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琉璃篇(上)(1/2)
實在記不清什麼時候和師傅在一起的,從小到大,一直到在外面生活,他從小就告訴我說,你有一個娘親還有一個壞透的爹爹。
我不明白這句話什麼意思,卻能夠感受到他對於我爹爹的敵意,我就心裡想,我家爹爹吃你家大米了嗎,你擺個臉色給誰看!
當時年紀小,也很叛逆,只知道爹娘將我託付給師傅,卻不知道爹娘的真實身份,
常年生活在外面,性子野的不像話,像那些小男孩做過的事情,我全做過,上樹掏鳥窩,甚至是將鄰居家小男孩的給大哭了,人家娘親帶著他來找我師傅,我師傅脾氣也犟,偏袒我厲害,因為我兩被全村的人趕了出來,這才露宿森林裡。
這輩子最瘋狂的事情,就是和師傅在深山老林里,在享受別人不到的事情。有時候感覺真的會比較刺激,比較深入人心,放空自己。
在回家之前,我一直是個自由的人,無拘無束,沒有任何人能夠驅使我左右,想要做什麼就去做。
慢慢的長大,性子也野了許多,而後師傅也變得對我越來越嚴厲了。
我回到家之前,師傅就對我說過,要學會隱忍,不要在發你的脾氣。
說實話,我不理解當時師傅對我這麼說是什麼意思,脾氣是我自己的,難道家裡有一個母老虎?
到了家裡,我才知道,什麼叫做不得已,什麼叫做隱忍!
我的娘親白玉,就是隱忍的最佳代表,她的性子溫柔,和我太多的不同,我的性子比較野,和她大相逕庭,師傅將我送到我娘親的身邊便獨自離去,沒有和我打一聲招呼。
相府,是權利的代表,我渴望見到我的爹娘,不過爹爹似乎對於我的到來,沒有太大的起伏,我在他的眼中看到更多的是厭惡,甚至是不希望我能夠回來。
而我的娘親白玉一直拉著我的手,從見到我的那一刻起,淚水就止不住的落下,她的眼神里有太多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是什麼,我也說不清楚,就好像穿越我的身體,看到另一個靈魂。
現在我知道了,那是在看我的親生父親。
來到相府我才知道,爹爹不止有我一個孩子,更不止有我娘親一個女人,除了我娘這個側室,還有一個正夫人,還有一個我的姐姐。
我看一個人的時候,是先看那人的眼睛,一個人的好壞,從眼睛裡就能分辨的出來。
大娘和姐姐的眼睛裡,難得統一的嫌棄,只是看一眼,便知道她們對我是存在敵意的。年紀的長大,我也知道了,相府是個很複雜的地方。
娘親從來是被動的,沒有那麼多事情,卻是難得的安靜,和我的性格基本上不在一個層面上。我曾經想,要是當初我選擇不回來,會不會現在的一切和都沒有了關係,我的娘親雖不會大富大貴,也會安靜到老,凌景城和我沒有任何的交集,包扣蘇衍,會不會所有的一切都會消失不見,而我也不會變成如今的模樣。
不過世上一旦有如果,誰還有那麼多的悔恨!
使我性格發現改變的,還是那一天,我終生難忘。
我和綠竹在院子裡踢毽子,這是我的愛好之一,可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動過毽子。
姐姐一直對我心存芥蒂,她張揚跋扈,對待下人也是及其的苛刻,打從我進入相府的那一天開始,她便看我及其的不順眼。
「二小姐好厲害,竟然可以踢這麼多。」
綠竹在一旁幫我數著毽子,一邊開心的笑著,這裡就是我和她玩耍的地方,也只有這裡,才不會被規矩約束。
我一邊踢著一邊花樣的和綠竹眨眼睛,可總是有失手的時候,毽子飛的很高,我一腳踢到我姐姐頭上,也不知道她是來做什麼,正好撞上了。
綠竹倒是有眼力勁的趕緊跑過去,我以為平平常常的一件小事,哪裡會牽扯出這麼多的東西來。
她大手一揮將綠竹推到在地,揚言罵道:「你算什麼東西,敢碰我!」
綠竹被推倒在地,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抗,身子抖如篩糠的跪在冰涼的石板上面,低聲說道:「奴婢不是故意的,請大小姐見諒!」
我看著我姐姐撇撇嘴,揚眉喊道:「果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會有什麼樣的狗!」
聽到這句話,簡直顛覆了我對她的看法,以前認為她只是自大,我敬重她是我姐姐,才會對她百般的客氣,對她容忍,沒有想到今日卻令我刮目相看。
我衝上前去,一把將跪在地上的綠竹拉了起來,還是忍著脾氣對她說道:「這不是丫頭們不懂事嗎,剛才多有得罪,姐姐不要生氣啊!」
她瞥了我一眼,帶著鄙夷的態度,依舊很蠻橫的說道:「真是從外面來的野種,不知道天高地厚。誰是你姐姐誒,你敢喊我,本小姐不敢答應!」
野種?哪個親姐姐竟然說自己的妹妹時野種!
傲慢的態度實在是讓我忍不下去了,當時我的年紀還很小,根本就不會顧忌他人的感受。
會功夫的我直接將她一腳踢在地上。
她真的是摔倒在地上,臉上有著不甘心的紅潤,對著我突然哭了起來。
「你這個死野種,竟然敢來欺負本小姐。」
她一邊哭著一邊對著我嘶吼,那模樣似乎能夠將我震碎,可我一點都不害怕,是她先犯的錯誤。
不一會,爹爹和娘親也聞聲趕來。
我看著滿臉怒氣的爹爹和一旁在愁眉苦臉的娘親,不是我的錯,這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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