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後(1/2)
外面的空氣是冷的,一下子冷靜很多……
何明陽轉身出去,一會兒又給她拿了她的睡衣進來:「你換上。」
她看他出去才去拿了,飛快的穿上。
在*上坐了一會兒,驚魂未定……外面再沒有響動,她探頭出去看,外面沒人,小步的出去,卻聽見浴室里有聲音,過去看……
何明陽蹲在地上,收拾掉落一地的東西,手裡正拿著洗髮水的瓶子,放在上面的格籃裡面,沐浴液也撿起來,林林總總,最後撿了浴簾,抬頭看怎麼安上去才好。
看了一會兒,有幾個塑料的扣子已經是裂開,自己弄不回去了,才收了浴簾疊幾下,放在一邊,回頭,看見門口站著的夕佳。
夕佳也看見他。
半天夕佳說:「我還未成年……」
這是她唯一的藉口,好像是護身符一樣的用著。
聲音有些低,何明陽站在浴缸前面看她,半天笑笑:「想什麼,回去睡,我收拾這裡,弄好了過去。」
夕佳也不知道說什麼,轉身回去*上,*很大,大的人各睡一邊,兩邊都互相夠不到對方,鬆軟舒適,想了想又覺得不好,起來抱著被子到沙發上去,團一個團兒,蜷縮在沙發上睡覺。
何明陽從浴室里出來,自己也清洗好,路過客廳看見睡在上面的夕佳,叫她:「怎麼在這裡。」
夕佳裹著被子點頭:「我晚上睡這裡,你睡*上。」
何明陽眼底掠過一絲什麼,卻還是過來再沙發前面站定,開口:「不可能一直都讓你睡沙發,放心,我不動你,進屋裡去,*那麼大,個睡一邊。」
夕佳抬頭看他,眼神好比是小白兔看大老虎,而且是剛剛被打老虎咬了一口屁股的小白兔……剛剛咬了一口小白兔屁股的大老虎保證說絕對不吃了剛剛被大老虎咬了一口屁股的小白兔……小白兔表示,一點都不信……
明陽最後說:「那你去睡*,我來睡沙發。」
說著,就去旁邊側面的沙發躺下,徑直閉了眼。
夕佳看他,他也是不理的,好像是真的睡著,可夕佳總覺得他多多少少都發了一點火……
夕佳又叫他:「明陽,你彆氣。」
何明陽沒答話,夕佳又說:「好好,我不在沙發上睡了。」
明陽聽她說,睜開一點眼睛,看她,她起來進房間去。
何明陽的目光在她身後,不遠不近的一點點光亮……
***
弄好了入學手續,何明陽帶著她到學校附近的公寓,是何家的房產,獨立的一棟二層的小樓,紅磚的外形,看上去很是好看,進去二樓有布置好的婚房,還有兩間客房一起,夕佳收拾了東西,住到隔壁去。
何明陽停好車子進門,就看見夕佳已經分了行李,在客房裡忙著收拾東西。
夕佳正一件件的掛衣服,側頭看見何明陽在外面站著,也有些亂,手捏著衣服架子捏的有點緊,故作輕鬆的說:「明陽,你睡大房間,我睡小的,你以後帶女人回來,我都不知道,多好。」
何明陽卻開口:「我們上學至少四年。」
夕佳知道話里的意思……
她是10月出生,再過一個多月就生日,18歲都過了,還有什麼好推拒的。
到底是結婚了,而且是她自己點頭願意的,總歸要……娶她,明陽才是虧的那個,她在顧家的低位,怎麼都算得上高攀。
半天夕佳說一句:「我還小。」
是真的不想做……她還小,只是個藉口,跟小叔一起的時候,她從來都覺得自己是個大人,根本不覺得什么小不小的。可是心裡還是抗拒……總歸是想,能拖一天就是一天,早早晚晚的事情,寧願晚晚……
何明陽沒再多說,轉身到自己房間裡去,也是收拾東西。
夕佳弄完,過去幫他,他也不說話,夕佳在後面說:「明陽,給我點時間。」
他回頭看她,她眼睛裡亮晶晶的,是真的認真在說……
