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 不想失去你(1/2)
她在提醒他提前做措施。
慕晏辰狼一般俯身下來,看她還有精力對情事指指點點,抓起她的皓腕按在一邊,在她一聲嚶嚀里強勢地擠入她的雙.腿.之間,冷漠地俯首吻住了她胸前的嫣紅!
「……」瀾溪被刺激得*起來,渾身顫抖著別過臉去。
慕晏辰以齒咬噬著她,瀾溪想動彈卻動彈不了,下面一陣濕膩,偏偏他有察覺,伸手下去溫柔地抵住她,提醒著她的動情,瀾溪顫得更加厲害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覺得他這一次的動作有些孟浪。
而他剛剛的沉默,瀾溪天真地以為他是聽進去了的,所以在他猛然托起她的臀,沉身進入的瞬間,她幾乎沒有任何的防備。
被微微乾澀地深頂著,瀾溪難受地仰頭,眼角滲出一絲一縷的晶瑩。
「你的手……」他剛剛的燙傷看起來很嚴重,「沒事嗎?」
慕晏辰吻去她的眼淚,動作一下比一下深入:「你覺得我像有事的樣子?」
明明就有。
瀾溪在一陣激烈的晃動和致命的快慰中無法回神,顫抖著想躲開卻被困在他懷裡,像是汪洋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逃得再遠都還在海水的禁錮之中,一次次的衝擊更加猛烈地順著最尖酸的部分竄入身體,她濕得很快,一次比一次動情,濕熱地纏緊了他。
慕晏辰大掌扣緊她的後頸,清晰感覺到她在晴欲中掙扎變得的*,那纏緊的濕熱一圈圈如海浪般覆蓋過來,他難耐抽吸,困獸般兇猛地咬緊她的唇,在她的嗚咽聲中一下下深入兇狠地貫穿她,逼入她濕熱尖酸的最深處,不出百下瀾溪就開始受不住,攀緊他精壯的腰開始啜泣求饒。
慕晏辰卻剛剛熱好身,勒緊身下動情的人兒,開始衝刺。
粗重的喘息和難以自制的破碎*,愈演愈烈。
淋漓的汗水糾纏著兩個人,最終在一陣猛烈而瘋狂的衝刺中,慕晏辰兇狠地吻住她溢出尖叫的紅唇,火熱地逼入她的最深處,爆發出來。
莫名的委屈與強烈的愛意一股股從胸腔里蔓延出來,伴隨著爆炸開來的滅頂高.潮,激得人半晌回不過神,瀾溪淌著淚,渾身激顫著險些昏厥過去。
慕晏辰在略微粗暴的釋放過後才察覺道她的不對勁。
輕輕吻著她被汗水打濕的髮絲,*了一會她才從昏厥的深淵中漸漸緩回一點意識,看到他,水眸里竟滿是淚水,不知道是愛是恨。
「怎麼了?」慕晏辰啄吻著她的唇問道。
嗓子乾涸,唇瓣是也被吻得微微紅腫,瀾溪顫聲道:「……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慕晏辰眼皮跳了跳!
瀾溪重新疲憊地閉上眼睛,累得渾身沒有一絲力氣,啞聲道:「你一定從一開始就是故意的,你逼我主動說我們在一起,然後讓我習慣你的存在,習慣你的溫暖,然後再也戒不掉。」
有一種說法。
說聰明的男人會將自己的女人*得無法無天,讓別的男人都受不了她的壞脾氣,這樣她就只能被迫禁錮在自己身邊,哪裡都不能去。
慕晏辰俯身,薄唇欺上她的耳,低低道:「你知道什麼時候一個男人才開始算計一個女人麼?」
瀾溪沒有聲音,像是在高.潮的塊感中回不過神,又似是沉浸在委屈的自憐中無法抽身。
一絲蒼白掠過慕晏辰的俊臉,他低沉中透著磁性的嗓音緩聲道:「……在他愛得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
那嗓音,清晰地灌入她的耳膜里去。
瀾溪沒醒。
慕晏辰熠熠奪目的眸光凝視她良久,半晌在她側臉印上一吻,側躺過來擁住她扣緊在了懷裡,下巴抵在她柔軟的髮絲上,只覺得這種*的姿勢很符合天荒地老這四個字。
只是他微微蹙眉,想起自己剛剛一時微惱沒有做安全措施。
到底該不該,讓她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再有一次那樣的經歷?
慕晏辰深邃的眸閉上,思考。
這段時間裡他能不能解決那些問題?包括眼下的官司,她的心結,甚至於能否撬開蘇染心那張緊抿著死都不肯松的嘴?
