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東梁存亡一夕間(1/2)
如今的天下,早已經分成了兩個陣營。東梁緊緊的依附著中都而存,而南充西元北魁三國則成了另一個陣營,雙方之間皆在等待時機。只要任何一方稍有差池,就難逃亡國的命運。
東梁境內,梁相府中,戒備森嚴,除了相府的親兵之外,還有不少來自異國他鄉之人。而此刻成為梁相座上客的,便是中都使者。
上一次中都率重兵攻打南充,卻不料背部受敵,為北魁重創。池銘震怒,首先要發落的變色一直以來依附中都的東梁國,質問他們為何不發兵援助。
那梁相國自然之道此番中都使者來意,可也是有苦說不出。若他身為東梁一國之主,必然早早發兵相助中都,說不定還能從南充奪得幾個城池。可是他畢竟只是相國,雖位高權重,但終究不是一統山河之人。
相國府大廳之中,幾個丫鬟畢恭畢敬的奉上茶水點心後便一一退下。梁相一臉賠笑般的招待中都來的使者,道:「陳國公,這一次還得勞煩您在陛下面前替老夫美言幾句,要不然這一次陛下絕對不會輕易饒過我的!」
「梁相國,明人不說暗話,我只問你一句,為何這一次你不發兵相助,眼睜睜看著我君大傷元氣。你是不是也跟南充幾國國主一樣,想著可以乘機瓦解我中都不成?」那陳國公一臉慍色,話語之中多有責備之意。
「國公大人,您有所不知,老夫也有難言的苦衷。雖然如今表面上我已掌握了東梁大半兵權,可是你也知道,若無皇上旨意,誰敢擅自發兵?」梁相國一臉難色的道。
「哼,這麼多年主公苦心栽培你,沒想到你還是這般爛泥扶不上牆,連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都鬥不過,還談何共創江山?」陳國公一聽,非但沒有半點的安危,卻是極盡嘲諷,甚至都不曾抬眼看一眼梁相國。
「唉,國公之言老夫何嘗不知。可就算谷藍他只是乳臭未乾的小子,到底還是一國之主。老夫能有如今的地位,是少不了主公的栽培。可是萬一魯莽行事,豈不是壞了主公的大計?再者,如今時機未到,只要時機一到,老夫便立刻率軍逼宮!」梁相國信誓旦旦的道。
「你沒忘了主公對你的恩德還算忠心,這一次主公命我前來,一則是為了給你一個教訓,再則是想要你儘早謀定大事,主公已經等不了這麼久了!」陳國公端起身側的茶水,飲了一口後淡淡的道。
「是,屬下一定竭盡全力為主公效勞。只是谷藍他身處禁宮之中,對老夫也早有防備,想要儘快取了他的性命,只怕有些困難。不知主公是否已有了萬全之策?」梁相一聽陳國公的話,似乎池銘早已經有了全盤的打算。
「不錯,主公已經為你籌謀好一切,只要你按照主公說的去做,不出一個月,這東梁國必定易主!」陳國公一說起這個,雙眼之中忽然精光一閃,似乎已經看到了東梁易主之後的光景,似乎這天下便從此就掌握在自己手中一般。
「哦?主公果然足智多謀,不知是何計策,國公可否詳細告知?」梁相國一聽,同意的雙眼放光,貪婪戀權無情之本色顯露無疑。
陳國公示意梁相國附耳過來,輕聲的在他耳側細說一番。那梁相國聽後,不禁暗自稱嘆。池銘果然是成大事者,這樣的計策也恐怕就只有他能夠想出來,這天下註定是要為他一統。
「好,既然如此,老夫不日就命人準備下去,我倒要看看谷藍小兒這一次還拿什麼跟我斗!」梁相國喜笑顏開,方才的謹慎與忐忑如煙消雲散。
「梁相國,你也不必高興的太早。主公說了,若是你這次還不能辦成,就再也留你不得了!」陳國公一見梁相國笑得這般開心,不禁在心中暗自鄙夷了一番,提醒道。
「國公請放心,這一次老夫絕對不會再讓主公失望。若不成功,願領一切責罰!」梁相國卻是斬釘截鐵的道,恨不得發下毒誓。
「好,該交待的我都交待了,如今時候不早,我還得趕回中都去,助主公一臂之力。記住,只許成功,不許失敗!」陳國公聽罷,便就起身,又囑咐了一番,這才帶著手下之人悄悄離去。
相府的夜色中,在陳國公率人離開之後,便就有一個黑影也悄悄的從大廳的屋頂上悄悄遁去。方才陳國公與梁相國密謀的一切,已然被那黑影盡數聽清。
出了相府之後,那黑影便就向著皇宮放心而去。如今梁相國已然是等不及了,只要稍稍耽擱,禁宮之內的數千精兵以及當今皇上都會死無葬身之地。這樣重大的消息,豈能不及時回稟。
順利入宮之後,那黑影便向著谷藍的寢殿而去。此刻已近夜深時分,可青雲殿中依舊燈火通明。谷藍自登基以來,勤勉為政,只可惜朝中大臣幾乎已經全部投向了梁相,身邊可信之人,也就只有自己一手訓練出來的那三千精兵。而梁相國謀朝篡位的野心已是昭然若揭,若是不趕緊想辦法除掉這個禍患,只怕東梁國遲早會落入梁相手中,到時候苦的是東梁萬千百姓,以及自己對列祖列宗的愧疚之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