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沉於噩夢,痛苦之色(2/2)
「優妤軒,優妤軒……」南尚熙將她拉起,當接觸到她的身體時才發現她竟邊身體都在冒冷汗。
「老哥……老哥……」
南尚熙心裡一顫,一種苦澀之感頓時充滿心房,「白痴,他真的那麼重要嗎……」
「老爸……老媽……」
她到底在做什麼夢,為何會如此痛苦?
「優妤軒……你聽到我說話了嗎,我命令你馬上醒來,你睜開眼啊。」南尚熙雙手捂著那張白得嚇人的臉頰,深邃的眸子裡此時已沒人了犀利和冷漠,有的儘是疼惜和溫柔……
幾分鐘過去了,不論他說什麼,怎麼搖晃,優妤軒似乎都沒的醒過來的意思……
「該死!」
緊張的時候還不忘溫柔,南尚熙把優妤軒輕放回床上,拔腿便奪門而出,「張醫生,張醫生!」他大吼。
「少爺,張醫生去地下室了。」守在客廳門口的保鏢顧不得驚訝南尚熙語氣的反常,回答道。
「馬上把她叫回來,馬上,我給你十秒的時間。」
十秒?保鏢有些傻眼了,這裡離下室最快也得一分鐘吧,可他怎會有找理由的權力,不管三七二一往一邊沖了去。
回到房間,他發現優妤軒似乎又比剛才好了許多,面色回了些許的溫度,一邊輕拭去她額頭的冷汗,一邊說,「優妤軒……你醒醒。」他壓抑著聲音的高低,把握著說話的語氣,就如害怕一個小心就會嚇到她一樣。
終於,他看到她的眼睛在慢慢的睜開——
「少爺,發生什麼——」
南尚熙抬手制止了門口那個聲音。
張醫生喘著大氣站在門口,天知道她可是拼了命的跑過的,看到那保鏢那麼緊張的樣子,她想著是不是發生什麼大事……
優妤軒睜開模糊的雙眼,第一映入眼帘的是一張熟悉的俊臉,可她還沒完全清醒過來,身體突然被拉扯進了一個寬厚的懷抱——
「白痴,你終於醒了,以後不准在這麼嚇人了知道沒有。」南尚熙緊緊的摟著懷裡的人兒,天知道他剛剛有害怕……害怕她會不會醒不過來……
「你……」她疑惑,不知道他怎麼了。
即便有很多的不舍,但他還是鬆開了手,「告訴我,你剛剛在做什麼夢?」他問。
看著他滿臉的柔情,聽著他溫暖的聲音,在對上他那帶著複雜神情的眸子,優妤軒更是驚訝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連門口的張醫生看到都忍不住被雷到了。
這……還是她那冷漠無情的少爺嗎?還是她那從不把女人當一回事的少爺嗎?還是那個仿若世間萬物都與他無關的少爺嗎?
是的,她被震驚了,被絕對的震驚了。
但又在下一秒,張醫生似乎已經聽到了自己興奮的聲音——
她就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女人才能走進他的心,那就是她,優妤軒!
識相的輕輕帶上門,不動聲色的離開。
她還是不要做電燈泡的好,但是,強烈的好奇心,使她不邁不開步子,又或者是女人天生愛八卦。
站在門外的一邊,張醫生想聽聽優妤軒會是什麼反應——
看著優妤軒目瞪口呆的表情,南尚熙倍感不解。
這個女人,真是睡著醒著都讓人擔心。
「你……」優妤軒終於把丟失的魂魄給拉回了些許,可還是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她真的太驚訝了……
他剛剛的那一臉柔情,簡直和她之前認識的他判若兩人。
「你怎麼了?」不解的南尚熙只以為她還沒從剛才的夢裡回走出來,「剛剛做噩夢了,是嗎?」
然而,這一句話將優妤軒的注意力徹底的分散了——
「夢……那是夢……」她細聲念著,懷顧了一眼四周,怎麼有種很熟悉的感覺?「這是……」
「這是我家!」看她連表達一句完整的話都難,南尚熙乾脆就把話頭接著過來,「你還記得你剛剛夢到了什麼嗎?」他再次問道,他不知道是出於什麼理由,或許是真是很好好奇到底是什麼夢能讓她出現那麼痛苦的神情,又或者……是為她不停念著的……老哥……
優妤軒閉了閉眼睛,那雙仿佛充滿血腥和殘忍的眸子再次浮現腦海……
她想不出來再哪裡接觸過那雙眼睛,但她覺得那種殘忍,那種狠絕,似曾相識。
「我夢到……我家……我家被滅門了……一夜之間,老爸……還有老媽……就連老哥都離我而去了……而且,再也回不來……」她聲音沙啞,半天過去了,才把一句話說完,就好像每說出一個字,心就被狠狠的刺一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