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 被我找到你就死定了!蘇、暖!(1/2)
婚禮現場,熱鬧鼎沸。
一個俏麗的女孩子將利落的短髮挽得相當漂亮,踮腳拼命地尋著什麼人,尋了一圈愣是沒看見之後不禁惱火,拎起禮服就一路衝到了人群最裡層——
這個空當,聶明軒正發揮著作為新郎摯友的天然本質,一杯一杯地替慕晏辰擋著酒。
來者不拒。
——靠!!又不是伴郎,結了婚的人了在這邊起個什麼哄?!!
女孩子氣得臉都漲紅,死死壓著脾氣冷聲喊著問他:「餵我說,暖暖呢?」
聶明軒笑著又跟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乾杯,一大杯威士忌混著啤酒幹下去,烈得沖頂,他喝完緊緊蹙眉,啞聲問了一句:「你說什麼?」
紀姚這下徹底火了。
「我說蘇暖!你老婆!!」她漲紅著臉大喊,「她剛剛還一個人在游泳池邊兒上坐著,一眨眼我就看不著了!有你這麼當老公的嗎?昨兒都是我跟她一塊來的,婚禮快散了我總得知道人究竟去哪兒了才能安心回家吧?!」
游泳池邊兒坐著。
聶明軒腦子酒精燒得醉醺醺的,只聽清這幾個字了。
扯扯領帶,散開熱氣,他不耐地吐息:「你放心死不了……她會游泳……」
哪怕真掉游泳池了,她自己也能爬上來。
「——!!」紀姚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早上聽蘇暖那麼說她還不信,現在她信了,他聶明軒真的是那種新婚夜可以把老婆趕去客房睡的踐人!!
一群人亂鬨鬨的聲音鬧得人頭疼。
紀姚冷冷後退一步,拎起裙子露出裡面七寸的高跟鞋來,猛然狠狠地一腳「砰!」得一聲踹向了聶明軒的小腿!
「唔——」聶明軒猝不及防,酒杯掉下來摔個粉碎,「嘩啦」一聲伴隨著眾賓客的譁然聲蹲下身去,疼得差點沒背過氣。
「我提前跟你說好啊,待會你要找不到人別來找我,把老婆丟了沒法回家交代的話也別來找我,我是不奉陪你的,聶、少、爺!!」紀姚涼薄地冷笑了兩下,瀟灑地踩著高跟「噠噠噠」走開了。
……
酒勁兒散了不少。
聶明軒跟慕晏辰和瀾溪道別的時候才清醒了點兒。
「要不你今晚住這兒,別回去?」慕晏辰扶了他一把建議道,「你媽要看到你這樣估計家門都不讓你進。」
聶明軒懶得解釋,掙開慕晏辰的手,醉意朦朧地一眼看向了旁邊的瀾溪。
她最後出來敬酒的時候也換了一身旗袍,火紅色的,鑲著高貴典雅的黑邊,繁複的花紋明顯是蘇州刺繡的手筆,美得驚人。
勾唇淺笑,他深深地多看了幾秒。擺擺手直接走了。
——好像結婚那天,蘇暖也是穿著一件紅旗袍吧?
是嗎?他不記得了。
——可世界真tm不公平……自個兒結婚的時候怎麼就沒有人家那麼開心呢?
「嘭!」得一聲將自己摔上后座,聶明軒覺得頭要炸了。
一股凝重的疲憊從四周襲來,聶明軒閉上眼睛蹙眉捏著眉心,只覺得此刻腦海里只有那麼一個火紅色的身影在晃,加上酒精的作用晃得他腦子悶悶地痛。
拇指按著太陽穴舒緩著不適,他緩過來一些,醉醺醺地啞聲吩咐:「開車。」
可前面沒動靜。
聶明軒心下頓時一片寒冽,冷冷抬眸看著前面,竟然發現駕駛座的位置是空的。
他盯著那位置看了半天。
這才記起來,來的時候司機有事先走了,走前說他媽交代了今天一定要跟蘇暖一起回來,而且說不能讓蘇暖喝酒,不讓他們酒駕。
薄唇泛出一絲冷冽的白,他有點難以適應,掏出手機來打個電話讓司機過來,接著就任憑疲憊和悶痛將自己包圍,仰頭靠在了后座上。
好像過了很大陣子司機才回來,開車的動作都沒驚醒他。
聶明軒做了一個夢,夢裡自己還沒有結婚,在尚且年輕的歲月里還能揮霍大把的時間去找一個愛得特別深刻的人。深刻到可以讓她一輩子留在身邊,他也情願陪著她一起垂垂老去。
夢裡他一直在找,一直一直都在找。
可他就是找不到。
「吱——」得一聲響,車子的慣性衝力將聶明軒弄醒,他濃密的睫毛掀開,朦朧中只看到聶府門口,一片燈火通明。
坐起來,外面的光芒打照在俊逸冰冷的側臉上,聶明軒清醒了不少。
「剛打電話的時候你是從家裡過來的?」他冷聲問道,優雅淡漠地拉開車門下車,「出來的時候少奶奶有沒有回家?」
還年輕青澀的司機臉一紅,趕緊搖頭:「沒有,我出來的時候少奶奶還沒回來呢。」
聶明軒又冷冷看了他一眼。
「砰!」得一聲關上車門他抬手看看表——想想看這個時間蘇暖定然已經回來。
不然呢?聶明軒冷嗤一聲。她難道還敢去外面*不成?
「行了你開走吧。」
他冷漠說完說完就走上台階,不出他的所料,那一片燈火通明之間正端坐著一位貴婦,一邊看著電視裡的零點新聞一邊等人,旁邊的咖啡機壺口還冒著縷縷的熱氣。
「媽。」他眯起眼睛,淡淡地叫了一聲。
——說起來真有能耐,這麼晚了不睡,專門來視察他的婚後性生活麼?
貴婦扭過頭,那目光最初是欣喜的,滿臉濃情蜜意的笑意,卻在看到他是一個人回來時突然僵了,不相信地起身,急急走過去往他身後張望,見沒人,她眉頓時緊蹙——
「怎麼就你?蘇暖呢?」
聶明軒心裡劇烈地「咯噔!」了一下!!
他俊臉泛起一絲蒼白,明知不該問,卻還是啞聲淡淡地問了一句:「她難道沒回來?」
「她不是跟你一塊去參加婚禮的嗎?!!」貴婦拔高了聲音,尖銳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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