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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聞風而動,敏捷逃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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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隨時都可以要了你的命!」

「可你沒有,不是嗎?不,確切的說,是你不敢,因為你沒有證據!「「呵」紀凡恩嘲諷的一笑,」不敢?」他反問,語氣是如此的不屑!

「恩哥哥,雖然你從小就不會近距離待我,但那並不代表我完全不懂你,或者在別人眼裡,你冷酷,目中無人,處事喜歡以自我為中心,但,你遺傳了叔叔一點,那就是注重大局,你明白如果我突然死了,會引起怎樣後果,不是嗎?「裴小末滿臉鎮定的看著眼前深愛過的男人,語氣自信的說道。

縱然她不願承認,當他說要見自己時,那該死的心居然還會因此產生某種情愫,那種期待與他見面卻又痛恨與他見面的心情令她出門前幾近抓狂!

因為她深知,他見自己的目的終究會令自己絕望,終究會離不開那個女人!

而那見面的開場白,那句「我隨時都可以要了你的命!」恰恰驗證了她的想法,她的猜測,更是把她對她僅存的一絲眷戀,徹底的打入了萬丈深淵。

紀凡恩,看來這輩子,你始終都要為那個女人負我的一片痴情,既然如此,我一定會讓你就算到了地獄也休想跟她在一起,我一定會讓她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不管是你,還是南尚熙,還是她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只要我還活著,我就會一個一個的把他們折磨死!我要把你留在最後一個,因為我要讓你知道無視我裴小末的感情是多麼的愚蠢,我會讓你付出比負天下人更大的代價,我要讓你明白,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所死的每一個人,都是因你而生,由你而起!

你,絕對會後悔的,絕對!

紀凡恩平靜的望著她,深邃的黑眸里不帶一絲的感情,「那你是不是更應該知道,當我認定必須要完成一件事時,那所謂的大局在我眼裡不過是一坨屎?!」

聞言,裴小末怔愣幾秒,似是在回憶什麼,隨後悠悠一笑,「那麼恩哥哥的意思是無論如何都會要了我的命咯?!」

「你也一樣想要了我的命,不是嗎?」他冰冷的看著她,腦子閃過那晚被突襲的場面,若不是他註定命不該絕,哪還會有機會坐在?

「恩哥哥,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呢?為什麼我不明白你話里的意思?」裴小末細聲道,那雙水汪的大眼睛略帶無辜的看著他。

然而,她這單純可人的模樣卻遭來紀凡恩的更加不屑,「你的裝傻扮弱在我這裡已經過時了,怎麼,有紫纓幫的人幫你撐腰,你還不敢承認?說不定這四周就已經埋伏好了你的幫手,一個不小心,我就會屍骨無存!」說這話的時候,他並沒有四處張望,或者,他只是隨口這麼一說,想試試裴小末的反應而已。

因為他認為,紫纓幫的人是不可能暴露在這種公共場合的,除非……

「恩哥哥可真會開玩笑,我們可是青梅竹馬,父母更是多年來的世交,我怎麼可能會要你的命呢,再說了,我也沒有那個本事,在紫纓幫我也不過是個跑腿的。」

誰知,裴小末竟淡然的一笑,回答的雲淡風輕,就好像他真的是在開玩笑一樣!

紀凡恩沒有開口,只是神情淡漠的盯著她,似要將她看穿。

然而,即使他的臉色是如此的難看,簡直陰沉到了極致,即使他的眼神如此的駭人,幾乎可以讓人凍結成冰;即使他的周身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但是,她依舊不會表現出害怕!她可是世界上最神秘的紫纓幫的幫主,多少人的性命在她眼裡都過是一隻螞蟻,只要她想要,就沒有一個人能逃脫。

「恩哥哥,你當真要如此待我?」裴小末收了收了與他對視的目光,那平淡無奇的聲音里卻只有自己才能聽出其中隱藏著那抹絕望。

「這次優家的事件也與你有關,是嗎?」紀凡恩無視她的問題,甚至覺得有點可笑,他如今這麼對她,不都是她親手造成的嗎?現在卻還他面前扮可憐扮無辜?實在是可笑至極。

裴小末壓抑著心中被撩起的焰火,但眼底的那絲絕望與哀傷卻無處隱藏,「她所有的一切都與我有關,不管是以前發生的,還是接下會發生的,都與我有關,所以呢?你想怎麼樣?不顧大局,殺了我?替她報仇?」她瞪著他,一口氣宣洩著自己的情緒。

「我警告過你不要碰她!」紀凡恩冷若冰霜的說道。

「不可能!」裴小末突然失控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紀凡恩,要麼你現在就殺了我,要麼,我就會殺了她!」

「她跟你到底有什麼仇你非要至她於死地?」

「呵,什麼仇?從我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覺得那個女人會是一個禍害,是一個只會勾引別人男人的狐狸精,她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她該死,優家的任何一個都該死,是他們造就了那個目中無人的女人,所以,他們都一樣該死!」

紀凡恩怔愣幾秒,似乎沒有想到,她儘量還牽扯到了優家的人!

只是他突然有一種預感,剛剛那些話從她口中說出來是那麼的自然絲毫不帶一點的勉強,說到誰該死的時候語氣更是那麼不屑……

難道——

紀凡恩猛然抬頭直直的盯著她,這個女人,在他身邊圍繞了十幾年的女人,這個幾乎是所有人眼中的乖乖女,這個平時連看到螞蟻都不忍踩死的善良千金大小姐,實則就是——

像是突然茅塞頓開一般,紀凡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唰」的下站起身,在好始料不久的情況下,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說,你到底是什麼人?!」他瞪著她,聲音冷到極致,好似只要她敢說一句假話,就會毫不猶豫的被他擰斷脖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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