臉色微微一變,慕晏辰輕輕拍拍她的小臉:「瀾溪。」
「……」瀾溪從昏睡的迷濛中睜開水眸,渾身赤.裸的微涼讓她忍不住朝著他滾燙的懷抱靠緊,小腦袋窩進他頸窩裡去抱緊他,徒留耳朵清醒著聽他想說什麼。
慕晏辰鋒利的薄唇冷冷抿著,卻怎麼也說不出要她吃事後避孕藥之類的話。
真是該死……
他保證過的。
在她十七歲的時候他就保證過,再不讓她受到這種傷害。
「你想跟我說什麼?」她聲音啞啞的很是依賴。
慕晏辰薄唇抿緊,一個字都說不出,眸光冷冽地流轉之間緩聲道:「明軒現在在a城,我晚上約了他見個面他明早就走,你休息一會再跟我去。」
瀾溪緊緊纏著他的雙臂僵了僵。
半晌她迷濛中沾染著晴欲後艷紅的小臉從他頸窩裡抬起,綿軟道:「你為什麼總喜歡折騰我這麼累之後再讓我跟你一起出去?」
美景似火,艷若桃花,慕晏辰眯眼看了看,只覺得剛剛疲軟的下身又迅速膨脹勃發,緊繃得發痛,他薄唇欺近她的她的小臉,扣緊她濕熱的民感步位按向自己……
瀾溪頓時慌了。
她水眸睜大了一些,卻掙脫不開他雙臂的禁錮,眼看著那一張俊臉又在眼前迅速放大,她攀緊他的肩膀軟聲求饒:「哥我真的好累……我待會再陪你去。」
浴火焚身,慕晏辰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突突跳著,可看她可憐兮兮的模樣便只是俯首狠狠*了一番她的唇,深吸幾口氣翻身下*,拍拍她的小臉替她裹好了被子。
還好,距離天黑還有幾個小時。
她休息,他去浴室沖澡。
瀾溪窩在還有他溫度的*上昏昏欲睡,模糊之間好像察覺忘記了什麼事,可究竟是忘記了什麼,睏倦襲來,她卻半點都記不得了……
***
這樣的感覺,從家裡,一直延續到「西苑」的包廂里。
一路都是燈紅酒綠,閃耀的霓虹晃花了她的眼,這一處高級會所格調卻分外優雅安靜,裡面的客人也非富即貴,瀾溪一身棉裙被他牽著走來,又見到了上次在聶明軒身旁看到的蘇暖。
「怎麼,你出差還帶著老婆?」慕晏辰面帶嘲諷。
聶明軒眸色微微迷離地看著瀾溪,聽了這話目光移過來,冷冷勾了勾嘴角:「老爺子的追命符,我倒是想甩了輕鬆點。」
蘇暖在沙發里窩著玩手機,一記冷眼看過來:「你再說一次?好像我有多願意跟著你一樣。」
「不願意你走啊,門不是開著?」聶明軒笑出聲來。
「聶明軒,你再多說一句我咬死你!」蘇暖小獸般喊了一聲,臉氣得泛白。
聶明軒但笑不語。
蘇暖接著看到了慕晏辰身後的瀾溪,壓了壓臉上的蒼白,揚頭道:「你別怕啊,這次我不灌你了。」
瀾溪小臉一紅,掙脫開慕晏辰的手,兩個女生又湊到一起去了。
慕晏辰的目光追著她,一直看到她跟蘇暖熟稔地纏在一起才微微放心,剛剛坐下就聽旁邊的聶明軒傳來一句——「你的事我聽說了。」
頓了頓,慕晏辰拿起酒杯輕輕晃著,靠在沙發上:「你聽說什麼了?」
聶明軒笑得很淡,半晌竟從貼身的口袋裡摸出一根煙來抽,擦火點燃的瞬間火苗襯得他眉宇之間竟有一絲哀愁,一閃即逝:「苜冉這幾年在你身邊,看來是給你帶了不少麻煩……」輕輕吐出一口煙,他繼續道,「我來之前怕你沒空出來聚一次,特地看了看你公司的新聞才知道鬧出了那麼大的事,現在你是不是還在為那個什麼抄襲官司發愁?」
慕晏辰抿了一小口酒,不語。
「前兩天我跟你那個叫威廉的助理聯繫的時候他好像跟我說過對方那個公司跟你又過節……什麼過節?」聶明軒抬眸問道,「這件事瀾溪知道嗎?」
慕晏辰的眉跳了跳!
回想起傅明朗的那件事,已經是幾年前發生的事,他倒是不會忘,只是實在無須掛念這麼些年。
揉揉眉心,他緩聲道:「他曾經有個未婚妻,幾年前在倫敦出車禍去世了。」
聶明軒身體也倏然一僵,腦子裡電光火石之間好像想起了什麼。
四年前慕晏辰剛回到c城的時候他們重聚,依稀說起過彼此這麼多年發生的事情,聶明軒聽一個同在洛杉磯的朋友講過,慕晏辰在一次生意期間認識過一個有著英國皇室旁系血統的女人,不算是一見鍾情,但對方對他是驟然落入情網,愛得轟轟烈烈,但不可否認她的背景龐大,甚至是有未婚夫的。慕晏辰拒絕得徹底,一直弄得對方尋死覓活,而那次車禍純屬意外,合作案結束後慕晏辰趕最近的一趟飛機飛回洛杉磯,那女人被未婚夫騙去參加宴會,回來時候慕晏辰已經在機場了,她不顧一切地開車過去見他最後一面,在路上出了嚴重連環車禍,車毀人亡。
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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