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3 強勢的懲罰(1/2)
他真的不是故意要跑來跟她說這些話。
只是覺得,一直以來想要堅持的事情再也不用堅持了,以後她的喜怒哀樂也在不關乎自己的事,他必須遠遠地退開,以旁觀者的角度笑著瞻仰她的幸福,她的圓滿。
心裡太悶。
悶到要忍不住在這之前把自己的心情說給她聽,哪怕最後什麼都改變不了,也還是想說給她聽。
就好像這樣做之後,他曾經掏心掏肺的那些年的付出,就全部都是值得的。
他沒有白做,也沒有白愛。
——這算是一種什麼心理?
紀恆笑了笑,笑自己的淺薄,他起身,覺得這件衣服的肩頸處卡得有些不舒服,走回試衣間裡重新換了下來。
瀾溪心裡有些難過,在初冬寒涼的天氣里抱住了雙肩,怔怔看著試衣間那扇閉上的門。
「我可能待會還要去別的店裡,來這裡只是挑挑款式,我小姨在福林路那邊也開了一家禮服店,指名道姓地要我過去捧場,」紀恆看看表,淺笑著說道,「我得走了。」
瀾溪訥訥地點頭,起身要隨著他一起走出去。
幾步路的時間裡,她思緒亂飛。
紀恆回頭:「你還有別的什麼事要問我嗎?」
瀾溪低著頭,一縷髮絲在盈白的耳邊自然垂落,外面稀薄的金黃色的光芒打照過來,美不勝收,她最終還是抬眸,問出了一個剛剛想起,卻已經在心裡盤旋很久的問題:「學長,你知道喬啟陽的近況嗎?他最近在a市……做什麼?手有沒有好一點?」
紀恆愣了愣。
隨即他點頭:「我知道。他現在還在宋董事長的公司。」
瀾溪呼吸一窒。
「不過他現在身份有些不一樣了,」紀恆思忖了一下才道,「宋董事長回去大病了一場,醫院診斷說是勞累過度所致,無大礙但是必須臥*休息。所以她自主退休讓位給自己的兒子,喬啟陽現在是公司的代理董事……而至於他的手,我跟他走得不近,也不大了解。」
瀾溪瞭然。
她能夠想像一旦宋敏慧倒下,喬啟陽會慌成什麼樣子。在只有兩個人的家庭裡面,母子之間是彼此唯一的依靠,喬啟陽哪怕是被她束縛死了也是甘願的。
「不過公司里也有傳聞,」紀恆笑了笑說,「說宋董事長在醫院裝病,為的是攏住自己兒子的心,不讓他跑去找外面的狐狸精。」
瀾溪怔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小臉一陣紅一陣白,「啊?!」
紀恆笑意更濃,抬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尖,像是在安慰剛剛說的那聲「狐狸精」,接著便推開門,迎著外面稀薄的陽光走了出去:「我先走了,我們下次見。」
風鈴聲在空氣中迴蕩,很久才平息下來。
瀾溪半晌後才回過神,只覺得那個人離她已經足夠遙遠,除了能夠希望他過得好點之外她什麼都不能做,欠得太多,補不上的感覺讓人心裡被吊得難受。
往回走,走到裡面的時候才驚愕地看到裡面的情形——
慕晏辰靠在沙發上,單手撐著額,目光冷然地看著眼前手足無措的導購小姐,那導購小姐臉紅得快爆了,沒有人來試,她只好拿著禮服在自己身上比劃,可是——她的身材是微胖啊好不好,又跟剛剛跟他一起進來的那位小姐不一樣,這怎麼試得出來?!
導購小姐鼻尖上都緊張得滿是汗。
因為這男人從頭到尾的目光都冷若寒冰,好像她越比劃他越不滿意一樣。
見到瀾溪過來,她大出了一口氣,剛想叫瀾溪過來,就聽見耳邊一聲冷冽低沉的嗓音:「站著別動。」
導購小姐臉上的表情都僵了,話也說不出口,只好慢慢挪回來,繼續拿著禮服在身上比著,給他看效果。
瀾溪狐疑的看了看兩個人,半晌後終於看懂了。
——她剛剛跟紀恆在一起說話說得太久,這個男人好像有點……有點……吃醋了?!
瞧瞧這坐姿,這眼神,這……生人勿進的表情,她就知道了。
水眸帶著一絲同情看嚮導購小姐,瀾溪心裡莫名騰起一絲好笑的感覺,緩步走過去輕輕撫摸上他寬闊的肩膀,俯首柔聲問道:「你等急了?」
慕晏辰不做聲,那雕塑般的冷漠神情看得人心裡發憷。
瀾溪一點都沒應對過這種情況,柔荑探過去纏繞上他的大掌,在他耳邊輕輕吐息,小聲道:「你的衣服不是給我挑的嗎……你幹嘛要讓別人試?」
那騷癢酥麻的感覺襲來,慕晏辰冰冷的眸色變了變。
她嗓音綿軟甜膩,細聽之下像是在埋怨撒嬌,這讓慕晏辰難以招架,他摩挲了兩下掌心裡那隻柔軟的小手,接著緊緊攥在掌心裡扣住,像是在昭示自己強勢的占有權。
施力,牽引著她往前面來。
瀾溪一怔,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從沙發上起身,一個用力將她帶入到懷裡來,鐵一般的臂膀攥緊她的腰將她緊貼在胸前。
熱辣深邃的眸看了她一眼,冷聲對導購小姐道:「衣服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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