他便略略的點一下頭,沒多說什麼,眸子裡的顏色更深……
「鈴鈴鈴」隔壁夕佳的手機在響,夕佳過去接,接起來,卻是喬靜言。
「靜言,你到底到哪裡去了?怎麼都找不到你,真急死人,你爸爸說你被人帶走,到底怎麼了?」夕佳聽見對面的聲音,立刻就著急起來,匆匆的問。
對面喬靜言卻是平靜:「夕佳,都沒事了,是商場上的事情,我現在沒事,跟小柔要了電話就打給你,怕你擔心。」
夕佳卻總覺得,這平靜里掩藏了什麼,好像經歷了許多……
「靜言,我能幫你什麼嗎?」夕佳試探著問……
喬靜言那邊停了一下,還是說:「夕佳沒事,都解決了。」
夕佳還要再問,對面喬靜言已經說:「聽說你結婚了,跟明陽,祝福你,夕佳,明陽是很好的男人,你要珍惜,他對你的好我們都看得到,只有你當做沒事發生,你要是錯過他,真的會後悔。」
夕佳聽了停了一下,點頭說:「我知道。」
那邊喬靜言又說:「你肯定不知道,夕佳你總是把明陽給忽略掉,都已經成了習慣,你現在跟他結婚了,好好生活,別再想別的,我希望你能幸福……」
這真不像是喬靜言說的話……
喬靜言一直是大姐頭,如果是一巴掌拍在她背上,跟她說:「快,衝上去撲倒明陽!不撲倒就別回來見我們!」這樣的句子,她才覺得習慣,怎麼忽然講這些道理來……
喬靜言那邊卻好像忽然有事,說:「下次再打給你。」
夕佳還要再說什麼,那邊卻一下子掛了電話。
電話里發出忙音的聲響,夕佳無奈,只好掛了手機……
美國、陌生的國度,她想說問問靜言有沒有想法也過來這邊上學,否則她一個人,總歸是寂寞。
雖然還有何明陽……
自己的丈夫……
***
喬靜言掛了電話,她在s市本市的一所大學錄取,開學到現在,卻連學校大門都沒有踏入過任何一次……全是那個人安排的,連同現在的這所房子,都是他的……
落地玻璃窗高挑,看下去,能看到很多景色,距離她所在的學校很近,下樓走幾分鐘就到,那個人也沒有限制她的自由,只是規定,隨叫隨到,不能有任何的抗拒。
乾脆就不去學校,還更麻煩。
門開的聲音之後,是腳步聲,那個人進門,卻沒有靠近,在客廳的門口站定,她也不想回頭,直覺他應該是在打量……
在上次那個女人進門之後的第二天,她就被平靜的告知,要離開,她心底才有一分的欣喜,以為是被厭倦了,終於可以走,他卻看著她的眼睛澆滅她眼底那一點僅存的希冀,緩聲說:「你別想逃。」
隨後就是這已經安排好的一切……
他看了一會兒,終於是過來,說:「穿的這麼薄,是在勾、引我嗎?」
從後面擁住她,她側頭斜睨著看過去,眼底有些輕蔑:「不是。」
他的唇卻落下來,在她裸、露的肩上,忽的用力,她一疼,身體不禁的顫了一下,他已經挪開,吻向背部,她側頭看,肩頭的牙印有了血的痕跡,深深的,如同烙印。
吻綿密的如同是破碎的泡沫,一路向下,喬靜言問:「你已經有了新的目標,為什麼不放過我?」
上次的那個女孩子,顯然對他來說是不同的,所以才會讓她第二天就搬離……
多可笑的場面,她就只是個*,隨時可能會被拋棄。
可是這些天,他卻又夜夜都來……
伸手的男人扳過她的身子,吻上去,喬靜言一瞬間從他的呼吸里嗅到了微微的香氣,是洗髮水和沐浴乳的味道,他來這裡之前,已經清洗過自己……
能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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