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 顛覆的世界(1/2)
慕晏辰俯首摩挲著她的臉,低低道:「沒有什麼不好,只是這個月來變動太大,你在幾個地方來回跑,吃了苦,心情起伏也很大,所以胎兒情況難免會不好。」
薄唇帶著滾燙的吻印在她額上,他低啞道:「不過沒關係,回國之後我會好好補償你,把這些天來你受的傷統統補回來。」
回國?
瀾溪臉色白了白。
他們回國之後就真的能安定嗎?一旦她要懷孕結婚的事情說出來,整個慕家會變成什麼樣?她來的時候家裡就已經很劍拔弩張,現在回去,會不會在原本就已經很緊繃的家庭關係上再補上狠狠的一刀?
她不敢想。
慕晏辰的吻順著她的眉心移下來,帶著炙熱的慰藉挪到她透著一絲憂傷的眼睛上,長指勾起她的臉輕聲道:「不用太擔心回家後的事,你小姨向她那邊的董事會告假一個月在c城等我們,下飛機她會來接。這幾天爸為了你的事急壞了,這樣至少一回去他不會先對你大發雷霆……放心,一切有我在,沒有任何人能拿你怎樣。」
瀾溪被揪緊的心這才放鬆一些,盈盈一眼看向他微敞的領口,三兩顆扣子解開,在洛杉磯流光溢彩的夜景中顯得那麼魅惑自如。
她突然伸出手,輕輕解開了他下面的扣子。
慕晏辰身體一僵。
多久以來都沒有肌膚間的親昵接觸,她如此的舉動讓慕晏辰怔了一下,深眸里情緒翻湧,在她柔涼的指尖碰到他火熱胸膛的瞬間,一把將她的手輕輕攥住。
「你想做什麼?」他低啞問道。
瀾溪臉紅,卻輕輕咬唇不說話,掙脫開他的大掌繼續解開他的扣子,接著輕輕扒開,在他胸口的部位清晰地看到了那個刺青上去的痕跡——
隱在紗布中間,那兩個字如烙印般清晰如昨。
「這家店的技術真好,」她輕聲說著,水眸里流過一絲感動,「等以後,我也要去找這家店的老闆,讓她也給我刻幾個字,一輩子洗不掉。」
胸口震動了一下,頭頂傳來一聲低沉的輕笑,接著掌心攥緊她的手:「……開玩笑,你現在懷孕什麼都不能做,東西都不能隨便亂吃,你還想刺青?」
「我是說等我生完寶寶以後——」瀾溪輕聲辯解。
她亮亮的眼神里透著一絲崇敬的渴望,此刻仰頭,看著這個男人俊逸非凡的臉,如天神般替她撐起整個世界,她心裡有一絲酸澀在激盪,忍不住仰頭主動吻上他的唇。
慕晏辰僵了一下。
深眸里閃過一絲不可思議,凝視著這張主動靠近的美麗面容。
大掌扣緊她的後腦,他很快就扭轉了被動的局勢,輾轉過一個角度深深吻住她,暖氣充滿整個車廂,他晴欲微動,攥緊她的手按在光裸的胸膛上,摟緊她的腰,用狂風暴雨將她席捲。
強烈的吸吮激得她大腦一片空白,虛軟地倒在他懷裡。
「慕晏辰,以前我總覺得你大我十歲,懂太多我不懂的事,我們之間差得好遠……」瀾溪纖白的手指輕輕觸碰著他的臉,啞聲低喃。
慕晏辰閉眸輕咬她的下唇,淡然低問:「現在呢?」
瀾溪含淚輕輕笑了一下,「現在覺得,我們從來都沒有這麼近過……」
她仰起頭,與他的唇溫柔*地交融。
此生相擁,才真正懂得「伴侶」的含義,那是一種恨不得將對方揉進自己骨血的感覺,她懂他所想,也明白自己的一舉一動都緊緊地牽在他心上,他在為自己瘋狂,就像她在深夜中為他沉醉,一樣。
……
而此刻的倫敦——
傅明朗醒來的時候,整個左胸腔裡面,還帶著褪不去的殺戮感,和心痛。
他看了看周圍便大發脾氣,將觸手可及的東西都摔得七零八落,只因為母親沒有經過他的同意便將他連夜帶回了倫敦,不給他半點反悔的權利!!
