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你也想我了(2/2)
抵達目的地,他放緩車速停車:「下來,我們到了。」
到了?
瀾溪在輕微的頭痛中抬眸,茫然地凝視著眼前的建築,想起了這是她上次跟他來過的那個地方,就是在那個尊貴如皇族般的酒店式公寓裡面,他先毫不留情地教訓她一頓,再軟硬兼施地讓她屈服在他的威嚴之下。
心裡有一點排斥,她輕輕蹙眉:「我不去。」
慕晏辰已經打開她的車門準備牽她下來,卻遭到拒絕,他冷眸緩緩凝視住了她。
「不去?」他重複。
瀾溪歪過小臉不看他,用行動表現出她的排斥。
慕晏辰卻點點頭,眸色深邃如海,直接俯身解開她的安全帶,雙臂將她釘在座位上,力道看似柔軟實則霸道:「你喜歡在車裡也可以……」
說完他俯首,灼熱的吻避開她風衣的領口直接烙印在了她脖子裡。
「……」瀾溪一下子氣息哽住,動彈不得。
她眼神迷離,被他烙印在肌膚上的炙熱氣息弄得全身酥麻,瞬間想起了曾經跟他在車裡激情澎湃的每一次,儘管她精神意識萬分抵抗,卻還是被他瞬間吞噬了理智。
脖子好癢,她受不住。
「慕晏辰……」她顫聲叫,眼角的濕熱沁出,晶瑩閃爍。
嫣紅的吻痕被新一輪的疼愛痕跡覆蓋,她劇烈顫抖,欲拒還迎,仰頭讓他吻得更重更深,快要哭出來了,想抱住他,卻被他按著雙臂不能動彈。
「要我繼續嗎?」他炙熱吐息,問她。
瀾溪閉眸說不出話,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慕晏辰的心也跟著*,熟悉的清香纏繞在鼻端,蹙眉感覺再也忍不住了,一個用力將她從座位里撈起來,掐著她的腰抱入懷裡,一手拉過車門「砰!」得一聲關上了。
濕熱的吻在夜空下繼續*。
而沉浸在這一切中的他們並沒有看到,前方不遠處的24小時便利店門口,一個頎長的身影從玻璃門裡走出來,手裡拎著一袋食品,是幾年來雷打不動的習慣。路燈很亮,映照著前面的景象更加清晰,他吐出一口氣極力驅散著加班帶來的疲憊,抬眸間卻看到了不遠處那激情澎湃的一幕。
而那一幕的主角,卻讓他看得怔了,手裡的東西「啪!」得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紀恆僵在原地,緩緩地白了臉。
……
那一股熱辣酸脹的充實感兇狠貫穿身體的時候,瀾溪才徹底反應過來。
她呻.吟了一聲,仰頭,美麗的曲線盡顯眼底。
女孩跟女人的區別,也許就只是在那麼一絲的柔軟與妖嬈上,幾年的時間過去,眼角眉梢透出的風情都變得不一樣。她的稚嫩,青澀,單純的被迷惑的表情,瞬間轉換成現在的迷茫,羞澀,瞬間清醒的排斥和妖嬈的魅惑*,慕晏辰被這一幕刺激得渾身顫抖。
他狠狠地要她,背上沁出細密的汗珠來。
一下一下,貫穿到她的最深處。
瀾溪手緊緊攥著*單,被那股兇猛的力道頂得無法喘氣更無法說話,錯亂的呼吸里只聽見自己嫵媚欲滴又羞赧可恥的呻.吟,甚至愈演愈烈,她先是咬唇,最後被他緊緊攬入懷裡時換做咬住他的肩膀。
疼痛伴隨著滅頂般的快慰,潮水般瘋狂湧來。
她纏得那緊,濕得那麼厲害,身體的反應將她的渴望也勾勒得那麼淋漓盡致。
「你也想我了是嗎……」他粗喘著啞聲問道,含住她汗津津的耳珠。
瀾溪劇烈抖了一下。
「真想讓你親眼看看你現在有多動情……」慕晏辰扣緊她的腰肢一個深頂,沙啞的嗓音透著灼灼燃燒的情.欲,他牢牢抵著她不放,直到她鬆開他被咬著的肩膀,被研磨的快慰刺激得嗆哭出聲。
他手掌輕輕揉著她的髮絲,暴力般的深頂過後是柔聲的輕哄,接著輕柔地輾轉著吻住她的唇,從緩慢道劇烈的衝刺漸次開始。
瀾溪柔軟的雙臂纏住他的脖子,纏得死緊,快要跟他融為一體。
