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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意外的審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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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慢慢玩吧,開心點,我會加油的,」瀾溪輕聲道,「再見,喬啟陽。」

說完她便掛斷了電話。

如果她能夠猜到明天會發生什麼,她一定會祈盼,明天千萬別到來。

……

慕晏辰走的時候又是深夜,這一次瀾溪卻掛了個平面眼鏡在書房裡繼續研究著相關的資料為開庭做準備,他走過去輕輕圈住她,從背後與她*親昵。

她手腳涼得很,依稀能感覺到她的緊張和恐懼。

慕晏辰輕吻她的側臉,低低道:「放心,天塌下來都不要緊,還有我在。」

瀾溪愈發依賴他,幾乎要說出那句「你能不能不走留下來陪我」,卻死死咬唇忍住了,她發覺她對慕晏辰的依賴已經遠遠超出了她最初要跟他在一起時的預想。

「你趕快走吧,否則趕不上飛機不要怪我。」

慕晏辰埋入她的頸窩狠狠吸吮了一下:「你想我快點走?」

瀾溪縮了一點,委屈地點點頭:「快點走,然後再快點回來。」

慕晏辰深深望她,薄唇緩緩印上她的唇。

希望這一次回來,能夠給他們的未來一個圓滿的答案。

***

開庭的時候,瀾溪果然看到了在一旁的喬啟陽。

大廳里雖然說只有稀疏的一些人,可是作為被指控方,她還是被這種場景震懾得話都說不出來,臉色白得可怕,看到白斯揚淺笑著坐下來的時候,才鎮定了一些。

可遠遠望向對面的原告席,瀾溪眼皮霎時跳了跳!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別的緣故,她竟然看到了那天晚上在西苑的時候遇到的男人——亮堂堂的肅穆法庭下,她才注意到他是黑髮棕眸,輪廓深邃,帶點混血的味道。

此刻,他嘴角噙著一抹嗜血的笑意,正凝視著她!

「白斯揚,我們正對面的那個人是誰?」瀾溪忍不住問道。

白斯揚眉一跳,「傅明朗,m&r背後財團最大股東的太子爺,怎麼了?」

瀾溪垂眸,心虛地說一聲:「沒什麼。」

——這個男人認識她嗎?為什麼會知道她跟慕晏辰的事?

法官的法槌在上面敲擊了幾下,肅穆的氣氛蔓延開來,至於說了什麼瀾溪腦子嗡嗡作響,沒聽見。

一切的流程她都很熟悉,卻覺得過程難耐地要命。

她幾乎能想到最終的判決是什麼——當眾道歉,媒體致歉,再然後是對方也許能開出的天價賠償……她也許什麼都做得到,但是不會承認自己沒做過的事。

傅明朗挑釁的目光掃了過來!

「如果我拒絕道歉,死不承認,我是不是會坐牢?」瀾溪認真問道。

白斯揚一驚,剛想拍拍她的背讓她鎮定些,下一輪的陳述便又開始了,他剛要起身說點什麼,一隻手便在後面舉起,與此同時一份文件朝著法官的方向遞了過去,喬啟陽起身,嘴角掛著一抹淡漠涼薄的笑,緩聲道:「很抱歉這份資料昨晚才上交法庭審理,是人都有劣根性,哪怕承認自己犯錯也需要勇氣。不過我相信m&r傳媒也應該想要一個明確的理由來解釋兩個平面設計創意撞車的的原因吧——原因,就在這裡……」

嘴角的淺笑愈發涼薄,喬啟陽低低道:「m&r海岸項目的平面設計圖是我拿給她看的,自然,她如果秉承一個設計師該有的職業道德絕對不會原搬照抄,不過因為我跟她說是我自己的點子,她才沒有防備地加入到她全部策劃案的平面設計圖中——所以還請法庭明確知悉,這件事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她不知情,不承認,也一點錯都沒有。公司是我家開的,為了利益做點缺乏道德的事情也有情可原,我現在倒是意識到錯了,全盤承認,是不是罪名能輕一些?畢竟現在diglandyork的海岸項目已經被迫暫停,就算是侵權,也根本沒給對方造成特別大的損失,傅先生,是不是?」

這簡單的一席話,像是平地扔下的一枚炸彈,在原地轟然炸開。

瀾溪臉色泛白地回眸看向喬啟陽,連心跳都霎時停跳!!

誰能告訴她——這個喬啟陽,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

法庭門前的台階下,觀眾席的門打開,人群分散一輪著行走開來。

白斯揚撥打出一個號碼,是轉接到語音信箱的。

一貫冷靜的他呼吸有些錯亂,緊緊捏著手機放到了口袋裡,他抬眸仰望台階上方想尋找瀾溪,卻怎麼也找不到她的身影。

官司不是沒有解決,而是用另一種方式解決的。

這遠遠超出了白斯揚的料想範圍。他不知該怎麼跟慕晏辰交代。

而此刻的瀾溪,正衝出了等候室,處處問著法庭的人員,問著喬啟陽究竟被帶到了哪裡。

一審判決,竟然來得那樣快!!

等瀾溪找到的時候,喬啟陽已經正被記者圍著,雲淡風輕地在媒體面前致歉,最後幾句他說的有些嘲諷:「就算我不主動請辭公司也會開除我的,所以就這樣吧,以個人的名義來賠償m&r傳媒的損失,這位傅先生,是否滿意?」

媒體一片嘩啦嘩啦的鏡頭轉向了一同走出來的傅明朗。

他臉上陰晴不定。

原本的計劃被打亂,他本是為了報復慕晏辰而來,這個突如其來的男人,又是誰?

冷冷勾勾嘴角:「你事太多了。」

接著傅明朗陰冷的眸光就掃向後面的瀾溪,帶著一絲不甘大步離開了法庭。

瀾溪幾次想撥開記者衝進去,卻只是徒勞。

待到人全部走開時,喬啟陽神情疲憊,也在兩名法庭人員的帶領下去完成剩下的調查,只聽得身後一聲喊:「喬啟陽!!」

他冷冽的身影站住,等著她從後面上來。

「你為什麼要這樣?」瀾溪小臉泛白,渾身都氣得發抖,「喬啟陽你憑什麼自作主張,這件事根本就和你沒關係,你要跳出來做什麼!!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要那麼說了?我根本沒有說過想要你幫我!你知不知道這不僅僅是道歉賠償的問題,你以為你不是設計師就不會有污點了嗎?背著這樣的罪名,辭職丟掉工作,以後哪裡還會有人要你?!!」

當時的情形,完全失控,連白斯揚都沒有料到。

只是這樣脫罪的結果要比他辛苦辯護來的簡單得多,他話鋒一轉,竟也隨著喬啟陽去說了。

所以哪怕瀾溪再反對,再想辯駁,法庭都沒有給她發言的機會,連法庭詢問她喬啟陽的話是否屬實,白斯揚也強行按住她,淡然默認。

瀾溪已經快要瘋了。

喬啟陽挑眉冷笑:「你這是心疼我?」

瀾溪驟然語塞:「……!!」

舔舔唇,他優雅道:「你覺得這樣不好?你以後還能做你想做的事,我倒覺得挺好的。」

「喬啟陽!!」

喬啟陽勾唇冷笑,口吻淡漠而微微沙啞:「你先等會兒,我還有點事必須跟他們去處理,回頭我再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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