眉頭,似乎在思量著什麼。忽然間便見他停下腳步,道:「我明白了,五行相生相剋,火生土,土生金。銅鏡一定就藏在這些熔岩之中!」
聽得齊宣如此一說,聽墨流蘇二人紛紛皺眉沉思。片刻之後,便見聽墨恍然大悟一般,不知使了什麼術法,對著那些熔岩一揮手,便有一股極大的威力緊緊的包裹住不斷噴發出的熔岩,然後漸漸縮小。待得裂縫之中再也噴發不出熔岩之後,聽墨這才一招手,便見那還在空中不斷掙扎的熔岩開始變化,到最後竟是化成了一面銅鏡。
「就是它了!」聽墨一見,也不讓那銅鏡靠近,便就是自雙手之中忽然生出一股真火來,頓時將空中的銅鏡化為烏有。
隨著銅鏡消失,子陣的威力頓失。而虛空之中,那主陣之人也明顯的身子一顫,向下看去時,便見流蘇三人已然破了一陣,正向著其他子陣而去。
「好卑鄙!」那主陣之人一見如此,心中明白過來。只是此刻想要分身想要去補陣,已然來不及了。
雲姬三人見流蘇三人順利的破了一陣,也見那主陣之人的臉色一沉,心中明白過來,更是加緊了手中的動作,三人成三角之勢,封住了主陣之人的退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那主陣之人脫身。
發現了規律之後,齊宣三人又順利的破了一陣。如此一來,破天陣的五陣已然失了兩陣,餘下的三陣還在苦苦的支撐。
不過,剩下的三陣也不過只堅持了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後,流蘇三人便將所有的子陣皆破。五面銅鏡皆毀,那主陣之人失去了陣法的支持,頓時道行大減,在雲姬三人的合攻之下,已露了敗跡。
主陣所在處正對著南充的營地,陣中插著一支淡黃色的幡子。流蘇三人明白,這就是主陣的法器,只要毀了這法器,破天陣便會煙消雲散。
誰知才要出手毀了那幡子時,那幡子竟是自己起了火,很快的便化為灰燼。抬頭看去時,便見原本雲姬三人之間的主陣之人,已然不見了蹤影。
「哼,跑得還真快!「玉珍恨恨的道,可是敵人已經溜了,想要追也不知往何處去。不過所幸破天陣已破,池銘的大軍再也不能以逸待勞了。
是夜,西元的十萬大軍趕到,從背後襲擊。而南充這邊,女藏親自領兵,見破天陣已破,士氣大增,直攻向池銘的大營。
如此前後夾擊,就算池銘再怎麼用兵如神,也抵擋不住兩國四十萬大軍的威勢,唯有連夜傳令撤退,向著東面逃去。
而南充西元兩國的大軍也並未乘勝追擊,經過這幾天的苦戰,女藏也明白眾將士有多辛苦,便就傳令好好的犒賞三軍。
翌日,兩國的大軍這才對中都大軍發起最後的攻擊,直接將池銘趕出了南充境內,收復了原先被池銘攻下的幾座城池。
而池銘的三十萬大軍,在這一場戰役中也是損失慘重,最後逃回國內的也就剩下二十萬的兵力,其餘的不是戰死,就是被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