慕晏辰這一晚要得有些瘋狂,幾次過後都還不想放過她,最後將她翻轉過來背對著自己,深深的一個頂撞便聽到她好聽的嗚咽,脊背上竄過一股致命的快慰,他仰頭吸氣,額頭上繃緊的青筋條條綻出,強忍著快要爆發的*俯首下去吻她,尋到她嫣紅的唇瓣將她快.慰到極致的尖叫狠狠吞噬,擁住她顫抖著痙.攣起來的身體,兇狠地貫穿了十幾下,勒緊她,也跟著劇烈顫抖起來……
汗水淋漓之間,早就不知道今日是何夕。
***
次日清晨。
慕晏辰一整晚都緊緊擁著懷裡的人,哪怕她一個細微的翻身低吟他都會醒,怕的就是第二天清晨醒來再看不到她,翻來覆去折騰一整晚,卻依舊覺得整夜好眠。
幸好昨晚的瘋狂讓她睡得很沉。
慕晏辰睜開眼睛,輕微地翻身到她上面凝視著她的臉,小巧漂亮的臉型一如當年,那種每天擁著她醒來的心情也一如當年。
飽滿的,溫暖的,像擁有了全世界般的感覺。
仿佛傾盡一生,都只為換這樣溫馨的一刻。
只可惜,手機從清早就開始震,震得人心煩。
慕晏辰微微蹙眉,不理,攬緊懷裡的人兒愛憐地親吻昨晚被他弄得有些紅腫的唇,像沙漠被*折磨太久的人般貪戀此刻的每一份每一秒,可那震動聲卻持續得厲害。
沒辦法,他只能最後淺吻一下,用*單裹緊她,走下*去。
隨意披一件浴袍,接起手機。
「你清早很閒?」看到來電顯示是聶明軒,慕晏辰冰冷的語調便沒什麼好氣。
「清早?」聶明軒一怔,看看表,「這時候正常工作時間都應該起*洗漱了吧,呵,我聽錯沒有?你這個工作狂難道會是被我吵醒的?」
「什麼事。」慕晏辰關上門,到外面接。
「你上回囑咐我的那件事,差不多快辦妥了,」聶明軒正經道,「c城那邊大學不算特別出名,要留校也沒那麼困難,你說的那個叫紀姚的女孩子還算品學兼優,也做過領導幹部,我跟那邊同學打了聲招呼也就妥了。不過你好像不輕易替人辦事求人幫忙,這女孩子跟你有什麼淵源?」
「沒什麼,她朋友。」慕晏辰逕自倒了一杯水。
聶明軒一怔,仔細想想也想起來了,好像是記得紀家的關係跟慕家是不錯的。
「我也沒別的事只是跟你說一聲,對了,」聶明軒口吻里透出一絲認真,緩聲問道,「你上回來去匆忙我都沒來得及問你,你跟瀾溪到底怎麼回事?你回國的原因我知道大半是為了她,可你上回在包廂跟我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你說她不是你妹妹?」
在沙發上坐下來,慕晏辰淡淡「嗯」了一聲。
「你嗯什麼嗯?」聶明軒捏緊手機,掌心有些出汗,「說清楚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知道的,你不是都已經親自驗過dna嗎?」
修長的手指掐了掐太陽穴,慕晏辰冷漠如常的嗓音緩聲答道:「大概兩年多前。算是一次意外知道的。」
「你說說。」
「兩年多前一次出差,碰巧在飛機上遇到那個曾經在醫院血液鑑定科室呆過的醫生,他沒注意到我,只是在跟旁邊的人說話,我還在好奇他一個普通的醫生怎麼會有那麼好的機會外調去國外學習兩年,原來他已經被提升到了血液科主任的位置,兼任中醫院副院長。」
聶明軒微微蹙眉,好像記得是有那麼一檔子事。
「所以……」他猶豫著想要猜測。
「他提到一年多前曾經幫忙篡改過一份dna檢測報告,收受賄賂並換來晉升的機會,算一算時間剛好合適。也許他不止做過那一份dna血緣堅定測試報告,可這麼一次稀有的機會總能讓他清楚記得一些事情,比如那是一對姓慕的兄妹,比如真正的鑑定結果到底是什麼。」
隔著一根電話線,聶明軒一大清早生生聽出了一身冷汗。
現在鬼都能聽出慕晏辰話里冰冷和危險的味道。
令人震驚的發現,換了他他會崩潰的。
想想當初,就因為這一份檢測報告,就因為這一段看似禁忌的戀情,c城那幾天發生了什麼樣的腥風血雨誰都不知道,可聶明軒是比誰都清楚的。
那險些鬧出人命來。
困難地吞咽一下,聶明軒忍著臉色的蒼白繼續問道:「你問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