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 終於接受他(2/2)
淚水翻湧而出,滾燙地爬滿了她的臉,她肩膀劇烈聳動著,強忍著聲音哭,哭到最後再也壓抑不住。慕晏辰從胸腔那一波滅頂般的劇痛里緩過來,深邃的眸間一片絕望盡頭的荒涼,臉色蒼白,薄唇輕輕覆在她耳上,壓低聲音道:「亂.倫又怎麼樣……我們不是早就亂了?」
如此禁忌而大逆不道的話,讓她抖了一下,清晰回起那種赤.裸歡愛的感覺。
大掌緊緊扣住她的頭,慕晏辰俯首,啞聲清晰問道:「瀾溪,我問你——要跟我在一起嗎?」
她纖弱的身體僵得可怕,逃避著不想回答他的問題,一滴凝重的眼淚掉下來,酸澀無比,他卻虜回她的臉,觸著她臉上熱熱的淚水,冷聲道:「我問最後一次——瀾溪,要不要跟我亂到底?」
亂到底。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像是摧毀了她獨居的那個小世界裡所有的理論和觀念,什麼親情血緣,什麼道德倫理,統統不見,她被淚水濕透的瞳孔里,只有一個慕晏辰。
只有一個慕晏辰。
他薄唇微張,還要再逼,瀾溪已經徹底受不了,攀著他的肩膀輕輕咬住了他的唇,只希望他不要再說了。不要再問了。
不要讓她那麼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不要讓她感覺自己錯得那麼離譜!!
慕晏辰腦海里像是轟然炸開了一枚魚雷,渾身都僵硬在原地。
在問出那句話之前,他分明已經做好了被她再次斷然拒絕的準備。他分明是帶著那樣絕望的口吻去問的,把她逼到極致,也把自己逼到極致。最壞的結果不過是心口再添上險些淋漓的一刀,只是是她親手刺的,又有什麼關係?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她會妥協。
怎麼也沒想到她會主動欺身上前吻他,他曾經以為她的軟弱裡帶著的那些不舍,如今當真可以被理解成她至少對他有那麼一點點的心動……還有喜歡。
慕晏辰深邃黝黑的雙眸里風雲暗涌,急劇變幻著,滿滿的,都是不可思議的激動。
俊臉緊繃,在她柔軟的唇貼上來的第二秒他已經反應過來,近距離凝視著她被淚水打濕的睫毛,一把將她從座椅中托臀抱起,反咬住她的唇瓣近乎兇狠地回吻過去,她柔軟的雙臂下意識地攀住了他的肩膀,讓他胸腔里的那一把大火灼燒得更加熱烈!
拽開了椅子,他抱她走出房間,一直來到自己的臥室。
一盞壁燈開著,昏黃的燈光里,他帶著她重重跌入了大*里,燈光下她滿臉濕透的淚水閃著光,他的手指撥開她額前的劉海,俯首吻她。
這樣禁倫的感覺清晰地在腦海里放大,瀾溪從他兇狠的掠奪之間逃出一絲呼吸,顫聲道:「你在發燒……」
慕晏辰粗暴地扯下自己的領帶丟到一旁,深眸凝視著她,啞聲道:「我早就開始發燒了。」
從認識她的那一刻開始,他就一直燒到現在,病入膏肓了!
說完俯首吻上她的頸,狂野的動作讓她被迫仰頭,他拽下她校服的一邊吻上去,粗暴的的動作之間滿是疼惜。此刻他下腹有著緊繃脹痛的*,可他清楚地知道她是學生,她明天還有沉重的學業要背負,有正常的生活要過,所以不敢在她身上留下痕跡,不敢吻得用力,只能在一通親熱之後扳回她的下頜,再次*上她的唇。
堵住她的呼吸,看她眼角再次伸出淚來,努力緩解掉她心裡漲著滿滿的罪惡與酸澀,也釋放著自己失而復得的亢奮與激動。
擁有。哪怕是淪陷在地獄裡的,短暫的擁有。
他也甘願。
***
瀾溪的眼淚終於在某一瞬間哭干,眼睛澀澀的,俯身輕輕趴在*上,啞聲輕輕吐字:「哥,好重……」
這一聲像是在抱怨。
濃郁欲滴的夜色凝重深沉,空氣里瀰漫著乾燥溫暖的氣息。
慕晏辰不知道她具體指的是什麼,是心裡的罪惡感很重,還是說他此刻以俯趴的姿勢輕輕攬著她所以壓得她很重,他俊逸的側臉透著一絲魅惑冷冽的光,手背輕輕滑過她的側臉,接著翻身,將她撈起來,讓她上身趴在他寬闊的胸膛上。
「還重麼?」他低沉的嗓音問道。
瀾溪沒敢動彈,只是小臉泛著一絲蒼白,長長的睫毛垂下遮掩住自己的絕望,將臉埋入她的衣服里,啞聲問:「我們這樣是犯罪嗎?」
——跟自己的親哥哥發生關係,還要繼續這種關係,是犯罪嗎?
她會被判幾年?
是不是哪怕刑滿釋放,此生都會遭人鄙夷唾棄,無法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