「我母親呢?」他猩紅著眸,對著傭人切齒低問。
「夫人在處理洛杉磯那邊的後事,」傭人回答得戰戰兢兢,將托盤裡的湯水端上去,「少爺請您吃些東西補一下身體,這是夫人交代的。」
「她怎麼不問我願不願意回來?」傅明朗眼裡的血絲越來越重,忍不住切齒低吼,「我還沒有給瑞拉報仇,她為什麼不放我回去,我不相信那個女人是我什麼親生妹妹!!」
「嘩啦」一聲托盤都被掃在地上,傭人尖叫一聲趕緊退開。
胸悶,悶得快要爆炸了。
傅明朗緊緊攥著拳頭,閉上眼想起在船上的時候那一雙明亮的眼睛,還有那一瞬間,他覺得她面容熟悉的感覺,想像不到他們竟然有親緣。
他綁架了自己的親生妹妹,他險些殺了她,險些弄掉他的親生骨肉。
這輩子,他傅明朗在皇家專橫跋扈,從來不知道這種有兄弟姐妹的感覺是如何。
「damnit!!」他氣得再次揮手朝桌上掃去,卻發現桌上根本沒了東西給他掃。看著地上摔碎的花瓶里的花,傅明朗電光火石間迸出一個念頭來!
他突然想起那時候,慕晏辰說——「你敢動她一下,瑞拉穆德的墳墓在下一刻就會被撬開挖爛,你懂成語,應該知道中國成語當中『挫骨揚灰』是什麼意思……你這一刀下去試試,我會讓你愛的人連死都不得安寧。」
「不……」傅明朗臉色都白了,被心裡的想法驚駭到口不能言。
「不,不能這樣!!」他清楚慕晏辰的性格,那是個絕對說的出做得到的男人!
傅明朗下*,腿上未癒合的槍傷讓他低叫一聲「碰!」得倒在*下,可他拼命地爬起來,跌跌撞撞的朝門口跑去。
傭人嚇壞了:「少爺……少爺您要做什麼!您不能出去!」
傅明朗推開了傭人,滿心驚駭地朝前跑去。
一個小時後——
傅明朗在親衛的帶領下來到了皇家墓園。
他蒼白的臉上只有那一雙眸子是有神采的,泛著冰冷的殺氣,等到抵達他立馬下車,跌撞著朝門口走去,推開所有人的攙扶!門口有禁軍守著,亮明身份後可以進去。
「兩天前這裡有沒有人進去過?」傅明朗切齒問道。
守衛一怔,立馬行了個軍禮回答道:「有人進去過!先生!不過他們持有皇家蓋章過的准許證,在這裡呆了幾個小時之後便走了,我們有世界最頂級嚴密的監控,能夠保證他們什麼都沒有做!」
「你們這群飯桶!!」傅明朗厲聲罵道。
守衛被他推了一個趔趄,卻敢怒而不敢言,站直了繼續道:「先生,我們有監控錄像,真的能保證對方什麼都沒有做!」
「那他們是不是去的第十九任伯爵的女人瑞拉穆德的墳墓?」
「是的,先生!」
「蠢貨!」傅明朗氣得眼都紅了,一把抄過旁邊的槍托將守衛砸倒在了地上!守衛捂著流血的腦袋蔓延驚駭,卻不懂自己做錯了什麼,直直盯著他。
「你敢說他們身上沒攜帶任何的危險品?如果那天結果不是那樣,他慕晏辰絕對會炸了瑞拉的墓來泄恨!!」傅明朗吼道,心中充滿了滅頂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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