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40 毀滅(2/2)
仔細想想,這話靠譜,按她對溫賢寧的了解,他做事向來滴水不漏,不可能請這麼蠢的手下,干出這麼容易露餡的事。
那麼就算不是溫賢寧做的,他說房井臣賊喊捉賊,是在挑撥離間?
也不大可能,溫賢寧怎麼知道她在門外?對了,門沒關牢,留了一條縫,所以她站在外面才能聽得清清楚楚,這麼說溫賢寧故意的?
也不對,她記得出電梯時看到他秘書沈冰雪從裡面出來,沈冰雪拉上的門,要這麼說門沒拉好是沈冰雪的疏忽?
四年前就聽聞溫賢寧善於用人,秘書又是他的左膀右臂,會做事這麼毛手毛腳?
猜來猜去,總覺得哪裡被她遺漏掉,想了一路也沒想出個頭緒,房井臣送她到公司門外,「對不起,珈葉,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假如知道,我不可能會把那段你最不願意回想的事說出來,對不起!」
唐珈葉側臉看著他,無比認真,「其實你不用道歉,我早已從那段陰影中走出來,現在想想那段過去也能一笑置之。我知道你在是為我抱不平,我不怪你,反而要謝謝你,我很感激,也很感動。也謝謝那四年你陪我走過來,可以這樣說,沒有你義無反顧地向我伸出援手,可能就沒有現在的我,指不定我現在還在法國哪個角落裡抱著當成是童童的洋娃娃,永遠成為一個瘋瘋癲癲的女人……」
房井臣沒有居功,「不能這麼說,我只是做了一個朋友應該做的,你自己重拾活下去的信心也有很大的關係。」
「這也得感謝你。」唐珈葉對他微笑,「是你把唐櫻沫帶到我身邊,我才能把我沒有給出去的母愛全部釋放和投入在唐櫻沫身上,也是你,井臣,是你拯救了我。在我心裡你的形象如神邸一樣高大,一絲一毫不可撼動,我不希望這個形象破壞掉,就如同一個人的信仰,沒有人會願意看到自己心目中的信仰被毀,因為那意味著毀滅!」
房井臣點頭,淡淡一笑,「怎麼這麼見外,總這麼謝來謝去的,要謝到什麼時候。」
他怎麼能聽不出來她話中的暗示,她在暗示他,別讓她知道那群搗亂的人是他指使的,否則他們間可能就完了。
「那我去上班了。」唐珈葉看看車上的時間,與下午上班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三十六分鐘,好在她搭電梯上溫氏樓層之前提前跟上司請過假。
「好些天沒見到童童,晚上一起吃晚飯?」臨她下車前,房井臣發出邀請,唐珈葉點頭,「好啊,那到時候見。」
在公司辦公室也沒心思做事,下午不是太忙,再想到童童最近的悶悶不樂,她索性請半天的假,破天荒去接女兒放學。
唐櫻沫和班上的小朋友一起排著整齊的隊從幼兒園裡出來,一看到來接的人是唐珈葉,高興得一下子撲過去,「媽媽。」
「童童。」唐珈葉笑著牽過女兒的手,掏出路上買的糖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